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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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處湧了出來,沈逸很自然的府身,替小白吻去那顆淚水。

小白卻不由得緊了緊身體。

那淚水,仿佛在宣示著什麽似的……

此時的小白,光這樣,已經全心全意沒有力氣了,自然也沒註意到,剛才吸收的白色光點與能量,似乎石沈大海般消失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地下室,一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眸子光芒大盛,激動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置信,他的修為長了!一下子大漲,他快要從半個修真者,真正踏入修真者的行列中了!!!

“哈哈哈哈……”

隨即,就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狂肆笑聲。

小白靜靜的窩在沈逸的懷中,太過緊張的關系,身體上湧現陣陣濃烈的疲憊,讓她緩緩的閉上雙眼,沈沈的睡去,但是那雙手,卻依舊下意識的緊抓住沈逸的衣襟。

沈逸雙眸專註的註視著小白,想到剛才小白差點走火入魔的樣子,就是一陣心疼,沈逸以為,小白剛才那樣,完全是因為他說的:“你是不是應該長大了。”那句話,小白這才潛心修練,想快點恢覆。

思及此,沈逸看著小白的眸子更加溫柔了,仿佛能柔得滴出水來。

若他知道,小白是因為玉牌而恐懼害怕,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情境?再想想,沈逸剛才什麽也沒做,便將帳子裏的東西全部碾碎的畫面,不由得讓人背後生寒,陣陣發冷。

睡夢中的小白似有所感,顫抖了下。

於是沈逸更加溫柔的輕撫小白的背。

翌日——

小白醒來,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了,換上了一套幹凈清爽的衣服,只是不知道這件衣服是不是也跟之前那件一樣,可隨著她變大變小而改變呢?不過她卻不敢償試。

小白看著四周,沒有沈逸的身影,從床上爬起身,看著自己身上換好的衣服,再想到沈逸竟然在她睡著時,幫她穿好衣服,不禁一陣尷尬,偶爾,你也讓我自己穿穿嘛。

羞囧中……

白皙的小臉,瞬間變成了火紅,小白眼光閃爍,尷尬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才好,她的身子,早被沈逸看光光了!不管是大的時候,還是小的時候!

不讓沈逸負責,讓誰負責?

小白忍不住想入飛飛,想到沈逸脫掉衣服露出精壯胸膛的樣子, 便是一陣臉紅。

“啦”

重重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

想什麽呢?

這一巴掌,是把自己打醒了的同時,也打腫了自己的臉。

清晰的五指印,在臉頰上印著,小白委屈的,很自然就想到了沈逸,都是因為沈逸,不會她也不會浮想聯翩!這麽想著,小白沖出帳子,向處理事情交待人的帳子跑去。

“表哥,”元依依的聲音炸然響起,掀開簾子一角的小白如被人定身住般,瞬間定住。

只見帳內,沈逸正雙手搭在元依依的肩膀處,而元依依側將頭依慰進沈逸的胸膛,也沒見沈逸拒絕,神色似乎很是覆雜的樣子!

☆、048 心思

刺眸的畫面映入眼簾,小白只覺得眼睛被刺得發疼,當接收到元依依似是挑釁的眸光時,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腺更是蠢蠢欲動,不過,這次她沒有犯二,並沒有哭出來,而是蒼白一笑,退了出來。

當帳子的布,徹底與指尖脫離的瞬間,小白仿佛聽到“哐當”的聲音。

沈逸抓著元依依的肩頭,任由她抱的畫面,在腦海裏,如何都揮之不去,讓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她怎麽能忍受得了?!

“嘩啦!”

小白重重的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元依依得意的嘴角還來不及收回,就看見她預想中走掉的小白又回來了。

沈逸一聽到聲音,便擡起頭,見到小白,頓時手腳有些慌了,不過,他壓抑住了,依舊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推開元依依的舉動,依舊是那麽優雅淡定。

小白不看其他人,眸光只盯著沈逸。

沈逸再松開元依依後,便走向小白。

“醒了?”沈逸聲音溫潤的問。

小白點點頭,喉嚨酸澀,竟一時發不出聲音來!

