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9 大結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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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寒倒下了,容展也倒下了,接下來的比賽又該怎麽樣?擂臺下的人們都在議論紛紛,殷懷遠便上前宣布了。“各位,感謝大家對小女的婚事都那麽操心,經過這兩天的比試,大家應該都能看出誰是最有實力的人。原本定的第三輪考驗就是真心考驗,因為有人已經通過了考驗,所以這場招親比賽提前結束!”

雖然大部分的人都是同意的,但是總有一些人不買賬。“憑什麽?第三輪還沒有比就已經有了結果,這不公平!”

“給老子閉嘴!”原本是想著和和氣氣的結束,但是有人想鬧事可不行。“你有什麽資格反對?就算要進行第三輪考驗,那也只有綜合前兩場文試和武試的前三名才能有資格參加!前兩場比試楚一寒第一,容展第二,夜辰第三。現在這三個人個個都受了傷,你還要他們繼續比試……難道你心存歹念?而且,夜辰是我的徒弟,他的人品不需要考驗,剛才那一場比武,我也看出了楚一寒和容展的真心,第三場已經不需要了!”

“那殷姑娘到底會嫁給誰啊?”這文鬥且不說,武試打得昏天黑地的,總要有個結果吧?

“前三都非常優秀,雖然我給女兒辦這個招親大賽是自說自話的,不過這最後嫁給誰還是女兒說了算的!等我女兒回去考慮一下,有了結果自然就會昭告天下!”畢竟是女兒的婚事,無論這對象是誰,總要轟轟烈烈的嘛!

擂臺散場,殷懷遠也趕回去看那三個傷員了。原本像容展這樣的是不需要帶回去的,不過下毒是自己的意思,之前這小子欺負女兒徒弟的帳已經算過了,這回就得一碼歸一碼了。

這一下來了三個重傷的,最悲劇的就要數白暮影了。容展的毒好說,給他吃了解藥就沒事了;夜辰是屬於舊傷未愈又添新上,氣血損傷嚴重,白暮影都沒顧得上楚一寒和容展的打架,一直在給夜辰餵藥施針,這才讓狀況穩定下來。

然而還沒來得及休息,殷晚昭就把白暮影想抓小雞一樣抓走了,然後就看到了經脈俱損、氣血重虧,內息暴走的楚一寒。“我的天哪,怎麽會這樣?你們都別杵在這裏,影響我救人!都走,走走走!”

“白白……你救救他……都是我不好,是我害的他。”如果不是當初自己任性,他也就不會這麽豁出命去打,也就不會受這麽重的傷。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算他只有一口氣,我也會把他從閻王爺那裏抓回來的!好了,你幫我去看著阿辰,這裏有我在,快去吧。”白暮影把殷晚昭趕了出去,不由嘆氣。冷越算什麽,不過是因為背叛才忘不掉,阿昭真正愛的人果然是這個楚一寒啊!

殷懷遠回去的時候,殷晚昭正在守著夜辰,夜辰是清醒的,只是身體虛弱,但是殷晚昭卻已經神志不清了,如果不是白暮影不喜歡治療的時候旁邊有人礙事,她絕對是賴著不走的。

“阿辰,你怎麽樣?那個容展,剛好就打在你原來受傷的地方,等他好了老子非得再揍他一頓不可!”看著徒弟這個樣子,殷懷遠也是心疼,不僅受了傷,而且徒弟便女婿的希望也破滅了。現在看來,自己的女兒加徒弟,要被楚家的兄妹倆一鍋端了……

“師父,我沒事。只是引起了舊傷,暮影已經給我吃了藥,休息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夜辰也不去提楚一寒,殷晚昭就在旁邊,自己要是說了恐怕她情緒就要更加低落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跟阿昭有話說。”殷懷遠拍了拍女兒的肩膀,“丫頭,跟我過來。”

殷晚昭渾渾噩噩,也不知道要去做什麽,就直接跟著走了。“爹,你有事嗎?”

