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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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老人朝他爽朗一笑, 喚了一聲。

江愉驚喜的站起身,讓保姆進去泡茶, 才高興的叫道:“族長爺爺。”

族長笑呵呵從他懷裏抱過江鬧鬧, 上下打量了一番, 說道:“養的不錯,瞧這白白胖胖的。這麽久沒見, 讓爺爺親一個。”

江鬧鬧被族長的胡須弄的癢癢,咯咯咯的笑, 伸手就拽他胡子。

族長特別寶貝他的胡子,之前在海裏的時候, 就冷不丁總被江鬧鬧和安安兩個小崽子扯胡子, 扯掉一根要心疼好幾天。他趕緊抓住江鬧鬧的手,“哎喲,你個調皮的小崽子, 快松手。”

江愉請他進去坐, 等保姆端上了茶, 打發保姆出去買菜,江愉才高興地問:“族長爺爺, 您怎麽來啦?”

“來瞧瞧你和程程還有阿清,還有件事,先不急著說。”族長轉頭打量房子, 開口問道:“就你和鬧鬧兩人住在這?鬧鬧他那個爹呢?”

“他也住這裏,就是……”江愉遲疑片刻,把秦深爺爺發現了小崽子的事說了。

族長聽的直皺眉頭, “那老頭幾個意思?吃了你從海裏帶出去的藥才醒過來的,還敢嫌棄你和鬧鬧?還有那個秦深,怎麽著,聽他爺爺的話,要拋棄你和鬧鬧了?”

江愉趕緊替秦深解釋:“沒有,他不會的。”

“什麽不會,你瞅瞅他都幾天沒回來了。”族長恨鐵不成鋼,戳了戳江愉的腦袋,“當初就說了這岸上的人不靠譜,不讓你和程程回來,非要回來。”

江愉抱著腦袋,不敢吭聲。

“你和鬧鬧,現在就跟我回海裏。”族長大手一揮,站起身就要帶著江愉和江鬧鬧離開。

江愉趕緊拉住他,“族長爺爺,您才剛來,歇會兒再走吧。”

族長抱起小崽子,堅持要走,“歇什麽歇,讓你和鬧鬧像阿清一樣再被人抓起來?”

“還有程程和清哥呢,您不管他們了嗎?要走應該大家一起走。”江愉急中生智,趕緊道。

“您在這裏坐一會兒,我去給他們打一個電話。”把族長扔在樓下,江愉一溜煙跑上了樓。

秦家老宅裏,秦雲山正在書房練字,祥伯匆匆進來道:“老太爺,大少爺要走了。”

秦雲山手裏的毛筆一頓。

“大少爺說小江先生的家人來了,要帶走小江先生和小少爺。”祥伯又著急又不解,“小少爺是咱們秦家的骨肉,小江先生的家人為什麽要帶走他?”

海裏來人要帶走他的小乖重孫孫?秦雲山扔掉毛筆,走到窗戶邊,就看到秦深的車已經駛出了大門。

“快,備車。”秦雲山急忙吩咐人去備車,他的小乖重孫孫要是回了海裏,以後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了。

秦深趕回別墅,江愉正在放電視給族長爺爺看。族長爺爺看的津津有味,暫時忘了要帶江愉和江鬧鬧回海裏的事情。

聽到有人進門的動靜,族長爺爺道:“是程程和阿清來了?”

他轉頭看,映入眼簾的卻是個陌生的高大男人。

“族長爺爺,這就是秦深。”江愉抱著小崽子走到秦深身邊,小心翼翼介紹道。

秦深從他懷裏接過小崽子,看著面前的老人,跟著有禮貌的喚了一聲:“族長爺爺。”

族長氣沖沖瞪著江愉,“你沒給程程和阿清打電話,是給他打的電話?”

江愉抿了抿唇,心虛的低下頭。

“走,現在就跟我回海裏。”族長起身過來就要拉江愉,秦深擋在他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秦雲山的聲音就從外頭傳來,“等等,等等。”

秦雲山從外頭進來,看見客廳裏有個瞧著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老頭兒,和藹的看向江愉,“小愉啊,這是你爺爺?”

