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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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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風,等我兩分鐘。 ()”

別玩遷怒那麽幼稚的事,更何況,在這件事中,葉青陽也是無辜的。

陸如蕓自然知道聶行風心裏的不痛快,換作是誰,遇上這樣兩難的事,只怕也只有頭痛的份,但這不代表他就可以將火氣轉移到她身邊的人身上去。

說到底,她就是個護短的人,自己手裏的人,她怎麽欺負都可以,但別人卻不行,哪怕那個別人也是她的朋友。

“好吧。”

怎麽這麽護短啊?

他不過是出言警告了一下而已,而且,說的還是事實,用不著這樣護犢子吧。

聶行風翻了個大白眼,自顧自的朝梨樹方向走去,將這裏留給陸如蕓他們主仆。

“如蕓,你真不能去。”

乍看一個陌生的男人出現在陸如蕓的房間裏,葉青陽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待人離開後,再次重覆的勸說道。

“既然知道事情的始末,那你就該明白,這事沒有可調和性。”

若非被逼到這一步,她也不想冒險,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來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的人,她護著。

事情就這麽簡單而已。

再說了,當初公然收留葉青陽時,她就預見過現在這種情況,本想著,等她過門了就去找林丞相談談,沒曾想,竟然橫生出那麽多枝節來。

這一耽擱,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

說起來,這事也是她對不起葉青陽,沒有暫時為他擺平林丞相的威脅,才會上演這麽一出鬧劇。

“林丞相權勢滔天,如果可以,我並不希望你得罪他。”

與之打交道這麽久,他太了解那個人的狠辣了。

他就是個前車之鑒,這樣的悲劇,他並不希望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再上演一次。

雖說他們兩人的身份地位截然不同,可說到底,閑王不過是個閑職,那林丞相卻握有實權,加之他這個小姐壓根就不想與閑王府牽扯任何關系,更別說,借它避禍了。

再三的將閑王的討好拒之門外,葉青陽相信,如果如蕓真的得罪了林丞相,只怕……也只有被舍棄的命。

“你還不相信我嗎。”

大仇未報之前,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陸如蕓漆黑的眼眸靜靜的看著葉青陽,淡淡的笑了笑,見他露出妥協之態後,蓮步輕移,率先躍出了院子。

見此,聶行風什麽話都沒說,身影一閃,就去追趕陸如蕓的蹤影了……

習習晚風吹拂,偶爾幾聲蟲鳴響起。

林丞相府書房裏。

“這都五天了,怎麽還沒有結果。”

一抹蒼老的身影焦急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滿是褶皺的老臉上閃過一絲森寒。

那個小雜種,這麽多年了竟然還沒死,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被那連皇上都另眼相看的閑王大小姐。

換個人倒好,他還不用忌憚,畢竟,身在丞相之位,權勢滔天,值得他顧慮的人少之又少,可怎麽偏偏就是那個最近風頭最勁的小刺頭呢?

陸如蕓。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以前也沒發現什麽作為,可就在一個月之前,怎麽就突然竄了出來呢?

引起其他人註意也就算了,他也還不放在心裏,然她卻引起了皇上的目光,這可就不是小事了,而是本事。

真看不出來。

那個一向沒什麽作為的閑王,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寶貝女兒,短短幾天時間,就能讓皇上念念不忘讚不絕口,饒是他這個混跡官場的老手,也不敢說,有這份氣魄和能力。

“別擔心,天下第一的殺手從未失過手,由他親自出手,斷然不會有所閃失。”

臨窗而坐的一個白袍中年人,擡手端起一杯茶,抿了口,風輕雲淡的笑道。

當年,若不是偶然的機會,救了那個殺手一命,換了他一個人情,今天也不會有這麽一出戲。

在別人眼裏,或許那不算什麽事,可在他們這些江湖人手上,一個天下第一厲害的殺手的人情,那就是相當於多了一條命,可現在,因為某些關系牽扯,所以他將這個人情給了眼前這個老人。

哎……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還了他這個人情,以後天涯海角也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麽了,倒也沒什麽不值得。

“但願如此。”

雖說這幾天,看到回朝的四皇子,但始終沒瞧見那個女人,再加上七皇子隱隱有掩蓋住四皇子的風頭,又暗中有拉攏之意,他才有這個意思。

速戰速決。

趁早除掉那根心頭刺,免得紮得他寢食難安,食不下咽。

“呵呵。”

一個弱女子而已,饒是有幾分本事,也斷然不會是天下第一殺手的對手,更何況,她現在還不在,這事九成九是成功的。

真不知道這個權傾朝野的丞相怎麽就這麽緊張呢?

