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勾欲 母親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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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穩定下來後,姚世文走出病房,撥了S醫院院長的電話,電話一通,他就厲聲嚷道:“怎麽回事?沒有見到錢就不能救人啦?就因為有人為了逃避醫藥費逃出醫院?憑那幾個謠言就擔心姚家付不起生產費?萬一出人命,你們就是謀殺!如果那幾個人明天還留在這家醫院,我姚世文這輩子再也不會給你們捐款,我寧可把錢丟進屎坑裏!”

林如夢靠著門口站,不經意聽到這個名義上的姐夫這番與其溫和的性格相差甚遠的話,暗暗吃驚。

姚世文回病房後,問出了林如夢藏在心裏的疑問:“玉兒,我聽說了當時的情況,家裏的保險櫃不是放了些錢麽,為什麽醫院的人不願送你來醫院呢?”

所有人都看向病床上的人,雖然他們關心的是她是否遇到過什麽危險的事,但那幾萬塊的不翼而飛顯然給她帶來不少壓力。

她並不擔心別人誤以為那些錢被她私自用了,她只是害怕他們知道真相。

當她忍受著腹部的隱痛等著妹妹出現時,好不容易終於聽到門鈴響了,她堅持走到別墅門口去開門,卻看到了自己的母親李娟蘭。

母親跑來向她求助,希望她能給點錢去還她寶貝兒子的高利貸,她拿著小刀在女兒面前尋死覓活,心軟的如玉馬上告訴她保險櫃的位置和密碼。

自從懷孕之後,她更加深刻體會到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當自己的孩子有任何困難或危險時,母親一定會不顧一切、想方設法去幫助孩子!

看著李娟蘭拿走保險櫃裏所有的錢,她哭了,母親對她和如夢何曾像對少強一樣掛心?同樣是親生骨肉,為何只因性別差異而待遇懸殊?

林如玉的目光移到林立民的臉上,後者不動聲色地對她搖頭,她明白了,對所有人說道:“有人來按門鈴,我去開門後,沖進來一個人要挾我把家裏所有的錢都給他……”

“該死的小偷!他有傷到你嗎?武誠馬上報警!”姚世文憤恨地說道。

“不!不用了,我沒事,而且那個人蒙著臉,我當時嚇得已經記不得他的樣子了。”

李娟蘭犯下的錯極有可能被當成入室搶劫而入獄,林如玉差點因延誤送醫而導致生命危險,現在卻輕易地將其隱瞞,仿佛她從未遭受過任何母親帶來的直接或間接的傷害。

林立民含淚地點點頭,望著大女兒的眼神裏滲雜著感激、自責和無奈的覆雜情緒,而這些都被林如夢覺察到了。

姐姐和父親的異常印證了她潛意識裏的猜測,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會為了錢不擇手段,同時姐姐和父親又不得不替她遮掩那些見不得光的行為。可是,也只有姐姐和父親那麽大度、那麽善良可欺的人,才會原諒母親的過錯。至於如夢自己,從小飽受母親無理的刻薄、哥哥蠻橫的欺淩,她對母親的恨已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了,“媽媽”和“哥哥”這兩個稱呼她用的次數屈指可數。

林如玉休息了沒多久就決定出院,姚世文抱她上車,如夢則抱著他們的女兒緊跟在後面,林立民喚著如夢,試圖詢問她是否安好,後者冷漠的表情卻加深了他的自責。

姚武誠主動告訴他:“如夢很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抱歉讓你擔心了。”

言下之意,那一夜他沒有按照李娟蘭的意思去傷害林如夢,林立民點點頭,望著小女兒的眼神仍是充滿歉意。

林如夢在姚家陪如玉呆了兩天,閉口不提在G市遇到盛永恒的事,一來不希望姐姐為她的感情問題擔憂,二來她似乎還沒有從偶遇盛永恒的覆雜心情中掙脫出來,雖然她已經確定自己是清白的,但盛永恒那麽優秀的人在國外這五年裏難免會有追求或被追求的對象。

因為被其他人的感情牽絆,所以五年來一直沒有時間聯系我,應該就是這樣吧?

林如夢悶悶不樂地想著,剛出生的小雯誠淩晨五點才睡著,她和如玉也落個清靜,終於可以安心地睡一覺了。

剛翻身,眼睛還沒閉上,她就聽到有人敲門:“如夢,你睡著了嗎?”

是姚武誠的聲音。

“還沒,有什麽事嗎?”她不安地坐起來,這裏是姚家的客房,她總是無法像在自己家裏或是G市那間租來的小屋裏那麽自在。

“你媽媽給了我一樣東西,讓我轉交給你。”姚武誠攥著手裏的小瓶子,視之為珍寶。

“什麽東西?”

