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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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趕緊從屋裏走到門口,順著林西西的話說道。

沒想到林西西小小年紀竟如此看重臉面,昨天晚上也確實怪自己,所以他也有責任將一切罪責攬到自己身上,幫林西西遮掩一二。

小桃呆楞楞的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兩個人,不由得心想兩個人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小姐,我沒想問這個,昨夜我聽到你的喊叫聲了,後來見你去了陸公子屋裏我才繼續回屋睡的。”

“小桃,瞎說什麽大實話,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我說的才是真的。”一見小桃竟如此不給面子,林西西哪裏肯依,揉著小桃的臉糾正著。

“好好好,我錯了小姐,是陸公子昨日做噩夢,您去搭救他,別揉了,再揉小桃的臉都要酸了。”被林西西揉著臉的小桃,艱難地說出了自己的立場。

“這還差不多,記得一會兒要是有人問起就如此說。”林西西放棄了繼續、蹂、躪、小桃的臉,但還是不放叮囑小桃別將自己丟人的事外洩。

小桃怕林西西故伎重施,趕忙點頭表示自己記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什麽不足之處,歡迎大家批評指正!

☆、追妻路漫漫

吃過早飯林西西打算去燕雲城逛逛,不為逛街只為找一找那玉佩的線索。

“陸哥哥,今日上午你可有事?”林西西看著坐在屋子裏擦拭武器的陸文釗試探性的問道。這燕雲城剛剛恢覆平靜其中定還有不法之人,若讓自己一個人就這麽上街去還是有些嚇人,但是這一趟又是必須要走的,無奈之下林西西只得來找陸文釗幫忙。

原本靜靜地擦拭著紅纓槍想心事的陸文釗,聽到林西西從身後傳出的聲音被嚇了一跳,待平覆心情後問道“西西有事?”

“陸哥哥,我想上街上去看看,不知陸哥哥有沒有興趣同行。”林西西用她認為最真誠的眼神看著陸文釗。

“西西要出門?剛好我也打算出去,那就一起吧!”陸文釗看著眼前這張肉嘟嘟的小臉,心中說不出的柔軟,這才認識了一天時間便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陸文釗你可真是意志不堅定。”

陸文釗自嘲的腹謗著自己一邊將紅纓槍收好放回臥室出來時帶了一把短刀,頗有些少年俠客的意味。

現在已是十月份,雪也下過兩場,雖不是很大但寒風吹在人身上確實也有些刺骨,好在北華國此時已經有了棉花的大面積種植,只要不是貧寒人家過冬時總能穿上一件棉衣。

雖是如此,街上也只有在正午時分太陽最暖的時節才會有來來往往的行人出門挑選自己需要的物什,加上最近燕雲城中不太平,其他時候能呆在家中就盡量不會出門。

“陸哥哥,你可知這燕雲城有沒有賣首飾的鋪面,最好是玉器?”走在大街上的林西西並無心瀏覽街邊的小攤小販,只是一心左顧右盼的搜索著各個鋪面。

陸文釗也看出了林西西的漫不經心,雖是心中疑惑但礙於自己是個男子不好太過八卦,聽到林西西問自己賣首飾的鋪子就以為她今日出門要買首飾。

心中不由得想,果然這千金小姐都是一樣生活裏永遠離不開珠光寶氣,原以為這小姑娘是不同的,沒想到經與同窗們所說的小姐們別無二樣。

“不知。”陸文釗心中對林西西失望極了,出口的話語也帶了幾分冷淡,不過一心尋找鋪面的林西西倒是未曾察覺。

“也對,西西倒是忘了陸哥哥也才來燕雲城幾日而已,而且又是為保家衛國而來哪裏又會知道有哪些鋪子,是西西唐突了。咱們還是去像鋪子裏的老板問問看吧!”

林西西在一間賣雜貨的鋪面前停了下來,回頭苦笑著看了看陸文釗,自己為了尋找玉佩的出處著實是有些心急了。

陸文釗看著林西西回眸間純凈的雙眸不由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太過嚴苛,左右她也不過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確實不該如此待她“我進去問吧,你且在此等候。”說話間語氣不由得又和緩下來。

林西西自是不知陸文釗這一會兒的時間對自己的評價一變再變,但是看著他微微有些躲閃的眼神,林西西的心中帶了幾分疑惑,“剛剛發生了什麽?”

