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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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也喘勻了氣息,提了提氣力吩咐道。

這些人裏沒人經歷過大地動,可每個人都聽過南華國的那場地動,忙領命翻身上馬去到各處通知。

“侍書,你回城通知宮裏和各處府衙讓他們出人維持秩序,做好防範。”陸文釗轉頭對著一直扶著自己的侍書說道。

“那少爺你和夫人?”侍書也只事態緊急,但是還是沒忍住問上一句。

“去吧,夫人有我!”陸文釗拍了拍侍書的手示意他放心隨即轉身回了來時的路,他的西西還在等他呢,他得快點不然西西會害怕的。

“少爺”侍書又往前跟了幾步,見陸文釗全然沒聽到般疾步向前走去。

“小桃,秋菊,三子,你們跟去看看護著點少爺和夫人!”說完擦了擦不知何時留下的淚翻身上馬往上京城的方向飛奔而去。

其實沒等侍書吩咐,小桃、秋菊就已經準備要去了,所以在侍書話還沒說完時,兩人就已經出了別院追著陸文釗而去。

叫三子的小廝也不敢停留,追著前面的身影急急趕去。

其他的人也都趕去各處通知大家及時避險,一時間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別院竟瞬間空了。

“西西,西西!”陸文釗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麽,他現在只想快些找到他的西西。

他一路疾走一路呼喊,生怕與林西西錯過,他後悔了,不該留西西一個人在那曠野裏的。

突然腳下一絆,他又跌在了地上,不知這次又壓死了幾只蟲鼠。

待他起身打算繼續往前走時,好像感覺剛剛絆他的東西有什麽不一樣,回頭摸索著像發亮光的地方望去陸文釗慌了,此刻趴在地上的不是他的西西又是誰。

陸文釗忙奔上前去將林西西身旁的鼠蟲驚走,這才抱起她。

許是夏夜露重林西西的身子有些涼意,陸文釗將林西西緊緊裹在懷裏,小心翼翼的喊道,“西西,西西”卻無人回應。

突然之間陸文釗的視線移向了林西西的手腕那個發著光的手串。

“是它將你帶到這裏的?”

“是它將你帶到這裏的?”

看著手串,陸文釗的腦中一直盤桓這這句話,是它嗎?

西西說過她是在一場大地動時由這串手串帶過來的,所以西西是要回去了嗎?

不不不,不可以,西西是他的娘子還要與他生兒育女,怎會拋下他不管,西西說過會與他一生一世的。

“西西你醒醒,我回來了,我帶你回家,你不是說回去要做酸甜可口的果脯給我嗎?”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身邊窸窸窣窣的爬跑聲。

陸文釗感覺時間過了好久,其實身邊也就跑過了二三十只老鼠,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將林西西腕上的手串脫了下來戴在自己手上,而後橫抱起林西西,一步一步的向別院走去。

“西西,上刀山下油鍋今生我伴你,我說過你不能動小心思的。”淚模糊了來人的眼眶,險些將他再次絆倒。

可是想到懷裏的人兒,他勉強的穩了穩身子繼續向前走。

☆、地動降臨

隨後趕來的小桃、秋菊和三子看到了陸文釗和他懷裏的林西西心中一緊,“不不不,不會的,大地動還沒來,小姐/夫人不會有事的。”

“少爺,小姐她……”小桃先跑到了陸文釗身旁,摸了摸林西西尚有餘溫的腳踝,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而後喜極而泣轉身對著秋菊和三子說道“小姐還好,咱們回吧。”

是以空曠的原野上幾個人圍在陸文釗身旁,小心翼翼護著他懷裏的林西西,不時地幫著扶一把,生怕磕碰了這個每日笑語吟吟的小姐。

幾個人將林西西抱回來以後將林西西全身上下用錦被細細的裹了起來,就一直陪著她守在別院的院子裏。

纏在陸文釗胳膊上的手串還在發著詭異的光芒,不過現在大家的精力都在林西西身上,加上又有衣袖的遮擋誰也沒註意罷了。

“西西,西西你可是醒了?”一直守在林西西身旁的陸文釗見懷裏的人兒睫毛微顫,心中幾乎要狂歡了,他的西西沒有丟下他,她回來了。

“西西”

“小姐”

