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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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法提斯自我感覺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口氣演算了兩個小時的法陣，覺得自己事業愛情雙豐收。
緹娜也感覺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覺得今天跟著長輩玩的好開心，海裏的風景也可以用起來，當做素材寫進小說裏面。
兩個人都心滿意足。
忙完了法陣演算，利法提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開始處理艾德這個馬甲的退場了。
現在賢者這個身份已經可以和緹娜在一起了，那麽艾德這個總是被爆打的馬甲也就沒用了吧。
利法提斯本來考慮要不要自己親手把艾德這個總是被緹娜揍的馬甲幹掉，但是想想自己在緹娜心中的偉大形象還是放棄了。
過往二人的每一句話都在利法提斯心中重現，他經過了深思熟慮，決心還是讓艾德這個馬甲在戰場上自然犧牲。
於是當天晚上，利法提斯滿懷自信的操縱套著艾德馬甲的魔偶去敲了緹娜的門。
“你來幹什麽啊？”打開門的緹娜氣鼓鼓盯著利法提斯。
利法提斯對緹娜這樣的脾氣見怪不怪了，只是暗自感嘆女人果然對不喜歡的人就看不順延。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利法提斯更加堅決了讓艾德退場的決心，他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對著緹娜，“我要去尖刺城了。”
他原本以為這麽說，緹娜應該會高興地跳起來，但是緹娜的表情卻讓他覺得意外。
“……一定要去嗎？”緹娜臉上兇巴巴的表情都消失了，她咬著嘴唇，擔心的看著利法提斯，“什麽時候去啊？”
“這次回去之後。”利法提斯覺得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就想去。
“哦。”緹娜沒精打采的回答。
利法提斯：？？？
等等，你現在在幹嘛啊？劇情不應該是這樣展開的啊？
利法提斯摸不著頭腦，覺得自己實在是理解不了緹娜的腦回路，不過他還是盡職盡責的說：“關於之後精神系魔法寶石的收集，我已經委托給了賢者，他會來找你的。”
“你把魔法教給我，我自己收集就好了。”緹娜立刻拒絕了。
這果斷的樣子把利法提斯氣了個夠嗆，他斷然不可能答應，立刻教訓緹娜：“你以為精神系法術很簡單嗎？稍微不註意就會完全破壞一個人的精神，你不要覺得法術是這麽簡單的東西！給自己施展精神系法術更是危險，因為你會控制不住自己法力的強度，很容易出現事故的。”
利法提斯難得這麽苦口婆心的教導，結果緹娜看上去更打不起精神了，他也生氣了，敲了一下緹娜的頭。
敲完了利法提斯就暗道不妙，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緹娜打，但是緹娜還是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相對了片刻，利法提斯覺得緹娜應該也沒什麽說的了：“那我就走了。”
說完利法提斯操作著魔偶往外走，剛走出門，衣角就被緹娜拽住了。
“……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告訴我的呀。”
“沒啊？”利法提斯迷惑不解的說，“怎麽了？”
“沒什麽。”緹娜望著利法提斯，“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會回來了。
利法提斯內心冷酷的想，這個會挨打的馬甲，你是再也見不到了。
“順利的話，我一年就會回來了。”利法提斯隨口說了個數字。
雖然緹娜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利法提斯心懷著甩掉包袱的愉快把魔偶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緹娜發了一會呆，發現阿爾法尼亞師兄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正式的禮服，似乎是要去參加什麽宴會一樣。
