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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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可是也只能不忍而已。

清蓮在嫦娥所住的小院門口徘徊,看到王榆和楊戩終於出來了立刻迎了上去:“榆哥。”清蓮這樣焦急的樣子是很難看到的,王榆不禁也提起了心:“清蓮怎麽了?”

清蓮咬著唇看了一眼楊戩,楊戩看出來清蓮有些為難,還以為他們有事不能讓自己自己聽,正打算告辭的時候清蓮就將話說了出來:“小姐醒了。”楊戩雖然心中對於寸心醒了有什麽不能告訴自己的有過一閃而過的疑惑,可是都被喜悅的情緒壓了下去。王榆覺出清蓮肯定還有未盡的話,打算問個詳細的時候楊戩已經不見了身影,王榆只好和清蓮跟上去,路上放慢了步子還是講事情問了個大概。

楊戩來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傳來細細的說話聲,是楊嬋和小玉,楊戩壓抑住自己喜悅的情緒,整理了一下衣袍這才走了進去。

敖寸心斜靠在床頭,小玉親昵的倚著敖寸心說話,楊嬋坐在一旁笑看著。敖寸心一頭長發就這麽隨意的披在肩上,沒有一點裝飾,臉上也未施粉黛,甚至因為失血的關系而臉色蒼白,可是楊戩卻覺得現在微微笑著的敖寸心有一種脆弱的美。

“寸心。”楊戩走了進去,屋內的三個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二哥。”楊嬋走過來挽著楊戩:“寸心醒了,太好了。”

小玉有些不好意思當著楊戩的面再和敖寸心撒嬌,紅著小臉站起來喊了一聲舅舅。楊嬋看著自家二哥看著敖寸心的樣子,咳嗽兩聲道:“小玉,跟娘去看看給你心姨的粥熬好了沒。”小玉看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乖巧的跟著楊嬋走了出去。

敖寸心目送小玉和楊嬋離開之後立即收起了臉上淡淡的笑容,冷眼看著楊戩一撩衣擺坐到床沿,楊戩不是沒看到敖寸心臉上的表情,畢竟敖寸心已經做的很明顯了,只是看到了楊戩也只能當沒看到,畢竟敖寸心昏迷前兩人還在爭執,楊戩不指望敖寸心一覺醒來就全都給忘到腦後去。

“寸心,現在感覺怎麽樣?”敖寸心的傷口楊戩沒有親眼所見,但是楊嬋已經描述給他聽了,加上哮天犬說過的當時驚險的場面,楊戩難免心有餘悸。還好,敖寸心現在醒來了,看剛才的樣子精神也還不錯。

“小妖多謝真君大人掛心,只是我一介小妖,真君直呼我的閨名實在不妥,還望真君以後莫要再如此了。”敖寸心恭敬的低頭說。楊戩臉上的笑容隨著敖寸心的話僵住,在沒有再次遇到敖寸心以前,他心中設想過很多種兩人見面的情形,其中不乏敖寸心撇開二人之間的關系一種,可是當見面以後敖寸心卻是笑著喚他楊戩。可是現在當已經得知他們有共同的孩子又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事情的現在,敖寸心這一聲真君讓楊戩措手不及。

“寸心,是否還在為楊戩曾經說過的話生氣?”楊戩知道敖寸心介意什麽,就算楊戩知道自己當時會那麽說是有緣由的,可是那句話確實傷人,敖寸心生氣也是應該的。

“真君多慮了,小妖並沒有生氣。”敖寸心還是不鹹不淡的樣子。楊戩聽著這一聲聲的真君,心中不是滋味:“寸心,你我之間需要如此生疏嗎?我以為……”

“真君大人,以前是小妖不懂事,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如今小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斷然不可能一錯再錯失了規矩。還請真君大人不要為難小妖才是。”敖寸心對於楊戩的話不為所動,這樣的敖寸心叫楊戩不知道要如何應付。自己是天庭要犯的時候,敖寸心沒有擺過什麽公主的架子,婚後兩人是夫妻敖寸心更是對楊戩沒有客氣過。楊戩發現自己不會應付這樣的敖寸心了,楊戩正欲再說點什麽,就被隨後趕來的王榆和清蓮打斷。

王榆焦急的走到敖寸心身旁:“寸心,你感覺怎麽樣?”敖寸心對王榆笑笑:“沒事,挺好的。”清蓮苦著臉站到王榆的身後,含淚看著敖寸心。楊戩被二人的樣子弄懵了:“王先生,可是寸心有什麽不妥?”