不待林西西想明白這其中的種種,陸文釗已經問好了買首飾的去處,“掌櫃的說再往前走四五個鋪面有個 ‘沁芳齋’”因著心虛於剛剛的小人行徑,陸文釗給林西西指了指方向就大步流行的向前走去,連與林西西並行都不敢。

林西西剛消化了陸文釗的話,就見他已經走出四五米遠趕忙小跑著追上,略帶撒嬌的扯了扯陸文釗的衣袖“陸哥哥,你走的著實太快西西追的好辛苦。”

除了林西西,陸文釗從未與同齡的姑娘相處過,但是感覺到林西西輕輕拉著自己衣袖的動作,心中卻也如小貓抓著一般癢癢的,腳下的步子也不由得放慢了。

“西西……那個……咱們到了!”沒走出十米遠他們就已經到了沁芳齋門前,陸文釗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

感受到林西西輕輕拉著自己衣袖的力度,陸文釗有些舍不得讓林西西就此放開,可是已然到了門前那裏還有不放手的道理。

可是林西西全然沒有體會到陸文釗春心萌動的小別扭,松開陸文釗的衣袖大步邁進了鋪子裏,“小姐,您要買些什麽?”剛一進鋪面就有一個掌櫃模樣的人迎了過來。

林西西本想直接問一問掌櫃的可否見過在林家出現的那枚玉佩,可是手卻停在了袖袋上,佯裝撣了撣衣袖上的塵土不再動作,只是在賣玉器的櫃臺旁讓掌櫃的給她介紹各種玉器。

待陸文釗走進鋪子裏時看到的就是掌櫃的與林西西相談甚歡的場景,見林西西已然顧不得搭理自己,陸文釗便走到另外一旁等林西西,一邊打量著鋪子裏的各色首飾。

跟掌櫃的聊了很久,眼看著自己若在不說明來意就要被掌櫃的強行安利首飾了,林西西這才小心翼翼地從袖袋裏掏出那枚玉佩,“煩請問掌櫃,這枚玉佩可是從你家賣出去的?”

掌櫃的小心接過玉佩前後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這玉佩是用最上乘的玉石打制而成的,咱們燕雲城可是沒人能有這個實力佩戴,我看這玉佩怎麽著也是上京城的達官貴人之物,不知姑娘和處得來的?”

“哦,這是玉佩是家中雙親的定情之物,本是一對,因我不甚失手打落一只,怕父母責罰便想著能不能偷偷與它配上一只。”林西西來到這北華國之後早已練就了一身說謊不打草稿的本領,臉不紅心不跳的和掌櫃的扯著慌。

掌櫃的只是惋惜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玉佩小心的交回林西西手中“小姐,這玉確實是難得一見,您且好生看管這僅剩的一只。”

林西西接過掌櫃的遞過來的玉佩用手感受著它的紋路,心中不由得惶恐,“沒想到這玉佩竟有如此來歷,奶娘與上京城的達官貴人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兒林西西不禁生出了些許的退縮之意,莫說滿是大官的上京城,就連這小小的燕雲城尚且各方勢力盤桓,這伸冤覆仇之路怎生走的如此艱難。

在掌櫃的看來卻是一個小姑娘不知該如何與父母交代自己犯了大錯,剛想上前安慰幾句就見與小姑娘一前一後走進來的少年走了過來,“送給你的。”只見陸文釗從身後拿出一個東西快速的放到林西西手裏,而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原本已瀕臨絕望的林西西看著靜靜躺在手中的簪子楞在了當場,“陸哥哥,這……”為什麽突然送自己禮物?難道是安慰自己?還是感謝自己昨日夜裏陪他戰勝噩夢?可是後來明明是他陪自己好吧。

“你不是要見面禮嗎,我看昨日的禮物你不是很喜歡,今日就買這個送你。”陸文釗依舊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著林西西的話。

見面禮?我沒要啊,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林西西看著手中的簪子,響起昨日為了歡迎他加入這個大家庭而伸出的手,原來他竟然誤會了。

“陸哥哥,你是說這樣嗎?”說著林西西又再次伸出自己的手。

陸文釗看著林西西的動作有些不解,難道這個禮物她也不喜歡?可是女孩子不都喜歡這些東西嗎?