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

這些個大人物的思想,就是要比常人覆雜百般,他只要換了這林丞相的恩情,剩下的事,與他無關。

“慕藍,你以後有什麽打算。”

挑眉看著這神色淡然的中年男人,林丞相淡淡的笑問,借此,暫時掩埋掉那不安的感覺。

他不是傻子,心知此事之後,他們之間的緣分也就到了盡頭,當年一飯之恩換了三個願望,這一還就整整還了五年之久。

“四處走走。”

不需要時時暗中保護這個人的安危,少了那份束縛,瞬間渾身上下就輕松了不少,可也讓他有些恍惚茫然。

輕嘆口氣,這被叫做慕藍的男人輕笑了笑,挑眉看向這打了五年交道的林丞相,心裏暗自思忖:這可是個危險的主,真的會這麽輕易放他走嗎?

五年時間的朝夕相伴,他實在太了解這個男人那骨子裏的狠辣兇殘,沒了當年的承諾束縛,想必下一個就會對付他了吧。

畢竟,他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也好。”

輕笑了笑,林曉霖坐在他身邊的位置,端起另一杯茶抿了兩口,借著霧氣,掩飾掉眼底的一抹殺意。

正如慕藍料想的那樣,在辦完了事之後,這個骨子裏陰狠的男人開始想著如何除掉他了。

“誰。”

就在慕藍低頭飲茶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兩道陌生的氣息靠近,不禁冷喝出聲。

“怎麽了。”

見身邊這個人滿身的戒備,林曉霖立馬緊張起來,漆黑的眼睛左右亂瞄,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兩位好閑情啊,不介意我也來討要一杯茶吧。”

兩道身影一晃,莫名的,屋子裏多了兩個人,還都很陌生。

不過,林曉霖與慕藍的視線都被那個淺白的身影吸引住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如蕓。

“你是。”

畢竟是見慣大世面的人,林丞相也僅僅是呆楞了片刻,就反應過來,淡淡的出聲打破沈默。

“林丞相,你可真逗。”

陸如蕓似笑非笑的看著那說話的老人,幽幽的說道:“買兇殺人,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這個笑話可不怎麽好笑啊。”

“陸如蕓。”

這一下可嚇得不清,林丞相整個人都離座站了起來,就連坐在他身邊的慕藍也不能幸免。

“幸會幸會。”

沒想過隱瞞,自然不介意被人認出來。

陸如蕓輕笑著點了點頭,並不否認林曉霖的猜測,只不過看向她的眼神卻冷了下來,淩然之氣無形的釋放出來。

“你這深更半夜來這裏做什麽。”

好強的氣勢。

林丞相暗暗心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居然有這份連他都心顫的氣勢,也難怪,皇上會對她另眼相看。

心裏想的是一回事,可面上做的又是另一回事。

雖然他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些本事,但想就這樣唬住他,那是不是又太小看他了點兒?

“聊聊。”

掃了眼坐在林丞相旁邊那個渾身肌肉緊繃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稍縱即逝。

緊張就好,就怕他不懼。

能被她震懾住,只能說明這個男人的實力不敵她,而且,也相當了解彼此之間的實力懸殊,否則,不會是這個狀態。

“閣下又是誰。”

平覆掉了最初的震驚之後,林丞相恢覆了平日的冷靜,沒有理會陸如蕓的話,挑眉看向站在她身後的聶行風,淡淡的問道。

“無名小卒。”

冷冷的看了眼試探他的林丞相,冷冷的吐出幾個字,就不再說話了。

“呵呵。”

在聶行風說話的同時,陸如蕓特意看了眼那沈默不語的中年男人,低低的笑開了,笑容卻不達眼底。

“你笑什麽。”

微蹙了眉頭,林曉霖不解的問道。

“本來還想好言好語的談談的,現在看來,似乎沒這個必要了啊。”

陸如蕓一斂臉上的笑容,站起身,森冷盯著林丞相,幽幽的說道:“葉青陽是我的人,想動他,先過了我這關。”

運氣,重重的擊在身邊的茶桌上,瞬間,一直上好的金絲楠木桌子四散而開,化成粉末飄揚。

“今天,這只是個警告,下次,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收斂了身上的氣勢,陸如蕓冷哼了一聲,擡眸看了眼聶行風,淡淡的說道:“走。”

威懾到了,今晚之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那就沒必要停留了,至於這個林丞相能領略多少,那就看他的理智被仇恨侵蝕了多少。