沈逸優雅的蹲下身,盡量的壓底自己的身高,與小白平視,免了她揚著頭令脖子難受。

兩人的視線變成了平視,小白上下左右仔細打量著沈逸的臉,一雙星辰美妙仿佛有流光溢彩走處游走,並沒有說話。

沈逸看著平靜異常的小白,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慌亂。

“嗯……”可是他從來沒跟人解釋過,讓他開口去解釋什麽,這太難太難了。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沈逸註意到小白臉上的五指印,不禁聲音加大。

小白卻根本沒有聽到,只是將眸光轉向元依依,依舊是沒有說話的樣子,可是沈逸卻誤會了,以為小白臉上的巴掌,是元依依打的,當下,沈逸便想沖過去弄死元依依,可理智將他欲爆走的情感壓抑下來了。

爆走的情感一被壓制下來,理智的分析就湧了上來,沈逸留意到小白臉頰上的五指印明顯很小,再看向小白的手,這分明是她自己打的!可是在他問時,她卻看向元依依,雖然沒有明說,卻誤導他是元依依打的,思及此,沈逸的眸子暗了幾分。

他很想告訴自己,小白還小,要慢慢教,可是連栽贓嫁禍這一手都會做,還會小嗎?

半響的沈默後,小白問:“是你要抱她,還是她要抱你?”

沈逸對小白的性格有些失望,若小白是這樣的人,他還能一無反顧的去喜歡去愛嗎?愛上那種女人,多麽不值得,多麽浪費情感,更浪費自己的生命與時間。

小白問話,沈逸卻只是皺著眉頭沒出聲。

小白小手緊握成拳,不回答,是不是就代表著是沈逸主動抱元依依的?雖然都是抱,誰主動,性質便完全不一樣,她也不是那等事非不分之人,只要沈逸說清楚就好,可是沈逸似乎並不打算解釋什麽。

“你們繼續,”小白收回視線,丟下這句話,用力的踩著地面離開,這樣,她就能顯得腳步沈穩不亂了吧?

走出帳子,小白突然發現這個世界,她沒有地方可去,若想著有哪裏可去,很自然就會想到沈逸的身旁。

小白用自己的小手撐著腦袋,淚水“啪噠啪噠”的往下掉,小白沒有哭,眼淚也不是她自願的,都怪眼淚不聽話!掉什麽掉!

很快,小白腳邊的一片草地,如下了一場雨似的,全濕了。

風吹過,草上的水珠兒便順著草兒往下滑,沒入了地裏。

小白擡頭看著天,腳自有意識的移動著。

待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座不知名的山頂上,她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向自己來時的路,卻發現,在密密的草下,根本看不到來時是何條路!

看著四周,哪兒都是路,哪兒都不是路。

小白迷茫了。

順著山頂的視線往下望,城外的營帳變成一小撮,隨即,在視線中消失,小白的雙眼,再次被淚水占據,她知道,只要朝著營紮的方向向下去,一定能找到下山的路,找到沈逸,她也很想那麽做,可是……

她選擇了反方向。

“站在那裏不要動!”

突然身後傳來咆哮聲,驚了小白一下,雖然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不過她並沒有乖乖聽話,腳步依舊直直的往前踩,突然感覺前面一空。

淚水從眼眶裏滑落,這才看清情況。

原來她踩空了,腳下的是萬丈懸崖啊。

風,在耳邊呼嘯,可是小白卻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怖,她覺得自己肯定傻了,世上,哪裏有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怖的事情?

“白淩!”

奶奶的聲音,驀地在耳旁震響,小白一驚,四肢在空中撲騰,回眸,卻看見沈逸只是站在懸崖邊看著自己往下掉,心中,又是說不出的滋味兒,一時,又把死亡的恐怖給拋腦後了。

白淩啊白淩,難道你想認為,你的死亡,都是沈逸害的?若非他,你也不會一腳踩空,也不會要面對死亡,而他,卻還平靜的在上面看,所以你在怨嗎?

小白拿手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頭。

小白這娃,在意識到自己想法不對時,總是會這麽做,這樣,能讓她清醒一些,別再犯混。

“咚咚咚”

有種敲西瓜的聲音在小白耳旁響起,與著風聲,一起。

小白看著越來越遠的沈逸,閉上雙眼,沈入黑暗。

這風的阻力有點大,這樣往下掉,衣服外掛皮膚火辣辣的疼痛,頭也變得暈暈呼呼的。

腦海裏,放映著某個夏天,小白紮馬步的畫面,奶奶一副嚴肅的樣子,對她說:“白淩,你知道何為意志?”

