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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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厲害,我要跟你做朋友。 ”

說到底,這幽影就是個小孩子脾氣,對於喜歡的東西,總會以最直接的方式表達出來。

“你也很厲害。”

若非她的眼神洩露了她的蹤跡,饒是陸如蕓,也不可能發現她的存在,而且,就在剛剛,她明明察覺到她的意圖想躲的,結果,還沒來得及動,就已經被她抱住了。

“那是,不然怎麽能做你的朋友呢。”

脖子一揚,幽影笑嘻嘻的回答,她現在是真的很喜歡陸如蕓這個很特別很厲害的人,而非因為她師兄餓關系。

“那你是誰。”

沒有回應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姑娘的話,陸如蕓挑眉好奇的問道。

“你叫我幽影就好。”

倒也不避及,反正不管這個人是什麽身份地位,她都交定了這個朋友。

至於為什麽不用真名,答案很簡單,她的名字是個禁忌,一旦洩露,極有可能會迎來滅頂之災。

這也是為什麽,左千黎身為她的師兄,知道她身上的所有事,可即便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也只會叫她幽影,而不是真名。

“陸如蕓。”

看得出來這個幽影是真心的,對於她這活潑率真的性子,陸如蕓也挺喜歡的,因此,毫不避忌的報出來自己的名字。

噗——她沒聽錯吧?

陸如蕓?

這個人也叫陸如蕓?

她可記得她師兄的那個未過門的正妃就叫這個名字啊,這也太巧了吧。

是重名,還是同一個人?

幽影更偏向後者,畢竟,她了解她師兄那人,如果不是他真心喜歡的人,不會表現的那麽焦急擔心的。

天啊,這也太巧了吧。

她一直都很好奇,她師兄的那個未婚妻是個什麽樣的人,可他師兄警告過她,不讓她去查,而且,還告訴她,她未來的嫂子不是一般人,小心被收拾了他不幫忙。

現在看來,她師兄確實沒騙她,她這嫂子還真不一般,不過,倒沒有她師兄說的那麽脾氣壞。

“你怎麽了。”

好端端的一口酒就噴了,這是不想讓她吃飯了吧。

“沒事沒事。”

連連擺手,緩解著咳嗽,好半響,幽影才緩過這口勁,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陸如蕓,“有人說想你了,讓我把這封信給你。”

“誰。”

疑惑的看看手裏的信,又瞧瞧一旁開吃的幽影,陸如蕓眼角抽搐了兩下。

“他說你看了就知道。”

才不要直接揭曉答案呢。

既然是嫂子,她當然要給她師兄把把關啦,雖然……她的心早就被俘獲了,但樣子也得做做呀。

好吧,幽影她就是一個小孩子,做任何事想的也只是好不好玩而已。

“呵呵。”

看著信上簡短的一句話,陸如蕓無語的笑了笑,她就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知道她行蹤的人只有一個。

果然,一看這信,她就確認無疑了。

玩夠了就回來?

他以為這裏是她家,想離開就能離開?

雖然這裏的主人對她確實沒什麽限制,也不曾虧待過她,可她沒自由啊,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若非如此,她又何苦在這裏苦中作樂?

“你既然能進來,應該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吧。”

算了,不跟那人計較,她還是借著眼前現成的資源,打探一下想要的情報好了。

“知道。”

她幹得就是這個買賣,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告訴我,這是哪兒。”

弄明白了情況,她也就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了。

“不行。”

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生意人,雖然她很喜歡眼前這個朋友,也承認她夠資格做她的嫂子,但這不代表她會破壞規矩。

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跟她要情報是免費的,那個人就是她的師兄,至於會不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目前來看,還不存在。

“為什麽。”

這人挺有意思的,她不是左千黎派來的嗎?

既然這樣,她為什麽會拒絕呢?可若是拒絕,又為什麽會專門替左千黎跑一趟,送這麽張破紙給她?

