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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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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有瞬間的失神,他發現,他在小白的眼神下,竟然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好幾次都差點心神失守,就此淪陷!

“555……真的不是我,”小白用小狗般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林天,好像在說:求可憐,求收留。

林天心下動容,看向木父道:“木姨父,真的不是這位姑娘下的手。”

“是她是她是她!”木父卻緊咬住不住,大聲對官差道:“官爺,她殺了我家婆娘,將她帶進入蹲大牢,以命償命吧!”

這乞求,不硬反而很軟,木父對上官差的視線,雙腿不由得打哆嗦,皮膚粗糙的一向難以顯示出臉色的臉上,竟也顯示出幾分蒼白。

官差有些尷尬的看向沈逸。

安楊城,有哪個不知道安楊莊主沈逸的???!

就連三歲幼兒都認得,更何況是他們吃官飯的官差呢?可是現在他們若就此走掉,不知道會被人傳成怎樣,他們老爺可是說了,在外面裝,也要裝出公正的樣子,不然處死!

林天溫和的出聲:“表姨夫,真的不是這個姑娘,”頓了頓,接著道:“不如這樣吧,我給你一些錢,另外,我會叫人徹查這件事情,畢竟這是我的表姨母,我也不能就此放任兇手不管!你看如何?”

木父眼裏閃過欣喜,自以為掩藏得非常好,早已經被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此時有官差在,也不好指指點點罷了。

“可是……”木父看向木離,猶豫不決:“離兒才十歲,我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根本不會帶,跟我也只會過苦日子,我有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打小孩,這才三天兩頭不呆家裏!現在婆娘也不在了,這孩子該由誰來帶,一個十歲的娃兒若……”

木父越說越悲,當場落下淚來。

小白立馬跳了出來,自告奮勇道:“讓她跟著我!”

木父先是一楞,沒想到這麽輕松,不由得臉上閃過竊喜,故意虛道:“怎麽行!讓你一個殺人兇手照顧我的孩子,若我孩子有三長兩短,這可如何是好?!”

小白搖頭如波浪鼓,大聲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讓小離有三長兩短。”

木父眸光若有似無的看向林天。

林天眸光閃了閃,眨了兩下眼睛。

木父一副還是不放心,看向林天:“表侄子,我可信得她?”

林天如沐春風般笑道:“相信我,不會有事。”

木父這才點點頭:“那好,離兒就跟著你,你若敢……我不會放過你的!”最後,木父放下一句警告,眼神閃了閃,很想壓抑住伸手的沖動,可腦子沒有身體快,手很自然的就伸了出來,臉上也很自然的流露出哈巴狗的神色。

林天不由得看了小白一眼,見小白沒有其他反應,才從袖中拿出兩百兩銀子,道:“這是二百兩。”

木父眼神輕浮的閃了閃,大聲叫囂:“我婆娘的命只值這點錢?!”

木父若不這麽大聲叫囂,傻一點的人還真會以為他是在強權面前不得不底下頭,他這麽一叫,傻子都看明白了,這是借著自家婆娘的命,敲詐別人呢!

林天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臉上卻一副溫溫和和,又伸手拿了一千兩銀票,“這樣可以了吧?”

木父看著手上的一千二銀票,臉頰抽搐,哈啦子就這麽華啦啦 的流了下來!那模樣,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一時也引得一些村明不由得撇開頭去,想嘔。

小白在林天面前低著頭,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至始至終,沈逸都站在一旁,有風吹過,帶動衣袍,恍如謫仙下凡,吸引不少村裏婦女與姑娘們的視線。

沈逸這時有動靜,上前一步,扯過小白的手,將她帶入懷中,無聲的宣示占有權。

小白將臉埋在沈逸懷中,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哭得很是悲傷。

林天看著沈逸,又看了看小白,輕聲道:“姑娘,我相信你,別難過了。”

小白在沈逸懷中抖得更厲害了,冒似沈逸的嘴角也抽了抽!

好吧,其實在沈逸懷中的小白並沒有哭,而是無聲的狂笑,那笑裏帶著諷刺與自嘲,及仿佛與生具來的淡漠。

沈逸出錢,很快就找到一個山頭,用不到兩天的時間就將法事等辦好,將老板娘埋入土中,在老板娘入土時,小白深深的看了老板娘一眼,莫名的,她覺得人是有輪回的,肉體的死亡不代表靈魂。

老板娘此時,應該是去轉身輪回去了吧?