看到緹娜的時候，阿爾法尼亞停了下來：“怎麽了，緹娜？”
原本緹娜並不會和阿爾法尼亞師兄主動要求什麽的，但是這一次她思考了一會，還是沒忍住自己：“師兄，艾德就要去尖刺城了嗎？”
“嗯？”阿爾法尼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不動聲色的反問，“你知道了？”
緹娜失落的點點頭，接下來的短短幾分鐘，緹娜就被阿爾法尼亞套出了發生的事情。
阿爾法尼亞：……
這個操作是真的想不到了。
但是情敵自尋死路的事阿爾法尼亞當然喜聞樂見，他淡淡的笑了起來：“事實上，我對於尖刺城的情況了解並不多，但是我正要去參加的宴會，有一位剛從尖刺城回來的將軍，我們可以一起從他那裏了解一下。”
緹娜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答應了。
“但是我現在決定去的話，會不會已經來不及了。”
“不會。”阿爾法尼亞打開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綽綽有餘。”
等到心情愉快的利法提斯想要出來約緹娜一起去散步的時候，卻發現緹娜竟然已經跟著阿爾法尼亞去參加王宮的宴會了。
緹娜跟著阿爾法尼亞回到了王都，等待已久的馬車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帶著兩個人直奔王宮，還沒來得及欣賞王宮奢華精致的裝潢，就被一群人圍住，擁著她走進了浴室裏開始收拾打扮她。
頭一次被人伺候著洗澡，緹娜簡直面紅耳赤，好在女仆一個個專業素養極高，把她快速洗白白之後，又換了一批人，做頭發的做頭發，給她試衣服的試衣服，效率極高的給她換上了一條粉白相間的小花苞裙。
緹娜被這群沈默而高效的女仆簇擁著走出房間。
阿爾法尼亞原本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聆聽手下的匯報，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看去，就看到緹娜小小一只被女仆簇擁著走了出來。
她表面看上去十分冷靜，如果不是他已經非常了解緹娜，說不定也會誤會緹娜很平靜。
不過現在，阿爾法尼亞卻註意到，緹娜的手卻有些緊張的捏著自己裙子上的小白花。
都過去一年了，怎麽還是這麽小。
阿爾法尼亞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站了起來走到緹娜身邊，發現緹娜還是比之前高了的。
“緹娜，我們走吧。”阿爾法尼亞向著緹娜伸出手。
緹娜把手伸向阿爾法尼亞，到半空的時候忽然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利法提斯表情冷淡的出現在兩人身邊，他穿著一件緹娜從來沒見過的覆雜法袍，白色的長袍貼身而覆雜，更是顯得威嚴而尊貴。
利法提斯匆匆回到法師塔換了衣服，就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王宮，好懸在最後一秒趕到了：“緹娜，你怎麽在這裏？”
“老師？”緹娜吃驚地看著利法提斯。
“老師，緹娜答應了與我一起參加宴會。”阿爾法尼亞提醒。
“……”利法提斯看了一眼阿爾法尼亞，推了推緹娜，“你先去吃點東西，宴會上可沒法好好用餐。”
哪怕緹娜已經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但是利法提斯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你把她帶來這裏是想要幹什麽？宣布她是你的最愛？”
“難道不是嗎？”阿爾法尼亞反問。
“普通的宴會無所謂，但這可是勝利日！”利法提斯惱火的說，“這樣重大的日子，能陪在你身邊的只有你的正妃！你現在帶著緹娜，難道沒想過會有什麽後果嗎？”
阿爾法尼亞沒說話。
“你是這個帝國的王儲。”利法提斯嚴厲的說，“你不應該被任何人擾亂你的冷靜，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為了一個女人昏頭了嗎？”