“丫頭,今天容展和楚一寒這一架,你感覺到了什麽嗎?”殷懷遠不由嘆氣,自己還是第一次這樣和女兒認真的談心。“你一定老是覺得爹喜歡跟你唱反調,以前不同意你和冷越,現在又處處為難楚一寒,可是你知道爹為什麽這麽做嗎?”

殷晚昭以前就是覺得這老爹就愛和自己過不去,可是仔細想想,畢竟是親生女兒,不會真的害自己的。“不知道……”

“丫頭啊,爹有時候雖然糊塗,但是很多時候看人是很準的,那個冷越,爹一開始就知道他是權謀算計中長大的,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對你好,對你是真心,也不會完全把你放在第一位。而且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對他是什麽感情,你從小身邊就只有阿辰,那家夥又是個悶葫蘆,根本不知道哄人,突然有個人出現對你一溫柔,你自然就把持不住了。至於姓楚的小子,其實爹知道他挺好的,只是你一直認不清自己的心,他又偏偏總是沒個正經,太瘋!爹希望你找個能照顧你的,而不是像他這樣自己都這麽孩子氣的……不過啊,爹現在改主意了!”

殷晚昭看著殷懷遠,一臉疑惑,該主意的意思是……

“丫頭,現在你應該知道那家夥在你心裏有多重要了吧?那小子也讓我看到了他的決心,他是鐵了心要娶你!為了昨天的承諾,他是在用命去拼的。一個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男人,哪怕有些缺點,爹也不該攔著了。你自己決定吧,只要你願意嫁給那個傻小子,爹立刻幫你辦嫁妝!”

殷晚昭這回是徹底傻了,之前不是誓死反對嗎……這就同意了?“爹,你沒吃錯藥吧?你是我爹嗎?”

“你個死丫頭,對你好一點你就皮癢了是嗎?看我今天不打你一頓!”殷懷遠氣壞了,自己下了多大決心才讓步了,結果這死丫頭好心當成什麽了?

“爹爹爹……別這樣,我信了我信了!”殷晚昭拉住已經暴怒的老爹,反而嬉皮笑臉起來,“嘿嘿,這樣才是我殷晚昭的爹嘛!你那麽抒情,我都反應不過來了……爹,你真的同意我嫁給楚一寒?”

“如果他沒死,那你就愛嫁不嫁!”殷懷遠沒好氣的說著,真的是,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想要飛走誰能攔得住?

一樁心事落了地,不過楚一寒還沒醒過來,殷晚昭也還是靜不下心。實在是楚一寒受傷太重,白暮影足足治療了一個時辰人才醒過來。

楚一寒醒過來的時候,之間床邊有兩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自己瞧,可惜自己渾身無力,使不上勁。“阿昭……雙雙你也在啊……我……是不是輸了?”

“哥,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這個?再說了,你是我哥,你怎麽可能輸給那種不三不四的人呢?就是也沒贏,打了個平手……”楚一寒原本是明令禁止楚雙雙去圍觀擂臺的,但是她還是偷偷去了,看到她哥倒下的時候,差點沒嚇暈過去!殷晚昭抱著楚一寒輕功回的山上,楚雙雙沒人管,自己走上的山,腿都走細了。

“咳咳,那個,我有個事情和你說……就是,我爹……我爹他……他說……”殷晚昭一下子不知道怎麽開口,直接說她爹同意了,可是總有種自己強搶良家少男的感覺。

“啊呀,嫂子!你怎麽這麽磨嘰,一點都不是你的風格!哥,我跟你說,殷伯伯已經同意你和嫂子在一起了,就等著你醒了!”楚雙雙看不下去,直接插嘴說完了。

“雙雙……你說什麽?咳咳咳咳……”楚一寒一聽,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一下子激動的都帶動了傷口。

“呃……你們自己聊,我去看夜辰了!”楚雙雙覺得自己老在這裏當蠟燭也不是回事,還不如趕緊把自己的人給追走再說呢。

楚雙雙一眨眼就跑了,殷晚昭一個人面對楚一寒,頓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氣氛怎麽就這麽尷尬呢?