小白一身白色紗衣,腰系寬大的錦帶,如墨青絲散在肩頭,發頂簡單的弄了一個圈兒,插著素雅透明的玉簪,白皙的小臉在玉簪的襯托下越來顯得嬌巧倩麗,氣息沈靜,仿佛面前這個人不是活躍好運的小白,而是大家閏秀小白!

小白這娃,典型的形如處子,動如脫兔,也是有沈穩內斂的一面的。

木離趴在棺材上哭得聲嘶力竭,最後不肯讓棺材入土為安,小白伸手扶木離,當手碰到木離的瞬間,小白的眼眸微微瞇了瞇,隨即恢覆如常。

“別哭,老板娘在天之靈,會保佑你平安無事,”小白深深的說,似乎有些意味深長????

木離隨即轉身,撲得小白的懷中,依舊哭個不止,將小白的衣服弄得皺巴巴的。

小白伸手愛撫木離的腦袋,看著棺材入土,然後便是埋土,很快,一個小土堆便出現在這山頭上,小圭堆的前面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老板娘的名字,及立碑之人的名字。

不是木離,而是木父字!

小白拍了拍木離的背,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逸,眼裏似有千言萬語,一時間,令人產生錯覺,仿佛站在面前的女人,並不是一個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年輕的女人,而是一個歷盡風霜的女子?!

這樣的錯覺不止別人有,就連沈逸也有。

畢竟,小白與老板娘沒有血緣關系,她不能穿著真正的素服,只能讓衣服顏色素淡一些,素淡的顏色,將她跳脫的性格掩飾了不少,帶出她藏在骨子裏的沈靜氣質。

回到沈家,小白讓子晴給木離安排一個往處,木離以後只伺候她,不須要做其他事情,也不須要賣身。

木離進沈府,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什麽都好奇,大眼睛骨碌碌的轉,一時忘了悲傷,臉上又是孩童般純真的表情。

看著木離,小白笑了。

小白做了一個破壞自己的淑女形象舉動,抓了抓自己的頭,在心裏自問:我就那麽像一個白癡?

當天夜裏,小白讓木離好好休息,自己則去找沈逸。

小白故意將全部的心神放在這件事情上,這樣……也只能這樣。

書房裏——

小白站在書桌前,看著依舊振筆疾書的沈逸,道:“幫我查查木離的下落。”

沈逸似笑非笑道:“她不是被你帶回府中了?”

“不是!她不是我第一天見到的木離!”小白星辰美眸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若此時不家人說小白傻,那人就是真正的抽蛋!傻子是會觀察得如此仔細、明察秋毫?

☆、058 神秘顆粒

“哦?”沈逸似有興趣般,放下筆,擡頭註視著小白:“如何看出不同?”他壓根沒看出今天的木離與三天前的木離兩樣。

小白的視線與沈逸的對上,不自然的移開視線,看向窗外,神色恍惚的回答沈逸:“感覺。”

沈逸皺眉,感覺這種東西最不靠譜。

沈逸一直處事靠的是理智分析,所以對於小白憑感覺判斷,自然不讚同,同時,沈逸也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自然不會因為自己不讚同,便急著出聲否定小白。

“只是憑感覺?”沈逸放下筆,眸光專註的看著小白。

小白點點頭,又搖搖頭,道:“說不上來,握著她時,感覺她身上的氣息不一樣了。”

“氣息!”沈逸一驚,驚慌上前,一把握住小白的手:“你是不是在修練內息???!是什麽心法???!”

小白皺眉,手腕上清楚傳來疼痛感,道:“你抓疼我了。”

沈逸眸光盯著小白。

小白知道自己不回答,沈逸不會松手,在心裏嘆息一聲,點點頭,然後說出自己的心法,自然不會說玉牌的事情,因為她知道,沈逸不支持她收集五寶,可是那是奶奶教的任務啊!