“貴族們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你的正妃，對你宣誓效忠，不遺餘力的支持你的政見，如果他們知道，你在這樣的宴會中竟然邀請一個平民，他們會怎麽想呢？”
阿爾法尼亞藍色的眼睛陰郁的像是落雨的天空：“我昏頭的話，那麽老師你呢？”
“我？”利法提斯挑眉。
“你也喜歡緹娜。”阿爾法尼亞語速極快，“難道你做得到永遠冷靜嗎？”
“作為個人來說，我當然做不到。”利法提斯平靜的回答，“但是作為賢者，我必須保持冷靜。”
“是嗎？那麽如果有一天，你必須要犧牲緹娜，你會怎麽做呢？”
“如果是為了人類，我當然會。”利法提斯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假如犧牲緹娜一個人，能夠換取全部人的利益的話，那麽我當然會犧牲她。”
“那個人是你，是我，是誰都沒關系，只要可以換來勝利，那麽這就是不可避免的犧牲。”
道理全都明白。
但是在自己身上踐行的時候卻是如此困難。
阿爾法尼亞想，如果他現在還有足夠的理智，應該把緹娜立刻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因為這個女孩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已經超出自己的容許範圍。
這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想要的話，比緹娜更溫柔，更漂亮，更善解人意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你要認識到自己的身份，阿爾法尼亞。”利法提斯再次告誡。
“年紀大了就是好。”阿爾法尼亞扯了扯嘴角，“永遠能夠控制住自己。”
利法提斯心裏不爽，他原本想教訓一下阿爾法尼亞，但是想到緹娜就在隔壁，還是硬把已經到嘴邊的法術咒語憋了回去。
兩人走出去的時候，已經又恢覆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師徒狀態。
在隔壁的房間，他們看到了正在吃小蛋糕的緹娜。
“那我接下來怎麽辦？”緹娜很乖的問，特別有自覺地等著利法提斯和阿爾法尼亞宣布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其實她可以不用這麽乖，是自己的莽撞把她帶來這裏，所有錯都是他的。
阿爾法尼亞想，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伸出手想捏緹娜的臉，但是想到緹娜已經化妝於是輕輕用手指的關節蹭了一下緹娜的鼻子：“老師會帶你去找他的。”
“嗯。”利法提斯盯著阿爾法尼亞的手，看著那只蹭了緹娜鼻子的手若無其事的又放回了原位，“等會跟著我去宴會就可以了。”
“好的。”緹娜完全沒有異議。
確定完了行程，阿爾法尼亞就匆匆離開了，他還要在宴會開始前去覲見自己的父親。
舒適的會客室裏就只剩下緹娜和利法提斯了。
“多吃點。”利法提斯把點心朝緹娜那邊推了推，看著緹娜乖乖的吃了幾口之後，冷不丁的發問，“緹娜，你為什麽答應阿爾法尼亞，來參加這個宴會？”
“我不該答應嗎？”緹娜怯生生的問。
看著緹娜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利法提斯把聲音放的更輕了：“並沒有，我只是有點好奇。”
“……我的朋友就要去和獸人戰鬥了，我想了解一下尖刺城的情況，但是師兄也不太了解，說帶我來這裏問別人。”緹娜看上去更沮喪了。
這明明一聽就是托詞吧。
利法提斯想要撬開緹娜的腦子，看看她腦子裏面裝的是不是漿糊，但是看到緹娜這麽沮喪，也實在沒想再打擊她。
“其實我也知道的，了解情況根本不需要參加宴會。”緹娜眼裏蒙上了水霧，“可是艾德他很快就要走了……”
“……”什麽，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原來就是因為那個根本就不該存在的馬甲艾德嗎？
利法提斯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直以來，利法提斯都是用自己的思維模式去帶入緹娜的，因此他覺得，緹娜總是痛打艾德，甚至沒事就要給艾德找點事，是因為緹娜討厭艾德卻又打不過他，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但現在看緹娜這個樣子，好像對艾德的感覺……並不全都是討厭？
