凡煙小說

第150章 她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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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般不生氣的人一旦生起氣來,非同小可,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而陸如蕓恰好也是這一類人。

“那個……主子,你……”

“你想說什麽。”

正在左千黎心煩意亂的時候,程昱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好似一根救命稻草般拯救了他,瞬間,他就悲催了,被兩道強烈的激光鎖定了。

“咳咳,主子,我們是不是該去……閑王府找……陸小女且。”

太驚悚了。

主子這目光也太駭人了。

他那顆小心肝啊,真的有些承受不住這太過強烈的眼神掃視,差點兒讓他說不出話來。

“林曉霖那邊,你親自去盯著。”

低低的吩咐一句,左千黎一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

在沒準備好之前,他還是不先去招惹陸如蕓的好,不然,說不定會弄巧成拙。

“那陸小姐那……”不去了?

眨巴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越走越遠的主子的身影,程昱有些琢磨不透的看著他。

“主子的事輪不到我們多嘴,還是幹好本份工作的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他面前的程晨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淡淡的開口說道,漆黑的眼眸裏流轉過絲絲笑意。

很顯然,他的內心與表面的想法,完全不是一致的,至於是什麽,除了他自己外,誰也不清楚。

“說的也對。”

收回視線,程昱並沒有發現身邊之人的異樣,淡淡的丟出一句話後,淺笑了笑,身形一閃,就消失無蹤了……

“喲,這不是陸大小姐嗎。”

剛踏進閑王府,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聲音,直直攔住了她的去路。

“今天我沒心情跟你說話,讓開。”

本來心情就不怎麽好,這個時候,又看到這礙眼的陸天蓉,陸如蕓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團,精致的臉“唰”的一下陰沈下來。

“還拽上了。”

真夠可惡的,這才去了四皇子幾天,就在她面前傲得沒邊了,這若是讓她真的做了四皇子的正妃,那豈不是沒她的活路了?

見陸如蕓這般態度,陸天蓉微瞇了雙眼,縷縷森寒閃過眼底,雲袖下的雙手緊緊的握起,恨不得直接撕了陸如蕓。

可她不能。

且不說最近閑王府的事情煩不勝煩,還有她那母親,這麽長時間了,竟然半點兒線索都沒有,更何況,現在她這位姐姐的身份地位與日俱增,不是她能動的人。

可惡。

不管怎麽說,她都不能讓陸如蕓坐穩那王妃之位,一定不能,哼。

“讓開。”

並不知道陸天蓉心裏在心裏想什麽,陸如蕓陰沈著臉,冷冷的呵斥道。

“陸如蕓,你別太過分了。”

被人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陸天蓉心裏的火蹭蹭蹭往上漲,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我真過分了又如何。”

若非知道不久後就會碰上那個讓她狠到骨子裏的女人,陸如蕓根本就不會容忍眼前這個女人在眼前蹦跶這麽久,可饒是如此,陸如蕓可不會讓自己吃虧。

柳眉輕挑,陸如蕓漆黑的眼眸迸射出淩厲之色,讓陸天蓉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兒栽倒在地。

好……可怕。

自從那件事之後,眼前這個人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仇恨蒙蔽了她的雙眼,讓她看不清楚。

可這段時間之後,她冷靜了下來,慢慢的回想著陸如蕓的一點一滴,她徹底接受了一個現實,那就是……陸如蕓變了,她變得相當的危險和恐怖。

“我再說最後一次,滾。”

看著眼前臉色慘白慘白的陸天蓉,陸如蕓氣勢淩人的逼近兩步,森冷的低哼一聲。

“你會後悔的。”

丟出一句沒什麽威懾力的話,陸天蓉幾乎是落荒而逃,她受不了了,現在的陸如蕓氣勢太可怕,不是她能夠招惹得起的。

娘,你在哪兒?

蓉兒好想你,好想你在身邊出謀劃策,好想你身上的溫度,好想你陪在身邊的點點滴滴。

娘,你真不要蓉兒了嗎?

一路狂奔的逃到房間,呆呆的看著天空上的明月,唉聲嘆氣,可偏偏什麽辦法也沒有。

不管是她,還是父王,這段時間都用了各種手段去尋找她母親的下落,可整整兩三個月了,硬是丁點兒消息都沒有。

可惡。

不是沒怨恨過,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最後,剩下來的,除了想念就只是擔憂了……

“陸小姐,你就跟我們回去吧。”

這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程晨來到這小院裏請陸如蕓回四皇子府了,可每一次,基本上結果都是一樣的。

哎……

他家主子也真是的。

這都幾天了,還在書房裏擰著呢,看得他們幾個是又心急又心疼還又無能為力。

沒辦法。

作為他身邊最為親近的親衛,主子沒行動,那就只好任由他們這些屬下來幫忙勸說陸如蕓回府,與他們的主子和好。

“程晨,你沒事做嗎。”

擡手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陸如蕓微瞇了瞇雙眼,淡淡的問道。

這些人什麽個心思,她這活了三世的人,還能不懂?

