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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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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樂樂醒來哭鬧再把守城門的官差引來,到時景禮還扛著劉三石的屍體,縱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劉雙喜趕緊將衣襟扣子解開,將’口糧‘放到樂樂的嘴裏,小家夥就鼓著腮幫子用力地吸了起來。

景禮擡頭望了望城墻,臨縣是個戰亂沒有波及的地方,這裏的城墻也不似別處那般高大,對於把劉三石的屍體扔到城外信心十足。

正想說讓劉雙喜找個隱蔽之處等他回來,可一回身,就看到微垂著眼,用一只手捂在胸前卻掩蓋不住半解衣衫的劉雙喜。

雖然月色不明,只能看到一小片雪白,但從未與女子有過肌膚之親的景禮臉‘騰’的就紅透了,鼻子一熱,血就流了出來。

景禮一手捂著鼻子,不敢讓劉雙喜看到他的窘態。

好在有夜色掩蓋,劉雙喜並未註意到他的模樣,不然他真想找個地洞藏起來。

劉雙喜見景禮站在那裏不敢看自己,知道他的尷尬,其實她比景禮還要尷尬,可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總不能讓樂樂哭叫吧?

劉雙喜道:“景大哥,你不用管我,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

景禮悶悶地嗯了一聲,強迫自己不去看劉雙喜微微敞開的衣襟,可那一片雪白的美景卻怎麽都忘不掉,總在腦海裏晃來晃去。

景禮扛著劉三石,先是跳上城墻邊上的一棵樹,又借著樹的反彈,如貍貓一般上了墻頭,劉雙喜仰頭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景禮這麽好的身手,竟然就因為她的一飯之恩和對他家鄉親人救助,就自願留下來做夥計。

如今更是肯冒著掉腦袋的危險,替她處理劉三石的屍體,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雖然不能回報他同樣的感情,但這份恩情她可不能忘了。

不多時景禮就從城外回來,看他從高大的城墻上直接往下跳,劉雙喜心都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可想到他一縱就能跳幾米高,劉雙喜覺得她的擔心真是多餘。

景禮站到劉雙喜面前,朝劉雙喜點頭,“都處理好了,明日即便被發現了,也懷疑不到你頭上,可就怕指使他的人來頭太大,硬要將此事安到你的頭上。”

劉雙喜知道景禮肯定也猜到劉三石不會是獨自一人前來,而那個能把景禮引走的人,也不是劉三石這種人能結交到的,時機又這麽湊巧,景禮豈會不知道是誰做的?

可這話他不好說,畢竟對方是雲珞的娘,說多了就有挑撥人婆媳關系之嫌。

劉雙喜跟在景禮身後回到雙喜快餐,再從後門進去,路上景禮已經向劉雙喜說明他被引走的前因後果,知道劉四喜差點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事,她卻不知不覺,還和景禮離開這麽久,劉雙喜忍不住恐懼,回到雙喜快餐就先去了劉四喜的房間,瞧著睡得像小豬一樣的劉四喜,劉雙喜才把心放回去。

可今日她逃過一劫,對方就會放過她嗎?若想害她,方法還有很多,只是對方沒料到她力氣大,讓這個看似完美的計劃出現了紕漏罷了。

想到如果劉三石沒有找死地把她弄醒,很可能一早起來大家就會發現她被侮辱後死去的屍體,以及樂樂也會因此沒命,劉雙喜忍不住後怕,回到房中還忍不住哆嗦。

景禮猶豫片刻,伸手將劉雙喜攬進懷裏,輕聲道:“別怕,今日怪我大意了,若我不被引走,絕不會讓人傷害到你們母子,下次那些人再來,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守在你身邊。”

“不,景大哥沒錯,若不是你去追掠走四喜之人,四喜恐怕小命不保,若是再遇到此等情況,你還是先顧四喜,我聽到你的示警,定會多加小心地等你回來。”

劉雙喜在景禮的懷中搖頭,雖然她很清楚自己對景禮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可此時被景禮摟在懷裏,她卻是無比安心,或許這個男人真是個值得依靠的人。

但,男人真的可信嗎?遇到一個雲珞就差點丟子命,還要繼續迎著不知多少把刀,劉雙喜對男人已經深深地恐懼了。

景禮輕輕拍著劉雙喜的背,感覺劉雙喜的身子不漸溫暖起來,雖然知道這份溫暖中沒有任何他期盼的可能,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多貪戀一下這份溫暖。

直到劉雙喜徹底平靜下來,景禮才擁著她走向床邊,扶著劉雙喜坐到床邊,彎下腰脫去劉雙喜腳上的鞋,感覺到劉雙喜瞬間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臂,輕聲道:“你躺著睡會兒,我就在那裏坐著,不走!”

見景禮指著桌邊的椅子,劉雙喜羞的不知該說什麽,留男人在房中過夜,哪怕事出有因也太大膽。想當初她還是姑娘時就能扒了雲珞衣服的勇氣都到哪裏去了?還是說,她大方不要臉的品質只在雲珞面前才能發揮出來?

劉雙喜強迫自己閉眼睡覺,可心底的恐懼卻沒有絲毫減弱。唉真想不管不顧地帶著兒子,拿著銀票走得遠遠的。

可她真逃了,豈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認了劉三石是她殺的?

一直到天亮,劉雙喜也沒睡著,外面劉四喜已經起床,伸著懶腰走到院子裏,對跟在身後的侍書道:“你說我明明是睡了一夜,怎麽倒像是比沒睡還累?渾身上下都疼。”

侍書道:“那少爺要不再去睡會兒?”

劉四喜猶豫片刻,“不了,都說一日不練手生三日不練全荒,或許練一練就好了。”

侍書‘哦’了一聲,“那少爺練著,我去給少爺弄熱水去。”

“去吧去吧,你留在這兒也礙事兒。”

侍書走後,就聽院子裏劉四喜打拳的聲音,練了一年多,他的拳腳功夫也像模像樣的,打起來也虎虎生風。

劉雙喜對景禮做個噤聲的手勢,暗暗後悔想事情想得出神,竟忘了讓景禮趁著天沒亮先走。

景禮倒不在意,可見劉雙喜如此緊張也開始反省他有意留下來是對是錯,雖然希望讓別人覺得他和劉雙喜‘不清不楚’,可若是劉雙喜因此而更疏遠他,就有些得不償失。

不是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確實是心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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