原本利法提斯都已經準備讓艾德在尖刺城很快犧牲，然後把這個馬甲作廢了。
現在這條路似乎已經走不通了。
哪怕是對其他人情緒不敏感的利法提斯，這時候也覺得不妙了。
那個總是挨打，永遠被噴，被嫌棄的馬甲，似乎才是緹娜喜歡的人？
這他媽是什麽七歲小孩的戀愛觀！
作者有話要說： 利法提斯說這種愛情我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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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娜也感覺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覺得今天跟著長輩玩的好開心，海裏的風景也可以用起來，當做素材寫進小說裏面。
兩個人都心滿意足。
忙完了法陣演算，利法提斯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開始處理艾德這個馬甲的退場了。
現在賢者這個身份已經可以和緹娜在一起了，那麽艾德這個總是被爆打的馬甲也就沒用了吧。
利法提斯本來考慮要不要自己親手把艾德這個總是被緹娜揍的馬甲幹掉，但是想想自己在緹娜心中的偉大形象還是放棄了。
過往二人的每一句話都在利法提斯心中重現，他經過了深思熟慮，決心還是讓艾德這個馬甲在戰場上自然犧牲。
於是當天晚上，利法提斯滿懷自信的操縱套著艾德馬甲的魔偶去敲了緹娜的門。
“你來幹什麽啊？”打開門的緹娜氣鼓鼓盯著利法提斯。
利法提斯對緹娜這樣的脾氣見怪不怪了，只是暗自感嘆女人果然對不喜歡的人就看不順延。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利法提斯更加堅決了讓艾德退場的決心，他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對著緹娜，“我要去尖刺城了。”
他原本以為這麽說，緹娜應該會高興地跳起來，但是緹娜的表情卻讓他覺得意外。
“……一定要去嗎？”緹娜臉上兇巴巴的表情都消失了，她咬著嘴唇，擔心的看著利法提斯，“什麽時候去啊？”
“這次回去之後。”利法提斯覺得自己現在立刻馬上就想去。
“哦。”緹娜沒精打采的回答。
利法提斯：？？？
等等，你現在在幹嘛啊？劇情不應該是這樣展開的啊？
利法提斯摸不著頭腦，覺得自己實在是理解不了緹娜的腦回路，不過他還是盡職盡責的說：“關於之後精神系魔法寶石的收集，我已經委托給了賢者，他會來找你的。”
“你把魔法教給我，我自己收集就好了。”緹娜立刻拒絕了。
這果斷的樣子把利法提斯氣了個夠嗆，他斷然不可能答應，立刻教訓緹娜：“你以為精神系法術很簡單嗎？稍微不註意就會完全破壞一個人的精神，你不要覺得法術是這麽簡單的東西！給自己施展精神系法術更是危險，因為你會控制不住自己法力的強度，很容易出現事故的。”
利法提斯難得這麽苦口婆心的教導，結果緹娜看上去更打不起精神了，他也生氣了，敲了一下緹娜的頭。
敲完了利法提斯就暗道不妙，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緹娜打，但是緹娜還是一副沒精神的樣子。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相對了片刻，利法提斯覺得緹娜應該也沒什麽說的了：“那我就走了。”
說完利法提斯操作著魔偶往外走，剛走出門，衣角就被緹娜拽住了。
“……你有沒有什麽想要告訴我的呀。”
“沒啊？”利法提斯迷惑不解的說，“怎麽了？”
“沒什麽。”緹娜望著利法提斯，“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不會回來了。
利法提斯內心冷酷的想，這個會挨打的馬甲，你是再也見不到了。
“順利的話，我一年就會回來了。”利法提斯隨口說了個數字。