可她心裏有道坎,一時半會兒還邁不過去,因此,在還沒有梳理好那些堆積起來的情緒之前,她並不想見到左千黎。

那天的事,她早就不氣了。

左千黎是什麽人,兩世的相處,陸如蕓自然了解,也知道那天他那番話並不是他預想的那個意思。

可她怕啊。

曾經的那些事深深的紮在她的心裏,拔都拔不出來,而在意識到她的心又被左千黎撩撥起層層漣漪時,她開始害怕了。

若非害怕,她不會想歪,也就不會鬧出這麽一出戲。

“有……有事,呃,沒事沒事。”

被這麽突然一問,程晨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都不知道怎麽轉了,先是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

“呵,程晨,你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啊。”

她有那麽可怕嗎?

瞧把這人可嚇的,話都不會說了。

陸如蕓無語的看了眼眼前慌亂不已的程晨,緩緩站起身,朝她的房間走去。

因為之前葉青陽的關系,加上她又住在四皇子府裏,所以,柳翠柳城兄妹倆現在都還在那邊,她匆匆回來,這個小院裏,也就只有她一個人在。

閑王倒是來過兩次,每次匆匆說了幾句,也就起身離開了。

她知道,他心裏憋著話呢,可看她不怎麽待見他,所以,每次來都是一臉的欲言又止,想說,硬是憋著不說出來。

這與她無關。

自從她重生之後,這閑王府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也從一開始就將這個訊息坦然的表達給了閑王府裏的所有人知道。

因此,閑王不說,她倒是樂得自在,也就不會自找麻煩的去點破。

“哎哎哎,陸小姐您……”

這算怎麽回事嘛,說話說得好好的,人怎麽就這麽走了呢?

程晨郁悶的目送陸如蕓關上房門,好似恨不得瞪穿那阻隔他視野的大門,可他不敢,於是乎,只能步了前幾次來的其他夥伴的後塵,無疾而終。

“怎麽樣。”

早就等在四皇子的幾人,一看到程晨回來,立馬就將她圍了起來,急急的追問。

“哎……”

聳聳肩,程晨輕嘆口氣,答案不言而喻。

“這可怎麽辦好啊。”

兩位主子這麽僵持著,可不是什麽好現象,沒看到每次主子召見他們辦事時,那陰沈的臉,真能把他們活活嚇死。

為了他們的小命著想,還是得想辦法盡快得將女主子給哄回來,否則,他們的日子就甭指望好。

“程晨。”

就在眾人各自哀嘆自己悲催的命運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突兀的響起,頓時讓一幹人臉色一白,搖搖欲墜的扭頭去看身後的人。

慘了。

主子是什麽時候來的?

沒錯,那個聲音的主子不是別人,就是許久不見的左千黎,他們這群親信的主子。

“屬……屬下在。”

一滴豆大冷汗滾落,程晨差點兒沒直接跪地上去。

太嚇人了。

這才幾天不見啊,他們的主子的氣勢呈直線上升,僅僅一眼,就嚇得他心臟差點兒停跳。

尊敬的主子,看在屬下這麽多年盡忠的份上,求您老好心的收回這嚇人的視線,饒屬下一命吧。

“主……主子有何吩咐。”

盡管心裏百感交集,但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死忠左千黎,幾乎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就問了出來。

“她怎麽樣。”

略微收斂了氣勢,左千黎瞇了瞇眼,深吸口氣,這才反問了一句。

太想她了。

這幾天因為一直沒想到好的辦法,他身平第一次躲了,躲到書房裏獨自郁悶著,至於身邊這些人的那些小動作,他當然知道,也很期待他們能夠有所收獲。

可惜……

他高估了這些人的本事,也低估了陸如蕓的怒火。

這麽長的時間了,他們都沒辦法請回陸如蕓,這說明了什麽,這就是說陸如蕓還沒原諒他呢。

哎!

