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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原著皇帝VS溫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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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說不出的震驚, 她茫然後退幾步,也顧不上皇帝待會會不會興師問罪。

回到前面寢殿後,忐忑不安, 可她回殿不到一盞茶時間,皇帝也跟著回來了。

皇帝是方沐浴回來的,發絲濕漉漉的, 雪白的單衣被發絲上的露水打濕了,幾乎貼在了脊背上。水珠沿著臉頰輪廓滴入頸間, 再滑入鎖骨處,令她整個人看起來如玉般溫潤。

溫瑾登時就站了起來,方才在水中沐浴的是陛下?她幾乎頭重腳輕,扶著榻沿才穩住身形, 臉色在燈火下幾乎煞白。

皇帝趨步走近, 自己擦著頭發,領口處開了些, 可見其晶瑩的肌膚, 再往下,溫瑾幾乎是不敢想,今天無意識破皇帝女子的身份,總覺得哪裏不對。

她驚魂未定,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皇帝半遮掩的胸。素日裏皇帝都是衣冠整齊之色,儀態自然不必說, 帶著冷酷;今日裏沐浴方出來, 竟是如此勾人。

皇帝見到她很是震驚, 似玉雕琢的下巴揚了揚,繼而迅速將自己的衣衫準備好,眉眼不悅:“皇後取到東西?”

溫瑾幾乎說不出話來,舌頭子口中打結,被方才的畫面驚艷到了。

皇帝震驚後神色瞬息恢覆寧靜,仿若方才衣衫不整的人並不是她。她唇角微微抿著,側身而站,幾息間便整理好了衣袍。溫瑾還有些遺憾,方才匆匆看了一眼就沒有了。

她道:“臣妾方才腿腳不適,便先回來,讓宮人去取的。”

殿內沒有宮人在,她一旁取錦帕,手兀自在打哆嗦,笑問:“臣妾替陛下擦拭頭發,您的衣裳都濕了。”

“夏日罷了,無妨。”皇帝莫名看她一眼後便接過她手中的錦帕,自己坐於銅鏡前擦拭,並道:“皇後也去沐浴吧,莫要涼了。”

提及沐浴兩個字,溫瑾心中驀地一跳,腳地板都跟著發麻,她此刻哪裏有心思去沐浴。朝著皇帝那裏多看一眼後,她依依不舍地離開。

她快速地洗好後,皇帝早已躺回榻上,雙眸閉上,恢覆往日神色,淡漠冷酷。

殿內依舊沒有宮人,她幾乎不知該不該去榻上安寢,心口處怦怦亂跳,一步一步往榻上挪去,這裏並無閑置的小榻,無地方可睡。

她躊蹴不安的時候,皇帝忽地睜開眼睛:“皇後不睡?”

“睡、睡,自然是要睡的。”溫瑾嚇得快走兩步,皇帝起身讓她上榻。

溫瑾動作伶俐,躺下後都不知自己怎麽上榻的,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氣,側身背對著內側,不敢再去看皇帝。

一夜無眠後,皇帝次日起來照常喚人去蹴鞠,溫瑾在殿內枯坐良久後才起身去見皇帝。

皇帝今日一身緊身的衣袍,手腳皆用束帶紮起,整個人十分英氣,一笑間溫雅俊秀,令溫瑾心跳漏了一拍似的。她捏著指尖站在外面,看著皇帝矯健的身姿。

不知過了多久,烈日炎炎,皇帝的影子投了過來,她驀地回身,慌張行禮:“陛下。”

“皇後怎地來了,這裏酷熱難當,回去的好。”她瑩白修長的指尖拿著白色的錦帕,好似渾然一色。

溫瑾凝視她的五指,心口處燙得厲害,不知是懼還是喜,她咬了咬唇角:“那、臣妾先回去了。”

皇帝捏著錦帕,勾了勾唇角,吩咐左右道:“看好皇後,她若對外送信,一律攔下。”

溫瑾,朕給你機會,你若自己找死,便不能怪朕了。

****

行宮無事,皇帝整日就是玩樂蹴鞠,時不時地去泡泉水解乏。溫瑾則是心中不定,宋國的天子竟是一女子所扮?她野心並不遜色於前任帝王,性情冷酷更似男子。

入宮前她父親曾說過皇帝樣貌驚人,難得的俊秀,如今才知,這是哪裏的俊秀,分明是一女子。她心中又氣又惱,這樣如何生下皇子。

父親一直想換一位皇帝,擁護趙閩,那她豈不是就是前朝廢後?白白為旁人做嫁衣,再者趙閩還會要她?

這些都是不可能的,只有趙閩登基為帝,她就是在冷宮裏過日子,要不然就尋一普通人家嫁了,這滔天的權勢依舊是要讓於旁人的。

她心口苦惱又害怕,面對皇帝時不敢擡首。

一日皇帝不在,她屏退宮人想寫信去告知父親,皇帝乃是一女子所扮。

這個消息太過震驚,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提筆頓住,腦海了又重現皇帝衣衫半掩之色,如何也下不了筆,皇帝對她算不上好,亦不可算壞,只要父親知曉趙攸是女子,那麽她也就成為廢後了。

窗開著,吹進一陣風,發絲吹亂,撩撥心神。山中陰涼,比起山外要清涼許多,她被風一灌就清醒許多,她要為自己考慮的。

哪怕皇帝是男子,她也躲不掉失寵的局面,但如今她抓住皇帝的把柄,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永不會失寵?