想起威嚴的奶奶,小白下意識打個哆嗦。

“你很冷?”沈逸註視小白的眸子裏閃爍著點點光芒。

小白茫然的搖搖頭,自然的露出憨憨的白癡笑容。

“不要抗拒我的氣息!”沈逸權威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小白楞了下,感覺到從手腕處有一道不屬於自己的氣息正往自己的身體裏鉆!

那氣息仿佛有生命般,在她筋脈中游動,就如魚兒在水裏流般,雖然動作溫柔,卻直接的向浮脈所在的地方游去!!!!

小白莫名的慌了下,不會被探知到玉牌在她體內吧?!

小白可清楚的記得當初她裝做一副漫不經心的問話,沈逸的臉色當便黑了下來,疾聲厲聲的讓她不要再提,也不要再好奇,更別與除他以外之人說出五寶的特征。

若是被他發現……

小白拼命的想壓抑住心裏的慌知,故做輕松,卻發現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T-T

沈逸的氣息探入小白的身體裏,自然也能感應到小白不安的情緒波動,他擡眼看了小白一眼,繼續認真探索。

小白只覺得沈逸那一眼,意味深長!也可能是她心虛的關系,才會覺得那一眼意味深長,總之,沈逸的眼神讓小白更加慌亂了。

然後小白就感覺探入她身體裏的氣息游走變得艱難,游走時,她的血管也會跟著穩穩發麻,隨著她越來越緊張,發麻變成了如針紮般的刺痛。

“放松,”沈逸低沈的聲音帶著一股魔力,誘得人下意識跟著他的語言去做。

小白覺得這樣很奇怪,可是她就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放松身體!仿佛神識正在被人操控般!

意識到這一點,小白的反抗意識更加嚴重。

沈逸只覺得自己流入小白身體裏的心神遭到了攻擊!一時他只能咬牙強撐,努力壓抑自己的氣息,溫和道:“相信我,好嗎?”

“……”小白楞了楞,身體下意識的放松,剛才還有意識的小白,莫名的魂游天外,仿佛靈魂出竅,再次穿越般!

“相信我,好嗎?”

兩道不同的聲音,相似的口語,在一點點疊加起來,最後化成一個仙風道骨的青衫修長的身影。

誰?

沈逸的神識成功的進入小白的身體裏,在小白的氣海處巡游一周,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錯愕與悲鳴?那是悲鳴吧???

沈逸緩緩收回自己的神念,,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打破肉體封印,探出自己的真源。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此時自己這具身體虛弱,是因為承受不住他的真源的原故。

待沈逸的神識抽離,小白也漸漸從靈魂出竅、神游天外的狀態中回來,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仿佛自己剛才看見了什麽,可仔細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只是楞楞的看向沈逸,不解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沈逸調整了一下內息,道:“今晚你修練內息,就在我身旁修練。”

小白一楞,想起自己最近幾天老是拿著玉牌修練的事情,如果與沈逸一塊,那她不就不能拿著玉牌修練了嗎?那她不就不能快速增長自己的實力?不管怎樣,她要殺了那個暗中對她下手之人!甚至牽連她身旁無辜之人的兇手!

星辰美眸中流光溢彩,殺意湧動。

沈逸將一切看在眼裏,幽深的眸光意味不明的,暗了暗。

“好了,你就在廂房內的小榻上修練內息,”沈逸不給小白反抗的機會,扯起她的手,便將她帶入書房用來做小休之地的小廂房內。

小廂房在書房的最深處,很是僻靜,外面有聲音,傳至這裏,也變得格外細小,在安靜的夜裏,小廂房裏顯得更加的幽靜,針落可聞。

小白局促不安的看著沈逸,靈動的星辰不停的流轉,下意識的向後縮一縮。

雖然說她可以讓自己變成小孩子不錯,可前幾天才當著他的面變成大姑娘,現在馬上變成小孩,想不引來沈逸的懷疑都難啊!可是若是這副成人模樣,她怕沈逸會像那夜在山洞那般對她……

沈逸何等的聰明,怎會看不出小白那點心思?

