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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明年花好與誰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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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蘇不言決定將計就計。

她先是通知了吳蒙和馬儀謙讓他們提前行動,然後又將自己二十七號做幾點航班回盛華的消息告訴了爺爺易懷山。因為她覺得如果馮吉祥跟張瀾是串通一夥的,那麽馮吉祥就有辦法從爺爺那知道這個消息,如果那個人就是張瀾,那麽馮吉祥一定會通知給張瀾。而張瀾也一定會在自己飛機落地盛華後,有所行動。

果不其然,蘇不言剛出飛機場就被張瀾一夥人“抓”到了這裏。

所以目前為止,一切都是對的。

張瀾給蘇不言身後的男子一個眼神後,蘇不言便聽見了夏妍的聲音。即便蘇不言見到夏妍很是高興,但她還是決定演出細節、演出真實、演出到底。

“夏妍?你怎麽在這?”蘇不言詫異地看著夏妍問道,“張瀾抓你來的麽?她什麽時候把你抓過來的?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不言姐姐,我沒事。”夏妍摟著蘇不言,哭道。

四個月前,夏妍聽到了張瀾說稅款一事。本來夏妍是想直接打電話告訴她的不言姐姐的,但是她沒有證據能證明,所以也就沒聲張這件事,反而是一直隱藏在張瀾身邊偷偷在查。

二月份的時候,當夏妍得知海輪收購了滿江,而收購價格並不是海盛報價時,她已經在懷疑是不是除了張瀾外,海輪還有其他的人盯著?於是在拿到一些證據的夏妍也沒有急於揭發海盛,即便是當時已經被調離去了客服,她仍然等著“抓”“螳螂”後面的“黃雀”。

五月初,夏妍要等的“黃雀”還沒等到,就從組長那得到通知,公司已經開除了她。也是在被開除後,夏妍才知道海輪集團要在五月二十七號召開股東大會,會議內容是否罷免成蹊。

就這樣,夏妍開始在盛華“奔跑”起來。

剛被開除的夏妍在走出海盛公司大門後,先是打車就去了海輪。但因為她沒有跟成蹊預約,又沒有成蹊或是邵雪的聯系方式。即便很努力的跟前臺的工作人員連說了三遍“我有很急很重要的事情,求求你們了”之類的話,可是前臺的工作人員還是沒有“放”她進去,只允許她在前臺那留下電話號碼。

匆忙離開了海輪集團後,夏妍去了聖裝設計。想著之前跟不言姐是在聖裝七樓偶遇的,後來她的不言姐姐又參加了聖裝舉辦的“聖裝出席”,便覺得能找到。可是,聖裝設計那裏並沒有她不言姐姐的任何聯系方式。在她多方打聽後,她才知道她的不言姐姐遠在英國,六月前都不會回盛華。

從聖裝出來,夏妍看見了一群中午剛放學的學生。也正是因為這群學生給了啟發,讓夏妍忽然想起仁人高中的郭校長。然而夏妍氣喘籲籲趴在窗口,只說了要見郭校長,保安大叔便打斷她道:“郭校長已經不是仁人高中的校長了,他一周前離職了。”

“走投無路”的夏妍最後去了長遠集團。即便夏妍知道,現在她來長遠集團找西元學長,跟他說海輪的事情的確會有些不妥,但她猶豫後還是來了。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這次的前臺小姐姐並沒有攔著夏妍。

盛冬暖抱著一盆花,見著夏妍著急的模樣便主動搭訕道:“這位小姐,你是在找什麽麽?”

“您好,請問您是這裏的員工麽?”

“我是……”盛冬暖看著手裏的花盆道,“搬、搬花的……小時工。”

“那你知道陸西元的辦公室在幾層麽?”

“西元哥去美國了。”盛冬暖抱著一盆花,見著夏妍著急的模樣便主動搭訕道,“你有什麽事情麽?”

夏妍眼前這個搬花的男孩,不覺得他能知道陸西元的辦公室在幾層,於是便失落地說了“沒事,謝謝”後,就轉頭就跑開了。

而在“四”處奔波後,夏妍也成功地暴露了自己。在馬路邊打車準備去醫院看父親的時候,直接被張瀾的人“帶”到了這裏。

“夏妍,這幾個月你做我助理辛苦了。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到處玩一玩,放松放松……”張瀾隨和道,“你父親的病,只要你乖乖的,我會幫你的。”

就這樣,夏妍在這個豪華酒店“住”了一個月。

目測夏妍沒事,蘇不言便也放心了。

看著“看管”夏妍的那個男人,蘇不言便下意識揉了揉肩膀道:“哦,這位大哥有些眼熟啊?之前是在萬花咖啡廳喝過咖啡麽?”