“西西,我……”陸文釗本想說這間屋子裏的你喜歡什麽便說今日我都買與你,沒成想林西西卻笑了。

“陸哥哥,這個動作不是在給你要禮物而是在歡迎你,代表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林西西看著這眼前這個純情的小男生,不忍心再難為他趕忙解釋。

“那西西可喜歡這個禮物?”原來是這樣,陸文釗不由得偷偷的松了口氣,原來哄女孩子開心這麽難!

“自是喜歡,陸哥哥可否幫我帶上?”林西西將手中的簪子送到陸文釗面前,滿心期待的看著他。

金銀首飾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而且陸文釗挑的這個也符合她的審美。

這是一只銀質的簪子,頂上雕著兩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輕輕一搖蝴蝶的翅膀就會輕微晃動。

仿佛是為了迎合小姑娘的喜好,工匠還在每只蝴蝶的翅膀上還點綴了各色的細碎寶石,雖是給人色彩斑斕之嫌卻並不花哨,倒是給人增添了幾分活潑靈動之感,正好適合她這種年輕的小女孩。

重新接過簪子的陸文釗心裏劃過一絲悸動,西西竟然喜歡他送的禮物!一邊如此想著陸文釗一邊輕輕地為林西西簪上發簪。

因為母親早逝,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與母親以外的女子相處,心中不禁有些緊張,還生怕弄疼了林西西,終於將簪子簪好後,陸文釗小心地問著“西西,沒弄疼你吧?”

其實林西西是被陸文釗揪到了頭發,不過為了不傷陸文釗的心,林西西笑了笑說“陸哥哥戴的很好呢,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陸文釗看著眼前笑的明媚的女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不覺得生出了一種要護她一生的想法。

“小姐與公子果真是天作之合,這簪子也最襯小姐不過。”被冷落在一旁的掌櫃的適時地插話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暧昧,也讓沈迷於臭美中的林西西錯失了抓住這絲悸動的機會。

但是立在一旁笑著看林西西的陸文釗卻是將這句話聽進了耳朵裏,“果真是天作之合嗎?”心裏回味著掌櫃的話臉上慢慢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掌櫃的,那就這支吧!”陸文釗沒有打斷林西西的臭美,轉身跟掌櫃的下單結賬。

掌櫃的哪裏有什麽異議,忙將陸文釗引去櫃上結賬自是不提。

作者有話要說: 跪求收藏,麽麽噠,愛你們!

☆、許是南國犯

林西西覺著自己好久沒走過那麽遠了,從沁芳齋回來以後就懨懨的躺在床上不想動。

直到吃完晚飯要去睡覺都覺著自己的精氣神沒恢覆。

與大家互道晚安後,林西西拖著略感沈重的步伐往臥房走去,邊走邊小聲念叨著“今日累成這樣,睡了一下午也不見緩解,看來真該要好好鍛煉一下這具身體。”

陸文釗本想問林西西還怕不怕夜裏一個人睡,但是看到她累的已然睜不開眼的樣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小姑娘好容易忘了昨日的可怖氣氛,還是不要提醒她的好!”便也推門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起門閂想了想又放下了。

剛剛回屋時明明很困,可是真的躺在床上了卻怎麽也睡不著,林西西就這麽躺著幹瞪眼,沒有手機沒有娛樂的失眠之夜可真是難熬。

既然閑來無事不如想點費腦子的事讓自己快速入眠,前世壓力大失眠時林西西都會如此行事,躺在床上默背英語單詞或者政治題,很快便能安然入眠。

現在單詞和政治不是她的壓力源,也就對她不起任何作用,不過想一想那枚玉佩與奶娘的事倒是可行之法。

奶娘到底有什麽秘密,竟能與上京城的達官貴人扯上關系,還能舍了自己安穩的日子去幫他們做殺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