不過他此時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而是指著廂房上的床榻,道:“坐到上面修練。”

那語氣,是絕對的霸道與不容質疑。

小白打量著沈逸的臉,相信只要她好好休息,再過不久,一定能壓制住沈逸,不用再如此小心翼翼了!想到玉牌,小白的嘴角不由得帶上笑意。

“……嗯,”小白面向沈逸退至床榻邊,盤坐在榻上,開始修練內息。

與平時的不一樣的是,這次,小白的手上並沒有拿著玉牌,只是普通的修練。

沈逸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註視著小白身旁流動的內息,那些內息並沒有帶著自然靈力,只是凡人常修的內功罷了,就算如此,他亦一直看下去,直到看到小白將內息運氣一個周天後,剛要眨眼……

!!!

就看見有靈力小心翼翼的向小白靠近!

“停!”沈逸出聲打斷小白修練,衣袖一揮,硬生生將那些靈力打散!

小白氣息不暢,只覺得胸口處被什麽猛地撞擊了一下,體內的血氣開始翻湧,喉頭莫名的出現腥甜感,鮮血自嘴角溢出,她猛地睜開雙眼,錯愕的看著沈逸。

沈逸眉頭緊皺,一雙深邃的眼眸深深的註視著小白。

小廂房內的氣息莫名的變得壓抑。

仿佛空氣都凝結成一粒粒般,仿佛吸進身體裏後,身體都變得沈重笨著。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股難言的波動在兩人之間起伏不定。

房間裏壓抑的氣息,鋪天蓋地,仿佛要吞噬掉整個世界般,向房外漫延開去。

兩人無形中,身上散發出凡人無法承受的威壓!

外面守門的侍衛只覺得兩股強大的氣息向他們襲來,他們忙運氣內力抵擋,最後還是“撲噗”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已經深受內傷。

壓抑的空氣,仿佛經歷幾個世紀般漫長。

半晌,沈逸出聲,打破一室的寧靜。

“你在修練內息時,有沒有感覺到什麽東西?”沈逸問。

然後小白這娃又白目了,腦袋微歪,眨了眨眼,不解的看著沈逸,仿佛在問:什麽什麽東西?

沈逸卻不打算說出“靈力”,他說:“比如說內息有時候會如溫泉般洗滌著筋脈等等。”

小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拍手,道:“就是這樣!”

沈逸的神色間,似乎有一股難言的覆雜。

小白不解的問:“怎麽了?這樣子不對嗎?可是我沒覺得它對我有傷害啊。”

“……”沈逸註視著小白。

“除了這般感覺外,我還感覺到有一些顆粒裝的東西往我身體裏鉆,不過它們對我也沒有壞處,在它們進入我身體裏時,我會覺得身體更加充盈了,”小白一眨不眨的盯著沈逸,她問這話,是故意的,想從沈逸的神色中看出些端倪。

沈逸神色如常,聽完小白的話依舊沒有多餘的反應。

兩人又了久久的沈默。

過不了一會兒後,沈逸道:“好了,去休息吧。”

小白無辜的眨巴著大眼,跳了起來:“餵,你幹麻啊!把我弄得莫名奇妙,怎麽的也應該……”

小白一邊說話,一邊被沈逸推著離開書房,書房的門關上,小白就這麽楞楞的與門對站,大眼瞪小眼的瞪著門,仿佛是在與沈逸對瞪般。



這娃又犯二了,不可抑制的犯二啊!

~~!汗

“莫名奇妙!”丟下這句話,小白決定不站在這裏吹夜風,回去睡覺,繼續修練去!

其實剛才,小白雖然沒有把玉牌拿在手中,可在內息運行一周天後,她便感覺到玉牌自覺的在她體內運作起來,她嚇了一大跳!深怕就被被沈逸發現,這便是那些白色顆粒有些不敢親近她的原因,也就在這時,沈逸突然揮手,打散了那些白色顆粒,雖然受了一點內傷,可直覺告訴小白,她剛好逃過一劫!

☆、059 納妾?

翌日——

微風帶著清晨的涼意,徐徐吹撫,大地一片寧靜祥和。

清晨,總是忙碌的。

房間裏,某只小懶蟲依舊倒頭呼呼大睡,與某只小懶蟲不同的木離,早早便起來,在府中四處走動著,時不時找人問一句:“廚房怎麽走?”

府中人,都知道,她迷路了,前一秒,大家還指著廚房的方向,她也照著廚房的方向走去,可下一刻,她們又在另一條路遇,木離不知道怎麽的,又走錯了,廚房離得更遠,她不知不覺往沈府的更深處走去。

小白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天早已經大亮,太陽透過窗戶,斜斜的曬進房子裏,一掃房內的涼氣,帶著一股股暖意,催著她醒來。

熱醒的!