聽到陸文釗的聲音,小桃幾個人也快速的圍了上來,一臉期盼的望著林西西。

可是懷裏的人還是毫無反應,只是睫毛依舊在微微的顫著。

再說回城的侍書,他先是通知了守城的士兵,而後命人將消息快速的傳遍全軍。

因為軍隊集中駐紮在城東的大校場,除了駐紮的兩千兵士四周並沒有民居,就連校場內也沒有什麽建築,只是在兩邊修了簡易的房屋方便軍士居住,所以按照林西西的說法大家只要夜裏不回屋便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陸震威很快也得了消息趕到了軍營裏調兵遣將。

事出突然,陸震威下令全部兵士立即集中到演武場,待穩定了軍心後出動兩百人去通知城裏各處的百姓。

為了防止有心之人事後猜忌,陸震威還特意讓兵士卸掉了鎧甲和紅纓槍後前去幫忙,剩下的人等在原地待命。

安排好了這些陸震威還是不放心,他怕百姓不相信,因為到現在雖然自己已經放出去這麽多的人馬,可是對於大地動自己也是存疑的。

只是因為懼怕大地動的威力,哪怕是假的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陸震威安排好軍中的一切走到街上,發現各處的百姓都在忙亂的收拾東西。

許是八十年前南華國的大地動的餘威還在,大家對此都十分的驚恐,不過好在有兵士的安撫和幫助,大家也都收拾了東西從屋中撤了出來,聚在各處沒有建築物的空地上。

看著雖然忙亂但依舊井然有序的上京城,陸震威笑了,天佑我泱泱大國,也不枉那麽多兵士為了保衛它戰死沙場。

魏府的人也得了通傳,此刻已悉數等在了院子裏,魏無極安撫好家裏的人便急忙忙的進宮了。

他是朝臣便當已保家衛國為己任,只要這場天災能平安度過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老爺/爹爹,路上小心。”魏家人忍著嚴重的淚目送魏無極離去,而魏俞寧則是擔負起了府裏調度的重任,指揮著大家將東西安置好,而後聚在空曠處以求避過災禍。

“也不知西西如何了?”送走了魏無極,王氏看著陸府的方向憂心的念叨著。

“母親放心,西西定與我們一樣提前得了消息等在院子裏了。”魏俞寧走到妻子和母親身邊安慰著他們。

“哎,願菩薩保佑,不過我這心裏卻是慌得厲害!”王氏也知兒子說得對,只能強行將心裏的慌亂壓下,想著明日裏要去看看西西。

另一邊魏無極趕到宮門時正好遇到了同來的陸震威,“陸將軍,西西如何了?”

“他們在城外呢,想來是無憂,消息還是他們派人帶回來的。”陸震威覺著他們既然能提前偵知地動,自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再說了還有他派去的五六十的兵力,怎麽也能護他們周全。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與兒媳確實是個傻的,不僅將所有的兵士派了出去,就連他們自己的性命都還懸在線上。

“如此甚好!”魏無極聽陸震威如此一說,心下反倒是安然了,孩子們都平安就是最好的。

正在此時,負責檢查的他們身份的兵士也檢查完畢了,將二人放了進去。

“陛下,您可還安好?”進了迎陽門二人就見到皇帝和宮妃們正站在殿外,太子與魏姜也抱著幼子趕了過來。

“還好還好,也不知這次地動的消息是真是假,別是有心人的陰謀才好。”皇帝看了看聚在身邊的臣子,摸了摸剛剛穿在身上的金絲甲意有所指的說著。

皇家之人本就多疑大家心裏都懂,便也就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勸解道“陛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咱們還是再等等吧!”

一人說過,剩下的人都跟著附和道,皇帝擡了擡手示意大家安靜,而後一群人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等在一處,不敢再發一語。

就連一向快言快語的陸震威都閉了嘴。

一直等到寅初(也就是淩晨三點)依舊沒有任何異常,各處等著的百姓心中不由得開始懷疑消息的準確性。

剛剛突聽大地動,每個人都來不及細想便跑了出來,主要是八十年前那場地動實在駭人。

可現在等了那麽久也不見異樣,一些大膽的人便放棄了繼續苦熬,準備回去歇下了,保不準是誰惡作劇唬人,偏偏讓他們在這裏受罪。

“王二,你怎麽回去了,說是有地動呢?”等在一旁的人見有人竟往回走忙出聲勸止。

“哎,你願意等就等吧,這都等了四五個時辰了也不見動靜我可是困乏的很,回去睡了明早還得起來賣湯飯呢。”王二對著勸他的人擺了擺手心中叱了句傻子。

那人見勸不下人便放棄了,依舊與自己的家人等在空曠處。

王二走後,三三兩兩的又走了幾戶人家,原本很是堅定的繼續等的人也有些松動了,但是想到八十年前南華國的傳聞,又生生將自己的腳步壓了下來。

就連皇宮裏,頤指氣使慣了的嬪妃們也有些站不住了,平日裏他們哪個不是頂體面的,呼奴喚婢,掌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