是林家得罪了上京城的達官貴人,還是其他什麽?為何要選在兩軍交戰時謀害這一家人,難道是……

想著想著林西西慢慢有了一絲困意,眼睛也慢慢的闔上,可是就在即將睡著的時候,一個恐怖的聲音卻占據了林西西的腦海“還我頭來!”瞬間林西西清醒無比。

雖是知道世上根本就沒有索命一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看著黑漆漆的屋子林西西還是不由得胡思亂想。

現在她的腦海中一直不斷的重覆的浮現出那具無頭的屍體貼著自己的身子直直的站著,腳下還踢著自己的頭不斷地呼喊著。

“怎麽辦,好恐怖啊!”林西西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裏,想用密閉的空間給自己營造出一些安全感,可是今夜不知為何林西西差點將自己憋死在被子裏也沒能感受到一絲安全。

現在夜已深大家也早就睡了,林西西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擾了眾人的好夢,可是卻也不敢再閉上眼,睜開眼又覺著周遭很是嚇人。

如此來來回回一睜一閉間,林西西也在同自己腦子中的小人兒做著抗爭,

“要不然還是去陸哥哥房間裏避一避吧!”

“不行不行,男女有別,況且人家早就睡了現在過去打擾總是不好。”

最終林西西還是妥協了,閉著眼睛起身胡亂的往身上套了間外套就跑到了陸文釗門前。

輕輕一推門竟然沒上閂,林西西一邊慶幸陸文釗夜裏睡覺不上門閂給自己帶來的便利,一邊手腳麻利的爬上了陸文釗的床。

因自小被陸震威訓練陸文釗早已是耳聰目明,所以自林西西推門的一瞬間陸文釗就醒了。

聽著那小心翼翼的步伐就知道來人不是別人,剛想起身穿衣迎接林西西,她就直直的撲了過來手腳麻利的鉆進了被窩裏。

“這個小姑娘怎麽回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陸文釗正納悶著呢,突然被林西西驚恐的聲音驚到了。

“啊,你……你……”黑夜中林西西好像摸到了陸文釗的胸膛,騰的一下從被子裏爬了出來“你睡覺為何不著裏衣?”

陸文釗好笑的看著林西西,拿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探過來,林西西極力的反抗著“流氓,你想做什麽,沒成想陸伯伯競得了你這麽個登徒子般的兒子……”

聽著林西西出口的話陸文釗也不解釋,依舊握著林西西的手往自己身上探去,直到林西西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停了嘴這才解釋道“知道你今夜可能害怕,特意給你留了門又怎會做那登徒子的舉動,你剛剛碰到的是我的胳膊。”

林西西雖然摸到了陸文釗的衣服,卻也不敢輕易相信了陸文釗的話,不確定的又來回摸了幾下這才確定陸文釗的裏衣穿的板板正正的。

“那個,陸哥哥,對不起啊,剛剛是西西魯莽了!你別生氣好嗎?”林西西訕訕地收回自己的手,一邊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一邊請求著。

黑暗中陸文釗看不清林西西的表情,但林西西同樣看不清陸文釗的。

正是因為看不清,身體各處的感覺才更清晰,剛剛林西西在陸文釗身上胡亂摸了好幾把,著實讓陸文釗有些心神不寧,雖說他現在還未著冠但早已是正常的男性,不再是個小男孩“西西你在床上睡吧,我在旁邊的羅漢床上守著你。”說著就要起身下床。

林西西聽著陸文釗有些沙啞的聲音以為他著涼了,有些歉意的低下了頭“陸哥哥不必,是我打擾你,你就在床上睡吧,我去羅漢床上即可。”

陸文釗不再回林西西的話,直接將林西西按在床上幫她細心地蓋好被子,這才又從櫃子裏拿出備用的床褥和被子往一旁的羅漢床走去。

林西西不安的躺在陸文釗床上可是卻睡不著,又怕因為自己剛剛的舉動惹了陸文釗生氣“陸哥哥,你能過來陪我聊會兒天嗎?剛剛我又看到那具無頭屍體了,所以才不敢一個人睡的。你別生我的氣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說你是登徒子的,只是……”

陸文釗聽到林西西如此可憐兮兮的語氣哪裏還能忍心不理她,這才停下了鋪床的動作,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了自己的外衣穿上,點了支蠟燭這才坐在了床邊,“西西莫要不好意思,我沒生氣,只是顧念你女兒家的名譽。”