“我是個生意人,專門靠販賣各種情報過活,你既然想知道有關於這裏的事,那就得付錢,否則,免談。”

擱下筷子,幽影一本正經的說道,完全沒了之前的嬉皮笑臉。

“左千黎也一樣。”

看來是她誤會了什麽,這人並不是左千黎的屬下,可……應該也跟他關系匪淺吧。

“師兄例外。”

話一出口,幽影就後悔了,有些哀怨的看著陸如蕓,無聲的控訴著陸如蕓的詭詐。

“回信要錢嗎。”

陸如蕓笑了,她果然沒猜錯,眼前這人確實跟左千黎關系不一般,原來是師兄妹啊。

“不要。”

她很有原則,跟情報有關的才收錢,兼做郵差這工作,絕對不會收一分錢的。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有這個榮幸,請得動她這尊神做這種事的,可見,她對陸如蕓是真的很不一般。

“那好,你將這送給左千黎。”

用筷子沾了湯汁,在紙上點了數點,就將那份信原封不動的塞了回去,然後交給幽影。

“我能不能反悔啊。”

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幽影瞪大了雙眼,看陸如蕓做完這一切,突然覺得手裏的信是個燙手山芋,恨不得將其丟了。

她拿著這樣的信回去,她師兄會打死她的吧?

就拿湯汁點了幾下,就讓她送回去,他師兄肯定會認為那是她偷看信的時候,不小心弄臟的。

“不能。”

陸如蕓很果斷的否決,她並不是惡整幽影,沒那愛好也沒那閑心。

“可是……師兄真的會打死我的啊。”

你可是我的嫂子啊,還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不過是沒告訴你想要的情報嘛,你怎麽這麽狠心整我啊?

“他不會的。”

別人看不懂,她相信左千黎必然能看懂的。

“可是,可是……”

“他若出手打你,你將這玩意給他看。”

拔下頭上的一支紫色發簪,交到幽影手上,陸如蕓篤定的說道。

“好吧,可他還不信,那就不怪我了。”

雖然不知道這支發簪有什麽特別的,但幽影最終還是接了過去,這才勉勉強強的同意。

“嗯。”

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府邸的主人會專門給她打造了一支紫色的玉簪,與左千黎曾經送她的那支驚人的神似。

不過,也還是有些微的差別,而且所用的玉質也不一樣。

隱隱的,陸如蕓有種感覺,將她抓來這裏的那個神秘人應該是她所認識的人,而且,對她的生活非常的了解。

腦裏搜索了一遍,唯一有可能也有理由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只有一個,但還不確定。

本以為可以直接從眼前這個幽影身上得到證實,可誰知,她竟然來那麽一手。

她是個窮人,只能另辟蹊徑,曲線救國啦。

“我走了,改天再來找你哦。”

察覺到有人來了,幽影有些不舍的嘟囔了一句,在那人到來之前,閃身離開了……

月明星稀,夜風習習。

“今天你有點兒不正常,怎麽了。”

窗戶被人推開,正在看資料的左千黎停下手裏的動作,循聲望去,就看到幽影沒精打采的坐在臨窗的位置,不禁輕笑著打趣。

“你別過來,就坐在那裏別動。”

聽到左千黎的聲音,幽影總算擡起頭來,沒想到正好看到她的好師兄站起身往她這邊來,頓時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戒備的盯著他。

“好,我不過去。”

這是怎麽了?

他這個小師妹是個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了,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模樣?

左千黎滿腦子的疑問,可他也清楚,這事要是逼得太緊,估計這個小妮子絕對一個閃身,消失無蹤了。

那可不行。

他還指望著,從她這裏得到諸葛星辰的情況呢,可不能就這麽讓她溜了,不然,饒是他,也甭想找到她的下落。

當然,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程昱。

左千黎就好奇了,這個連他都沒辦法的小師妹,為什麽每次都能被程昱成功的找到,從沒出現過意外。

“嗯,你就在那裏坐著。”

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幽影那顆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平覆些,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她又忍不住苦著一張臉了。

“你到底怎麽了。”

劍眉微蹙,左千黎再次關切的問道。

“我可告訴你哦,不管我等下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都要保證,不遷怒到我頭上哦。”

先打一支預防針,得到她這個師兄的承諾之後,她才有勇氣說接下來的事,不然,打死她也不敢張嘴啊。

“好,我答應你。”

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

左千黎劍眉輕輕的蹙了蹙,這個樣子的幽影是他從未見過的,不禁開始擔憂起來。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能令一向胡作非為無法無天的小師妹這麽緊張不安,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可偏偏他又猜不出來,只能幹著急。

“說到做到。”

還是不太相信,畢竟,她這個師兄太黑了,萬一突然變卦,可沒她什麽好果子吃。

幽影發誓,做完這一次之後,打死也不給她那個嫂子做信使了,這差事,還真不是人幹的,特別是那送信的對象是她的師兄,這不是存心害她嗎?

“我何時說話不算過。”

劍眉輕挑,左千黎沒好氣的哼道。

堂堂左國四皇子信譽有那麽差嗎?竟然被他的小師妹質疑人品,這什麽世道啊?