小白點點頭,示意她接下去說。

小白說:“就是做一件事情,堅持到最後。”

“啪——”

奶奶一戒尺打了下來,小白的手背,頓時紅了一片。

萬分委屈,卻還是乖乖的道:“請問奶奶,何為意志,小白不懂,請奶奶教我。”

奶奶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刻板嚴肅依舊一點也未變,道:“大家認為,意志,是堅持做到最後,其實是錯了。”

小白忙點頭,紮馬步的腳,一刻也不敢放松。

“比如愛情,當你喜歡一個你不該愛的人,能有毅力的離開,這才是真正的意志。”

奶奶的話,在耳邊回響,小白這才明白,這樣的意志太難,不然世上又怎麽會有那麽多人,為愛而選擇死亡?奶奶說得對,那才是真正的意志。

“奶奶……我錯了……”嘶啞的聲音,帶著哭泣,從小白的喉中逸出。

“男人若須要你卑微去求,就不要這個男人,要讓男人對你示弱,明白嗎?”奶奶的聲音,在小白的腦海裏回響,讓小白清楚的意識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犯了一個超級大的錯誤,那就是,不應該做低伏小。

“奶奶……”

滾燙的淚珠,從小白眼角滾落,突然感覺到,有一個冰涼涼的唇,吻了上來,親掉了她眼眶上的淚珠兒。

半昏半醒的小白驀地一驚,猛地睜開雙眼,就看見沈逸近在眼前,放大的俊顏。

“喝!”小白嚇了一跳,身子猛地向後縮。

不過身下是床板,她能縮到哪裏去?

“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沈逸起身,仿佛剛才吻掉小白淚水的動作,根本不是他做的。

小白撇開頭,伸手用力的捂了捂自己的眼角,仿佛要將沈逸留在那裏的觸感全部擦掉。

“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沈逸狠狠的皺眉,額頭上青筯也若隱若現,以前,是他太縱容她了,真的以為,什麽都可以嗎?

默默含淚的小白,將眼眶裏的淚水吞下,緩緩閉上雙眼,在心裏附和道:奶奶,你說的沒錯,真正能稱之為強大的意志應該是收回自己的感情。

“算了,你再睡一會兒,”沈逸語氣中似有一些無力。

小白的心,一陣又一陣的揪痛,對於沈逸,她狠狠掐自己的大腿,也就是人稱哭肉的部分,讓那劇烈的疼痛,來壓抑自己,這……其實比掐手臂啊什麽的更有用,人真正疼痛的地方,就是大腿的部分。

感覺著大腿處,處來酸酸的如被刀針紮的疼痛,小白這才勉強壓抑住了自己。

待沈逸離開,小白這才癡傻的松開手,感受著大腿處依舊沒有停止的疼痛,這也是大腿痛對疼痛的一種特性,小白默默的掉眼淚,將這淚水,歸結成,是因為太痛了。

小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回到沈逸的身邊,那時候,她明明看見沈逸冷峻著一張臉,用他那深邃冰冷的眼神眼睜睜的看著她往山下掉!

那冰冷的眼神,現在想來,依舊是如此錐心刺骨的痛。

“嗚……”一聲嗚咽,從小白的喉間逸出,她猛地伸出雙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白癡的順便將自己的呼吸也一並給捂了,不出一小會兒,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眸炫,胸悶氣短,可她依舊沒有松手,直到完全失去意識後,這雙緊捂著自己的小手,這才松開。

帳外有一個黑色的高大的身影,就那樣靜靜的駐立著。

☆、049 不敢置信

一覺醒來,小白有些迷茫的看著四周,因為她現在不是睡在帳子裏,而是房間裏!

“???”小白困惑。

“吱啊”

門被人緩緩推開,就見子晴端著一木盤的水走了進來。

子晴見小白醒了,忙上前,放下水,道:“夫人您醒了,奴婢這就去通知少主。”

“!!!”

