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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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消散
“——給我從帶土的身上滾下去！”
原本宛如跗骨之蛆的黑絕竟然真的就這麽被一原生生撕了下來。
半人形的黑絕試圖化做液體從一原手中逃脫，可這一次一原說什麽也不會在放過他了。
“斑，快救我！我知道怎麽達成真正的月之眼計劃！”
黑絕的邊緣開始向先前一樣汽化，他驚恐之下已經顧不得自己是不是透露了什麽消息。斑聞言立刻出手，一條熾熱地火龍飛出，卻在將一原吞下之間與一條木龍對撞。
待到火龍和木龍造成的動靜消失，被木遁護下的一原毫發無傷，手中的黑絕卻已消失的無影無恥，只剩下幾縷逐漸消散的霧氣。
結束了，黑絕已經死了，他的陰謀也隨著他一起消散。
但就算沒有黑絕的控制，帶土的態度還是有些奇怪。一原覺得可能是自己剛才的“死亡”太嚇人了，他伸出手打算安慰帶土，並好好地向他解釋，卻因帶土退後一步的動作頓住。
“柱間！”斑從高處跳下，奔著柱間而來。
“斑，那個黑乎乎有問題。”柱間解釋道，“你別被他騙了，聽聽你舅舅是怎麽說的。”
斑瞪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他那個家夥有問題，還有，這個家夥才不是我舅舅！”在得知黑絕可能是千年前活下來的家夥之後，斑就感覺不太妙，越來越多的疑點浮現出來，他必須一個個問清楚才行。
怒視著稱呼自己為大外甥的的一原，如果不是現在黑絕已死，一原是唯一知道情況的人，斑早就動手了。
不，準確來說是他已經準備動手了，只不過被柱間攔了下來。
“舅舅，麻煩你解釋一下情況了。”柱間看著大大咧咧，眼神卻比斑還要沈穩。
“兄長。”一旁的扉間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看到大哥給他們兄弟倆亂認親戚，還是認長輩。
“哈哈，沒關系沒關系，我也感覺大名大人很親切呢，就像親舅舅一樣呢。”
聽到自家直覺超強的大哥這麽說，扉間突然有些猜測。
一原看著拒絕他接觸的帶土，收回手轉過身，面對著眾人解釋道：“也是時候好好說明一下了。”他看向站在忍著聯盟軍前面的鳴人和佐助，喚道：“麻煩你們來一下。”
“我？”這是鳴人第一次見到一原，他有些不太確定，左右張望一番過後指了指自己發出疑惑。
佐助卻很明白一原找的就是他，他察覺到了大名對他和鳴人特別的態度。率先走上前來，鳴人也快步跟上。
“等等。”雷影攔住了鳴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都在前面，他覺得讓人柱力過去太冒險了。
水門卻上前一步道：“讓他去吧。”
雷影自己打量了一番水門，才松開手放鳴人過去。
和佐助一起站到了一原面前的鳴人問道：“一原大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啊。”雖然他聽得雲裏霧裏，但至少他知道那似乎涉及到了千年的事情，而千年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站在中間的一原將手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佐助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第一反應做出攻擊。
“九喇嘛，幫我一把，我需要你的查克拉。”一原看著鳴人說道。
“誒？”鳴人驚訝他怎麽會知道九喇嘛的名字，精神世界中卻響起了九尾的一聲悶哼，緊接著鳴人周身便覆蓋起了九尾查克拉。
一原同時施術，鳴人和佐助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大團的能量，緊接著這團能量分成了三股。
