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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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欺負我主人。”然而帳篷被敖寸心下了禁制,哮天犬一頭撞上去落了個頭暈眼花也不得其門而入。

“你們別添亂。”玉鼎真人攔住還想繼續嘗試的哮天犬:“徒弟媳婦兒不會傷害徒弟的。”

寸心,寸心,寸心……楊戩一遍遍的在心中喊著,敖寸心哭泣的聲音就像刀子一樣割在他的心上。

“楊戩,我對你來說究竟是什麽?你可以為了任何人去死,或者去活,可是你從來不曾想過我……我和然然在你心裏就沒有一點分量嗎?你在選擇去死的時候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們?你說啊楊戩。”敖寸心跪在床邊,緊緊握著楊戩冰涼的手,滾燙的眼淚一滴滴的滴在楊戩的手背上,心若刀絞。

寸心,楊戩沒有想要死,曾經楊戩一次次的放棄生命是覺得累了,不想再那樣艱難的活著。可是現在楊戩有了你,有了小然,楊戩可以想到未來我們一家將會幸福的叫別人羨慕,楊戩怎麽舍得去死。寸心不要再哭了,你在楊戩心上很重要,比嫦娥重要,所以不要再哭了。

楊戩只能聽著耳邊傳來的哭聲卻什麽也做不了,自斷經脈的時候為了不讓熒惑起疑,所以真真是下了狠手,導致現在全身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聽從思維的調遣。楊戩無法告訴敖寸心,對方不講信用他又何嘗不是在作戲,散去功力的波動不過是假象,他早已將修為全數轉移到了天眼之中,雖然看起來經脈盡斷,但是只要慢慢的將天眼中的力量導出來,憑著九轉玄功他很快就能恢覆……萬般思緒在心頭,可是卻說不出來。

“楊戩,聽得見嗎?”敖寸心撫上楊戩的臉:“聽我要你好起來,嫦娥是我推出去的,我會負責將她救回來。”

不要,寸心不要去,敖寸心的話讓楊戩徹底慌了神。

“若是她死了,你也不好過。所以我會將她救回來,但是……”敖寸心附在楊戩的耳邊小聲說:“如果你死了,我一定讓嫦娥給你陪葬。”

楊戩想拉住敖寸心,讓他不要去。寸心,楊戩後悔了,這出戲演得太真了,現在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一陣淡淡的香味襲來,楊戩感覺唇上溫熱而柔軟,那是敖寸心的唇。楊戩的眼中流出了一抹清淚,然而敖寸心已經回頭離去……

門外的幾人看著敖寸心出來,眼眶發紅就什麽話也問不出口了。

“哮天犬。”

哮天犬條件反射的縮了一下,重逢以來敖寸心都是叫他犬王,如今突然叫他名字反而讓他緊張起來:“三,三公主。”

“你怕不怕死?”

哮天犬看著敖寸心,想說我當然不怕。可是躊躇了一下又沒說出口。敖寸心又加上一句:“為了你的主人你怕不怕死?”

“為了主人哮天犬什麽都不怕。”為了楊戩,哮天犬當然無懼生死。

“那我就請你跟我走一趟了。”

“寸心/徒弟媳婦兒,你想做什麽?”眾人心中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我去帶嫦娥回來,哮天犬你跟不跟我走這一趟?”沒有理會其他人,敖寸心只看著哮天犬:“你知道嫦娥對你主人的重要性,你也不想你主人失去她是不是?”

“是。”哮天犬沒有多想,只想到為了主人為了主人,點頭就答應了。

“那我這就去了,你來不來隨你。”敖寸心說完就飛身離去,玉鼎真人和楊嬋等人什麽也沒反應過來就不見了敖寸心的身影,而哮天犬也縱身跟著敖寸心而去。

“哎呀,這都是什麽事兒啊。”玉鼎真人用蒲扇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要是這徒弟媳婦兒出了事,徒弟可怎麽辦啊?“沈香,快去看看哪咤和老君到哪了。”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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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伯,徒弟情況怎麽樣?”玉鼎真人站在床邊小聲的問。太上老君皺著眉,一手抹著胡子正在給楊戩把脈,眉頭越皺越深,周圍一幹人的心跟著老君的表情全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終於老君將楊戩的手輕輕放回床上,玉鼎真人、楊嬋又連忙問現在如何了。太上老君對站在人群後面的王榆招招手:“這位……嗯,道友……”

王榆上前作了個揖:“道祖叫我王榆就好。”

“王榆,你來看看,聽說你在醫術方面造詣頗高。”說著老君讓出了床邊的位置。王榆也不推辭,本身從其他地方趕過來就是收到敖寸心發去的消息,讓他來救楊戩的。

王榆先是給楊戩把了脈,然後又將他特有的法力註入楊戩的經脈裏走了一圈:“咦?”王榆收回法力看向太上老君:“道祖是否也有所疑問?”

