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3章女人帶著兒子投奔她義兄去了

關燈
景禮催馬往回走,來時他記著在離樊城二十幾裏處路過一處小鎮,當時就想著若是趕不上城門關閉前進城,就回來在小鎮歇上一宿,明日再進城。

結果回來時不知是不是因大雪蒙眼走錯了岔路,他估算著走了有三十幾裏了,也沒看到那處小鎮,景禮駐馬朝前望去,到處都是白茫茫的飄雪,壓根就看不清前路。

景禮嘆了聲,今晚怕是要宿在雪地裏了。好在他早些年在外奔波,夜宿雪地也不是頭一回,瞧了瞧地形,景禮便奔著一處山坡走去,那裏背著風,山上又多是大樹,只要尋一處背風的山坳,再把雪拍實了,就不怕夜風涼了。

景禮本想將馬牽上山,可山上坡陡雪松,馬上了一半就駐足不前,景禮無奈,只能把馬栓在一旁的樹上,又從馬後馱著的草料包裏拿了些草料出來餵馬。

旁邊的樹雖不及他相中的那片高大,好在地勢背風,在這裏堆個雪窩倒也不錯。

景禮將周圍的雪都堆了過來,又拍實了,在地上鋪了塊帶著的厚牛皮,又從雪堆下面扒拉出不少枯柴,雖被雪浸濕了,抖一抖也還能用,澆了些火油在上面後,便冒起了煙,景禮先出去避了會煙,回來後把剩下的柴也放在一旁慢慢烘著,烘幹了再放到火裏就不會怎麽冒煙了。

用帶著的小鍋盛了些幹凈的雪水,吊在火堆上面燒著,不多時就燒開了,往裏面扔了些幹蝦米、幹菜碎和調料,聞著味道很是鮮美,景禮又掰了個凍饅頭泡進去,湯湯水水就吃了一頓美的。

正吃著,就聽旁邊的小路上有人說話,“六子,你聞到沒?什麽這麽香?”

六子道:“聞到了,這附近沒有人家啊?香味是從哪兒來的?陳哥,會不會有人想要趁大雪天摸進山裏?”

陳哥‘桀桀’地笑了兩聲:“你傻嗎?真想摸進山裏還會弄好吃的?這是怕不被發現還是咋的?”

“還是陳哥懂得多,那咱們過去找找不?”

“當然要找了,瞧瞧什麽怎麽弄得這麽香。”

說著話,兩人已經朝這邊過來,景禮聽到二人對話時就覺得不對,這可不像是正常人之間的對話,莫不是他避個雪就遇到藏在深山裏的匪人了?

景禮不動聲色,繼續吃著他的湯泡饅頭,不多時那二人已經走到雪窩外,六子對陳哥道:“陳哥,這還真有人。”

陳哥噓了聲,問:“裏面不知是哪條道上的朋友,可否出來相見?”

景禮端著泡饅頭出來,見雪窩外站了兩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皮毛外袍,頭上戴著厚厚的皮毛帽子,一個二十左右,黑黝黝的一張臉,在雪地裏更顯得黑得反光,應該就是那個六子。另一個三十多歲,個子不高,幹瘦幹瘦的黃面皮,瞧著就是精明的,想必就是陳哥了。

景禮便像換了個人似的笑道:“二位,這是打哪兒來?”

陳哥‘桀桀’地笑道:“你倒問起我們了,可知道這是什麽山?山上住的什麽人?”

景禮搖頭,“不知。”

陳哥對六子道:“他不知?你告訴告訴他!”

六子揚著他的黑臉,得意地道:“小子,你竟不知我們雙臺山雙風寨?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景禮笑:“我是真不知,今兒才到的樊城,不想城門關了,想著來時路過一個鎮子,想回去住一宿,誰知走錯了路,就到了這兒,只能在野外對付一宿,不想竟誤闖了貴寨,真是罪過罪過。”

六子看陳哥,陳哥打量景禮,聽他口音真不像是樊城周邊的,但景禮在外多年,口音也極雜,聽著也聽不出是哪裏人士。

陳哥問:“你到樊城做什麽?”

景禮嘆道:“不瞞二位大哥,這話說出去我都臊的慌。這不是家裏來了個遠房表妹,家裏人都死光了,我瞧著她孤苦無依,就讓她在家裏住著了,誰想家裏婆娘心眼小,非說我那表妹對我有啥圖的,這不,一氣之下帶著孩子跑了,聽人說是來了樊城,要投奔她義兄。我哪能放心呢?這不就一路跟了來,誰想都到了樊城了,卻沒進去城。”

六子和陳哥聽了詭異地笑了,“兄弟,你那表妹長得好吧?”

景禮聞言一楞,跟著‘嘿嘿’笑了兩聲,六子和陳哥便會心一笑,“你就別說你表妹圖你啥了,我看啊其實就是你圖她吧!不過你小子這模樣長得不賴,你那表妹應該也是中意你的。要是換了我,婆娘不是帶著孩子跑了嗎?還追啥?都投奔她義兄了,沒準人家早就成雙成對了,你就該趁這時候把你表妹給辦了,婆娘不回來就不回來,表妹暖的床更香。”

景禮又嘆了聲:“我倒是想了,可我家那婆娘可是帶著家當跑的,不追回來,我往後咋過日子?”

陳哥和六子同情地看著景禮,陳哥道:“依我看啊,你就是追上了,家當也追不回來了,八成你媳婦帶著孩子和家當跟她那義兄過好日子了。就是不知你那義兄家裏可有妻室?”

景禮點頭,“有啊,還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陳哥和六子嘖嘖連聲,“要說這女人心眼還真不能小,雖說你和你表妹不清不楚,可好歹她是個正室啊,兒子的爹也是親的,她何苦帶著那些家當去給人做小?難不成她那義兄長得比你好?”

景禮的臉就沈了沈,陳哥和六子便明白了,真被他們猜到了,不免同情景禮,“兄弟,要我說啊,當初你就不該娶個心裏有別人的女人,這養不熟啊。往後還是和你表妹好好過日子吧!”

景禮不甘地道:“道理我都懂,可就是不甘心,兒子是我的,家當也是我的,憑什麽要給她帶著去找小白臉?我也不想著把她再找回去做媳婦,可孩子和家當我得拿回來。可我雖跟著師父學過幾天武,但她義兄家大勢大,我真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六子忙道:“這有什麽難的?我們雙風寨是做什麽的知道嗎?”

陳哥在旁清了清嗓子,六子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便不再說,景禮卻好奇地追問:“是做什麽的?很厲害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