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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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江愉和喬辛的電影殺青。江愉回來就發現家裏多了一個嬰兒房,秦深以要從小訓練孩子的獨立性為由, 每天等江鬧鬧睡著, 就悄悄把他抱到嬰兒房, 等到早上小崽子還沒醒,再把他悄悄抱回床上。

江鬧鬧一無所覺, 每天美滋滋的在江愉懷裏睡著,再每天醒過來。直到有一天早上, 秦深和江愉在床上多折騰了一會兒,江鬧鬧醒來在陌生的小床陌生的房間, 頓時哇哇大哭, 才發現被他爹嫌棄了。他才只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寶寶。

小崽子氣的足足一個星期沒理他爹,秦深花了大力氣才把人哄好。

江愉和喬辛合作後,搭了喬辛的熱度, 也徹底忙了起來。每天都要忙著跑通告, 廣告和電視節目雪花一樣飄了過來。

兩個多月後, 江愉和喬辛的電影在十一黃金周上映,作為一部文藝片, 在眾多好萊塢大片和國產商業片中,票房和口碑都表現不俗。江愉的名氣迅速上升,很快就有好幾部質量不錯的劇本找上了門, 嚴舒替江愉挑了一部導演和編劇都還算靠譜的大男主古裝破案劇。

這算是江愉第一部擔任男主的戲,他很快進了組,劇組的拍攝場地就在淩海市的影視基地, 很方便他回家,或者是秦深帶著小崽子去探班。

轉眼便到了聖誕節,江愉的全部戲份殺青,裹著羽絨服走出片場,秦深已經在外面的車裏等他。

他跟助理說了一聲,就小跑著上了車。秦深伸手摸了摸他紅撲撲的臉頰,又握著他冰涼的雙手搓了搓。

把江愉雙手捂熱了,秦深才開車往商業區去。

聖誕夜,商業區熙熙攘攘全是人。秦深在地下停車場尋到位置停車,伸手替江愉把口罩和羽絨服的帽子戴好,才下車。

江愉愛吃火鍋,兩人到了包廂,點了許多江愉愛吃的菜,等到一本滿足的出來,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商場內燈光璀璨,人來人往。

江愉帶著口罩和帽子,雙手插在羽絨服兜裏,和秦深一起慢慢晃出了商場,對面的江岸上,巨大的電子屏顯示著時間,剛八點整,已經有人群慢慢聚集過去。

九點,江對岸會有一場煙火表演。去年的這一天,他和方渺來吃飯看煙火,結果方渺半路被叫走了,後來秦深來了,兩人在煙火綻放時,接吻確定了關系。

江愉正想的出神,兜裏擠進了一只溫熱的手掌,和他掌心相貼,手指插進他指縫裏,十指相纏。

“走吧,我們也過去。”秦深牽著他,慢悠悠往對面的江岸走。

外頭燈光沒有商場裏面亮,秦深圍著圍巾遮住了下半張臉,江愉則只露出了一雙眼睛。兩人一點都不惹人註目,江愉十分放心的跟在秦深身邊,親密的挨著他。

江邊有些冷,兩人沿著江岸走了一段,秦深停下來給江愉拉羽絨服的拉鏈,看到旁邊不遠的花壇邊有幾叢樹木遮掩的陰影,牽著江愉走了過去。

“冷不冷?”在陰影處站定,秦深把手從江愉兜裏拿出來,解開自己的羽絨服,把江愉整個裹了進去。

江愉靠在他胸口,把帽子往上推了推,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輕輕搖晃。

秦深低著頭,下巴貼著江愉的額頭,把他嚴嚴實實裹在自己的羽絨服裏。

江岸上人越來越多,兩人身邊來了人,看不清江愉的臉和身形,只當是一對普通情侶抱在一起。

很快到了九點,江對岸升起了絢爛的煙花。江愉轉頭看了兩眼,就被秦深捏住下巴,低頭封住了嘴唇。

渾身籠罩著秦深的氣息,江愉摟住他的腰,正沈醉在唇舌交纏,左手突然被他的大掌握住,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什麽東西。

迷糊中來不及思考,秦深就放開了他,他喘息著低頭看,就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套了一枚樣式簡潔的戒指。

人類社會,無名指上帶戒指意味著什麽,江愉明白的,他睜圓眼睛驚訝的看向秦深。

秦深看到他驚訝的目光,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他腦袋,低聲道:“這麽驚訝?不願意和我結婚?”

江愉紅著臉抿了抿唇搖頭,手指摩挲著戒指,大小剛好,忍不住小聲問:“什麽時候準備的?”