待那三股能量漸漸匯聚為具體的人形，一原才收回手，面帶懷念的看著鳴人和佐助身後的兩個“背後靈。”
“因陀羅，阿修羅，好久不見。”
鳴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從自己身上冒出的人，“原來就是你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水門看著阿修羅，淵博的他能猜到這兩個人可能是鳴人和佐助的前世。
“佐助身後的是因陀羅，我千年前的大外甥，鳴人身後的是阿修羅，我的二外甥。至於中間這個不吭聲的……”一原話音未落，已是狠狠一拳揍了上去。
這一拳的氣勢竟然不下於剛才手撕黑絕的氣勢，借助兩個兒子以及尾獸查克拉具現化的大筒木羽衣卻老老實實吃了下來，末了還得自己補全介紹。
“我是構成安寧秩序之人，名曰羽衣，是忍宗的開山祖師，也叫做六道仙人。”
“呵。”一原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靜靜地等著六道仙人解釋完關於大筒木輝夜和因陀羅阿修羅的故事。
聽完之後，鳴人和柱間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佐助和班，“佐助/斑，我們是親兄弟誒！”
“傻瓜。”佐助的關註點並不在這裏，“既然如此，那麽黑絕又是什麽？”
這一次，終於輪到一原來說明，“他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大筒木輝夜從月球的封印中釋放出來，所謂月之眼計劃不過是他的一場騙局而已。”
斑握緊了鐵扇，要讓他一下子全盤接受，讓他醒悟自己這麽多年的計劃都都是被人手中的棋子，還得給他點緩沖的時間。
“當初因為姐夫的臨終決定，因陀羅的不甘和憤怒被黑絕利用，從而導致了宇智波一族與千手一族千百年來的戰爭。我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因陀羅身上的不對勁，一直在追查此事，才會被黑絕發現。之後就像先前黑絕所說的一樣我被他——”一原下意識地去看向帶土，卻發現帶土正痛苦地抱著頭跪倒在地。
“帶土！”他連忙上前查看，柱間也跟過來檢查了一下帶土的情況。
“我……是我殺了你……”帶土痛苦地抱著頭，雙眼無神地呢喃著。
“他的精神非常紊亂。”柱間對一原說道，“很奇怪，這和中了幻術的表現又不太一樣。”
一原立刻想明白了原因，應當是先前黑絕的所作所為刺激到了帶土，讓他想起了零星的前世片段。
表達完對因陀羅和尾獸們的愧疚之後，六道仙人看向了一原的位置，在看清帶土的面孔之後，他也微楞片刻，“照彥，這是夜見？”
六道仙人心中有些欣慰，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牽連到了小舅子，他多少覺得對不起妻子，也對小舅子多了幾分照顧。現在見小舅子的愛人也轉世了，看起來這兩人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他也算是替妻子安心了。
“夜……見？”帶土無意識地重覆著這個特殊的名字。
“夜見是誰啊？”鳴人疑惑地問道。怎麽又來一個陌生名字，他的頭都要炸了。
“照彥的愛人。是有點少見，不過夜見是個很有趣的人。”六道仙人解答道。
旁邊的水門和不遠處的卡卡西突然一致地扭頭看向一原和帶土，表情僵住，“愛、愛人？”
水門：原來帶土和大名大人是這種關系嗎？怪不得大名大人一直不擔心帶土會做出什麽事。
卡卡西：帶土喜歡的不是琳嗎？
聽了一耳朵的柱間有些驚訝：這麽互相關心，不是因為是兄弟嗎？
一原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撫帶土躁動的精神，好一會兒，在斑和柱間聊起來的時候，帶土終於從剛才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一原？”他甫一清醒，便念著一原的名字。
“啊，我在。”
帶土感受著一原躍動的頸動脈，剛才困擾著他的記憶影響也才逐漸褪去。