小白不甘的掀了被起跳起來,不禁在心裏抱怨,這還要不要給人睡啦?誰開的窗戶!太過分了!

也只是在心中抱怨,其實心裏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

昨晚,小白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子裏全部都是沈逸那奇怪的態度,莫名奇妙的態度!

雖然沈逸沒有直接打到她,可那光點沒有她身體裏,她還是受內傷了!

一回到房間,她便是先打座療傷,可心神總是不由得分散,想起沈逸那莫名奇妙的態度,一件事也做不到。

小白當下選擇放棄,她決定睡覺!睡覺!什麽也不管的睡覺!

可躺下後,直到天朦朦亮時,她才迷迷糊糊睡去,算算,也不過才睡三個小時,有點小脾氣,正常吧?

沒發出來,算是小白性格不錯了,若放別人身上,只怕早已經敲床垂桌,大聲抗議了。

小白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腦子還是一團漿糊,意識飄逸,人也搖搖晃晃的,一副隨時又要睡去的模樣。

在奶奶長年的魔鬼訓練下,小白養成了一些下意識動作,比如說現在,就算還是神智不清的時候,她便已經下意識的起身,走向屏風後,結果……

守在房外準備伺候她的侍女子晴,聽到房間裏有聲音,推門進入,就看……

沒睡醒的小白,將衣服從架子上扯下來,胡亂的往自己身上套。

“……”

還用見人嗎?小白這貨,竟然把裙子掛在脖子上,把衣袖坐在腳下,然後還“咦,怎麽穿不起來!”

!!!

不過小白這模樣只維持到木離進房間後,說出那段話後,徹底清醒了。

“夫人夫人!”木離沖了進來,雙手緊抓著小白的手,大聲道:“莊主要納妾了!”

“轟——”

地地一聲驚雷,瞬間將小白從迷糊不醒的狀態中炸醒。

子晴低下頭去。

小白看見自己亂穿,將裙子從脖子上拿下來,將衣服從腳下取出,一邊穿,一邊默默的聽著木離說話。

直到木離將一切說完,小白還在穿衣服,衣服在小白的整理下,變得平滑無痕,整齊到不能再整齊,可她還在若無其事的整理著,仿佛有多麽大的潔癖似的,容不下衣服上,有半點褶皺。

木離見小白一副沒放在心上的模樣,不由得著急:“夫人,您不是莊主的夫人嗎???”

這個答案不用想:是。

“我剛才無意間走到老太太那邊,就看見一群的侍女、下人正在擡箱子與東西往老太太一旁的院子裏放,”木離說得焦急,眼睛卻一直註視著小白。

小白依舊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木離道:“他們說,那些是元小姐的嫁妝,可是妾又怎麽能是六十臺嫁妝呢???禮制上,不是應該最多不能超過十二箱嗎?還有一些人納妾,妾根本不須要嫁妝!”

嫁妝,妾,這些都沒入小白的腦子裏,她真正聽進去的只有:沈逸要納妾,沈逸要納妾,沈逸要納妾……這五個字,在她腦海裏,如惡性循環似的,不停的循環去,嗡嗡直響,吵得她腦仁發疼,冷汗湧現。

“夫人!”木離大叫一聲。

小白揮揮手,道:“我知道了。”

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樣兒。

木離張口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沈默了。

“子晴,帶我去廚房,”小白除了知道外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子晴不由得擡眼打量起小白,難道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很快,三人到達廚房,廚房裏最忙碌的時間早已經過去,餘下的都是悠哉悠哉做著最後清理工作的仆人,她們一邊清理,一邊談論著。

“六十臺嫁妝啊!重點是,名言上只是六十臺,其實我看那紅木箱子,分明比普通的嫁妝箱子大上一倍不止,而且還塞得滿滿當當的,若可以,只怕元家恨不得弄個幾百臺嫁妝吧。”

一傭人說完,另一傭人忙接口。

“你們有沒有人知道,夫人嫁進門是多少臺嫁妝?”

