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你改良兵器，又出謀劃策，為這番勝利奠定了基礎，理應封賞。”

若無後來的事情發生，左千黎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可以。”

再次反對，陸如蕓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看著左千黎，決定將話說清楚，“這番勝仗的全部功勞都是你的，左千黎，記住，陸如蕓從未到過邊關。”

“為什麽。”

之前他能理解她不願伸張的理由，可現在與那事完全扯不上關系，那她也沒必要這樣謹慎吧。

“為了我們共同的目的。”

她不在乎什麽軍功不軍功的，只要能幫左千黎奪得皇位，滅了那幾個仇人，了了她這一世的心願即可。

“……好。”

天色昏暗，皇宮內外燈火通明，熱鬧不凡。

趙國偷襲邊關，造成左國生靈塗炭，最後以左國的大獲全勝告捷，滿朝文武歡慶，皇上特意設宴，為征戰功臣四皇子慶功。

“黎兒果真沒讓朕失望，此酒，朕代左國百姓敬你。”

舉起手中酒盞，皇上輕笑著誇讚，一仰頭，飲盡杯中酒。

“父皇，這是兒臣應該做的。”

左千黎謙和的回道，也喝幹了手裏的酒。

“四哥英勇殺敵，當是我們兄弟的楷模。”

待皇上敬完之後，坐在另一側的左千顏站起身，端過酒壺，走到左千黎的面前，親自為他酌滿酒杯，笑道：“這酒，我敬你。”

他看得出來，父皇對他這位四哥此番的表現相當滿意，特別是看過他呈上來的那批經他改良過的兵器後，那眼底都泛起了笑意。

可惡！

這次是他失策了，給了左千黎這個絕好的表現機會，看看，這滿朝文武無不對他讚賞有加。

“七弟莫要取笑為兄，這酒，我喝就是了。”

此番爭鬥，他略占了上風，但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所以，這面子功夫還是要做到位的。

左千黎先幹為敬，反身同樣為左千顏倒了一杯，淺笑道：“感謝七弟將這次建功的機會讓與為兄，否則，為兄哪有今日這榮耀？來，為兄敬你一杯。”

“四哥說笑了。”

死死的握著酒杯，以此來克制奔湧的氣惱，左千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保持住臉上的笑容，喝了杯中酒，也不在逗留，返回了他的座位。

“四皇子，老臣敬你一杯。”

“四皇子……”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左千黎無疑是這場盛會中最耀眼的明星，歌舞助興，君臣同樂，好一派其樂融融的場景……

夜半酒散，七皇子府。

“你說的都是真的。”

喝了一杯解酒茶，左千顏陰沈著臉，手一用力，撚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片刺穿皮膚，鮮血橫流。

淡然的丟掉手裏的碎片，對傷口視而不見，好似沒有痛覺一般，此時此刻，他滿腦子裏就有一句話。

她，竟然去了邊關前線。

“千真萬確。”

來人恭敬的回道，他是左千顏特意安排在左千黎身邊監視他的一顆棋子，助他了解左千黎的一舉一動。

那件事該不該說呢？

看七皇子這臉色太過嚇人，似乎對那個人恨之入骨，如果知道那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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