想起一切不過是黑絕的陰謀，帶土的目光晦暗了一些。看著四周的戰場，他神情哀傷，覆上自己從長門那裏弄過來的輪回眼，突然有些茫然。
為了進一步打消他拉全世界人一起做夢的念頭，一原輕聲說道：“帶土，有個人想見見你。”
六道仙人悄悄往前飛了一丟丟，可一原看也沒看他，自顧自地發射了一枚信號彈。
小小的煙花在空中炸開，不一會兒，就有三位披著鬥篷的人進入戰場。
就算有鬥篷的遮擋，水門班也從那人露出的下半臉頰認出了中間那人的身份。
“琳！”
卡卡西走上前，正迎上琳摘下兜帽，“好久不見啊，卡卡西。唔，你的變化很大呢。”
和離得最近的卡卡西打完招呼，琳又看向水門，“老師，對不起，一直以來讓你傷心了。”
水門觀察著琳，他找不到穢土轉生的痕跡，“歡迎回來，琳。”
一手設計了琳的死亡的斑瞇起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琳，“你覆活了？”
“是的。”琳轉身看向一原和帶土，“是大名大人救了我，他說帶土很希望能見到我。”
“琳……”在看到琳純潔的笑容時，帶土的心中突然有一根線崩了，“我一直在走錯誤的路，甚至忘記了我對你立下的承諾。”
“要成為火影。”帶土和琳異口同聲地說道，卻是兩副完全不同的表情。
“現在也不遲，我認識的帶土可是個絕不氣餒的人！”
帶土拉起一個久違到陌生的笑容，“嗯，那是當然，因為我可是宇智波帶土啊！”
他來到水門面前，放下錫杖向昔日自己最尊敬的老師懺悔。
在水門原諒他之後，他釋然地笑了笑，施展了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這次戰爭是因我而起，我會覆活所有在這次戰爭中死去的人，”
怪異的死神出現，吐出了無數地靈魂，因這場戰爭犧牲的人悉數覆活，
依靠著木遁細胞，帶土沒有立刻死去，可他也已經虛弱到無法站立了。
一原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為他輸入仙力。
帶土虛弱地問道：“就算是輪回眼也有一定的限制和代價，那麽你呢？你又付出了什麽代價？”
一原看了看琳，垂眸答道：“因禍得福，我可能是能一個人活得好好的。”
即使是以一具純凈的身軀作為載體覆活，也還是消耗了數百年累積下來自然能量。他的壽數會因此增加，但他也明白自己必將孤身一人地活下去。
他自認不是什麽過於仁慈善良的人，卻在這一次做出了於他而言毫無益處的事情。
只因為一個人。
感受到身體中被灌入的磅礴生命力，帶土似乎誤會了什麽，慌忙甩開一原的手，“我是個早就該死的罪人，不要為我做無用功了。”
“犯了這麽大的過錯可不是死亡能彌補的，你只想要一死了之嗎？”
當然不想，可是……
“別為了我浪費你的生命。”帶土看向卡卡西和琳，“我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他能再一次將琳托付給卡卡西和水門老師，卻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到底有誰能保護好一原。
只要一想到這裏，恐慌的情緒便不斷地從心底泛上來。
他想起了宇智波鼬，盡管很不甘心，可在一原身邊最有能力保護他的只有宇智波鼬了。
“宇智波鼬，最後我有件事拜托你。”
一直在佐助附近的宇智波鼬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
“這只萬花筒的瞳力……”帶土眼中的萬花筒開始旋轉起來。
明白了他在做什麽的一原頓時怒了，“宇智波帶土！你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嗎？就算是，我的安危也輪不到你來操心！”
憤怒過後他又嘆氣道：“你是白癡嗎？”
虛弱的帶土笑了笑，“沒錯，我就是白癡啊。直到現在才能無所顧忌地對你說一句——”
“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半小時，怎麽都找到不到合適斷章的地方，然後突然想起他們還沒告白過。