林西西也怕陸文釗著涼,趕忙起身披了自己的外衣坐在了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陸文釗坐上來。

陸文釗這次沒再說什麽順從的拖鞋上床,坐在了林西西身旁。

“陸哥哥,你們查出刺客的身份了嗎?”林西西不想再繼續剛剛那個讓人尷尬的話題,又不知要跟陸文釗說些什麽,隨口就問了這麽一句,可是話一出口林西西仿佛想到了什麽,南華國、北華國、林將軍、陸將軍,對了應該是這樣。

當初林爹爹殉國後陸將軍便接手了燕雲城,隨後便遇到了刺殺事件。

那是不是說只要能找到刺殺陸將軍的兇手,便能找到殺害林家一家人的兇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怎麽早沒想到,偏偏浪費了這許多的時間。

“西西怎的突然對刺客感興趣,莫不是想以毒攻毒?”對於林西西的腦回路,陸文釗從來不曾摸清套路,本是膽小的要命卻還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讓自己給她講刺殺的過程,這會兒明明都已經要日日做噩夢了,卻還要在深夜裏聊這些恐怖的場景。

“陸哥哥你快些告訴我吧,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林西西現在不敢順著陸文釗的話往下走,她只能死死的抓住剛剛理出來的思路,生怕一走神思路就會被打斷。

“當時刺客當場喪命,事後父親也派人追查過但是並沒什麽線索,只在被刺客殺死的軍士身旁發現了一片柳葉狀的暗器。李將軍說這是南華國柳家的獨門暗器,所以父親就懷疑是南華國人搗的鬼,可也不能憑借這個就定案,所以時至今日這也算是個無頭公案。”陸文釗極少聽林西西有如此嚴肅的聲音,只好將自己知道的都說給林西西聽。

“那柳家可有讓人死後面色如常的毒藥?”林西西不確定他們兩家遇到的歹人是否是同一批,只能用自己現有的線索一點點摸索。

“傳聞中是有的,但是沒人見過!聽說那是他們的族中秘藥輕易不會用的。”陸文釗不解的看了一眼燭光下的林西西。

“柳家人,liu,柳,難道真的是他們?那為何他們能買通奶娘?”得到了陸文釗的回答,林西西更是想不通了,如果說是南華國的人,他們直接殺死林爹爹便可以,又為何要將府裏的婦孺也置於死地?林西西嘴裏嘀嘀咕咕的在理著思路完全忘了一旁的陸文釗。

“西西?”陸文釗見林西西神神叨叨的,自己在一旁喊了好久都沒得到回應,不放心的拍了拍林西西的肩旁關切的註視著林西西。

林西西看著眼前的陸文釗,若自己將兇手的消息告訴他,不知道是對還是錯?“陸哥哥,我能相信你嗎?”林西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有何不可!西西不是說咱們已經是朋友了。”陸文釗不知林西西又在考慮什麽,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陸哥哥,如果我告訴你我父母都不是死於意外你可信?”林西西繼續試探著,時至今日她找不出其中的關節,若是找一個人幫忙分析一下陸文釗便是上上之選。

“你說什麽?真的嗎?前幾日父親還說林家一家死的蹊蹺沒想到竟是真的。西西你可以跟我說說嗎,也許我和父親能幫你。”聽到林西西如此說,陸文釗想起那日父親跟自己的對話。

“釗兒,這林將軍一直是我北華國的戰神,可這次竟在戰局開端便戰死沙場,我覺得很是可疑,而且林家現在竟莫名其妙的只餘下一個女兒,我不信外界說的索魂之事,現在為父的給你安排新的軍務便是保護好林將軍唯一的血脈,切記切記!”想到這兒陸文釗對林西西即將要出口的話更是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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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話案情

“陸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說著林西西就翻身下床回了自己屋裏,留下一頭霧水的陸文釗。

夜色如瀑傾瀉而下將世間的好事壞事都遮掩個完全,陸文釗望著窗外已然偏斜的月亮不知在想些什麽,只留下燭光下一個好看的剪影。

林西西回到房間後在床上搜索了一番,才將玉佩從枕頭下拿了出來,而後快步跑到了陸文釗房中,“陸哥哥,你可見過這枚玉佩。”

