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冷戰

關燈
第二十章冷戰

“岐志大人!”

“——岐志大人!”

侍女們在大奧到中奧的路上不斷的呼喊著。

正在處理公務的一原眉頭一挑,任由身後的家夥跳上他的後背,接著他長臂一攬,便將其抱到自己側邊坐好。

“今天怎麽這個時候來找我?”

他的弟弟,伊勢岐志揚著活潑的笑臉道:“兄長大人,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他雙手合十做出“拜托了”的姿勢。

隨著弟弟的年齡越來越大,對自己撒嬌的時候也越來越少。為了多享受一下弟弟甜甜的撒嬌,一原不為所動地問道:“先說是什麽事情。”

“我聽說今年的中忍考試是在木葉舉行的,我想去木葉看看!”弟弟一臉期盼地看著他。

中忍考試麽……

想到了一些事情的一原眸色微暗,剛想拒絕,但想想自己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去過木葉了,也難怪弟弟會惦記著這件事。

如果自己的弟弟日後會繼承自己的位子,那麽在這個時候去接觸未來的火影倒也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考慮到這一點,一原有些猶豫。

“求求你了,哥哥!”弟弟不依不饒的懇求著。

一原在心中暗自計劃著,“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必須先約好。首先,你絕對不可以甩開保護的人;其次,不要去靠近讓你感覺到危險的人物;最後……放下你的身份架子,單純地以伊勢岐志的身份去看看那些忍者的生活。”

岐志沒想到的他的哥哥這麽輕易就同意了,聽完了三個條件之後立馬點頭,生怕一原反悔似的,“我一定會好好做到的,放心吧,兄長大人。”

一原一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另一手拽住了自己的項鏈,猶豫了好一會兒也沒把這個由帶土施加過防禦忍術的的項鏈送給自己的弟弟。

——要是讓帶土知道了肯定又要生氣了。

想起了帶土對他的安全的重視程度,一原還是歇了這個念頭。

但為了保護岐志,他還是拿出了不少封印了忍術的卷軸。反正岐志也打算像他當初一樣,扮作一個下忍小隊進入木葉。

安排好一切之後,看著弟弟興高采烈地朝著木葉出發的身影,一原忍不住回憶起了過去。

“帶土,不如我也趁這次機會,再去木葉看看好咯。”他對最近不知為何總是暗搓搓跟在他身後的帶土說道。

“不行!”帶土當即拒絕。身為曉組織的大BOSS,他早已得知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無論如何也不會允許一原以身涉險,“你如果想去,過幾個月我陪你去。”

一原渾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啊,我很期待。”

帶土提著的心咽回了肚子裏,可惜長久以來近距離的接觸顯然讓他忘了一原獨斷專行時的樣子。不過一直以來都對一原有求必應的他,或許根本沒意識到一原身上還有任性這個家族遺傳的性格。

過幾天,在帶土離開幾天去處理曉組織的事情時,一原又一次翹班了。

一原:翹班,真開心。

帶著守護忍跑到木葉的一原完全可以預想帶土會多麽生氣,不過帶土很好哄,向他服個軟就不會生氣了。

借著自然力量,一原將自己的氣息和環境融為一體,偷偷觀察著自己的弟弟和第七班的相處。

可惜他現在看到鳴人和佐助完全沒有看到動漫男神時的激動感,只有看到大外甥和二外甥和諧相處時的欣慰與慈愛。

“!”鳴人忽然擡起頭來。

佐助立刻警戒起來,“怎麽了?”

“好像感覺有人在看我們,我問問看九喇嘛。”鳴人不太確定,他撓撓頭,在精神世界裏詢問九尾,“九喇嘛,你有感覺到什麽人嗎?”

鳴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本來是個秘密,可他在波之國任務時不小心爆了尾巴,也就沒什麽可隱瞞的了。

九尾卻閉上眼睛趴下來一副打算睡覺的樣子,“老夫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剛才的感覺……難道是那個家夥?

“哦,那大概是我想多了。”鳴人把和九尾的對話結果回給了佐助。

想起第二場考試裏的大蛇丸,佐助仍有些不放心,開著在波之國任務中進化為三勾玉的寫輪眼巡視一周,也確實沒發現什麽。

然而事實上,一原剛才已經離開了,鳴人所察覺到的,只不過是他離開時不小心散露的氣息。

這一次一原來木葉並沒有通知火影,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調動太多的守衛到他身邊,那簡直就是明晃晃的靶子的,就連他弟弟也不過是以奈良夫人侄子的身份住進奈良家而已。

他打扮成了貴族家忍,靠著足以證明身份的信物和“在第三場考試前,為貴族大人探路。”的說辭帶著守護忍成功進入木葉。

正值夏天,忍者那種緊身的黑色衣裝讓穿管了和服的他頗感不適,再加上他們是下午才抵達木葉的,趕了大半天路的他已然出了不少汗。

見過自己大外甥和二外甥這一世之後,一原便回到了旅館,打算洗個熱水澡,先享受個幾天讓大腦關機的日子。

他閉上眼,感受著花灑的沖下的溫水,卻沒註意到頸間突然散發著微光的項鏈。

在空間有限的旅館浴室中,驟然出現了一個黑袍人。

處理完曉組織的事宜之後,帶土回到大名府卻發現在案桌前工作的並非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頓時,他明白了一原的去向。