不過,她倒不怕。

只要這個林丞相敢再把爪子伸向她身邊的葉青陽,那麽,就別怪她不客氣,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冷冷的看了眼林丞相,陸如蕓這才一個閃身,帶著聶行風消失在夜幕中……

“呼——”

直到兩道身影離開許久之後,林曉霖才重重的喘了口氣,放松了身體,癱坐在座椅上。

太可怕了。

剛剛那道淩厲的氣勢,比他覲見皇上時感受的帝威,已經不分上下了。

心有餘悸的端起身邊的茶盞輕抿了口,林曉霖這才平覆了陸如蕓造成的悸動,擱下茶盞,擡袖擦了擦額際的汗水。

“那個男人是誰。”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這個慕藍肯定認識那個男人的身份,甚至,還有些忌憚。

雖然不太知道這個慕藍在江湖中處在什麽位置,但肯定地位不低,可現在好了,竟然對一個年級輕輕的男人表現出顧忌,想必,也不是個簡單人物。

“殺手之王聶行風。”

他們之間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忘記那個人的,只是……他為什麽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呢?

“什麽。”

怎麽會這樣?

那個陸如蕓身邊的男人竟然是殺手之王?

太詭異了。

她到底有什麽本事,居然讓一個大名鼎鼎的殺手之王陪在身邊,似乎還有著敬畏。

“這事已了,我也該走了。”

看了眼天色,慕藍不想再多耽擱,他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留在這裏沒什麽意義,再說了,若是等這個男人回過神來,那麽,絕對沒他好果子吃。

還有那個聶行風。

既然他與陸如蕓走得極近,兩人的關系必定匪淺,而因為林丞相的關系,他似乎已經得罪他了,這樣以來,早走為妙,萬一,他遷怒於他,那也夠他喝一壺的,因此,思前想後,慕藍認為他都應該趁早離開。

“好吧,那我也不留你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慕藍,林曉霖輕笑著說道,細看的話,他眼底閃過了一絲狠辣。

“告辭。”

恭敬的行了個禮,慕藍一個閃身,從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黑夜中。

“呵。”

冷冷的笑了聲,看著那已經消失的人影,漆黑的眼眸裏流轉著濃濃的殺氣,“哢嚓”一聲,那被他端在手裏的茶杯就捏了個粉碎。

這些江湖草莽,腦子就是木頭,跟在他身邊這麽久的時間,連最起碼的識時務為俊傑都沒學會,死了白死。

穿街過巷,正欲趁夜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慕藍,突然身影一個踉蹌,從屋頂上墜落下來。

“唔……”

悶哼一聲,頹然的靠在墻壁上,看著刺目的黑血,慕藍不禁苦笑了笑。

果然。

那個男人對他下了殺手,要奪他性命。

五年了。

五年的時間裏,他已經見過太多死在他手裏的人,大多數都跟他差不多,那個時候,他就有想過,等他完成三個許諾後,會不會也如此。

一次次的肯定,又被他一次次的推翻。

他總會在心裏告誡自己,你與他們是不同的,看那林丞相對你明顯比其他人好,錦衣玉食,若不是關鍵時刻,他根本連出手都不需要。

然而,隨之時間的推移,他終於知道,原來……他與那些死在他刀下的人一樣,不過是顆沒用的棋子而已。

罷了罷了。

天意如此,他再不甘心,也唯有認命了。

“怎麽?被拋棄了。”

就在他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聲音,頓時令雙眼模糊的慕藍脊背一僵,驚詫的轉移了視線。

“你……是你們。”

微瞇起雙眼,好不容易模糊的視線對準了焦距,讓慕藍看清了眼前的兩個人,可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他就徹底昏厥過去。

“好烈的毒。”

快速的點了慕藍幾處大穴,聶行風緊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靠在另一邊的女人。

“你那有人能治嗎。”

別人或許沒發現,可她在與林丞相交談的時候,卻看到了他瞟向這個男人時,眼底似有若無的殺意。

這不,率先出來的她,就帶著聶行風等在暗處,靜靜的等候著。

果然,沒片刻鐘,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飛竄而出,倉皇的朝著城外的方向跑,於是乎,她與聶行風也不敢耽擱,一路尾隨至此。

“可倒是可以啦,就是……這毒太劇烈,若帶他去我那裏,只怕已經來不及了。”

這裏距離風雨樓可有十萬八千裏遠,等他們架著他過去,只怕他就得死在半路,根本沒有治療的可能性。

“去四皇子府。”