此時陸文釗已經回神從床上起身撥了撥炭盆裏的炭火,瞬間一室的陰冷就此驅散。

陸文釗將林西西遞過來的那塊玉佩拿在手中前前後後的看著,好像在何處見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只能努力的回憶著一邊聽著林西西述說案情。

“陸哥哥,其實我的父母和弟弟是被人害死的,並不是戰死沙場也不是冤魂索命。”林西西挨著陸文釗坐下,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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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

“奶娘,西西餓了。”剛剛睡醒起床的林西西不及梳妝,便揉著惺忪的睡眼自臥房找到了小廚房,才看到一早就在忙碌的奶娘。

此時的奶娘正對著一個茶杯發呆,林西西認出來了那是父親常用的茶杯上面雕的是猛虎下山的圖案,那還是父親三十歲生辰時自己去街上挑來買給他的。

聽到林西西突然響起的聲音,奶娘慌忙將一個冰晶樣的東西扔進了茶杯裏,只聽“叮咚”一聲便不見了蹤跡。

見林西西一直盯著自己的動作,奶娘慌亂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望著林西西,“小姐今日怎生起的這麽早?”

“奶娘現在已經辰初,而且今日父親就要出征,自然西西要早些起床為父親加油打氣。”林西西納悶的看著奶娘,卻還是如往常一般走到奶娘身旁拉著奶娘的胳膊撒嬌道,“對了奶娘你剛剛又往父親杯子裏放什麽好吃的,還有沒有多的西西也想要。”

林西西以為奶娘又在偷偷給林成惠加餐,以往因為府裏的生活並不是很富裕,若是得了什麽好東西魏氏都會吩咐奶娘將好吃的偷偷放到林成惠碗裏,還騙林西西和林渺渺保守秘密。

“小姐,這個……”奶娘眼神飄忽的看向林西西,可是始終不敢如往常一般直視著林西西回話。

“我知道,吃了這個可以幫爹爹打勝仗,好吧我不要了,咱們快些將這個端給爹爹吧他快要出發了。”林西西撇了撇嘴先一步端著茶杯從小廚房離開了,嘴裏還念念有詞道,“每次給爹爹吃好吃的都是如此的借口,哼!都只寵爹爹。”

林西西不知道這次茶杯裏加的並不是什麽好吃的而是奪命的毒藥,他親手將這杯淬了毒的茶水端到林成惠手中,歡天喜地的看著他喝了下去。

也就是那一日她歡歡喜喜的將爹爹送出門去,還約定了等爹爹回來一起去城東的燕雲湖裏去抓魚,可是她等了好幾天再也沒能等到爹爹如往常一般歸來。

林成惠死後魏氏一病不起,林西西也看到過奶娘在給魏氏和林渺渺的藥中加了紅色的藥粒,而且當時林西西也想討一粒來嘗嘗,可是奶娘就是不肯,因為這個林西西還好好的跟奶娘生了一場氣。

可是不知為何自從他們喝下那藥以後,身體不僅沒有好轉反而一日日的消沈下去直到最後油盡燈枯。

即使林西西目睹了奶娘下毒的全過程,即使林家的人一個個死去,林西西都從沒懷疑過奶娘。

她說那是調理身體的藥林西西便信了,她說母親與渺渺會慢慢好起來她也信了,因為那個人是奶娘啊,跟娘親一起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奶娘,有時林西西甚至覺得奶娘比娘親還要親,她怎麽會騙自己。

可是事實證明,知人知面不知心,奶娘真的騙了她,還騙的好慘,將她和和美美的一家人騙了個精光甚至連她的命都搭了進去。

也是因為林西西對奶娘的信任,所以奶娘往杯子裏加東西這件事並沒有在原主的記憶中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林西西穿越過來的第一天也就沒想起來。

可是昨天夜裏陸文釗說他和陸將軍被刺殺的事情時提到了茶水,奶娘死之前也是喝了茶水,所以林西西才突然想起之前不曾註意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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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哥現在奶娘也被壞人害死了,我不知道做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只撿到了這枚玉佩,我相信玉佩的主人定是兇手或是和兇手有關,可是我卻找不到其他的線索。”一直在眼中打轉的淚水此刻竟成串的流了下來,林西西擡起手摸了摸已經被淚水沖刷了好幾遍的臉,分不清這淚水到底是林西西的還是原主的。