小白忙伸手要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子晴的速度可以用風來形容,一陣風,便沒了影,同樣,很快,子晴便又出現了,興奮的跟她說,她已經告訴少主了,一會兒少主就會來看她。

小白默了一會兒,爬起身。

“我自己梳洗,你下去吧,”小白有些慶幸之前奶奶教她穿古裝的事情,那時候,她只當嚴肅刻板的奶奶終於知道逗她開心一下了,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估計,那些事,都是為了現在準備的。

小白想起了奶奶叫她做的叫她學的許多事,想來,也都是為了穿越做準備。

唉……奶奶啊奶奶……你得多麽神通廣大啊?

打理完自身,給自己簡單的綁了一個馬尾,一身的清爽,看著鏡子中,不免想起剛才子晴說,沈逸一會兒來看她的話,可是直到現在,沈逸都沒有出現。

小白對著鏡子裏的自己笑笑,而這個笑,其實比哭更難看。

她決定,不要呆在這裏折磨自己,她要離開!

想做就做,小白當下便撿了幾件大小不一樣的衣服,放進用床簾做出來的臨時包袱裏,包袱款款,就要走人。

小白先是偷偷的靠在門上,查看了一下外面的動靜,見外面並沒有人守著,剛才還出現的子晴這會兒也不知道忙什麽去了,這才偷偷打開門縫,左右四顧了下,見沒人,從門內躥了出去。

貓到一個花壇後面,再次四顧,看見兩個拿劍的人走過,小白呼了口氣,看來是她跳出來的時間剛剛好,不過此地不宜久留,誰知道下一秒,又有誰會到這裏,剛好看見她呢?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很多東西,她都選擇了忽視。

比如說,此刻離開時的失落,揪心的疼痛等等負面情緒。

見那兩人走開,小白又一個猛躥,閃到另一個花壇後面,見沒人,又一個閃身,躲到假石後面,看到有湖水,一般穿過後花園的墻,就應該是大街了吧?

小白根據自己看古裝劇時的經驗猜想。

小白猜想得沒有錯,只要越過那堵高墻,就是街道。

小白四處查看,再三確定,這才貓著身子往墻邊靠近,以防萬一,她先躲在了墻邊的樹後面,四處觀察一下。

其實,她可以用輕功的,畢竟,奶奶叫她背的口訣裏有輕功的,只是她想著留著底牌,對自己更有利,這才想著爬到樹上翻過墻。

想著就做,小白立馬張開雙手,在樹上一陣攀爬,成功的爬到樹上後,她笑了,看向墻外,只要跳下去,她就能離開這裏了。

當視線看向墻外時,就看見一個修長的背景,身穿著深色長袍,雙手背於身後,衣袂飄飛,恍如謫仙,這個背景,小白再熟悉不過,是沈逸!

“!!!”

小白站在樹上不動,定定的看著墻外背對自己的沈逸,心口堵得慌。

沈逸轉過身,微微擡頭,看向樹叉間的小白,那深邃的眸光,冰冷的如寒潭般看向小白,小白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只覺得自己的周身,瞬間被一股寒冷的冰氣包圍,明明是夏天,卻猶如冬天,甚至感覺比冬天還冷。

沈逸這是堵著她不讓她走嗎?!小白心口有一把火,雖然沈逸就在這裏,可她還是選擇跳向墻外,不管如何,她一定要走!

沈逸衣袖一揮,小白整個人就飛了起來,就如空中拋物般,被人拋進了花園裏,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由得,吐出一口鮮血來,比起受到的內傷,令她更加不能相信的是……

沈逸竟然對她出手!!!

看著沈逸飄然若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順著袍角往上望,小白神色有些癡癡傻傻,那抹不敢置信依舊清清楚楚的寫在眼裏。

“你……”你字音還未發全,就吐出一口鮮血來。

沈逸蹲下身,抱起小白的時候順便給小白嘴裏塞了一顆丹藥,見小白不願吞下,他直接掌心化出內息,強迫她吞下。

丹藥入喉,小白一陣“呸呸呸”想吐出來,卻已經不可能了!

落入沈逸的懷中,小白掙紮:“放開我!放開我!”

沈逸卻跟什麽聲音都不曾聽到,抱著內傷的小白回到了剛才小白逃出來的院子裏,這裏是主院,表面上,看守的人很少,其實正真看守之人都在暗處。

小白被放到床上,沈逸什麽也沒說,轉身,留下一個冷酷的背景……離開了!

