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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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來臨，黑影突至，快步行至帝都皇宮書房後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既然來了，就沒必要躲躲藏藏。”陸玄之停下手中正在看的一卷書簡看向門口處。
人影動了動，還是推門而入。
“好久不見。”黑衣老人直直走在陸玄之面前。
“你來這裏幹什麽？”陸玄之眉頭緊索，十分不悅的將手中書簡放在案桌上，看著來人。
“我來這裏看看主人，怎麽你不願意嗎？”
陸玄之沒有理會來人，他站起來向棋桌走去，身上的灰白色衣袍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好像比從前更加清瘦了幾分。
冰巫那最後一瓶藥也快被自己吃完，只怕留給他和小淺告別，和世界告別的日子不多了。
他有時候會想該以什麽方式去和這個世間告別，可又什麽都想不到。
老人見陸玄之不理會自己，倒也不著急，坐在他對面從懷中拿出一杯酒，淺酌幾口。
“清虛，你在我面前還需要將自己隱藏起來麽？”陸玄之說完便突然伸手將老人的面紗摘下來。
一張年輕的臉隨即就暴露在空氣中，清虛撿起被陸玄之扔掉的面紗，有些意外道。
難怪他剛才進門時陸玄之第一時間並沒有問他起他的身份。
“當年我從凝靈珠逃脫時你沒有阻止我，那個時候我就一直猜測你的身份。我知道我可沒有那個面子，讓你清虛仙人高看一眼。”
茶水已經煮熱，陸玄之將茶壺從火爐上取下，倒了兩杯茶，遞給對面的清虛。
“你既然已經知道他是誰，為何要一直壓制著他？”清虛不明白，陸玄之可是那人的徒弟啊，他不是也一直想要建立世間新的秩序麽，為什麽遲遲不肯放他出來。
陸玄之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若我放他出來，我就會死，你覺得我能放他出來麽，還有，他不是我師父。”
“何必自欺欺人，他就是你的師父，他是無崖子的怨靈，屬於無崖子的一部分。”老人眼裏平靜無波，對於陸玄之的話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若我知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我寧可灰飛煙滅。”陸玄之從來都沒有想到，那個他摯愛的師父，就是一切陰謀的開始。
當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他感到撕心裂肺，無法呼吸。那一刻他恨不得將面前的怨靈徹底殺死，可是在邪靈面前自己卻太過弱小。
他本就是怨靈創造出來的怨靈，怎麽可能打敗他呢？
陸玄之告訴自己無數遍，不要再回憶起任何關於在凝靈珠中的事情，可是記憶卻不斷盤旋而來。
他被灌入凝靈珠中後，去了暗塔，在裏面與塔王達成交易，讓他幫助自己逃出來，本以為塔王也不過是一個被凝靈珠吸附的怨靈罷了，這筆交易還是值得的。
再說，他並沒有打算真的將塔王帶出來。
冰巫將暗塔裏面的封印破除，在最後關頭陸玄之正要離開時，塔王識破了他的想法，從祭壇中飄出，竄入他的靈中，與他融為一體。
“你是誰？怎麽可能和我融為一體。”陸玄之在空中不斷與那個怨靈作鬥爭，可始終都難以掙脫怨靈的束縛。忽然，怨靈消失，他得到了自由。
“徒兒，你忘了我嗎？”黑氣消失，無崖子出現在地面，正慈祥的看著陸玄之。
“師父？”陸玄之呆楞幾秒，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看著昔日的師父。
“師父，你是來找徒兒嗎，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一直都不信，我找了你好久，直到看見你留給我的信。”陸玄之欣喜不已，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是在凝靈珠暗塔中。