也罷。

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

他左千黎也不是那種喜歡躲躲藏藏的人,既然這些人沒辦法幫他請回心愛之人,那就……親自出馬,非將人給請回來不可。

下定了決心,他這才離開了書房。

正準備前往閑王府,誰知,恰好看到程晨回來,有過那麽一絲的期待,可惜,只有他一個人回來,答案如何,不用說也知道了。

“陸小姐挺好的,就是不怎麽好說話。”

他在那裏都說了大半天的話了,可從頭到尾,陸如蕓會給他的也就那麽兩句,怕是被他煩得受不了了,才不得不說的吧。

真悲哀。

他又沒招誰惹誰,不過就是想替主子盡份心嘛,怎麽就那麽難呢?

“你們幾個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裏偷懶。”

微蹙了下眉頭,左千黎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稍縱即逝。

“主子,您要去哪兒。”

原本轉身想要離開的眾人,猛然間發現,自家主子竟然要出門,不禁調轉方向,頂著巨大的壓力返回來,詢問道。

他們的第一職責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危。

現在,他們家的主子明顯想要拋下他們,那可不行,萬一遇上什麽危險,那就是死也無法抵消他們的罪過。

“不許跟著。”

並沒有停下腳步,左千黎冷冷的丟下四個字,就邁步離開了。

開玩笑。

他要去哄心愛之人原諒,怎麽能讓這些人跟著呢?

“我們還真不跟著啊。”

見主子的身影都快看不見了,程晨不禁有些著急,看身邊幾個人似乎沒有要行動的意思,這才不解的問道。

“誰說不跟著。”

讓主子一個人面臨危險,若是被其他幾個人知道了,那麽,他們只怕得死得不能再死。

“那……”

“你傻啊,主子是什麽人,我們若跟的太近,豈不是被發現了。”

大概也能猜到主子要去幹什麽,這有了方向,他們也不怕主子會丟掉找不到,因此,他們現在要琢磨的,就是怎麽樣讓主子不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很期待呢。

主子要去討好女主子,那畫面……好吧,他們想不出來。

可也正因為無法想象,所以,更多了幾分期待。

“走。”

掐算了一下時間,五個人對視一眼,身影一閃,憑空消失了……

簌簌簌——怎麽也沒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公然的偷襲他,而且,還成功了。

左千黎有些郁悶的想,身子一陣陣的發軟,他知道,他撐不了多久就會陷入昏迷,到時候,也不知道會被弄去哪兒。

怎麽辦?

擡手拔掉左臂上的肩頭,殷紅的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白袍,卻沒感覺到疼痛。

沒辦法。

那些箭頭上都塗了藥,堅持了這麽久,他的腦子已經開始陣陣發暈,若非意志力驚人,這個時候,早就不省人事了。

可惡。

程晨那幾個混蛋,這次怎麽那麽聽話?讓他們不要跟著,還真就不跟著了?

左千黎不禁苦澀的笑,他這次可真栽了個大跟頭,為了臉面,怕是要丟了性命吧。

簌簌簌!

又是幾支利箭射過來,左千黎緊皺起眉頭,險險的避過,忍不住扶住墻壁粗喘起來。

他沒力氣了。

再來一輪,他已經再也沒辦法躲開了,可他並不想死。

哎……

如蕓,我死了,你會原諒我嗎?

艱難的轉身倚靠著墻頭,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左千黎混沌的腦子裏閃過很多畫面,而絕大多數都與陸如蕓有關。

不禁好笑,他堂堂四皇子殿下,本以為無心無情的,沒曾經,原來他還是有的,只不過被他深埋起來了,這不,栽在了陸如蕓手裏了嘛。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想的,不是擦肩而過的皇位,不是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只是那個讓他不知不覺深陷下去的女人——陸如蕓。

他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的一言一語,可惜……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吧?

你,會記得我吧。

腦子越來越沈,左千黎微微合上了雙眼,身子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主子。”

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人的糾纏,沿著血跡追蹤過來的程晨五人,恰好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險些站立不穩。

“別自亂陣腳,主子只是昏迷過去了。”

還好一群人中,還有那麽一兩個沈得住氣的,連忙上去檢查了一番,察覺到主子微弱的氣息,這才松了口氣。

“程楠,你去請陸小姐,程林,你去請神醫,程飛,你去通知程昱他們。”

輕松口氣,程晨也冷靜下來,果斷的吩咐起來,便與另一個同伴一左一右小心的擡起主子,飛快的往四皇子府走去,至於其他人,自然也就不會遲疑,各行其事去了……

“什麽。”

翻手打翻了身邊的茶盞,陸如蕓驚詫的大呼出聲,漆黑的眼眸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站在面前不算太陌生的人。

這個人她認識,是跟在左千黎身後的那十個親信之一,他們之前也有過幾次合作,但本身的交集不多。

可正是因為熟悉,她才不敢相信他帶來的消息——左千黎被襲,危在旦夕。

可能嗎?