心,一陣陣的撕扯般的疼痛襲來,小白壓抑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來。

此時,心中的酸澀,已經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

沈逸離開不久,子晴便出現了,她手裏端著一個木盤,這次,小白沒有叫子晴出去,任由子清替自己清理掉嘴上的血痕,脫去自己的外衣。

就這樣,木木的,兩眼無神,那雙星辰美眸,仿佛也瞬間失去了光彩。

此時此刻的小白,真的跟沒有生命的洋娃娃無異,除非,她能從自己的心裏走出來,否則,將會一直如此這般下去。

沒有大叫,沒有抓狂,這才是她真正的傷到了,就算大叫,就算抓狂,都沒有用。

子晴看著小白,眸光閃了閃,伸手,快速點了小白身上的穴/位,小白被迫陷入睡眠。

再次醒來時,小白還是一副呆傻的模樣,就如行屍走肉般爬起身,下床,拿起衣服穿上,而這些,都是她過去二十幾年養成的一種習慣動作。

奶奶從她三歲開始就訓練她,睡眠不足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穿衣服的,只是現在……不是睡眠不足,只是不這麽做,她會覺得活不下去。

穿好衣服,小白就跟一抹幽靈似的移向房外。

房外,依舊是沒有人看守她,還是之前那般。

小白沒有目的的向前移動。

前面有柱子的影子,便下意識的轉個方向,見到有人,再下意識的轉個方向,就跟牽線木偶似的。

就這樣一直走,一直轉,去到那兒她根本不知道。

丫環仆人們看見小白,都是一陣指指點點。

“這分明是一個傻子嘛。”

“看她那副丟了魂的樣子。”

“果然,主子娶她只是鬧著玩。”

……

一堆難聽的話,就跟風一起吹過小白的耳裏。

然後小白,什麽也沒有聽見,更是什麽也看不見,一味的向前走。

直到走到一個門口,被丫環仆人人圍住,這才被迫的停下腳步,小白眸無焦點的掃了那些人一眼,依舊是一副癡癡呆呆的傻相兒。

“這是城是廚房,夫人請不要進去,”有人道。

小白點點頭,可是卻沒有聽那人的話,反而往廚房裏走。

那人雖然攔,卻不敢真對小白怎麽著,就這樣半行半攔的情況下,小白進了廚房。

一群媽媽與丫環都有些急了,若小白在他們這裏出事,那他們可就……雖然說沈老太太待見小白,可是還不是答應讓她與主子進門了?!

媽媽與丫環們急出汗來。

小白此時是七歲小孩模樣,太小,可她一眼,就看見了擺在竈臺上的刀、菜板子及一些還未煮的食物,於是她靠近,伸手要拿。

下們嚇得大汗淋漓,忙將菜刀拿開,忍不住拍著自己的胸口大籲,“還好還好。”

若真的不小心把刀打翻了弄傷小白,她們可就過多蛋了!

主子進府前,可是發過話的,若他們敢對小白不敬,殺無赦,沈逸說到做到,她們半分都不敢懷疑,不敬就要殺無赦,若不小心害主子受傷,不就要死無全屍了嗎?!!!!

小白轉頭,看向那個把刀拿走的媽媽一眼,無形中,散發出不容拒絕的威懾,那媽媽只覺得心驚膽顫,後背一陣發冷。

可就算如此,比起主子的死無全屍,那媽媽忍不住把菜刀往背後藏。

小白拿起竈臺上的雞,這是一只毛與內臟都已經脫幹凈的雞,她拿著雞往竈臺後面的草堆處走。

眾人不敢多加言語,卻時時關註。

小白見竈臺裏有火,伸手扯出一根燃著的火,就住材堆裏扔,嚇得大夥兒都跟著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忙撲上去滅火,嘴裏不由得道:“要死了要死了!”

若把廚房燒了,這罪過,肯定是怪到她們頭上!

耳旁傳來嘶心裂肺的尖叫,小白恍如夢中驚醒,有些迷茫的看著這些人,看向自己手裏拿著的雞,有些不解,自己何時來到這裏的?