別人也就算了,對於這個幽影,他何時不是寵著縱容著?哪怕她對他在捉弄和無理,他不也照樣沒一句重話嗎?

現在倒好,這個小妮子不感念他的好也就算了,竟然還這樣對他,左千黎還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你可保證過了,我告訴你,師兄,接下來所說的事完全不是我的意思,我就是一個傳信的,而且,嫂子也說了,你要敢欺負我,她饒不了你。”

不能怪她神經緊張,而是陸如蕓那封信實在太詭異了,真的很像她的惡作劇所為的。

這也怪幽影自己,誰讓她曾經真的做過這樣的事,戲弄她的師兄,後果就是她足足躲了她師兄一個月。

好吧,現世報來了吧。

可這一次她真的很無辜啊,那真不是她所為,要是被她師兄遷怒,那她豈不是冤死了?

“嫂子。”

左千黎聽到這個詞,有些詫異的看著幽影。

這個小妮子這話,是不是間接的承認了陸如蕓的身份?完全的接受了她?

呵呵。

他看上的人果然不同尋常,這麽快就收覆了他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可喜可賀,而且……

“她真那麽說。”

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一件大喜事啊,說明陸如蕓接受了他的感情,可是吧,他這小師妹是什麽人他太清楚了,說不定又是在戲弄他呢?

“不信你可以自己去問她。”

雖然原話不是這樣說的,不過意思差不多啦。

幽影弱弱的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她根本沒想過,這個世上還有人會將她的師兄往外推的,更不會想到,她的一句話直接誤導了她聰明絕頂的師兄,造成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既然是你嫂子說的,我會照著做的。”

心情那叫一個好,就連沈積在心裏的煩惱也莫名消散了。

“給,這是嫂子給你的回信,我可沒偷看啊。”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師兄莫名其妙心情大好,不過這不是她關心的事,她就知道,她師兄心情好了,就不會再遷怒於她了。

麻溜的將信遞給左千黎,然後又遠遠的坐在距離他最遠的座椅上,等待著宣判。

她嫂子可說了,只要她師兄看了那信,絕對不會對她出手的,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不得不說,這幽影還真是個好奇心極重的大孩子,明明怕得要死,有機會讓她逃離,可她又忍不住留下來看結局。

“哈哈哈。”

出乎意料的,在看到他送去的那張紙被菜汁弄得臟兮兮的,左千黎並沒有大發雷霆,反而高興的大笑起來,笑得幽影心裏毛毛的。

她師兄這不是受刺激受大發了吧?

這反應也太大了,他們相處這麽多年,可還沒見過他笑得這麽肆無忌憚過。

“那個……師兄,你怎麽了。”

這個世上,她也就師兄這麽一個信任的親人了,可不能因為這麽一個玩笑就傻了啊。

“沒事。”

這種事果然也只有陸如蕓才幹得出來,不過,這種考驗默契的小游戲,他喜歡。

左千黎看了又看,就好似那張臟兮兮的紙上有什麽稀世珍寶一樣,完全舍不得移開視線。

“你相信這紙不是我的惡作劇。”

仔細打量了一番左千黎,確定他是真的沒事後,幽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她是不是向你打聽了事情,你沒告訴她。”

沒有回答幽影的話,左千黎稍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反問道。

“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想也不想的回答,話一出口,幽影這才反應過來,不禁瞪大了雙眼,訝異的看著她師兄,等待回答。

“自然是你嫂子告訴我的。”

如果之前他還擔心的話,在看到這張紙後,左千黎整顆心都放下來了,可他也不能讓他所愛的人一直在狼窩裏待著,萬一,一個不小心,吃虧的可是陸如蕓。

好在她已經心裏有數了,只不過,還在等待一個時機,或者說,她在蟄伏。

“怎麽可能。”

她可是親眼看著那人用筷子沾了醬汁什麽的,在那紙條胡亂的點了好多個點,其他的半個字都沒有,怎麽可能向她的師兄告狀?

打死幽影,她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對了,下次她再問你什麽,你直接告訴她好了,我負責給錢。”

他才不會告訴他的小師妹他是怎麽看出來的,這可是獨屬於他與陸如蕓的小親密。

於是乎,左千黎適時的岔開了話題。

他這個小師妹的規矩他是知道的,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必須花錢買線索,可偏偏呢,陸如蕓是個窮人,根本沒有餘錢來做這種交易。

更何況,他小師妹的價錢可不是一般人能給的起的,再說了,陸如蕓有錢也不會做這種冤大頭的事。

與其花她的錢,她更情願自己去調查,這樣可信度更高,就是費點兒事而已。

“這不是要我賠死嗎。”

跟她師兄要錢?開什麽玩笑?