“阿昭,你要和我說什麽嗎?”楚一寒已經冷靜下來了,雙雙不會沒事胡說八道,看來未來岳父是真的同意他們在一起了。殷晚昭依舊這麽糾結,應該是還有別的話要說,而且看這反應和微紅的臉,應該是好事。

殷晚昭看著明明全身重傷,聽到好消息後又死皮賴臉的楚一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楚一寒!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娶不娶我?”

聽完殷晚昭漲紅著臉的怒吼,楚一寒笑了。如果不是現在自己根本動不了,他真的好像狠狠地保住這個笨女人,然後吻她……“阿昭,我想娶你這件事,你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應該是我問你要不要嫁我吧?”

“我……”殷晚昭又糾結了,她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可是這家夥為了她把自己搞成這樣,自己還扭扭捏捏的是不是很不厚道?

然而還沒等殷晚昭考慮好怎麽回答,就有人出現破壞了這溫馨的時刻,這個人必須是殷晚昭的坑爹的爹殷懷遠。“臭小子,別以為老子同意了你就可以亂來!想娶我女兒是這麽隨便就可以的嗎?我跟你說,要娶我女兒,不光是婚禮要隆重,你還要鄭重的求娶,要讓全城都知道,明白嗎?”

楚一寒原本還在因為坑爹的未來岳父又來搗亂而憂傷,不過聽了這話他又釋然了,都已經等了這麽久,再等一段時間又有何妨?“好,岳父,我一定會給阿昭一個盛大的求娶儀式,至於婚禮更加要史無前例、前所未有的隆重!要比皇帝結婚還要隆重!”

一個月後……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明日未時,城中擂臺處有重大事宜宣布,勒令所有都城百姓前往參加,不得有誤!所有當場百姓每人賞銀十兩,不到場者罰銀一千兩!欽此!”君碧國都城突然發了一個詭異的皇榜,皇帝陛下讓所有人集合,卻又不說是什麽事情,但是對百姓來說不重要,十兩銀子才重要!

第二天時辰還沒到,擂臺周圍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整個都城那麽多人,根本擠不下。大家都在猜測皇帝陛下說的重要事宜究竟是什麽,有機智的人猜測:這擂臺是山頂歸順的土匪們搭的,八成是和那女將軍有關系,不是還沒宣布到底要和誰成親嗎?

過了一會兒,楚一寒來了,手裏捧著一個大盒子,身邊還跟著楚雙雙。楚一寒異常的緊張,雖然都已經說好了,但是殷晚昭一天沒有親口答應,都是危險!

“哥,你放輕松,嫂子一定會答應的。我叫了她一個月嫂子了,她都沒叫我改口,這已經足夠證明一切了!”

盡管楚雙雙各種安撫,但是楚一寒還是緊張。

又過了一會兒,殷懷遠來了。楚一寒左顧右盼,看了好久,最後還是只看到了未來岳父一個人,他家未來娘子去哪裏了?

“大家稍安勿躁,小女馬上到,招親大賽的答案欠了大家一個月,現在是時候告訴大家了!”殷懷遠就來宣布一下今天究竟是什麽事情,並沒有搭理楚一寒。

最後殷晚昭才姍姍來遲,後頭還跟著夜辰和容展。原本容展是要被趕走的,不過無奈他臉皮太厚,然後又主動表示要出資給殷晚昭辦嫁妝,殷懷遠這才同意他留了下來。

殷晚昭走上了擂臺,楚一寒立刻顛顛兒的湊了過去。“阿昭,我一直在等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我才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你開始吧!”

臺下的百姓們看著楚一寒和殷晚昭嘀嘀咕咕說些什麽,立刻都自覺的閉嘴,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

楚一寒打開了手裏一直捧著的盒子,“阿昭,這裏面是我所有的房契、地契,所有銀錢細軟的明細,還有我作為元帥和王爺所有虎符、令牌和印章,最後再加上我和雙雙,我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在這裏,只要你答應我嫁給我,這些所有的東西都歸你!”

這一招是容展教的,私下裏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既然是要在全城百姓面前求娶,當然是要轟轟烈烈的好。說來也是奇怪,打完了那一架楚一寒竟然和自己的情敵成了好友。

殷晚昭看看楚一寒,看看盒子,又看看楚雙雙,然後一把拽過楚雙雙,塞給了夜辰。“這我不要,阿辰……給你了!”