“聽說八十吧。”

“那箱子跟普通的箱子一般無二,這八十臺,怎麽比得上元小姐的嫁妝。”那人有些不屑。

又有人故做神秘道:“我跟你們說啊,其實夫人壓根沒有任何嫁妝,都是莊主想讓夫人嫁得體面,替夫人準備的。”

“真的嗎?真的嗎?”

當三人進入廚房,廚房內的傭人一下子跳了起來,一瞬間,廚房內凳子摔地的聲音此彼伏,她們都沒有想到,她們談論的主角就站在廚房外!

一時間,廚房內的眾人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所有人,紛紛停下動作,恭敬的低下頭。

木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註視著小白。

小白一副什麽都沒聽見,問一旁整齊竈臺的媽媽:“新鮮的蔬菜都放在哪裏?”

那媽媽誠惶誠恐的道:“在小廚房裏,那裏是專門用來存一天要用的蔬菜。”

“帶我去,”小白道。

那媽媽心中惶惶,小白越是表現出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她們更加的不安,秋後算帳這個道理她們都懂!

“是……是。”

小廚房一點也不小,裏面擺著一個個如書櫃般的櫃臺,格子裏放著框子,框子上放著各式食材,應有盡有,而櫃臺的下面,則擺放著冰塊,小廚房內,霧朦朦的,全是寒氣。

小廚房的中央也就是冰塊的中心地帶,放著魚類肉類,畢竟這些比蔬菜更容易變質。

看著這滿滿當當的食材,只怕菜市場都比不過吧?

小白從裏面挑出一只雞,再挑出豆腐、豆芽、墨魚、面粉、肉等等食物,讓他們幫著提到廚房內。

廚房內,一片靜默,被低氣壓籠罩,一群下人不敢離開,也不敢有所動作。

小白將洗菜等工作分工出去,自己則拿著肉在砧板上用力的剁,剁得下人們心驚膽顫,魂不定,仿佛被剁的不是肉,而是她們,她們者砧板上的肉!

小白將肉剁得稀巴爛,再揉進一些面料、調味料等物品,讓人燒開開口,將一個個肉做成丸子,放下開水中滾了滾,打撈上來,再將丸子涼幹,放入油中炸一炸,讓表面呈現金黃色,打撈出來,再加上香菜、胡蘿蔔絲等炒一炒,放在白瓷盤中,賣相漂亮,香味撲鼻。

眾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想著:一定很好吃吧?一定很好吃吧?

下人們驚訝不已,她們第一次見人這麽做。

做完肉丸子做暴炒魷魚,將魷魚切好,用自己找來的辣椒弄成醬,一股腦的往鍋裏倒,再加姜絲、肉粉、五香粉等等調味料,雖然紅得觸目驚心,同樣也嗆得鼻子發癢,卻還是讓他們忍不住大吞特吞口水。

一定很美味吧?一定很美葉吧?!

眾人不能理解,自己的口水是怎麽回事?明明紅得那麽觸目驚心、嗆得她們鼻子發癢,可是口水就是不由自己的往上冒。

小白在廚房裏忙碌著,她只是想給自己弄一桌好吃的,將吃貨的執念進行到底,可不知道怎麽回事,話傳到沈老太太耳朵裏,就不一樣了。

沈府內,大家都在傳,小白正在為沈老太太弄好吃的!

傳進沈逸的耳朵內,沈逸眨了眨眼,表情不是很明顯,也有些驚訝到了,不過隨即,嘴角掛上一抹很淺的似笑非笑,襯得他如玉的臉龐,更加風華絕代,飄逸出塵。

在廚房裏忙碌的小白一心一意弄好吃的。

弄完丸子、暴炒魷魚,再弄辣子雞、香酥魚片、白玉豆腐、黃金麥燒、手撒牛肉等等食物,弄完好,整整擺了一竈臺,那麽多的食物,一個人能吃得完嗎?

眾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想著,等沈老太太吃剩下後,她們撿撿漏,就能吃到了。

想著,又吞了一口口水。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小白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伸手撫了撫額頭上的汗珠,臉頰上,又掛上陽光璀璨的笑容,看著自己油油的手,笑了。

二貨!還笑,你手油油的往自己臉上擦,你還笑!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額頭上也油光增亮嗎嗎嗎?!!