江愉從秦深背後探出頭,說道:“是族長爺爺。”

一聽只是族長,不是江愉的親爺爺。秦雲山挺了挺胸,不客氣的對族長道:“你個外人,憑什麽帶走鬧鬧和小愉?走開走開,這裏不歡迎你。”

族長上下打量秦雲山,呵呵冷笑兩聲,“我從小看著小魚兒長大,跟他親爺爺沒什麽兩樣。你不是嫌棄小魚兒和鬧鬧不是人麽,我帶他們走,不妨礙你給你大孫子娶個人類媳婦兒。”

“我什麽時候嫌棄他們了?”秦雲山生氣,他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沒緩過來。這不是很正常,他這麽大年紀了,突然知道自己的孫媳婦是人魚,男的,還能生孩子,沒受刺激厥過去已經很好了。多緩了兩天而已,竟然就上門搶人來了。

族長道:“不嫌棄你把我家小魚兒和鬧鬧單獨扔在這裏。瞧我家鬧鬧,上岸這麽久都瘦了,我就說了他不適合岸上的生活,應該回海裏才是。”

江愉:……族長爺爺,您剛才還說小崽子白白胖胖呢。

“胡說八道。”秦雲山氣憤,“我家阿深已經和小愉領了證,鬧鬧也已經進了我秦家的族譜,他們都是我秦家的人,你別想帶走他們。”

秦深:……什麽時候領的證,我怎麽不知道。

族長冷笑,“別騙人了,你以為我年紀大了,就不知道兩個男人不能領證?”

秦雲山也冷笑,“國內不可以,國外可以啊,土包子,沒出過國吧。”

兩人越吵越激烈,江愉和秦深站在旁邊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聽著兩個爺爺各種胡說八道信口開河,秦深揉了揉懷裏小崽子的腦袋,伸手牽住江愉,悄悄往樓上走,把客廳留給兩人。

等到兩人吵的口都幹了,回過神,才發現江愉和秦深還有小崽子都不見了。兩人急吼吼的喊,“阿深,小魚兒?”

江愉和秦深在樓上收拾了房間出來給族長爺爺住,秦雲山見了,嚷嚷著也要住下來,理由是擔心這個壞老頭兒悄悄把江愉和小崽子帶走,秦深一個人攔不住。

雖然秦深並不擔心這個問題,但是爺爺要留下來住,他總不能把人趕走,只好又收拾了一間房出來。

吃過午飯,兩人還是爭吵不休,拉著江愉坐在沙發上問他是要帶著小崽子留在岸上還是回去海裏。秦深抱著小崽子被冷落的坐在沙發角落裏,他幾次想過去插話解救江愉,被兩個爺爺虎目一瞪,只好又抱著小崽子縮回沙發角落。

秦深一臉苦悶,江鬧鬧靠在他懷裏啃手指,口水都流到了手上,他伸手捧住他爹的俊臉,同情的吧唧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在他爹臉上,糊了他爹滿臉的口水。

秦深頂著滿臉的口水,瞅著傻乎乎的小崽子,心情更苦悶了。傻乎乎的小崽子咿咿呀呀朝他笑,他突然靈機一動,輕咳一聲開口道:“我……”

秦雲山和族長同時轉頭瞪他一眼,這次他沒慫,堅強繼續道:“……我有個主意,你們也別難為江愉了,不如問問鬧鬧,看他更喜歡你們中的誰,不管是在岸上還是回去海裏,聽他更喜歡那個人的意見。”

秦雲山和族長同時張了張嘴,沒等他們拒絕,秦深就快速地道:“你們不會是怕輸給對方吧?”