夜辰的臉瞬間就紅了,偏偏楚雙雙還不放過他,直接眾目睽睽摟住了他的腰。這個男人真是可愛,明明都相處了一個月了,為什麽還是這麽害羞呢?

楚一寒看著妹妹當眾撩漢,也顧不上高興,畢竟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阿昭,那其他的呢?你要嗎?”

殷晚昭看了楚一寒一眼,接過了木盒。“這些我都要了……還有你……”

殷晚昭一答應,楚一寒立刻激動的抱住了殷晚昭,還趁某人沒反應過來親了一口。擂臺下面看得百姓們也全都炸了鍋,所有人都在起哄。

感覺有些丟人,殷晚昭想要把人推開,但是楚一寒就是死死不放手。“你都答應我了,我才不放手呢!阿昭……我愛你。”

從來都是嘴硬的殷晚昭這次破了例,有些話,終究是要說的。“寒,我也愛你……”

又過了兩個月……

春天來了,楚一寒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春天,所有的嫁娶事宜商量完之後,楚一寒就再也沒有殷晚昭。今天,他終於能夠見到心心念念的人兒了,不知道那個笨女人穿起喜服來會是什麽樣子。

嘉義山的路很難走,轎子幾乎過不去,楚一寒親自上山接了人。看著殷晚昭穿著大紅的衣服,頭上蓋著紅布頭,楚一寒仿佛覺得這都是一場夢。拉起殷晚昭的手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抖。

“成個親至於嗎?沒出息!”悶悶的聲音從蓋頭下傳出,這才讓楚一寒有了些許真實感,這才是他的阿昭嘛!

楚一寒背著殷晚昭下了山,送進了花轎。花轎從嘉義山的山腳下一直擡到了王府,除了路上的百姓太過熱情還有一個賊心不死又出來搗亂的容展之外,一切都很順利……嗎?

明明轎子已經擡到了王府門口,人是他親自送進去的,可是轎子裏為什麽是塊石頭?石頭下面還有張紙?

“寒,對不起,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不好,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當一個好娘子,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成親了!請原諒我的任性,但是這也是為了你好。阿昭上。”

這樣像狗爬一樣的字還能是誰寫的?“殷晚昭……你給我等著!”

楚雙雙看著只有大石頭的轎子,怯怯地問,“哥,我嫂子呢?”

難怪這個容展又來搗亂,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楚一寒立刻又上馬,一句話沒說就騎馬跑了。

一個時辰後,楚一寒在城外小樹林抓到了逃跑的新娘殷晚昭,還有幫兇容展。“啊哈哈哈哈,寒,你怎麽在這兒?”

“和我成親的娘子跑了,我當然是來找人的!”楚一寒已經咬牙切齒了,自己都快瘋了,這個居然還敢跟自己嬉皮笑臉!

“寒,我真的是還沒有做好準備,要不我們過幾天再說好嗎?”楚一寒一步步逼近,殷晚昭就一步步退後,這輩子還沒這麽慫過,誰讓這回是自己的錯呢?

楚一寒氣得要命,卻不能真的跟殷晚昭硬來,於是他選擇另一種方式。“容展,我給你一個選擇,你是希望阿昭打你呢,還是我和岳父大人還有我妹夫一起打你呢?”

“我是被逼的!我幫你把人帶回去,現在、馬上、立刻!”容展在心上人和性命之間還是選擇了保命,要是再被殷懷遠痛打一頓,感覺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雖然中途出現了一些意外,但是婚禮還是繼續進行了下去。為了洩憤,楚一寒當天晚上對殷晚昭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暴行,於是殷晚昭第二天都沒能起得來床。

“以後還敢逃嗎?”

“不逃了……”

“如果還有下次怎麽辦?”

“保證沒有下次,不然你打斷我的腿!”

“嗯……還是有腿比較好……”

“……流氓!剛才不是已經……你又來……唔……”

------題外話------

啦啦啦啦,完結啦~洞房內容實在是不可描述,所以直接完結撒花~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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