不過是雞耶!小白強打起精神,道:“快,去院子裏堆一個小火堆,我要烤雞!”

語氣裏,難掩興奮,而這種興奮,她自己很清楚,只是一種習慣性而已,她的心,依舊平靜得可怕。

可不知道何時,門外多了一抹高大偉岸的身影,看著興奮的小白一眼,轉身離開,那背景,透露出覆雜的情緒,難以言明。

☆、050 吃貨

很快,小白就在院子裏架起火堆來,雞也架好了,她的手,下意識的火上面轉動,讓雞受熱均勻,又不讓火將其烤焦,這也是一種本能。

小白是個吃貨,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而她沒有因吃而長肥,可能也是因為奶奶高強度訓練的關系,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仿佛與吃絕緣了似的,她的吃貨本質,就此埋沒了。

這會兒,也只是出於身體的本能。

雞烤得外焦裏嫩,多在,還冒著層層白煙,光看那模樣,就勾動人肚子裏的饞蟲,叫囂,一旁遠觀的媽媽與丫環們,原本只是出於以防萬一才看著小白的,這會子,心思完全改變,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想上前,將那只雞拿過來吃掉。

小白將雞從火堆上拿起,直接往嘴裏送。

“!!!”

吃貨的本能蘇醒,她不能接受的吐掉嘴裏的雞肉,這雞肉,就跟白開水煮出來似的,一點味道也沒有!這……怎麽能是她動手做出來的東西?!無法接受。

小白轉頭,視線已經有了焦點為,看向遠遠站著的丫環媽媽們道:“去拿調味料過來!”

比起燙,她更在乎這只雞的味道,怎麽可能沒有味道??!!!!

丫環媽媽們急忙沖進廚房,將所有的調味料都拿了出來,還體貼的拿了一個碗,方便小白動手調配。

小白看了眼面前的調味料,一陣無語,這個,若她沒有猜錯,是酸酒,根本算不得醋,這個白花花的應該就是鹽,及一些油,這些,怎麽調料味道?

小白一陣無語,道:“去拿一些切碎的蒜來。”

丫環媽媽們法律顧問蒜要切到多碎,於是使勁剁巴,成了泥沫沫,放進醋裏,瞬間與醋幾乎融合,不過也算了,這樣也不錯,蒜能讓醋更好的發酵,更有酸的味道。

如此,小白伸手拔下腿間的匕首,這把匕首冒似悲鳴了一下,仿佛在說:不帶你這樣的啊!人家是神兵,不是菜刀。

小白無視了,用匕首割下一塊雞肉,放進醋中沾了沾,將雞肉丟進嘴裏,微仰起頭,閉上雙眼,很是享受。

邊上看的丫環與媽媽們,一下子口水四溢,猛吞口水,那雙眼睛,帶著前所未有的乞求,仿佛在說:拜托,讓我們也償一償吧。

小白此時,完全沈溺在美食的世界中,只有她自己。

這時候的小白,仿佛從木偶狀態中走出來了。

咀嚼著嘴裏香嫩可口的雞肉,小白瞇起雙眼,吞下後,又用匕首割了一塊兒,放進醋中沾了沾,再次遞入口中,又是一陣前所未有的享受。

美味啊,果然世上只有美味好。

若能再來點胡椒粉、花椒粉、五香粉、辣子什麽的,那就更美味。

小白享受的一幕,剛好落入一大群人的眼中。

只見,正有一群人,跟在一個老太太身後,走向這邊,卻在靠近時,突然停下腳步,為首的老太太一臉的不屑,看著小白那副吃貨的模樣,再看她小身板,眼裏閃過算計,轉身,又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

當書房內的沈逸一聽自己母親去找小白時,一下子從坐位上彈了起來,便沖了出去。

沈老太太,不可謂不毒,就是別人報告不稱她的心,也會殺人,此時,小白最不稱她心,自然是要除之後快,否則如梗在喉,又怎能接受得了?

沈逸去時,就看見小白,及一群流口水的小丫環,而小白則是仿佛沈入另一個世界般,小小的身形,都變得虛飄渺起來。

手腕上的疼痛,讓小白從吃貨的世界驚醒,看向握住自己手臂的沈逸:“你幹麻?”