“哦，那信是我留給你的，這萬年來你過得怎麽樣？大仇有沒有順利得報？”無崖子慢慢靠近陸玄之，眼底卻浮現出一抹狡詐。
他慢慢接近陸玄之，伸出那雙虛無的手，想要撫摸陸玄之的頭，可卻被陸玄之巧妙的躲開。
“師父，您曾經不是說過，人不要將仇恨記在心裏麽？為什麽又問我大仇有沒有得報？”陸玄之覺得眼前的師父有些陌生，便不由開口道。
怨靈收回那雙懸在空中的手，臉上露出一陣詫異，“為師，記掛你。”
清虛看見陸玄之手懸在半空中的手一動不動，茶杯裏的茶水隨著他的手而輕輕晃動，便將他手中的茶杯接過，自己端起喝了兩口。
陸玄之表情閃過一絲不自在：“你今日來究竟想幹什麽，不要以為上次沒有攔我，我便會對你感激不盡。”
兩人之間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一般，清虛瞇眼看了陸玄之好久：“你可一點也不像當初要放言一統天下的那個陸玄之。”
“凝靈珠中發生了什麽事？”清虛今日前來，是打算先聯合陸玄之將人間一些以蒼龍為首的勢力全部消滅，然後在迎接主人歸來。
可當他見到陸玄之忽然發現這條路似乎也是行不通的。
既然行不通，他就只能提前將主人救出，然後共謀大業。
“你若識相點，就離開這裏，不然我便傳信告訴蒼龍你這個閻羅門門主的真實身份就是他的好友。”陸玄之不想再與面前人說些無聊之語，便有意趕走他。
“你以為我現在還擔心他發現嗎？很快我們九黎就會響遍整個天地，我也會是這大地的主宰。”
清虛站起來張開雙臂，有些誇張的說道。
陸玄之看著他的這幅樣子，就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你我不過都是他的棋子罷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折騰，倒時候若是他真的出來了，恐怕整個天地都沒有安生日子可過。”
在凝靈珠中，陸玄之知道了一個真相，他發現師父就是沖入自己靈內的怨靈後，當即就警覺起來。
“你不是我師父。”他迅速退離幾步，冷漠的看著面前的虛無人形。
“哈哈哈，真是可笑，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究竟是誰。”無崖子仰天大笑，在暗塔墻壁放出了關於陸玄之和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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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就沒必要躲躲藏藏。”陸玄之停下手中正在看的一卷書簡看向門口處。
人影動了動，還是推門而入。
“好久不見。”黑衣老人直直走在陸玄之面前。
“你來這裏幹什麽？”陸玄之眉頭緊索，十分不悅的將手中書簡放在案桌上，看著來人。
“我來這裏看看主人，怎麽你不願意嗎？”
陸玄之沒有理會來人，他站起來向棋桌走去，身上的灰白色衣袍松松垮垮的穿在他身上，好像比從前更加清瘦了幾分。
冰巫那最後一瓶藥也快被自己吃完，只怕留給他和小淺告別，和世界告別的日子不多了。
他有時候會想該以什麽方式去和這個世間告別，可又什麽都想不到。
老人見陸玄之不理會自己，倒也不著急，坐在他對面從懷中拿出一杯酒，淺酌幾口。
“清虛，你在我面前還需要將自己隱藏起來麽？”陸玄之說完便突然伸手將老人的面紗摘下來。
一張年輕的臉隨即就暴露在空氣中，清虛撿起被陸玄之扔掉的面紗，有些意外道。
難怪他剛才進門時陸玄之第一時間並沒有問他起他的身份。
“當年我從凝靈珠逃脫時你沒有阻止我，那個時候我就一直猜測你的身份。我知道我可沒有那個面子，讓你清虛仙人高看一眼。”
茶水已經煮熱，陸玄之將茶壺從火爐上取下，倒了兩杯茶，遞給對面的清虛。
“你既然已經知道他是誰，為何要一直壓制著他？”清虛不明白，陸玄之可是那人的徒弟啊，他不是也一直想要建立世間新的秩序麽，為什麽遲遲不肯放他出來。
陸玄之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若我放他出來，我就會死，你覺得我能放他出來麽，還有，他不是我師父。”
