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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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噴了出來。敖寸心指著哮天犬:“你怎麽會有那個!”

哮天犬疑惑的低頭,有什麽?看來看去似乎只有那個前幾天那個不討厭的小海鮮給他的墜子。哮天犬拉起墜子:“這個?”難道三公主看上這墜子了?“我是不會給你的。”哮天犬呲牙。

敖寸心臉色刷白,她想讓自己鎮靜點,可是這叫她如何鎮靜?那墜子上的法紋是敖然自己獨創的,別人完全模仿不了,哮天犬身上怎麽會有敖然的東西?

楊戩看在眼裏,疑在心裏:“寸心,你怎麽了?”

敖寸心轉向楊戩,嘴巴開合了幾次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只覺得手腳發涼。“楊戩你見過他了?”

楊戩一看敖寸心是看到敖然送給哮天犬的吊墜才有此反應,強壓心中的疑惑:“誰?你說敖然嗎?”敖寸心僵硬的點了下頭。

“前幾天偶然遇到的,想不到四海中居然有如此良才,年紀不大但是十分機敏。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說起敖然,楊戩不掩欣賞之意。“不知道這敖然是你們四海中哪家的孩子?莫非是西海的?”

聽到楊戩似乎並不知道敖然的身份,敖寸心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一點但是手腳還是止不住的有點發抖,而敖聽心也終於明白了敖寸心為什麽這麽大反應。

“西海怎麽可能出得了敖然這樣的龍子。”哮天犬插嘴道,對他而言西海都是討厭鬼。

“犬王請慎言。”敖聽心眼角一掃,常年征戰的殺伐之氣壓得哮天犬縮起脖子,四公主幹嘛這麽兇?又沒說他們東海。

“哮天犬!”楊戩豈會不知道哮天犬那點小心思,現在寸心明顯心中有什麽事,這狗還添亂,自己是真的過於放縱他了。

敖聽心攙起敖寸心:“寸心有點不舒服,我先扶他上去休息一下,你們繼續用飯。”然後又示意擔憂不已的楊嬋別跟來。

剛關起房門敖寸心就抓住敖聽心的手:“聽心姐姐,然然見過他了。怎麽辦?我是不是要把這件事告訴楊戩?”

敖聽心拉著敖寸心冰涼的手,兩個人坐到床上:“聽楊戩的意思,然然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你要是貿然去說……”

“可是,你知道的,我沒想過要瞞著楊戩他有孩子的事情。我知道我沒有剝奪他做父親的權利,而且他曾經是那麽渴望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這些我都知道的。”敖寸心睜著幹澀的雙眼看著敖聽心,她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是要面對的,但是當真的猝不及防的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完全做不到自己想象中的冷靜。

敖聽心看著已經六神無主的敖寸心:“我知道你想告訴他,可是你想過然然嗎?然然說過,這個爹他認,可是要何時認,如何去認他想自己決定。我知道你因為這件事情覺得對楊戩有所虧欠,可是你也要考慮然然的想法,他從小就聰明懂事,他聽你的話,承認楊戩是他的父親,他敬重楊戩的為人,可是對楊戩他的感情未必不如你覆雜。所以你不能光考慮楊戩還要想想然然。”

聽著敖聽心的話,敖寸心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對,我不能只想著自己和楊戩,這麽多年我都尊重然然的想法,現在也不能擅自替他做決定,可是楊戩……”一想到楊戩當年看著繈褓中的小玉的眼神,如果楊戩知道自己有個孩子,卻錯過了陪伴孩子成長的過程……那該有多麽心痛啊。

敖聽心靜靜的抱著靠在自己肩上流淚的敖寸心,心中黯然。不管過去多長時間,不管經歷多少事情,在寸心的心裏,楊戩的一切還是比什麽都重要。寸心寸心,方寸之心只能容下一個楊戩,這是楊戩和敖寸心的幸也是不幸。

“楊戩和然然都比你聰明,他們會把這件事情解決好的,你就別再擔心了。”敖聽心扶起敖寸心的臉,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所以你別哭了,要是因為你而露了餡,然然那裏看你怎麽收拾。”

收拾好儀容後兩人到樓下,只說是因為突然想起不好的事情才會這樣。明知道這蹩腳的借口騙不了別人,更騙不了楊戩,但是楊戩也不可能來質問什麽。知道內情的哪咤專註吃飯一百年,楊嬋和哮天犬稀裏糊塗,這件事情就這樣算是揭過了。