今天卻是好了竟與這群奴仆一起站在此處,像猴子一般被人戲耍,傻傻的等了這四五個時辰。

“娘娘,您怎麽了?”不知是從誰開始的,突然間各處的宮妃們都要暈倒了一般,一個個倚靠在宮女的懷中,那樣子像是失去了支撐登時便要倒下去似的。

“好了,累了的就先回去歇會吧,許是沒事了。”皇帝見了這些宮妃的失儀心中氣憤卻也隱忍未發,今日的事情尚未弄清暫且先無暇顧及她們。

得了聖上的恩典,一些人就半推半就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大約過了一刻鐘廣場上便又安靜了下來。

“怎麽,你們不走?”皇帝看了看留下來的人,高興她們的忠心與順從,在心中將她們一一記下。

“臣妾願再此陪著陛下,為北華國的百姓祈求平安。”說話的是太子的母親,也就是當今的皇後,讓人一聽便知道是個母儀天下的風範。

皇後的話音剛落,留下的妃嬪也附和道“為百姓祈求平安!”。

“好,留下便留下吧,那大家便與朕一起席地而坐,為我北華國的子民祈求平安吧!”皇帝帶頭盤腿坐在了地上,雖是失儀不過他也卻是是累極了。

“遵命!謝陛下!”隨著皇帝坐下,宮妃和大臣們也都暗暗的捶了捶自己早已酸疼的腿,慢慢坐了下來。

本就是一日間最為困乏的時刻又值四處靜得可怕,剛坐下沒一會兒就有人開始打瞌睡。

一陣晃動突然襲來,突然“磅鐺”一聲驚擾了那人的好夢,也將瞌睡蟲嚇得魂飛魄散,原來是立在宮門口的架子被震倒了。

“莫要驚慌是大地動開始了,大家坐好別亂動。”皇帝的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乒乒乓乓”的聲音從四處傳來,應該是屋內的花盆、花瓶碎了一地。

又忽聽一陣雜亂的救命之聲響起,只見剛剛離去的宮妃此刻衣衫不整的先後沖了過來。

沒有人知道她們現在是不是後悔剛剛的做作,不過生死攸關之際好像也沒人會在意她們的驚恐,就連他們的天——皇帝也不會在意。

大臣們見狀忙低下頭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心裏卻在想著這些人怕是躲過今日一劫估計日後也要在冷宮中度日。

皇帝眼見一抽卻是又狠狠地壓了壓心中的怒火,給了身旁的太監一個眼神,太監領命帶著手下的人將她們拘在了一處。

一群剛受過驚嚇的女子,戰戰兢兢的圍在一起互相取暖,全然沒想到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什麽。

地動持續了將近兩刻鐘才算停下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覺著即幸運又惶恐。

又等了兩刻鐘見地動再也沒出現,這才舒了一口氣算是躲過一劫。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兩天持續兩更,也快要結局了,有些不舍,又莫名的舒了一口氣,還好沒太監。

☆、未來的世界

皇宮自是不用擔心,因是剛剛修繕一番所以很多宮殿都還屹立著,只是有些年久的偏殿倒了,到也無傷大雅,不過人員的死傷到也難免,畢竟剛剛離開的人裏就有不少是住偏殿的。

“小路子,去清點一下死傷情況報予朕,另外找人檢修一下各處宮殿確保安全。”皇帝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議事殿和寢殿吩咐身後的太監總管。

小路子公公領命離開後,皇帝又開了口“各位臣公,你們陪朕等了一夜也辛苦了,散了吧各自回家看看,之後就各司其職盡早恢覆上京城的民生!”