“何必自欺欺人，他就是你的師父，他是無崖子的怨靈，屬於無崖子的一部分。”老人眼裏平靜無波，對於陸玄之的話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
“若我知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我寧可灰飛煙滅。”陸玄之從來都沒有想到，那個他摯愛的師父，就是一切陰謀的開始。
當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他感到撕心裂肺，無法呼吸。那一刻他恨不得將面前的怨靈徹底殺死，可是在邪靈面前自己卻太過弱小。
他本就是怨靈創造出來的怨靈，怎麽可能打敗他呢？
陸玄之告訴自己無數遍，不要再回憶起任何關於在凝靈珠中的事情，可是記憶卻不斷盤旋而來。
他被灌入凝靈珠中後，去了暗塔，在裏面與塔王達成交易，讓他幫助自己逃出來，本以為塔王也不過是一個被凝靈珠吸附的怨靈罷了，這筆交易還是值得的。
再說，他並沒有打算真的將塔王帶出來。
冰巫將暗塔裏面的封印破除，在最後關頭陸玄之正要離開時，塔王識破了他的想法，從祭壇中飄出，竄入他的靈中，與他融為一體。
“你是誰？怎麽可能和我融為一體。”陸玄之在空中不斷與那個怨靈作鬥爭，可始終都難以掙脫怨靈的束縛。忽然，怨靈消失，他得到了自由。
“徒兒，你忘了我嗎？”黑氣消失，無崖子出現在地面，正慈祥的看著陸玄之。
“師父？”陸玄之呆楞幾秒，從半空中飄落下來，看著昔日的師父。
“師父，你是來找徒兒嗎，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一直都不信，我找了你好久，直到看見你留給我的信。”陸玄之欣喜不已，他沒想到師父竟然是在凝靈珠暗塔中。
“哦，那信是我留給你的，這萬年來你過得怎麽樣？大仇有沒有順利得報？”無崖子慢慢靠近陸玄之，眼底卻浮現出一抹狡詐。
他慢慢接近陸玄之，伸出那雙虛無的手，想要撫摸陸玄之的頭，可卻被陸玄之巧妙的躲開。
“師父，您曾經不是說過，人不要將仇恨記在心裏麽？為什麽又問我大仇有沒有得報？”陸玄之覺得眼前的師父有些陌生，便不由開口道。
怨靈收回那雙懸在空中的手，臉上露出一陣詫異，“為師，記掛你。”
清虛看見陸玄之手懸在半空中的手一動不動，茶杯裏的茶水隨著他的手而輕輕晃動，便將他手中的茶杯接過，自己端起喝了兩口。
陸玄之表情閃過一絲不自在：“你今日來究竟想幹什麽，不要以為上次沒有攔我，我便會對你感激不盡。”
兩人之間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一般，清虛瞇眼看了陸玄之好久：“你可一點也不像當初要放言一統天下的那個陸玄之。”
“凝靈珠中發生了什麽事？”清虛今日前來，是打算先聯合陸玄之將人間一些以蒼龍為首的勢力全部消滅，然後在迎接主人歸來。
可當他見到陸玄之忽然發現這條路似乎也是行不通的。
既然行不通，他就只能提前將主人救出，然後共謀大業。
“你若識相點，就離開這裏，不然我便傳信告訴蒼龍你這個閻羅門門主的真實身份就是他的好友。”陸玄之不想再與面前人說些無聊之語，便有意趕走他。
“你以為我現在還擔心他發現嗎？很快我們九黎就會響遍整個天地，我也會是這大地的主宰。”
清虛站起來張開雙臂，有些誇張的說道。
陸玄之看著他的這幅樣子，就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你我不過都是他的棋子罷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折騰，倒時候若是他真的出來了，恐怕整個天地都沒有安生日子可過。”
在凝靈珠中，陸玄之知道了一個真相，他發現師父就是沖入自己靈內的怨靈後，當即就警覺起來。
“你不是我師父。”他迅速退離幾步，冷漠的看著面前的虛無人形。
“哈哈哈，真是可笑，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究竟是誰。”無崖子仰天大笑，在暗塔墻壁放出了關於陸玄之和他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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