神色又變得有些恍惚。

沈逸……

小白腦海裏不由得回放起與沈逸相處的點點滴滴,及他對她出手的畫面,心痛如絞的瞬間,響起奶奶的聲音,真正的意志是要收得起自己的感情!

“你怎麽又把這把匕首拿出來?!”沈逸質問,霸道的州裏,明顯的表示出,他不讓小白使用這把匕首。

小白神色恍惚,看著沈逸的臉,視線再次朦朧。

挨了無形一掌的胸口,仿佛還在隱隱作痛,小白倒抽一口氣,用拿著雞的手直接按在了胸口位置,下一瞬間,她嘴裏多出一枚丹藥,又是不經她同意,直接用內息逼她吞下肚子裏。

小白這次到沒有抗拒,只是楞楞的,楞楞的接受一切。

沈逸皺眉,看著胸口處吃了雞腿的雞,猶豫了下,將雞拿走,給了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除了小白之外,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得跟著沈逸走,直到他消失在院角處,依舊有些不舍的吞了吞口水,反應了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小白。

小白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著自己另手的匕首,甩了幾下,就見匕首上的油光如水一樣流過,散在了地上,隨即,匕首恢覆幹凈整潔,不再有一絲油光。

將匕首收回小腿處,小白起身,她決定去弄好吃的。

小白一副歡歡喜喜的樣子回房間,找子晴去了。

完全沒註意到,自己在收回匕首時,動作不利落,並沒有把匕首插回鞘中,而是匕首直接割破了小腿處的褲子,刀尖正頂著鞋面,這才勉強沒有掉了。

匕首似乎也在努力不要傷到小白的皮膚,可是小白細嫩的皮膚上,還是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回了房間,小白換裝,沒想過能不能出府的問題,只是一心一想救好調料,她要弄好吃的。

換衣服才知道自己沒將匕首插好,忙動手插好匕首,插匕首時,又是一陣精神恍惚,差點將匕首直接插入自己的手中,插出一個血窟窿來。

“夫人!”子晴急忙撲上前,抓住小白握住匕首的手。

一股至寒的冰氣襲來,子晴的手,瞬間凍得發紫,失去了所有知覺,子晴大驚,忙幾個縱手後退,可那冰寒之氣,早已經通過手,漫延至手腕處,感覺這只手,就跟廢了似的!

子晴見此,不由得一陣後怕,慌亂。

小白回過神,將匕首插回鞘中,不解的問:“怎麽了?”

子晴一臉恐懼的看著小白,就好像小白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似的。

小白只覺得莫名奇妙,將匕首收回,自己去屏風後換衣服。

匕首躺在桌上,子晴陰晴不定的看著那把匕首。

匕首,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把匕首,當初匕首身體上,原本是個悅字,而此時匕首的匕身上側是一個“淩”字,代表著,她認小白為主的意思。

子晴上前,試圖用一塊布去蓋住它,拿起它,可她想錯了,區區一塊布,又怎能敵擋得了匕首的光華及能力?很快,子晴另一只手,也出現了凍傷,只是沒有左手那麽嚴重擺了。

子晴不敢再隨意靠近了,可是眸光卻緊盯著匕首不放。

小白換好衣服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子晴,此時子晴早已經稱開眸光,不再像剛才那般,看著小白露出恐懼的神色。

小白很自然的拿起匕首,綁在了小腿下,便大搖大擺的向門口走去。

這匕首,經過上次一分為二化劍之後,就變得很短小,大概就比小刀大了那麽一點,其銳利程度,卻是世間兵器不能比的,只要被它碰到的東西,哪怕只是輕輕一碰,都會一刀兩段。

而匕首貼在小白腿上並沒有將其腿一刀兩段,主要是這匕首有靈性,知道這個是自己的主人,見此,便收斂了其自身所有的銳利與光芒。

小白出現在門口,就有護衛直接攔住她,她要出去,對方就有動手的架式,無奈,小白向沈逸所在的地方走去。

沈逸在哪小白不知道,只能一路找人問,一直問到沈逸的書房,這一路問下來,全府都知道,她去找沈逸,不過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畢竟,沈逸自從將小白帶進府中,並沒有與小白一起睡覺,更何況,就小白那小身板,怎麽可能滿足得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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