8-2



“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酒店的前臺是兩個可愛的小花妖。敖寸心將邀請函遞過去。

小花妖拿過邀請函一一登記:“敖寸心、敖聽心、紅玉、楊二、李三和犬王……一共六位沒錯吧。”確認無誤後,小花妖將六張邀請函放一一放入玉質的靈識壁上,玉璧的下方開了一個小口吐出條手環。

“客人請妥善保管好您的手環,進出房間、拍賣壞和報名參加論道會和武道會可以直接刷手還認證身份,祝您玩的愉快。”

敖寸心將手環對應著名字分發給其他人,然後將屬於自己的手環扣在手腕上:“手環別弄丟了,明天會議就結束了,我們就可以幹正事兒了。”

沒錯,這次他們來可不是真的來看人開大會的,每一屆的代表會的重點基本都不在開會的內容,而是會後的活動,短短三天的會議之後才是狂歡日。

長達一個月的會期,前三天是高層議會的日子,第四天開始到第十天是拍賣會,而重頭戲就是後面的二十天——論道會和武道會。

各大宗門和族群會在每一屆的論道會和武道會上拿出分量足夠的奇珍異寶作為最後的獎品,如果想要得到獎品,那麽就可以憑著身份手環報名參加。顧名思義,論道會就是以講經論道為主,而武道會則是以武鬥為主。

雖然每一屆都是論道和武道並舉,但是用膝蓋想也知道啊,誰會去看勞什子的論道會啊?一群人坐在那裏吵吵嚷嚷的有意思嗎?要看當然是看武道會,打得精彩打得過癮。有此還滋生了底下賭博產業,有人一夜暴富有人輸的只剩褲衩。

楊戩和哪咤要找好苗子,這論道會和武道會不正是最好的平臺嗎?很多人參加比賽不是為了最終的獎品,而是為了在賽場上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有人想籍此揚名立萬。而各大宗門和族類都會讓自家年輕的弟子來比賽,以增加經驗。

來到客房門口,幾個人開始發愁了,原本定下的名單是寸心、聽心、哪咤、楊戩、紅玉和楊嬋,六個人剛好三個房間。結果哮天犬來了,非要跟著,楊嬋就讓了自己的名額,只說不放心華山百姓本已出門多日,要是再跟來怕耽擱久了。天知道偶爾上天小住一兩天那地上可就幾年過去了,不過哮天犬雖然沒眼色,而楊嬋要讓,他們不好說什麽,反正紅玉是一定要來的。這麽一弄,等他們再聯系張會長訂房間的時候,已經沒有空房了。現在咋辦?

敖寸心指著其中一個房間道:“我們三個女的擠一間,你們三個誰和誰一間誰單獨睡自己分吧。”說完擡手刷了一下,打開門進去了,敖聽心和紅玉也跟著走進了房裏,然後關門。

“其實房間挺大的,足夠睡了。”敖寸心看著房間,空間寬敞,布置典雅而且這裏是高層,采光和景觀都很棒,張會長果然十分靠譜。紅玉先行去洗澡,敖寸心拿出乾坤袋把他們三個的衣物等東西都拿出來,敖聽心則一擡手將原本擺在房間中央的兩張床收了然後拿出一個貝殼,貝殼丟在地上迎風就變大,一張足夠四五個人睡的珠貝床就出現了。

敖寸心看著舒服的大床,一個魚躍撲到上面打滾,敖聽心只好接手把衣服一件件整理了掛到衣櫃裏:“你啊,然然都這麽大了,你這當媽的還像小孩一樣。”

敖寸心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白色的繭:“我可不就是西海最小的孩子嗎?”

敖聽心聞言笑道:“你還真敢說,西海最小的是你兒子。”

這時候紅玉已經洗了澡出來:“她有什麽不敢說的,西海最小那個慣著她,可不就是她最小嗎?”

敖寸心趴在床上看著裸著身體翻找衣服的紅玉:“我家小玉兒果然是傾城絕色,看看這身段這皮膚,我都要把持不住了。”

紅玉毫不避諱的轉了一圈:“你口水流再多也不是你的。”說完套上一貫的紅色。

“是是是,小玉兒整個人都是榆哥的,艷福不淺的榆哥喲,羨慕死個人了。”

紅玉輕擡玉指找敖寸心一指,一朵艷紅色盤子大的花蓋在敖寸心的臉上:“啊啊!!小玉兒你又用大王花欺負我,臭死啦!”

敖聽心在一邊樂不可支:“讓你再貧。”

“我去洗澡!”敖寸心一把抓起臉上的大王花丟給敖聽心後就溜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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