“一瓶香水。”

“香水?”林如夢越發覺得蹊蹺,她從來不用什麽香水,走到門邊,猶豫一兩秒還是開了門。

“嗯,送你爸爸回去時,你媽媽給我的。”姚武誠遞給她一個精致的小玻璃瓶,裏面晃著粉紅色的液體,他剛才忍不住好奇打開聞了一下,因為李娟蘭說那是對林如夢非常重要的東西。

林如夢沒打算接過那瓶香水,冷淡地問道:“她跟你說了什麽?”

這是李娟蘭用過的香水,她給她這瓶東西絕不會是留給她做紀念,讓她寂寞時想起那個做母親的。

“她說你會明白她的心意的。”陳述著這句話,姚武誠註意到林如夢身穿著的粉色睡裙,胸前的突起因她說話而起伏,綿質腰帶輕輕繞過平坦的小腹,及膝的裙擺下,那對纖細的小腿令人忍不住去聯想被裙子遮蓋住的那段曲線,他莫名地感到口幹舌燥。

“心意?”嘴角扯開一抹虛笑,如夢重覆著那兩個字,謹慎地揣測著它們背後的含義。

姚武誠突然搖搖晃晃地倚在門框上,撫著自己的額頭,像喝了酒似的,臉色突然變紅了。

“你……你怎麽了?”林如夢瞪著他皺眉的模樣以及布滿血絲的眼球,以為他是因為連日來的奔波而疲憊,想上前扶他,他卻突然伸手扯自己的襯衫,往前踉蹌走幾步,整個人靠在門上,粗喘著,盯著她的眼神充滿侵略性。

“如夢,我好熱啊!”說著這句話,姚武誠已經扯開襯衫,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

“你瘋了!現在已經是冬天了,怎麽會熱?”林如夢連退數步,一直退到他碰不到她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是那瓶香水,咦?香水呢?”姚武誠似乎漸漸失去理智,明明手裏拿著香水,卻不停地掏褲子的口袋,一不留神香水就滑落到地上,摔個粉碎。

醉人的香味很快就迷漫到房間的各個角落,一旦被吸入鼻孔,便像一顆無形的炸彈在身體裏炸開,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如夢下意識地抓起衣領捂住鼻子,卻還是覺得意識有些恍惚,腳底飄飄然。

“夢兒,我很難受,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難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想要你……你給我好不好?”姚武誠無意識地說著這些話,卻緊緊抓住門框,不讓自己靠近林如夢半步,另一只手仿佛受到香水蠱惑,不自覺地開始解褲子。

“住手!你出去!”如夢大聲吼著,想借此喚來姐姐和姐夫,卻猛然想起這個房間處於別墅最偏僻的角落,她喊再大聲也沒有人聽得到。

她想從門口逃出去,可姚武誠就站在門口,她怎麽可能從他眼皮底下溜走呢?

她悄然移到窗臺邊,想翻窗逃出去,姚武誠早已撲過來,將她按到窗框邊上,藥物的作用令他失控,雙手的蠻力施壓到如夢的肩上,令她痛得使不出力氣反抗,只能無助地叫嚷。

刺骨的寒風從窗戶鉆進來,林如夢不禁打了個冷顫,這輕微的顫動卻在不經意間觸動姚武誠體內深處的欲望,他難耐地低吼一聲,俯身朝她雪白的頸部襲去。

“不要啊!”出於本能的自衛,林如夢擡手擋住他的臉,掌心卻無意觸碰到他溫熱的唇。

她掌心的柔軟嫩滑轉移了姚武誠的註意力,他忘我地親吻著她的手心,抓住她手腕的手緊緊不放,像K歌狂好不容易拿到麥克風一樣,不論她怎麽掙紮也掙脫不了。

林如夢嚇得身體直發抖,不同於五年前單純的惡作劇,此刻他濕熱的吻在她手上游移,那種陌生的觸感竟讓她覺得愉悅,難道她也被香水的味道蠱惑了麽?

體內的興奮因子似乎越來越活躍,姚武誠早已不甘於僅僅這樣親吻她的手,手臂一收,扭轉身體,將自己和她都甩到身後的床上。

背部狠狠地壓上柔軟的床,林如夢才恢覆些許意識,看到姚武誠那張臉不斷貼近自己,他迷亂的神情更令她慌亂。

上一次,她被下了藥失去意識,對於發生的事完全不清楚;這一次,被下藥的是姚武誠,而她盡管比他清醒得多,畢竟是女人,力氣遠遠比不上高她一個頭的男人。

難道她要眼睜睜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外甥侵犯自己麽?這就是母親一直以來的目的麽?

“不要!不要這樣!姚武誠你不可以!”她尖叫著,卻推不開身上的重壓,公司舞會那個晚上母親別有用心的笑臉又出現在她腦海中,她激動地叫嚷道:“你就算□□我一百次,我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姚武誠怔住了,兩片唇停在她頸部,身體仍因藥力作用而興奮不已,微動的肩膀洩露了他急促的呼吸。

林如夢驚恐地盯著他布滿汗水的額頭,漲紅了臉,剛才劇烈的掙紮令她粗喘不已。

幾秒鐘的平靜後,他又向她發起另一輪更狂野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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