“臣等領旨!”在魏無極的帶領下,大臣們向皇帝行了禮這才急急忙忙趕回家。

走在上京城的街上,大家心裏難免升起了一絲難受,宮裏的建築是整個北華國最好最結實的,所以幾乎可以說是完好無損。

可是走在大街上看著三三兩兩倒塌的房屋,不時有兵士從倒塌的房屋中擡出一具具或死或傷的百姓眾人心中又是一沈。

本是提前通知的,若不是這些人貪睡估計也不會……哎,時也命也,怨不得旁人。

一行人一路走一路祈禱希望自己的家人是聽話的,別因為一時不耐做了這瓦礫之下的冤魂。

“少爺,夫人,你們醒醒。”

“少爺,夫人。”

上京城的百姓安定了下來,可是處於震源上的別院此時卻還有輕微的搖晃。

小桃和秋菊見震感不那麽強烈了,忙從房間裏去了些米出來,又去了廚房找了個熬藥的罐子,就在院子裏生起了火,打算給林西西熬些米粥。

從昨夜到現在林西西一直沒有蘇醒的跡象,幾個人看不下去,便想著也許喝點米粥暖暖身子,人就能早日醒過來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們為什麽幾個人生火煮粥的空檔,一直守在林西西身邊的陸文釗也暈了過去。

小桃打翻了剛剛煮好的米粥,急急跑到兩人身旁再探了探他們的鼻息,“還好,許是他們太累了。”

“三子,勞煩你再幫忙找幾床被子過來給少爺和夫人護上,咱們幾個人就守在這等他們醒來。”秋菊一聽人沒事提起的心又略略放下。

“好來!”三子是個手腳麻利的,不一會兒就從倒塌的屋裏扒出來幾床殘破的被褥,不過倒也不妨礙使用。

就這樣別院的院子裏,陸文釗依舊保持著抱著林西西的姿勢,被露著棉花的被子層層圍裹,周邊幾個人小心地給他做了支撐,讓他可以不這麽累。

“小姐,你可要快些醒來哦,別忘了你可是跟小桃許了兩千二百年的承諾呢。”現在小桃可是一刻不敢離了兩人的身邊,一邊神神叨叨的念叨著一邊不時的給兩個人蓋著被子。

秋菊和三子看了又是一陣落淚,但還是強撐著去周遭找了些樹枝回來,雖是夏夜但一早的天還是冷的,得給主子們生個火不然著涼了怎麽辦。

“西西,你在哪?”陸文釗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只知道剛剛突然有一道光照了過來,隨後他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他不知道這是哪裏,周遭的一切都好奇怪,那個方方的是什麽如此之高,還不時有穿著奇怪的人從裏面走出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這裏的女子怎麽都如此的不檢點,竟將胳膊和腿露在外面給別的男人看。

這又是什麽,像是蟲子似的在地上爬,不過爬的好快,啊,這裏面竟然也有露胳膊露腿的女子,難道他們不怕被蟲子吃了。

咦,這不是西西做的糕點嗎,沒想到這裏也有的賣,也不知多少銀子一個,若是價錢合適倒可以買來嘗嘗,看是西西做的好吃還是他們做的好吃。

哎,他們怎麽都用紙結賬?不用銀子也不用銅板?難道是銀票?還有那個人呢,怎麽那這個方塊點了點就走了。

“哎,小夥子,你還沒結賬呢。”陸文釗喊了一聲,那個人卻頭也沒回的徑直走了。

這裏的人,這裏的事都好奇怪呀!不行,他是來找西西的,不能亂走了。

“西西,西西!”陸文釗又是對著空中大喊。

“陸哥哥?”林西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真的是陸文釗。

林西西沒想到還能見到陸文釗,當時他離開後自己就倒下了,醒來竟發現自己回到了現代。

但是卻沒人能看到她,她就這麽晃啊晃的飄著,不知自己到底該歸往何處。

陸文釗循著來人的聲音望去不是他的西西又是誰。

“西西”“陸哥哥”兩個人都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彼此,想將自己擠入對方懷裏,卻發現兩人如一團煙一般被彼此沖散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又分別重新聚成自己的模樣,這下他們不敢再亂動。

“陸哥哥,你是如何來的?”林西西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要拍拍自己的臉以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卻發現不過是又將自己的頭打散了。

“西西,莫要傻了!”陸文釗看著林西西沒了頭的身子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他的西西就算沒了頭也可愛的緊。

等她的頭又重新聚起,陸文釗才試探著向她靠近問道“西西,這是何處,為何與北華國全無相同?”