她放下墨筆,將桌上的紙墨都收好,如今嫁給皇帝,只要皇帝安好,她便是一世的皇後,有何可懼。

皇帝在行宮內與朝臣把酒言歡,伶人的琴聲與清涼的殿宇倒有幾分相得益彰,朝臣跟著皇帝來享福的,臨安城內有人坐鎮,不用擔心,玩樂即可。

伶人動聽的琴聲、曼妙的舞姿令人心醉。

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不在伶人,而是在這些朝臣身上,她面對溫軼這樣的強悍的對手就要招攬這些重臣,在朝堂內慢慢插入自己的人,徐徐圖之,方為上策。

伶人退下後,皇後便來了。群臣也三三兩兩地扶著退下了,溫瑾皺眉道:“白日笙歌艷舞,陛下這般樂不思蜀。”

這般指責,讓周圍的宮人都不敢擡首,她們顫栗不安地垂首。

皇帝的性子算不上好,冷冷的很嚇人,自尊心極強,這個時候被人指責,哪裏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樹下的冷風吹了進來,散去殿內的悶熱,生生添了幾分冷凝。

皇帝微醉,斜靠著禦座,朝溫瑾勾了勾指尖,這般姿態看過去極為邪魅。溫瑾抿著唇角,擡腳踏了過去,然她方走過去,皇帝就拉著她的手,將人按在食案上。

案上酒盞珍饈撒了一地,宮人嚇得紛紛跪地叩首。

溫瑾自己也是一驚,尤其是看到皇帝唇角不安好意的笑,她腦袋裏嗡了一聲響,皇帝禁錮住她的雙手。

她動彈不得,酒味在空中熏得她極為難受,這樣的姿勢太過屈辱,她咬著唇角:“陛下、陛下,您別鬧了。”

皇帝深邃的眼中波瀾頓起,她俯身壓制著溫瑾,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纏繞著:“朕如何是胡鬧,若方才拉著伶人便是胡鬧了,與皇後這樣打情罵俏就是胡鬧了?”

確實,這樣對皇帝來說不算是胡鬧。

然而溫瑾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打情罵俏’,心裏慌得不行,手腕處被皇帝按得生疼,她動了動,“陛下,這裏還有宮人……”

“這樣啊,那你們退下。”皇帝微笑,也不去為難溫瑾,大方地讓宮人都退下,最後還不忘提醒們:“將殿門合上,滾遠些。”

說完便低首看向溫瑾:“阿瑾覺得這樣可滿意?”

她微直起身子,讓溫瑾稍微透過氣來,然而雙手被禁錮著,終究是難受,她動了動,哀求道:“陛下、陛下。”

溫瑾眼眶微紅,似是快要哭了,不知是委屈還是被皇帝給嚇到了。她哭了,皇帝卻笑著親上她的眼角,慢慢吮吸那些淚水。

動作輕柔而緩慢,溫瑾的心反而被高高吊起,她哭得更加厲害了。

她就像是被鄰家妹妹欺負了一般,突如其來,只曉得哭,不知所措。

‘鄰家小妹妹’把玩著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脈搏處輕輕摩挲,口中低笑道:“皇後莫要哭了,朕還沒有欺負你呢,那日你偷偷去看朕沐浴,可覺得朕好看?”

近日裏皇帝不動聲色,靜靜等待她的動作,只要她將這件事告知她的父親,那麽她活著走不出行宮。相反她若沒有動作,她還會留她一命。

皇帝設下這局,就等著溫瑾去通風報信,沒想到她竟忍了下來。

溫瑾這般的美人不多,才情美貌都令人折服,皇帝自然會心動,但她心中的皇位比美人更加重要。

溫瑾被她這句話嚇得哭都哭不出來,支支吾吾地說話:“臣妾、什麽都未曾看到。”

“無妨,皇後想看還是可以看到的,無須緊張。”皇帝笑著湊近溫瑾,眼中笑意濃濃。溫瑾看著她的笑,分不清皇帝到底是何意思,玩弄她還是真的想同房。

皇帝的笑像極了紈絝子弟,不經意間地逗弄就能讓人眼紅心跳加快。溫瑾被她的話嚇得身體發軟,幾乎癱軟在案上。

皇帝還未曾對她做什麽,她便已招架不住了。

殿內空闊,明明是酷熱的夏日,竟還泛著幾分清冷,溫瑾冷到身子發抖,緊張道:“陛下、我們、回宮可好?”

“這裏不好嗎?你且看這張食案,足夠你躺下的,寢殿反倒不如這裏自在,皇後在畏懼朕還是不願意與朕在一起?”皇帝的手從眉眼滑落至下顎,輕輕擡起。

溫瑾被迫與她對視,早就嚇得不敢再言語。背後是冰涼的案幾,就像躺在冬日裏的寒冰上,凍得她瑟瑟發抖。

皇帝好似未曾察覺,指尖在她下顎反覆摩挲,目光凝視她的領口,點了點:“你看了朕的,朕是不是也該討回來呢?”

溫瑾很想捂住自己的領口,哪怕自己衣衫整齊,也覺得異常羞恥。皇帝的眼睛好似可以透過她身上的衣裳,看到那些風景,她幾乎難以自抑地哭了出來。

逗弄夠了,皇帝的手忽然就停在了她的錦帶上,她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下一息,皇帝的手似乎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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