陸文釗也看到了林西西的眼淚,拿出自己的帕子為林西西拭掉眼淚,而後心疼的將她擁在自己懷裏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陸哥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嗚嗚嗚……”林西西趴在陸文釗的懷裏哭了起來,待在陸文釗懷裏林西西覺著好像找到了靠山一般,仿佛這裏便是自己避風的港灣。可以讓自己緊繃的情緒慢慢的平覆下來。

看著白日裏活潑開朗的林西西,此刻如此脆弱陸文釗心疼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要承受這麽多,“西西莫怕,西西莫哭,我與西西一起找出兇手如何?以後無論如何我都會與西西在一處的。”

“謝謝你,陸哥哥!”聽著陸文釗的安慰林西西心中感覺溫暖了許多,也安心了許多,又趴在陸文釗懷裏哭了一會兒才慢慢平覆。

陸文釗一邊拍著林西西的背幫她順氣,一邊仔細的審視著眼前的玉佩,在手裏翻來覆去的把玩著,“西西,這玉佩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卻記不真切。”

剛剛平覆了心情的林西西,聽到陸文釗這話立刻激動起來,抓著陸文釗的手就問,“陸哥哥可是真的,你在何處見過?”

“上京城,我自小在上京城長大,來到這燕雲城不過幾日,若要見過自是在上京城。”陸文釗很努力的想要想起到底在何處見過這玉佩,可是越努力要想起,反而越難以搜尋到它的蹤跡。

陸文釗又看了好久卻沒有絲毫進展,只能將視線放在了玉佩身上,“西西,你看這枚玉佩的花紋,如此雕刻花紋的工藝在北華國並不常見,我想找到它的主人應該不難。”陸文釗一邊打量著眼前的玉佩回憶著到底在何處見過它,一邊時刻關註著林西西的動態。

“陸哥哥,白日裏首飾鋪子的掌櫃也說這枚玉佩屬於難得一見的好物件。既是出自上京城,陸哥哥那我們就去上京城如何?這樣就能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 林西西一聽有線索了,恨不得現在就出發去上京城以了心中的夙願,激動的拉著陸文釗的手問道。

“西西上京城路途遙遠,咱們單單在路上都是要花費幾天時間,而且現在南華國入侵難保路上不會遇到敵人,西西怕嗎?”陸文釗雖然不忍心給林西西潑涼水,但是現在局勢不穩,若是貿貿然動身只恐路上遇到意外這可如何是好。

“陸哥哥,西西曉得,但西西不怕,只要能找出幕後兇手為父母報仇西西願意吃苦。”林西西站起身子,三指向天做了個起誓的動作。

其實林西西很惜命,她寧願就這麽安安靜靜與世無爭的窩在燕雲城一輩子,也不想去皇權鼎盛的上京城趟這趟混水,但既然答應了林家人的要報仇,自然要說到做到,不然如何安心的在這裏生活下去。

“好,既然西西有此決心,那我便陪著西西走一遭,等西西何時想出發咱們就出發去上京城如何?”陸文釗看著一臉認真的林西西不由得被她感染了,如此的林西西讓陸文釗怎能不動心。

見林西西如此陸文釗心中也是十分不忍,雖說她今日的一番行徑像個小大人一般,可事實是她卻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

遙想自己十三歲的時候,雖然父親常年不在自己身邊,但是還有溫柔的母親為自己遮風擋雨,日子過得也是瀟灑肆意,可西西小小年紀便要獨自面對這些痛苦,如何讓人不心疼。

此刻的陸文釗怕是忘了,自己也不過才十五六歲。果然古代的孩子都早熟,林西西一個現代十九歲的靈魂,竟讓古代十五歲的孩子憐憫了,真真是白活了四五年。

“好,謝謝陸哥哥。” 此刻面對陸文釗的無條件支持林西西除了謝謝不知該說些什麽。

“西西莫要如此客氣。”陸文釗拍了拍林西西的肩旁安慰道。

“那陸哥哥你早些休息吧,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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