“陸哥哥這裏便是西西的家鄉,西西自小在這裏長大。”林西西向陸文釗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左右不知道他們為何來了這裏,還不如帶著陸文釗到處逛逛,未來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再有這種機會了。

“何事”陸文釗以為林西西有事要說,可等自己湊上去時她卻又走了“走,陸哥哥,西西帶你逛逛我的家鄉。”

“好!”只要能跟林西西在一起,哪怕他們現在不能擁抱甚至變成了孤魂野鬼也沒什麽可怕的,有他陪著西西呢。

想通了這一點,陸文釗快步跟上了林西西,一不小心又粘上了她的胳膊。

“哈哈哈,西西的胳膊又被你打散了。”林西西笑著看著陸文釗。

陸文釗赧然一笑,搔了搔自己的頭,卻又將頭抓掉了一塊。

“走吧!”兩個人重新聚過型以後這才繼續上路。

“西西,那這個方方的是什麽?”陸文釗指了指人們手裏的手機問道“我剛剛看到一個人買東西,然後就拿那個方方的點了點就走了,錢都沒付。”

“那叫手機,我們可以用它找到世界上任何一個有信號的角落裏的任何一個人,比飛鴿傳書和八百裏加急可要快多了!也可以用它結賬!”

林西西耐心的給陸文釗普及現代的高科技,一點也不嫌他沒見過世面,因為他本來就沒見過。

“竟是如此神奇?”陸文釗覺著林西西有些誇大了手機的功用,八百裏加急那可是北華國最快的,他們這小方殼能比得過。

林西西一看就知道陸文釗不信,剛好看到一個阿姨在拿老年機撥號“你來看!”

陸文釗剛站到阿姨身邊,就聽到阿姨講電話的聲音“王姐,咱們今天下午還在濱湖公園集合,你記得帶上音響!”

“好好好,放心吧,我五點半就過去”

“好來,那先這樣,再見!”

“唉唉唉,再見!”阿姨掛了電話剛好綠燈亮起,看了看左右無車便離開了。

“這這這”陸文釗這了好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怕了吧,這就是高科技,你可知道北華國與我住的這裏差了幾千年呢,這幾千年裏國家分分合合,可是科技卻一直都沒停下腳步。”

林西西對於自己已經掌握的高科技很是得意,誰讓陸文釗老是笑話她不會作詩,現在可是輪到自己笑話他了。

“西西,你生活的這裏真的好奇特,若這些都能帶回北華國該有多好!”

“陸哥哥,這你就別想了,帶回去也用不了,沒信號,沒網絡,帶回去只能當個擺設!”

“對了,陸哥哥,你想看看我們這個時代的軍隊嗎?與你們的也不同!”林西西想突然想到什麽一般擠眉弄眼的問道。

“我們能進的去嗎?”陸文釗當然想看,西西的時代有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軍營肯定也跟北華國的不同。

“走,我帶你去!”林西西剛剛看過了,這裏是A市,因為靠近邊防所以有駐兵而且還有熟人在這裏。

兩個人飄來飄去,沒一會兒就到了兵營前。

“陸哥哥,你看,這就是我們這的兵哥哥,帥不帥!”林西西指著門口站崗的兵哥哥給陸文釗看。

“你知道嗎,兵哥哥是我們心中最可愛的人,不知道多少姑娘夢想以後能嫁給他們呢!”

“不許看,西西是我的,不許看!”林西西正陷入對兵哥哥的憧憬中,突然陸文釗就站在了自己面前一臉不爽的樣子。

“好好好,我不看了,咱們進去吧!”林西西知道陸文釗小氣也不再逗他領著他往裏走去。

再說了門口站著的這個兵哥哥她可不能覬覦,不然會被追殺的,邊想著林西西擡腳就往裏面走去,走了幾步發現陸文釗沒跟上來“陸哥哥,走啊?”

“他好看?還是我好看?”陸文釗卻較上勁了,站在哨兵身旁非得讓林西西評判一番。

“當然是我的相公最好看了,別人都入不了我的法眼!”說著還在陸文釗的臉頰上“啃”了一口。

倒是真的啃了一口,臉都缺了一塊,陸文釗才不在意這些,心滿意足的跟著林西西繼續逛。

“西西,你們的軍營真的好好啊,這麽幹凈,他們手裏拿的又是什麽?”

“那叫槍,旁邊那個那是大炮,那是坦克,看到沒,那個,那個帶翅膀的像鳥似的那個叫飛機!”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你們怎麽那麽聰明!”

“不是我們聰明,這是人民的智慧!”林西西正吹噓著呢,突然一股強大的吸力像她襲來。

“西西!”陸文釗想也沒想就抓住了林西西的手將她帶到了自己懷裏!

“嗯?竟然抓住了!西西我能抓住你了!”陸文釗開心的像個孩子一般,卻沒看到林西西突然嚴肅起來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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