一想到一原正在危機四伏的木葉,一想到一原就帶了那幾個無能的守護忍,恐慌的情緒便忍不住湧上。

為了第一時間趕往身邊,他發動了以前自己留在項鏈中的空間坐標。

這便是他會憑空出現在浴室中的緣由。

當又是氣又是怕的帶土看清自己眼前的景象時,他的大腦忽然當機了。

一原雖然料到他很快就會趕過來,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帶土的身軀正好擋住了從淋浴間到幹區的唯一道路,這讓一原放棄了先出去的念頭。

沒有人理會的花灑把帶土淋成了落湯雞,經由一原幾經勸說才剪短的炸毛總算是服帖下來,意外的有幾分成熟的氣息。

水聲還在嘩啦啦的響著,兩人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直到水流進了帶土的寫輪眼中,一原這才看不過去地伸出手停掉花灑,為他摘掉面具拭去眼睛周圍的水漬。

眼睛,對每一個宇智波來說都十分重要。

向來愛護眼睛的帶土卻任由一原的雙手拂過他的眼角。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來嗎?中忍考試太混亂了。”原本氣勢洶洶的帶土一開口就散盡了氣勢。

“可是我想來。”一原對上他的眼睛。

“明年也可以,又不急於一時。”

“可是我想來。”一原依舊說道。

帶土沈默了片刻,終是松口道:“至少讓我來保護你……不要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隨便離開。”

盡管心底的某個地方正為帶土這句話而感到欣喜,可同時一原也清晰的意識到這已經是近乎病態的保護欲了。

“如果……我不需要你的保護呢?”在狹小的空間裏,他的聲音異常清晰。

帶土猛地睜大眼看著他,下一瞬,猩紅的萬花筒轉動起來,一原被他用雙手錮在墻上。

“我不允許……我不會允許你收到任何傷害。”

然而一原只感受到了悲哀,他看到他前世的戀人,今生最好的朋友化作了自我束縛的困獸。

琳的死帶給他的影響永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大。

一原垂眸,調整好心態之後直接抱住了帶土。

他將帶土的頭抵在自己的肩膀上,低聲說著:“聽到了嗎?那是我的心跳聲,我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所以不要再把我當做琳了。”

“不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琳過。

也許一原也明白了他的未盡之意,又或者覺得現在的氣氛不太合適,總之他松開了手。

“借過一下,我去拿毛巾。”

“啊?哦。”從茫然到恍然大悟,帶土恍恍惚惚地讓了位。

擦幹身體的一原穿上了一套新的忍者裝束,貼身的衣物顯得他細腰長腿,黑色的長發用發帶束成一個馬尾,幹練的裝束與他多年來的貴族氣息形成一種別樣的風情。

帶土本以為他們之間的爭執在走出浴室的那一刻就結束了,他以為一原會像以前一樣,默許他的跟隨與保護。

可他想錯了。

走出浴室的那一瞬並不代表著爭執結束,而是一原冷戰的開始。

是的,這是一場由一原發起的單方面冷戰。

帶土的控制欲和保護欲完全過了頭,他希望帶土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冷靜一下。

靠著敏銳的的感知力,一原幾次甩開帶土的跟隨,也不再與他分享美食、美景和好心情。盡管有著空間坐標的防禦項鏈還帶著,可拒絕的意思已經溢於言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被一原的縱容寵壞的帶土無法接受這種拒絕。

他陷入了苦惱。

這個時候他根本沒心思去註意什麽大蛇丸的動向,他的心神已經完全灌註在了一個人身上。

和以前那種疏離感不同,這是一原第一次展示出明顯的拒絕。

帶土笨拙地試圖將他哄回來。

一樂拉面、辣咖喱飯、火鍋,甚至是邀請一原去看終結之谷,統統都被拒絕了。

這時候帶土才反應過來,一直以來都是一原在包容他,包容他的逃避、他的自卑、他的獨占欲。而他似乎永遠是索求的一方。

他渴求著一原的目光、渴求著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夜晚。

這是一原無法躲開他的時候。

在一原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從浴室出來的那一瞬,帶土抱住了他。

就先一原先前那樣,帶土也說道:“感受到了嗎?宇智波帶土……還活著。”他的聲音很輕,承認宇智波帶土還活著這件事,對他而言太過艱難。

那意味著他少時的他的夢想徹底破滅,意味著他無法逃避自己對木葉、對老師所做的一切,意味著他失去了最後的龜殼。

“所以,別把我當做一個幽靈一樣包容,打我也好,罵我也好,不要為了我的混蛋行為忍耐,也不要無視我的存在。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一原閉上眼,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帶土那顆猛烈躍動著的心臟。

“嗯……確實一直都很想打你呢,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誒?!”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要寫劇情了,章綱列的也都是劇情,結果寫著寫著就歪到感情戲了……感情戲寫起來意外得順(真香)。

我決定還是放飛自我了w本來就是湊字數的文,總是磕邏輯和設定太累了。十萬字完結有點懸,不過應該差得不多。

[小劇場]

一原(怒):堵我洗澡先不說,洗完澡也堵?說話不能好好說嗎?

帶土:大概是因為……風景比較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