夏妍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兩位大哥。

蘇不言揉了揉肩膀道:“搖頭什麽意思?否認?你上次撞的就是我這個肩膀,你難道忘記了麽?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記了?記憶力這麽不好的麽?”

“油嘴滑舌那一套……你就別跟我耍了。”張瀾擺手,讓那兩個男子將蘇不言和夏妍按在沙發上道,“開始吧!”

張瀾的話音剛落,蘇不言和夏妍便看見了視頻。準確地來說應該是:視頻直播。再準確地說應該是:海輪集團股東大會的現場直播視頻。

“其實給你看這個,主要就是讓你看結果。”張瀾擺了擺手道,“來吧,咱們邊吃邊聊。”

正說著,蘇不言就看見一旁的三個男人,一共端了四個果盤沖了兩杯咖啡放在身邊的茶幾上。

“好啊!那我們先說點正事。”蘇不言淡定地坐在沙發上道,“請問張瀾女士,你這個時候把我弄這來,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既然知道今天是海輪的股東大會,就應該知道今天我回盛華是幹什麽。怎麽?你是覺得我今天只要不出席,不給投票給成蹊。海輪就是你張瀾的麽?”

“當然!”

“所以是你,在我去英國這段時間,使盡了手段來對付海輪。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幕?”蘇不言激動吼道,“你哪來的勇氣,憑什麽敢這麽說?”

“主要還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你也不能怪別人,因為這一切都是老天在幫我!”

“老天幫你?別開玩笑了!就你當年做的那些事情,老天怎麽可能會幫你?”蘇不言不給張瀾反應的機會,繼續道,“你不會也是記性不好,全都忘了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蘇不言端著咖啡杯被張瀾氣的,又將咖啡杯放下。

張瀾見狀便笑著說道:“抱歉,我這裏只有咖啡,沒有易小姐愛喝的茶葉。”

蘇不言試探出張瀾不想聊這個話題,於是便想著用自己的記憶的片段,詐出張瀾,讓她自己說出當年真相。

“小的時候你來過我家,我記得你。”蘇不言將咖啡放在茶幾上道。

“小時候?易小姐的意思是:十八歲是小時候?”

“你既然叫我為易小姐,那你就應該知道我說的家不是指蘇家老宅,而是易家。”

“凈瞎說……”

“我沒瞎說,我那會兒六歲……不,還沒到六歲。因為那個時候還沒到夏天,我還沒過生日。”蘇不言挺直了腰桿道,“張瀾女士這會兒怎麽不說話了?難不成是想起了自己做的虧心事,不敢繼續聊了?”

“我沒做過任何虧心事!有什麽可怕的?”

“是麽?將我母親從三樓推下去,也能心安理得麽?”蘇不言的眼睛裏像是帶著利劍,直指張瀾心臟。

“你!你胡說!”

“而且,我母親當時懷了孕。”

“那是她自己沒有站穩!”張瀾被蘇不言逼急了脫口而出道。

“你推她她能站穩麽?”蘇不言繼續質疑道,“一屍兩命……你竟然還當成沒事人一樣,安安穩穩地在這個世界上生活著!”

張瀾也反應過來,自己有可能是被蘇不言詐出來了。於是便憤怒道:“我知道你嘴條一項很好,辯論能力也很強。但我覺得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要有證據。就算是警察辦案,也是看著證據說話的。”

“三院有個姓盧的護士,她的親妹妹正巧是打了急救電話趕來搶救的醫護人員。我在去英國之前找了她一次,她說她看見了你。你很奇怪一個五六歲孩子的記憶力對不對?可是我並沒完全相信這個記憶力,就下了結論說一定是你。可是你在那次後改名字是為什麽呢?”蘇不言犀利道,“張瀾,原名張藍藍,藍是藍天的藍。”

“你調查我?你憑什麽調查我?”

“馮吉祥,原名馮如意。”蘇不言沒有回答張瀾的問題,而是繼續犀利道,“你們二人的關系是: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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