還有一張戰後處理（應該是27號晚上更_(:з」∠)_），然後番外暫定有日常番外、（少量）前世番外和帶土自白番外，大家還有什麽別的想看的番外嗎？
[小劇場]
以為帶土喜歡琳，
一原：我把琳給你覆活了。
以為自己要死了，
帶土：啊，雖然很討厭宇智波鼬，但為了讓我的力量繼續保護你只好把瞳力傳給他了。
眾人：噫，都是狗糧。
六道仙人：吃慣了就好了，年輕人，就是吃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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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宛如跗骨之蛆的黑絕竟然真的就這麽被一原生生撕了下來。
半人形的黑絕試圖化做液體從一原手中逃脫，可這一次一原說什麽也不會在放過他了。
“斑，快救我！我知道怎麽達成真正的月之眼計劃！”
黑絕的邊緣開始向先前一樣汽化，他驚恐之下已經顧不得自己是不是透露了什麽消息。斑聞言立刻出手，一條熾熱地火龍飛出，卻在將一原吞下之間與一條木龍對撞。
待到火龍和木龍造成的動靜消失，被木遁護下的一原毫發無傷，手中的黑絕卻已消失的無影無恥，只剩下幾縷逐漸消散的霧氣。
結束了，黑絕已經死了，他的陰謀也隨著他一起消散。
但就算沒有黑絕的控制，帶土的態度還是有些奇怪。一原覺得可能是自己剛才的“死亡”太嚇人了，他伸出手打算安慰帶土，並好好地向他解釋，卻因帶土退後一步的動作頓住。
“柱間！”斑從高處跳下，奔著柱間而來。
“斑，那個黑乎乎有問題。”柱間解釋道，“你別被他騙了，聽聽你舅舅是怎麽說的。”
斑瞪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他那個家夥有問題，還有，這個家夥才不是我舅舅！”在得知黑絕可能是千年前活下來的家夥之後，斑就感覺不太妙，越來越多的疑點浮現出來，他必須一個個問清楚才行。
怒視著稱呼自己為大外甥的的一原，如果不是現在黑絕已死，一原是唯一知道情況的人，斑早就動手了。
不，準確來說是他已經準備動手了，只不過被柱間攔了下來。
“舅舅，麻煩你解釋一下情況了。”柱間看著大大咧咧，眼神卻比斑還要沈穩。
“兄長。”一旁的扉間提醒了一句，他可不想看到大哥給他們兄弟倆亂認親戚，還是認長輩。
“哈哈，沒關系沒關系，我也感覺大名大人很親切呢，就像親舅舅一樣呢。”
聽到自家直覺超強的大哥這麽說，扉間突然有些猜測。
一原看著拒絕他接觸的帶土，收回手轉過身，面對著眾人解釋道：“也是時候好好說明一下了。”他看向站在忍著聯盟軍前面的鳴人和佐助，喚道：“麻煩你們來一下。”
“我？”這是鳴人第一次見到一原，他有些不太確定，左右張望一番過後指了指自己發出疑惑。
佐助卻很明白一原找的就是他，他察覺到了大名對他和鳴人特別的態度。率先走上前來，鳴人也快步跟上。
“等等。”雷影攔住了鳴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都在前面，他覺得讓人柱力過去太冒險了。
水門卻上前一步道：“讓他去吧。”
雷影自己打量了一番水門，才松開手放鳴人過去。
和佐助一起站到了一原面前的鳴人問道：“一原大哥，你找我們有什麽事啊。”雖然他聽得雲裏霧裏，但至少他知道那似乎涉及到了千年的事情，而千年的事情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站在中間的一原將手搭在了他們的肩膀上，佐助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第一反應做出攻擊。
“九喇嘛，幫我一把，我需要你的查克拉。”一原看著鳴人說道。
“誒？”鳴人驚訝他怎麽會知道九喇嘛的名字，精神世界中卻響起了九尾的一聲悶哼，緊接著鳴人周身便覆蓋起了九尾查克拉。
一原同時施術，鳴人和佐助背後突然冒出了一大團的能量，緊接著這團能量分成了三股。
待那三股能量漸漸匯聚為具體的人形，一原才收回手，面帶懷念的看著鳴人和佐助身後的兩個“背後靈。”