雖然緹娜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利法提斯心懷著甩掉包袱的愉快把魔偶扔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緹娜發了一會呆，發現阿爾法尼亞師兄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正式的禮服，似乎是要去參加什麽宴會一樣。
看到緹娜的時候，阿爾法尼亞停了下來：“怎麽了，緹娜？”
原本緹娜並不會和阿爾法尼亞師兄主動要求什麽的，但是這一次她思考了一會，還是沒忍住自己：“師兄，艾德就要去尖刺城了嗎？”
“嗯？”阿爾法尼亞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不動聲色的反問，“你知道了？”
緹娜失落的點點頭，接下來的短短幾分鐘，緹娜就被阿爾法尼亞套出了發生的事情。
阿爾法尼亞：……
這個操作是真的想不到了。
但是情敵自尋死路的事阿爾法尼亞當然喜聞樂見，他淡淡的笑了起來：“事實上，我對於尖刺城的情況了解並不多，但是我正要去參加的宴會，有一位剛從尖刺城回來的將軍，我們可以一起從他那裏了解一下。”
緹娜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答應了。
“但是我現在決定去的話，會不會已經來不及了。”
“不會。”阿爾法尼亞打開懷表看了一眼，“時間綽綽有餘。”
等到心情愉快的利法提斯想要出來約緹娜一起去散步的時候，卻發現緹娜竟然已經跟著阿爾法尼亞去參加王宮的宴會了。
緹娜跟著阿爾法尼亞回到了王都，等待已久的馬車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帶著兩個人直奔王宮，還沒來得及欣賞王宮奢華精致的裝潢，就被一群人圍住，擁著她走進了浴室裏開始收拾打扮她。
頭一次被人伺候著洗澡，緹娜簡直面紅耳赤，好在女仆一個個專業素養極高，把她快速洗白白之後，又換了一批人，做頭發的做頭發，給她試衣服的試衣服，效率極高的給她換上了一條粉白相間的小花苞裙。
緹娜被這群沈默而高效的女仆簇擁著走出房間。
阿爾法尼亞原本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聆聽手下的匯報，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看去，就看到緹娜小小一只被女仆簇擁著走了出來。
她表面看上去十分冷靜，如果不是他已經非常了解緹娜，說不定也會誤會緹娜很平靜。
不過現在，阿爾法尼亞卻註意到，緹娜的手卻有些緊張的捏著自己裙子上的小白花。
都過去一年了，怎麽還是這麽小。
阿爾法尼亞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站了起來走到緹娜身邊，發現緹娜還是比之前高了的。
“緹娜，我們走吧。”阿爾法尼亞向著緹娜伸出手。
緹娜把手伸向阿爾法尼亞，到半空的時候忽然被另一個人打斷了。
利法提斯表情冷淡的出現在兩人身邊，他穿著一件緹娜從來沒見過的覆雜法袍，白色的長袍貼身而覆雜，更是顯得威嚴而尊貴。
利法提斯匆匆回到法師塔換了衣服，就立刻馬不停蹄的來到了王宮，好懸在最後一秒趕到了：“緹娜，你怎麽在這裏？”
“老師？”緹娜吃驚地看著利法提斯。
“老師，緹娜答應了與我一起參加宴會。”阿爾法尼亞提醒。
“……”利法提斯看了一眼阿爾法尼亞，推了推緹娜，“你先去吃點東西，宴會上可沒法好好用餐。”
哪怕緹娜已經去了另外一個房間，但是利法提斯還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你把她帶來這裏是想要幹什麽？宣布她是你的最愛？”
“難道不是嗎？”阿爾法尼亞反問。
“普通的宴會無所謂，但這可是勝利日！”利法提斯惱火的說，“這樣重大的日子，能陪在你身邊的只有你的正妃！你現在帶著緹娜，難道沒想過會有什麽後果嗎？”
阿爾法尼亞沒說話。
“你是這個帝國的王儲。”利法提斯嚴厲的說，“你不應該被任何人擾亂你的冷靜，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為了一個女人昏頭了嗎？”
“貴族們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你的正妃，對你宣誓效忠，不遺餘力的支持你的政見，如果他們知道，你在這樣的宴會中竟然邀請一個平民，他們會怎麽想呢？”