太上老君將拂塵擱在手肘上:“是的,我剛才還不確定,現在看王榆你診過以後我就確定了。

兩個人說了半天,周圍的人什麽也沒聽懂。玉鼎真人急的頭頂都要冒煙了:“師伯,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倒是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哪咤去找我的時候,我還以為這癡兒又要死了。”太上老君看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楊戩。哪咤嘴快,當即說了一句?:“師祖你看二哥這樣可不就是要死了嗎。”

玉鼎真人扇了哪咤一下:“呸呸呸,什麽要死了,真不吉利。”哪咤反應過來也輕輕呸了一聲退到後面。

“哪咤,你隨我回去拿些調養的丹藥。”太上老君轉身就要走,沈香上前一步攔住:“老君,我舅舅到底怎麽樣了?傷得這樣重,怎麽可能吃幾顆丹藥就能好的。”

太上老君你撥開沈香:“王榆,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王榆點頭:“沒問題,道祖放心。”

太上老君點點頭,叫著哪咤就走了。留下這一家子大眼瞪小眼,然後又一起看向一臉溫和的王榆,楊嬋和王榆稍微熟識一些,就上前問道:“王先生,不知道二哥現在是什麽情況?”

王榆給楊嬋一個安心的笑:“三聖母放心,楊先生並無大礙。”

王榆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他現在說楊戩無事,大家也跟著松了一口氣。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徒弟傷的這樣重,為何是無大礙呢?”

“楊先生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法力盡失筋脈盡斷,但其實楊先生在自斷經脈之前已經施法護住了要害地方,而且我剛才查看發現,楊先生這身體並非散盡法力的狀態。”王榆看了楊戩一眼又道:“不知道楊先生脖子上所帶的那個項鏈是什麽來歷?我在裏面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楊嬋道:“那是母親留下來的天眼吊墜。本身就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吊墜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王榆摸了摸下巴,天眼吊墜本身的力量嗎?不對,那股力量十分強大,絕對不是一個小小吊墜的能力。王榆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真人,三聖母。我接下來會為楊先生續接經脈,希望你們幫我準備一下。”

“好好,王先生你需要什麽盡管說。”楊嬋開心的點頭,王榆將需要的東西一一寫下來交給楊嬋和玉鼎真人去辦,然後自己先坐在一邊養神。

仲秋、覆公子和紅玉等其他人離開後才進來:“榆哥,這邊怎麽樣?”

王榆將情況說了一下,仲秋皺眉:“既然楊先生無事,那寸心拿嫦娥來換楊先生豈不是多餘了?”

覆公子倚在桌旁道:“並不是。當時若是寸心不換,那麽以楊先生現在的狀態,被那熒惑星君殺死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仲秋一想,確實是。“那寸心怎麽辦?她一個人帶著哮天犬去尋嫦娥,很危險的。我們要不要去找她?”

王榆任紅玉給自己按壓肩膀,淡淡道:“和寸心認識這麽多年了,你們還不相信寸心嗎?放心吧,她既然決定了一個人前去就一定能回來的。反正就算我們都在,該受傷她也會受傷。”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楊戩:“現在要緊的是早點講楊先生治好,他作為主帥若是久病不起,那軍心會受到嚴重影響的。”

覆公子將手掌變為堅硬的爪子:“我最近是不是因為殺了太多的深淵感染者,我感覺自己的力量又變強了。”

“變強了不好嗎?”仲秋不解。

“小仲啊,我是鬼,還是厲鬼。如果我變強了,我怕有一天我失去理智重新變為那個濫殺無辜的鬼公子。”覆公子笑笑。

王榆看著覆公子:“你既然能從那個沒有理智只知鮮血的過去走出來,就不會再回去。”

“但願吧。”覆公子看向仲秋:“小仲,出去練練?”

“好啊。”

王榆將真氣註入楊戩的體內,溫和的淺綠色光正一點一點的修覆著斷裂的經脈:“楊先生,你要是能聽到請你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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