好吧,小白這娃其實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會轉身回去換衣服,洗瀨,只是在她回房間換衣服後,發生了一件事情,一件讓她含冤莫白的事情。

納妾之事不過是從旁人嘴裏聽到罷了,她應該先去問過沈逸。

嗚嗚嗚……小白你終於想起來啦,你還沒問當事人。T-T

☆、060 挑刺(上)

060 挑刺

小白做完燒,差不多中午用飯時間,她換好衣服興忽忽的沖向廚房,卻發現自己煮的食物全部不見了!還有一個媽媽自告奮勇的上前,跟小白邀功,說她已經命人將菜上給老太太了!

“!!!”小白石化,定定的站在那裏。

她的勞動成功T-T。

無語淚兩行。

那媽媽也意識到小白的不對勁,不禁小心翼翼的低下頭用眼睛偷瞄小白。

雖然心疼不已,不過小白忍了,畢竟送都送了,難道她還跑去跟一個老人家要回東西???!算了……算了……算了……算了……

心酸的泡泡往上湧,嘴裏的口水都來不及分泌,就被人送走了。

唉~~~小白在心裏哀嘆一聲,到不是什麽心胸放不開的,只是覺得沒吃到,有點可惜,早知道,她就自己先嘗上那麽一點半點了。

木離用力的跺腳,直指那位邀功的媽媽怒道:“夫人何時說要把食物端去給老太太吃了?!”

那媽媽終於明白問題關鍵所在,當下便嚇得哆哆嗦嗦的認錯。

“老奴錯了,老奴錯了,請夫人饒命,請夫人饒命啊!”那媽媽“普通”跪了下去,頭不停的往地上磕,嚇得魂飛魄散,弄得小白莫名奇妙。

小白不由得摸摸自己的鼻子,難道自己就那麽兇神惡煞,像是會吃人的?

木離眼珠轉了轉,最後仰著小腦袋,含淚看著小白,道:“夫人,若是您換衣服時,我留守在這裏就好了,也就不會……嗚嗚……都是離兒的錯!”

小白搖搖頭:“食物而已。”

老媽媽磕得頭破血流,雙手伏貼於地,面上一副害怕至及,眼中閃過不甘,沈老太太她動不了!可是她好恨!她的侄子,她唯一的親人就這麽死去!老無所依,死了無人可供香火,怎能甘心???!!

小白忙蹲下身去扶老媽媽:“別磕了!”

老媽媽眼巴巴的望著小白:“夫人,老奴知道錯了。”

“嗯嗯嗯,”小白忙應聲,道:“不過就是一些吃的,沒了可以再煮。”

老媽媽眼神閃爍。

小白平時裏懶得算計,可眼神卻很犀利,一下子就捕捉到老媽媽眼中意味不明的閃爍,只是她與這老媽媽近日無仇,往日無怨,沒什麽好想的,所以也沒太往心裏去。

子晴忽忽足夠 過來,道:“夫人,主子找您。”

子晴的聲音剛落,沈逸的身形便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小白只覺得莫名奇妙,畢竟自從進入沈府後,沈逸從來不主動找她,都是她主動找她,現在到好,沈逸讓子晴來找她,自己又跑來找她。

眨眼間,沈逸便長身玉立、風姿卓絕的站在小白面前,微風吹動他的袍罷,恍如謫仙下凡。

“……”小白對沈逸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星辰美眸中,帶著疑惑與不解。

沈逸伸手,動作溫柔的牽起小白的手,便往後院深處走去。

“???”小白越發用力的眨眼睛,卻沒有掙紮,被這只大手握著,仿佛從此便可以安心。

一股風吹來,吹亂小白的頭發,發絲飛舞。

兩道修長的身形,是如此的絕配。

仿佛此生,他們只有彼此。

唯美的畫面,在身後人的腦海裏定格。

沈老太太院子的小廳裏。

一個大圓桌上面擺滿了形形**誘人的美食,這些,是大家不曾見過的美食,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站在一旁的傭人們,都不免看直了眼。

桌上總共有二十道菜,全部是小白奮鬥一早上的成果。

桌邊坐著一個外貌年齡約三十歲的婦人,頭上無一根銀發,只是眼角處有淡淡的只要不笑就看不出來的細紋,整個臉都繃得緊緊的,一副威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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