阿爾法尼亞藍色的眼睛陰郁的像是落雨的天空：“我昏頭的話，那麽老師你呢？”
“我？”利法提斯挑眉。
“你也喜歡緹娜。”阿爾法尼亞語速極快，“難道你做得到永遠冷靜嗎？”
“作為個人來說，我當然做不到。”利法提斯平靜的回答，“但是作為賢者，我必須保持冷靜。”
“是嗎？那麽如果有一天，你必須要犧牲緹娜，你會怎麽做呢？”
“如果是為了人類，我當然會。”利法提斯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假如犧牲緹娜一個人，能夠換取全部人的利益的話，那麽我當然會犧牲她。”
“那個人是你，是我，是誰都沒關系，只要可以換來勝利，那麽這就是不可避免的犧牲。”
道理全都明白。
但是在自己身上踐行的時候卻是如此困難。
阿爾法尼亞想，如果他現在還有足夠的理智，應該把緹娜立刻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因為這個女孩對自己造成的影響已經超出自己的容許範圍。
這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想要的話，比緹娜更溫柔，更漂亮，更善解人意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你要認識到自己的身份，阿爾法尼亞。”利法提斯再次告誡。
“年紀大了就是好。”阿爾法尼亞扯了扯嘴角，“永遠能夠控制住自己。”
利法提斯心裏不爽，他原本想教訓一下阿爾法尼亞，但是想到緹娜就在隔壁，還是硬把已經到嘴邊的法術咒語憋了回去。
兩人走出去的時候，已經又恢覆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好師徒狀態。
在隔壁的房間，他們看到了正在吃小蛋糕的緹娜。
“那我接下來怎麽辦？”緹娜很乖的問，特別有自覺地等著利法提斯和阿爾法尼亞宣布自己接下來的去向。
其實她可以不用這麽乖，是自己的莽撞把她帶來這裏，所有錯都是他的。
阿爾法尼亞想，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伸出手想捏緹娜的臉，但是想到緹娜已經化妝於是輕輕用手指的關節蹭了一下緹娜的鼻子：“老師會帶你去找他的。”
“嗯。”利法提斯盯著阿爾法尼亞的手，看著那只蹭了緹娜鼻子的手若無其事的又放回了原位，“等會跟著我去宴會就可以了。”
“好的。”緹娜完全沒有異議。
確定完了行程，阿爾法尼亞就匆匆離開了，他還要在宴會開始前去覲見自己的父親。
舒適的會客室裏就只剩下緹娜和利法提斯了。
“多吃點。”利法提斯把點心朝緹娜那邊推了推，看著緹娜乖乖的吃了幾口之後，冷不丁的發問，“緹娜，你為什麽答應阿爾法尼亞，來參加這個宴會？”
“我不該答應嗎？”緹娜怯生生的問。
看著緹娜好像有點害怕的樣子，利法提斯把聲音放的更輕了：“並沒有，我只是有點好奇。”
“……我的朋友就要去和獸人戰鬥了，我想了解一下尖刺城的情況，但是師兄也不太了解，說帶我來這裏問別人。”緹娜看上去更沮喪了。
這明明一聽就是托詞吧。
利法提斯想要撬開緹娜的腦子，看看她腦子裏面裝的是不是漿糊，但是看到緹娜這麽沮喪，也實在沒想再打擊她。
“其實我也知道的，了解情況根本不需要參加宴會。”緹娜眼裏蒙上了水霧，“可是艾德他很快就要走了……”
“……”什麽，竟然是這個原因嗎？
原來就是因為那個根本就不該存在的馬甲艾德嗎？
利法提斯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直以來，利法提斯都是用自己的思維模式去帶入緹娜的，因此他覺得，緹娜總是痛打艾德，甚至沒事就要給艾德找點事，是因為緹娜討厭艾德卻又打不過他，所以才故意這麽做的。
但現在看緹娜這個樣子，好像對艾德的感覺……並不全都是討厭？
原本利法提斯都已經準備讓艾德在尖刺城很快犧牲，然後把這個馬甲作廢了。
現在這條路似乎已經走不通了。
哪怕是對其他人情緒不敏感的利法提斯，這時候也覺得不妙了。
那個總是挨打，永遠被噴，被嫌棄的馬甲，似乎才是緹娜喜歡的人？
這他媽是什麽七歲小孩的戀愛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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