在她父親去世後,她就曾發過誓,這輩子都將左千黎視為她的親哥哥,絕對不會做任何疏遠他的事。

如果跟他要錢,兩個人的關系必定會漸漸疏離的,不管她願不願意,這都是無可厚非的事。

要知道,現在的她,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她這個師兄可以依靠,如果他們疏離了,仇家找上門,那麽,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怎麽行?

大仇未報,她絕對不能死。

“放心吧,你嫂子不會讓你賠死的。”

小心的將那張沾滿醬汁的紙張收好,左千黎瞧著幽影苦著一張俏臉,不禁低低的笑道。

他太了解那個人了,如果不是到萬不得已,她基本上是不會開口麻煩別人的,更別提想別人打探消息了。

相比之下,她是個比他更謹慎小心的人,在很多時候,不是親眼所見的事情,任憑旁人說的天花亂墜,她也不會為之一動。

這一點,上次那場奇襲戰役時,左千黎就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這樣小心謹慎的陸如蕓令他心疼。

“希望吧。”

並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她的口碑在那裏擺著呢。

第一眼看到陸如蕓,就給幽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可她不了解她,這也是事實,因此,她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抗拒她手裏的那些情報線索。

“這是我的回信,勞煩你再跑一趟吧。”

知道幽影不相信他的話,不過,左千黎也不打算在這個時候為陸如蕓辯解半句。

他相信,只要跟她接觸多了,自然而然就會了解她,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那比他說一百句一千句有用的多。

“不要啊……”

幽影哀嚎,她不是信使啊,不要老是讓她做這種跑腿的事嘛,誰知道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又玩什麽把戲,萬一,一個不小心,受傷的可是她啊。

這兩個人,哪一個她都不是對手,這不是讓她玩命嗎?

“乖,她不會傷害你的。”

很沒誠意的安慰了一句,左千黎將折疊好的信交給幽影。

“果然是一家人,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用看仇人的眼神瞪著手裏的信,如果可以,她真想將它撕吧撕吧丟掉。

可惜,她不敢,只能乖乖的將它收好,然後沒好氣的冷哼一聲,閃身離開,消失在夜幕中。

“我很期待你的回信。”

並不知道幽影那句話所包含的意思,左千黎站在窗邊,眺望著繁星璀璨的夜空,俊美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濃情……

要說什麽事讓陸如蕓最郁悶?

她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就是現在這種狀態,明明衣食無憂,可偏偏有一個大疙瘩堵在心裏,令她食之無味,又萬般無奈。

若問什麽事令陸如蕓最憤怒?

那她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將手裏的那張揉吧揉吧丟下你,爾後,丟給你一句,自己看。

為何?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那張紙上所寫的一句話,讓她差點兒沒直接從這個深宅大院裏跳出去,找那個人算賬。

你這是在撒嬌嗎?

真不知道那個人的腦子是怎麽想的,居然給她來這麽一句,難怪這一次他的小師妹將信一遞,撒丫子的跑了,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陸如蕓鐵青著臉,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左千黎給她的回信,可任憑她怎麽看,那句話還華麗麗的在那裏,對她招手。

“陸如蕓,深呼吸,你需要冷靜。”

將那張紙揉成一團,丟出去,陸如蕓自我催眠道,她現在真的很想殺人,殺了那個莫名其妙給她送來這麽一句話的男人。

可惜……

在沒有見到那個幕後主謀,確定她心裏猜測之前,她還不能離開這裏,再說了,她在生氣也不能真的殺了左千黎不是。

罷了,她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

半響,覺得那口氣順了,陸如蕓自我安慰了一句,這才又站起身,走到那被她揉成團丟在梅花樹下的紙團旁,彎腰將其撿起,返回了房間。

“小姐,我家主子回來了,請您過去。”

剛回房間,將那張紙擱在梳妝臺上,還沒來得及燒掉,就聽到了那個服侍她的丫鬟的聲音。

“你主子回來了。”

拉開梳妝盒,胡亂的將那字條塞進去,陸如蕓打開房門,有些詫異的問道。

“是的。”

壓根主子就沒離開過,只不過從未在這個院子裏顯身而已。

可這話,她一個小丫鬟可不能亂說,不然,後果絕對不是她能夠承擔得起的。

“那就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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