“因陀羅，阿修羅，好久不見。”
鳴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從自己身上冒出的人，“原來就是你麽……”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水門看著阿修羅，淵博的他能猜到這兩個人可能是鳴人和佐助的前世。
“佐助身後的是因陀羅，我千年前的大外甥，鳴人身後的是阿修羅，我的二外甥。至於中間這個不吭聲的……”一原話音未落，已是狠狠一拳揍了上去。
這一拳的氣勢竟然不下於剛才手撕黑絕的氣勢，借助兩個兒子以及尾獸查克拉具現化的大筒木羽衣卻老老實實吃了下來，末了還得自己補全介紹。
“我是構成安寧秩序之人，名曰羽衣，是忍宗的開山祖師，也叫做六道仙人。”
“呵。”一原眼皮子都沒擡一下，靜靜地等著六道仙人解釋完關於大筒木輝夜和因陀羅阿修羅的故事。
聽完之後，鳴人和柱間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佐助和班，“佐助/斑，我們是親兄弟誒！”
“傻瓜。”佐助的關註點並不在這裏，“既然如此，那麽黑絕又是什麽？”
這一次，終於輪到一原來說明，“他是大筒木輝夜的意志，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大筒木輝夜從月球的封印中釋放出來，所謂月之眼計劃不過是他的一場騙局而已。”
斑握緊了鐵扇，要讓他一下子全盤接受，讓他醒悟自己這麽多年的計劃都都是被人手中的棋子，還得給他點緩沖的時間。
“當初因為姐夫的臨終決定，因陀羅的不甘和憤怒被黑絕利用，從而導致了宇智波一族與千手一族千百年來的戰爭。我正是因為察覺到了因陀羅身上的不對勁，一直在追查此事，才會被黑絕發現。之後就像先前黑絕所說的一樣我被他——”一原下意識地去看向帶土，卻發現帶土正痛苦地抱著頭跪倒在地。
“帶土！”他連忙上前查看，柱間也跟過來檢查了一下帶土的情況。
“我……是我殺了你……”帶土痛苦地抱著頭，雙眼無神地呢喃著。
“他的精神非常紊亂。”柱間對一原說道，“很奇怪，這和中了幻術的表現又不太一樣。”
一原立刻想明白了原因，應當是先前黑絕的所作所為刺激到了帶土，讓他想起了零星的前世片段。
表達完對因陀羅和尾獸們的愧疚之後，六道仙人看向了一原的位置，在看清帶土的面孔之後，他也微楞片刻，“照彥，這是夜見？”
六道仙人心中有些欣慰，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牽連到了小舅子，他多少覺得對不起妻子，也對小舅子多了幾分照顧。現在見小舅子的愛人也轉世了，看起來這兩人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他也算是替妻子安心了。
“夜……見？”帶土無意識地重覆著這個特殊的名字。
“夜見是誰啊？”鳴人疑惑地問道。怎麽又來一個陌生名字，他的頭都要炸了。
“照彥的愛人。是有點少見，不過夜見是個很有趣的人。”六道仙人解答道。
旁邊的水門和不遠處的卡卡西突然一致地扭頭看向一原和帶土，表情僵住，“愛、愛人？”
水門：原來帶土和大名大人是這種關系嗎？怪不得大名大人一直不擔心帶土會做出什麽事。
卡卡西：帶土喜歡的不是琳嗎？
聽了一耳朵的柱間有些驚訝：這麽互相關心，不是因為是兄弟嗎？
一原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撫帶土躁動的精神，好一會兒，在斑和柱間聊起來的時候，帶土終於從剛才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一原？”他甫一清醒，便念著一原的名字。
“啊，我在。”
帶土感受著一原躍動的頸動脈，剛才困擾著他的記憶影響也才逐漸褪去。
想起一切不過是黑絕的陰謀，帶土的目光晦暗了一些。看著四周的戰場，他神情哀傷，覆上自己從長門那裏弄過來的輪回眼，突然有些茫然。
為了進一步打消他拉全世界人一起做夢的念頭，一原輕聲說道：“帶土，有個人想見見你。”