激將法果然有用。兩個爺爺火花四濺的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怎麽可能。”

秦深勾起嘴角,直接提溜著小崽子放到兩人中間,就愉悅的拉著江愉上了樓。

樓下很快響起了兩個爺爺哄著小崽子問他更喜歡誰的聲音,兩人終於清靜了,秦深拉著江愉躺在床上,舒了口氣。

“你家族長爺爺怎麽突然來了?”秦深翻身摟住江愉,下巴在他頭頂蹭了蹭,問道。

之前一聽說族長爺爺要來帶江愉和小崽子走,他就急忙趕了回來,沒來得及問。

江愉放松靠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胸口,說道:“好像是有事,族長爺爺還沒說。”

秦深也沒在意,手指在江愉耳垂上慢悠悠的捏揉。

“他們吵架這麽厲害,怎麽辦?”聽著樓下隱隱傳來的吵鬧聲,江愉嘆氣。

“讓他們掐吧。”秦深不僅無所謂,反而在心裏打起了小算盤。

江鬧鬧這小崽子好像越長大越回去了,黏江愉得緊,每次江愉一回來,就片刻不離的黏在他身邊。害他白天想和江愉那啥啥都不行。到了晚上,小崽子也要和他們睡一張床上,又愛亂動,兩人只能分開一人睡一邊護著小崽子不掉下床。每次那啥啥都不盡興。有兩個爺爺在,正好能看住小崽子,那麽白天……

他心中一動,現在不正好麽,兩個爺爺和小崽子都在樓下,沒時間來打擾他們。

起了心思,手下動作也變得暧昧起來。他的手掌順著江愉腰腹的衣擺探進去,貼著光滑的皮肉撫摸,然後低頭咬住了江愉的耳垂。

濕熱的啄吻從耳垂到嘴唇再到下巴和脖頸,江愉仰躺在床上,手指緊緊抓住床單,臉色潮紅,眸子水蒙蒙的,想起樓下還有兩位老人家在,他伸手推了推埋在胸口的腦袋,小聲輕喘的道:“兩個爺爺還在樓下……”

“他們沒空搭理我們。”秦深含糊說了一聲,炙熱的大掌擡起江愉的腰,正要褪下他腿上最後一件布料,房門被咚咚咚敲響。

“阿深,小愉,快出來。”秦雲山氣呼呼的聲音在門外道,“那條老魚不講理!”

秦深動作一窒,正準備不搭理,族長爺爺也在外面砰砰砰砸門,“小魚兒,快出來評評理,明明是這個老頭不要臉!”

“你是不是沒鎖門?快起來。”擔心兩個爺爺闖進來,江愉趕緊用力推他肩膀,光溜溜的腳丫子還踹了他一下。

秦深郁悶的抹了把臉,翻身躺到床上。

江愉爬起來穿好衣服,見秦深敞著衣服癱在床上的模樣不忍直視,伸手扯過被子給他蓋上,打開房門自己先出去應付兩個爺爺了。

沒關系,還有晚上。秦深磨了磨牙,躺在床上一邊等下邊的沖動平覆,一邊在心裏琢磨主意。

很快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江愉抱著江鬧鬧去洗澡。秦深告訴兩個爺爺,誰要是能哄的小崽子心甘情願一起睡,就證明小崽子更喜歡誰。

等江愉給小崽子洗完澡出來,兩個爺爺果然爭搶著哄小崽子和他們一起睡。等小崽子窩在江愉懷裏睡著,兩個爺爺還不罷休,非要把小崽子搶到自己床上不可。

秦深果斷出主意,讓兩個爺爺一起陪小崽子睡。反正房間的床很大,別說兩個大人一個小崽子了,就是三四個大人都睡得下。

順利把小崽子送走,秦深回了房間,江愉剛洗澡還沒來得及穿上睡衣,就被他抱起扔到了床上。兩人正親的難解難分,衣服都脫光了漸入佳境,咚咚咚,房門又被敲響。

“鬧鬧的小腳丫子伸到了我這邊,分明是喜歡我多一些。”

“鬧鬧的小腦袋歪到了我這邊,分明是喜歡我多一些。”

兩個爺爺又在外面吵吵嚷嚷要他們評理,沒一會兒江鬧鬧也醒了,哭哭唧唧要找江愉。等到房子裏終於恢覆安靜,看著躺在重新躺在床中間,像小豬一樣睡得正香的小崽子,秦深生無可戀伸手蓋住了臉。

作者有話要說:  哇,你們真聰明,都猜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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