那麽強悍的一個人會危在旦夕嗎?

她與他交手又不是一次兩次,對他那個人的了解也還算頗深,她才不相信他會笨到讓自己置於險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但別忘了,他的身份和地位,都註定了他是個麻煩不斷的人,前幾次不也是無緣無故就差點兒丟了性命嘛。

可不對啊。

他們這些親信的職責不就是保護左千黎的安全嗎?不還說至少有一半人明裏暗裏的守護在他身邊嗎?

敢情他們就是這麽保護的?

陸如蕓知道她不該這麽遷怒,可一想到左千黎性命堪憂的事,她就忍不住要往那方面想,內心的火氣也就噌噌噌的往上竄。

“陸小姐,你就快點兒跟我走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閉嘴。”

強壓下內心的憤怒,陸如蕓冷冷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淩厲的眼神瞬間將男人後半截話堵了回去。

該死的。

竟然敢詛咒自己的主子,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惡狠狠的想,陸如蕓人卻已經不受控制的往外走,幾個瞬息間,就消失在程楠的視野裏。

“慘了。”

目送陸如蕓離開,程楠額際忍不住淌出一滴豆大的冷汗,暗叫一聲糟糕,卻又不得不去追陸如蕓的腳步。

他知道,這一次這位陸小姐是真的怒了,而造成這一次的失誤的他們,無疑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失職。

這對於他們被選中著重培養過的死士來說,是一件很嚴重的錯誤,特別是導致的後果是那麽的嚴重,哪怕賠上他們的性命,也償還不起。

從一開始,他們也沒想過要逃避責任,可剛剛陸如蕓那冷若冰雪的眼神還是讓他肝膽俱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好可怕好冷的眼神。

比毒蛇更毒,比孤狼更恨,這樣的眼神,只一眼就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勇氣,那一刻,程楠是真的畏懼害怕了。

“星神醫,我家主子怎麽樣。”

倍受煎熬的看著房中有條不紊的男人終於忙完了,程晨程昱連忙恭敬的問道。

“外傷沒什麽,但他體內的毒挺麻煩的。”

常年與左千黎相處,對於他身邊這些親信,星月寒自然不陌生,但也談不上多熟悉。

這個世上,能讓他在乎的人不多,能與他有交情的更少,更別提像左千黎這樣能夠請他無償出手的人了。

他生性淡漠,兼之又見慣了生死。

人命在他眼裏,還真不算什麽,他若高興,路邊的乞丐也會出手救上一把,可若不高興,管你是王公大臣還是富賈巨商,彈指間就將其覆滅了。

“怎麽個麻煩法。”

剛趕到這裏,就聽到那麽一句,陸如蕓輕皺起眉頭,問道。

眼前這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她並不認識,但隱隱的,她能夠猜到對方的身份,不禁有些驚訝。

早就聽聞左千黎身邊有一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星月寒,醫術高絕,當今世上無人匹敵。

可上一世交手那麽多次,她一直無緣見上一面,而這一世,倒是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時候身中劇毒的她昏迷了,見了等於沒見。

沒想到,那樣一個傳奇般的存在,居然會是這麽一個年輕俊逸的男人,還真是讓人意外。

“此毒似毒非毒,你說麻不麻煩。”

在陸如蕓打量星月寒的同時,星月寒也在審視她,一開始只覺得熟悉,爾後就想到了兩個月前的某一天所發生的事,了然的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

“似毒非毒。”

為什麽她有種錯覺,這星月寒在考她?

對這個想法,陸如蕓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連忙甩甩頭,甩掉那突然冒出來的不可思議的錯覺。

且不說她與星月寒沒什麽交集,就算有,也不會這麽隱晦的考她吧,所以,一定是幻覺,幻覺。

“你是說左千黎中了蠱毒。”

拋卻那古怪的想法,冷靜下來的陸如蕓思忱了片刻,擡眸坦然的看著星月寒,挑眉問道。

“你很聰明。”

似乎很滿意陸如蕓的回答,星月寒淡漠的臉上勾起淺淺的笑意,就連聲音柔和了下來。

“可能解。”

又有種抓狂的沖動,這星月寒似乎在考驗她的神經,那興味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那突然而來的笑又預示著什麽?

而最令陸如蕓無語的,還是那蘊含著“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柔和語氣。

柳眉緊緊的皺起,陸如蕓發現她有些看不透眼前這個神醫,更猜不出他下一步會做什麽。

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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