六道仙人悄悄往前飛了一丟丟，可一原看也沒看他，自顧自地發射了一枚信號彈。
小小的煙花在空中炸開，不一會兒，就有三位披著鬥篷的人進入戰場。
就算有鬥篷的遮擋，水門班也從那人露出的下半臉頰認出了中間那人的身份。
“琳！”
卡卡西走上前，正迎上琳摘下兜帽，“好久不見啊，卡卡西。唔，你的變化很大呢。”
和離得最近的卡卡西打完招呼，琳又看向水門，“老師，對不起，一直以來讓你傷心了。”
水門觀察著琳，他找不到穢土轉生的痕跡，“歡迎回來，琳。”
一手設計了琳的死亡的斑瞇起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琳，“你覆活了？”
“是的。”琳轉身看向一原和帶土，“是大名大人救了我，他說帶土很希望能見到我。”
“琳……”在看到琳純潔的笑容時，帶土的心中突然有一根線崩了，“我一直在走錯誤的路，甚至忘記了我對你立下的承諾。”
“要成為火影。”帶土和琳異口同聲地說道，卻是兩副完全不同的表情。
“現在也不遲，我認識的帶土可是個絕不氣餒的人！”
帶土拉起一個久違到陌生的笑容，“嗯，那是當然，因為我可是宇智波帶土啊！”
他來到水門面前，放下錫杖向昔日自己最尊敬的老師懺悔。
在水門原諒他之後，他釋然地笑了笑，施展了外道·輪回天生之術。
“這次戰爭是因我而起，我會覆活所有在這次戰爭中死去的人，”
怪異的死神出現，吐出了無數地靈魂，因這場戰爭犧牲的人悉數覆活，
依靠著木遁細胞，帶土沒有立刻死去，可他也已經虛弱到無法站立了。
一原走到他身邊，蹲下來為他輸入仙力。
帶土虛弱地問道：“就算是輪回眼也有一定的限制和代價，那麽你呢？你又付出了什麽代價？”
一原看了看琳，垂眸答道：“因禍得福，我可能是能一個人活得好好的。”
即使是以一具純凈的身軀作為載體覆活，也還是消耗了數百年累積下來自然能量。他的壽數會因此增加，但他也明白自己必將孤身一人地活下去。
他自認不是什麽過於仁慈善良的人，卻在這一次做出了於他而言毫無益處的事情。
只因為一個人。
感受到身體中被灌入的磅礴生命力，帶土似乎誤會了什麽，慌忙甩開一原的手，“我是個早就該死的罪人，不要為我做無用功了。”
“犯了這麽大的過錯可不是死亡能彌補的，你只想要一死了之嗎？”
當然不想，可是……
“別為了我浪費你的生命。”帶土看向卡卡西和琳，“我放心不下的只有你。”他能再一次將琳托付給卡卡西和水門老師，卻不知道除了自己以外到底有誰能保護好一原。
只要一想到這裏，恐慌的情緒便不斷地從心底泛上來。
他想起了宇智波鼬，盡管很不甘心，可在一原身邊最有能力保護他的只有宇智波鼬了。
“宇智波鼬，最後我有件事拜托你。”
一直在佐助附近的宇智波鼬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
“這只萬花筒的瞳力……”帶土眼中的萬花筒開始旋轉起來。
明白了他在做什麽的一原頓時怒了，“宇智波帶土！你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嗎？就算是，我的安危也輪不到你來操心！”
憤怒過後他又嘆氣道：“你是白癡嗎？”
虛弱的帶土笑了笑，“沒錯，我就是白癡啊。直到現在才能無所顧忌地對你說一句——”
“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了半小時，怎麽都找到不到合適斷章的地方，然後突然想起他們還沒告白過。
還有一張戰後處理（應該是27號晚上更_(:з」∠)_），然後番外暫定有日常番外、（少量）前世番外和帶土自白番外，大家還有什麽別的想看的番外嗎？
[小劇場]
以為帶土喜歡琳，
一原：我把琳給你覆活了。
以為自己要死了，
帶土：啊，雖然很討厭宇智波鼬，但為了讓我的力量繼續保護你只好把瞳力傳給他了。
眾人：噫，都是狗糧。
六道仙人：吃慣了就好了，年輕人，就是吃得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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