環視了一圈周圍的情況,陸如蕓緊皺起眉頭,當即決定道。

這裏距離四皇子府就隔了一條街,她就算之前沒打算將左千黎牽扯進來,因為這個變故,也唯有更改計劃了。

“走吧。”

說到底,這個人曾經救了他一命,現在,就當他還他一命好了。

如此想,聶行風背起昏死過去的慕藍率先往四皇子府走去,見此,陸如蕓即使想反悔,也只能忍了下去,跟上他的腳步。

“誰啊。”

這大半夜的,墻門擾人清夢,來開門的人沒好氣的哼道。

“我。”

陸如蕓冷冷的應了聲,走到門邊,靜靜的與來人對視。

“陸……陸小姐。”

被那雙黑眸一瞪,本還迷迷瞪瞪的開門人頓時清醒了,震驚的看著來人。

“我找四皇子,他睡了嗎。”

緊皺著眉頭,陸如蕓冷冷的問道。

“這個……屬下不……不知道啊……”

他就一個守夜的門人,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過問主子的事。

“讓開,我要進去。”

看得出聶行風焦急的表情,陸如蕓緊皺著眉頭,一手推開那個門人,將門打開,讓身後的人進去。

好在她也不是第一次出入四皇子府,左千黎也曾下令,這府裏上下都不得為難陸如蕓。

那個門人自然也知道,見她如此,也不阻攔,立馬招呼著其他人幫忙,將那聶行風和那個要死不活的人扶進去。

“怎麽回事。”

前院的嘈雜,層層通報,傳到了管家耳中,聞言,他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問道。

“去請神醫,隨便通知四皇子,說我又來了。”

緊皺著眉頭,陸如蕓完全不停歇,邊朝裏走,邊吩咐這個管家辦事。

“哦,好,好好好。”

連忙點頭,管家根本來不及攀談幾句,就被一連串的命令弄得有些暈,甩了甩頭,連忙著手吩咐下去。

“如蕓。”

正欲就寢的左千黎聽到聲音,推門出去,就看到陸如蕓領著人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了,不禁詫異的挑眉輕呼。

“遇上個麻煩事,就你這近,所以……”

聳聳肩,陸如蕓有些歉意的看著左千黎,淡淡的說道:“打擾了。”

“沒事沒事,歡迎來打擾。”

瞧見跟在陸如蕓身後的人居然是聶行風,左千黎當即心頭一跳,連忙開門,讓人進屋。

出什麽事了?

這兩個人竟然湊在一起,還大半夜的背個人來他這,一準沒什麽好事。

不過,現在先不管這個事了,等把人救過來再說,反正到了他的府上,沒把事情說清楚,任誰都別想輕易離開這裏。

再說了,他鬥不過陸如蕓,可不代表聶行風他沒辦法,那個家夥,可沒那麽深的心機。

“去書房。”

在神醫來了之後,確定那個男人能治之後,陸如蕓輕松口氣,扭頭就看到左千黎那探究的眼神,不禁挑了挑眉。

“好。”

拉著同樣忙活完的聶行風,陸如蕓跟上左千黎的腳步,心裏盤算著如何應付接下來的事。

思前想後,直到走到書房,她也沒想出個萬全之策。

畢竟,這左千黎貼上毛比猴都精,只有她自個兒還好說,可偏偏身邊還跟著一個隱藏不住心思的聶行風,相信依照左千黎的精明,三兩下,絕對拿下他。

罷了罷了。

既然來到這個地方,她也就沒什麽好隱瞞的,反正,遲早他也是會知道,只不過意義不一樣而已。

在葉青陽這件事上。

陸如蕓並不希望左千黎插手,這是她的私事,沒必要讓他介入,更何況,最近左千顏越來越不安分,給他也制造了不少的麻煩事。

“行風,什麽時候你跟如蕓走得這麽近了。”

待下人將新茶遞上來後,左千黎端起茶抿了口,淡淡的問道,霧氣遮掩了他眼底一閃而逝的異色。

“得了,想知道我告訴你,別為難他了。”

還能不知道左千黎?

陸如蕓可不想制造什麽誤會,且不說左千黎與聶行風有著深厚的友誼,就她自己,在經歷這件事後,也將聶行風當成了她的朋友。

雖然新茶有些霧氣,能擋住部分的情緒,可真有心觀察,還是很難隱瞞過去的。

“到底出了什麽事。”

聞言,劍眉挑了挑,左千黎不著痕跡的收斂了情緒,擱下茶盞,淡淡的問道,漆黑的眼眸緊緊的盯著陸如蕓,不放過她的任何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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