“早就準備好了,特意選在今天。”去年的今天對他們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所以他一早讓人訂做好了戒指,就是等著這一刻。

“給我帶上。”空中的煙花還在綻放,秦深從兜裏把另一枚戒指拿出來,放到江愉手裏,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江愉攥著戒指,心跳的有些快,小心翼翼給他套上。

秦深帶著戒指的手握住江愉的手,另一只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聲音沙啞道:“走,回家。”

他牽起江愉的手,從人群中快速的離開。

車上兩人一言不發,秦深繃緊臉開車。到了別墅,秦深下了車,就拉著江愉往別墅裏面走,剛關上門,來不及上樓,就把人壓在墻上親吻了起來。

“唔……保姆和鬧鬧……”江愉手指抓著男人的衣領,含糊出聲。

“保姆回家了,鬧鬧送去爺爺那裏了。”秦深一邊堵著人的嘴唇親一邊脫掉兩人的衣服,快速的說道。

江愉還想說什麽,只覺突然一輕,被男人分開雙腿抱了起來。他驚呼一聲,伸手摟住了男人脖子,雙腿也夾住了男人的腰。

秦深抱著人到了沙發上,炙熱的吻落在耳根一路輾轉到鎖骨,重重吮吸啃咬留下痕跡,然後往上落到了嘴角,吮吻交纏,粘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屋子裏響起。

屋內很熱,江愉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被吮吻的呼吸困難,手指難耐的抓住男人肩膀,眼神迷蒙,眼角染上了緋紅。

身上毛衣已經被脫了下來,牛仔褲也早就松松垮垮被扯了下來,他渾身上下只有一件解的只剩下一顆扣子的襯衣。

秦深滾燙的大掌在襯衣裏面握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脖頸,牙齒輕咬著他

脖頸上的軟肉,突然重重吮吸一口,江愉悶哼一聲,摟緊了男人的脖子,雙腿夾著男人的腰,難耐的蹭了蹭。

從樓下客廳,再到樓上房間,然後窗臺和浴室,一整晚,江愉都仿佛在海上浮沈。最後終於從浴室出來,江愉只動了動手指,眼睛都睜不開了,陷在溫暖綿軟的被子裏,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就感覺身邊有個暖融融的小身子在拱來拱去。他睜開眼睛,江鬧鬧正躺在他身邊翻滾,抱著手指啃啃抱著腳趾啃啃,自己跟自己玩耍。

“咿呀”見江愉醒了,江鬧鬧高興的叫了一聲,爬起來就拱進江愉懷裏,剛啃過腳丫子的嘴,往他臉上湊。

江愉動了動酸軟的手臂,捂住小崽子的嘴巴,四周看了看,他睡在一個寬大的沙發上,這裏很陌生,不是別墅裏的房間。

他正疑惑,秦深從洗手間裏出來,見他醒了,走過來把小崽子從他懷裏抱出來,然後坐到沙發上,抱起他靠到懷裏。

“這是在哪兒?”江愉聲音暗啞的問。

“飛機上。”秦深倒了杯水,餵到他唇邊,等他喝完,大拇指擦了擦他沾染了水光的唇瓣,不舍的研磨兩下,然後伸手進被子裏,給他按摩酸軟的腰腹。

江愉驚訝,“飛機?去哪?”

“去度蜜月。”秦深握住他的左手,在他帶著戒指的無名指上低頭親了一口,“你昨天答應了和我結婚,忘了?”

兩人難得都同時放假休息,他早就策劃好,讓人準備好了私人飛機,兩人的行李也一早運到了飛機上。早上醒來後,就去秦雲山那裏接來了江鬧鬧,抱著還在睡夢中的江愉,一起上了飛機。

江愉想起昨晚的事,又看到被撇在一旁不高興的小崽子,正哼哧要往他身上爬。他彎唇笑了笑,“帶著鬧鬧,你不嫌礙事?”

秦深伸手彈了一下小崽子的額頭,哼了一聲道:“不帶他,出去一兩天,他就在家作妖哭鬧著讓你回來怎麽辦?還不如帶著省事,我已經請好了人看他,不會讓他礙著我們。”

見小崽子爬的艱難,畢竟是自己兒子,秦深伸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幫他拱進了江愉懷裏。

江愉低頭抱住小崽子,露出柔軟白皙的後頸,秦深看了一眼楞住,手指撥開他微長的黑發,後頸上那顆小紅痣,不見了。

他看著懷裏的一大一小,嘴角勾了勾,指腹忍不住在江愉原來紅痣的位置蹭了蹭。再過不久,他們家又要多一個小魚崽崽了。

江愉一無所覺,和江鬧鬧一起轉頭看著窗外棉花糖一樣的白雲。父子兩人的神情和動作出奇的一致,都和當初第一次坐飛機時一模一樣。

秦深帶著戒指的手指和江愉交纏緊握,他擁著懷裏的父子兩人,低頭在江愉頭頂親了一口,又在江鬧鬧頭頂親了一口,然後也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天空碧藍,白雲綿軟,飛機在空中平穩的飛行。再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讓人感到心滿意足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啦,明天更新番外,你們要看的都有,謝謝這麽長時間的陪伴,看看我接檔的預收叭,希望下一本也有大家的陪伴鴨

新文《每天都要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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