王榆顧不得楊戩的問題對敖寸心說:“給我看看。”敖寸心也沒有多做遮掩,將頭低下,清蓮幫敖寸心將頭發撩到一旁露出後勁上一片雪白的肌膚,楊戩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直到清蓮將敖寸心的後領輕輕拉開一些後,楊戩不敢相信的看著那露出來的一片烏黑:“這是怎麽回事?”

敖寸心眼睛都沒擡一下,淡然的說:“被感染了而已。”敖寸心說的輕松,可是邊上的清蓮已經流出淚來,楊戩握緊雙拳,死死的看著敖寸心。被感染了而已?她怎麽能這樣輕描淡寫的說出這麽殘忍的話?楊戩發現自己剛才面對嫦娥的感染有多平靜現在面對敖寸心的情況就有多難受,原來這就是在乎於不在乎的區別,因為不在乎,他可以理性的看待,因為在乎他無法接受面前的實事。

王榆覺得自己幾萬年的涵養都要被敖寸心破壞了:“敖寸心,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敖寸心無辜的擡頭看向王榆:“榆哥,你是不是傻了?我才醒啊,這不是剛醒就告訴你啦,還要我怎麽早?”敖寸心這一開口更是叫王榆覺得自己要氣死了,但是看敖寸心面色蒼白的樣子又不忍心,只好對清蓮問:“什麽時候發現的?”

清蓮擦掉眼淚哽咽道:“是剛才幫小姐擦身的時候才發現的,都是我的錯,昨天已經看到小姐背部有些淤青的痕跡,我以為那不過是因為傷口淤血沒散導致的,今天才發現完全變黑了。小姐醒來以後我將事情告訴小姐,小姐說可能是感染了,讓我去請榆哥你過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反應過來的話……”清蓮哇的一聲哭著蹲了下去。敖寸心看著心疼,不停的說不是清蓮的錯……

王榆知道清蓮難受,他難道不難受嗎?可是現在哭有什麽用呢:“這件事情還有幾個人知道?”清蓮抽抽搭搭的回答:“就只有我們四個知道,墨蓮都不知道。”

王榆心想,還好墨蓮不知道,要不那丫頭一起哭的話屋頂都要掀翻了。“清蓮你先出去,別哭了。這件事情暫時誰也不能說知道嗎?”敖寸心被感染的事情若是捅了出去,一定會出亂子的。清蓮聽話的出了房間,然後將門關了起來。

王榆難掩眉間的頹喪:“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及時發現。這濁氣約莫是通過你背後的傷口進入你體內的,那天我給你療傷的時候如果能再仔細一些……”

“榆哥,這不是你的錯。”敖寸心輕笑:“我當時都沒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而且如果當時有異樣你肯定會發現的,隔了這麽久才出現感染的癥狀不怪你的。”

楊戩看著敖寸心若無其事的先安慰了清蓮又安慰王榆,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滋味。“寸心……”楊戩眼中酸澀,他想問敖寸心為何如此平靜,他想問敖寸心之後他該怎麽辦?

“真君,此事希望真君能夠替寸心保守秘密。”敖寸心擡頭看向楊戩。這一聲真君莫說楊戩心痛,就連王榆都聽得一楞,自打認識敖寸心以來,只要說起楊戩敖寸心都是直呼大名,雖然有時候會提及楊戩的封號但是從不以封號相稱。此前二人相處的十分默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二人相互有情,一舉一動均流淌著綿綿情意。敖寸心為救嫦娥深入敵營之時,楊戩對於嫦娥流露出的另一面完全不為所動,在王榆看來能做到不為所動的要麽就是對那人全然信任,要麽就是不在乎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聽起來這二者似乎都是一樣,其實不然。前者來說,楊戩若是早知道嫦娥心中有這樣一面,斷然不可能還對嫦娥如此敬重有加;而後者就是,楊戩無所謂嫦娥本性如何,他已經可以客觀的看待這一切了。而王榆覺得楊戩屬於後者,所以他對嫦娥依舊敬重,他不否認嫦娥好的地方,理性看待嫦娥的另一面。能做到這樣,不過是因為對楊戩來說,嫦娥現在只是一個朋友、同僚的身份了。

而對於敖寸心,楊戩當時表現出來的緊張、牽掛、擔憂和欣慰等等覆雜的情緒王榆都看在眼裏。當時紅玉還悄悄和王榆咬耳朵說等寸心回來楊戩指不定就要表白了呢,當時大家離開也是為了給他們二人一個空間好說話,雖說後來寸心暈倒了……莫不是當時二人產生了矛盾?所以寸心才叫楊戩“真君”?

王榆一邊在腦中八卦一邊為敖寸心查看身體狀況:“傷勢恢覆的不錯,聽哮天犬描述的你是不是用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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