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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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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三十二年五月, 宇文越因擊敗突厥有功皇帝官級已再無上升餘地故皇恩浩蕩封為太師。其餘三人各賜金銀無數,又各自賞了些東西才算了事。

封賞完畢,便各自回了府。甘心不甘心皇帝都是最大的贏家, 所以這場有些不少插曲的戰爭並沒有給這天下帶來多大的麻煩。

回到府裏的四皇子直接把自己關在了書房不許任何人接近, 就連宇文萱想要去看看都被老管家給攔了下來。

“王妃,殿下脾氣不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只聽這書房裏各種東西被砸壞的聲音不停的傳了出來, 四皇子夏侯淳砸完了所有能砸的東西後見無處再可以發洩只能幹瞪著充滿戾氣的眼睛。

那個突厥大王居然敢出爾反爾,不僅沒有突襲老九的方向還妄想反咬一口想著便打開門隨便指了個丫鬟進來。

被指到的丫鬟瞬間眼淚就下來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命運會是什麽樣的, 丫鬟抱住宇文萱的腿哭著求饒。

“求王妃救救奴婢!求王妃…奴婢不想死!”

宇文萱嫌棄的躲開了這個丫鬟給了一旁的侍衛一個眼神, 這丫鬟便被扔進了夏侯淳的書房。

沒多久便聽見裏面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讓一眾人都在戰栗著為那個丫鬟默哀也為自己慶幸。

“我一定找到你的,我知道你沒死!”夏侯淳拿著劍一刀再一刀的往那丫頭上砍,直到已經看不出是個人樣, 屋子裏都是血腥的味道。

宇文萱聽見屋裏沒了動靜便敲門問道,“相公,你還好嗎?”

剛問完夏侯淳便打開門用身體擋住宇文萱的視線冷冷的說道,“你父親被削了兵權, 怎麽不回家看看。”

宇文萱見他眼神終於沒了以前的溫柔神色只咬著唇笑道,“四皇子是覺得萱兒的父親沒了兵權所以也不用再裝著癡情的樣子了!這樣也好,你以前的那副模樣只會讓我的覺得惡心罷了。”

夏侯淳聽她這麽說眼神便更陰翳了起來也沒管還有下人在就單手捏著宇文萱的脖子狠色道, “我知道你是聰明人,聰明人該做的不該做的也不用我教你了。”

夏侯淳捏著宇文萱的下巴,覺得這張臉還真是有幾分姿色本想低頭吻上去卻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咋舌,“無味。”說完便嫌棄的離開。

宇文萱的貼身丫鬟薄荷見自家小姐受了如此委屈便抹著眼淚哭訴。

“小姐, 四殿下怎麽能這樣!”

宇文萱倒是沒什麽波動只轉身給收拾了下心情就笑道,“我要讓治哥哥後悔沒有選擇我,薄荷準備點東西我們去看看懷著皇孫的彥王妃。”

這時四公主也跟著九皇子來了戰王府,見陳青陽心情不好便乖乖的不去理他只在九皇子身邊轉悠。

“父皇封宇文將軍為太師也沒有什麽不好,若論平起平坐只有三哥府裏的司徒太傅了吧。況且.....”

夏侯婉見旁無他人便小聲的接上,“況且宇文將軍位高而權重父皇他不得不防。”

聽到四公主這麽說九皇子夏侯逸不滿的說道,“父皇也未免太過河拆橋了!”

夏侯婉趕緊制止自家這個過於直爽的弟弟警告他這種話不能說,一國之主自然有一國之主的考慮。

“弟弟,父皇多疑你手中的兵權還是交給父皇為好。”

“為什麽?”

九皇子停住極為不滿的看著夏侯婉。

“這是我應得的!”

夏侯婉拗不給他,又見這雖是戰王府也隔墻有耳只好轉移了話題。

便向已經落後一大截的陳青陽大聲問道,“青陽你想吃什麽?今天我又和宮裏的禦廚學了幾樣菜。”

陳青陽依舊不感興趣的回道,“公主您不必這樣。”

夏侯婉掩飾住慌亂的神色笑著說,“陳大人真是…只不過是幾道菜而已況且我又不是做與你一人。”

九皇子是真的心疼自己這個姐姐再加上心情本就不好便沒好氣的對陳青陽喊了句,“自從宋家小姐死後你就整日無精打采,不是我說你就算宋月夕沒死她也不一定會看上你。”

陳青陽似乎被這句話戳到了痛點似的。陳青陽上前就給了九皇子一個拳頭。

九皇子長這麽大就沒被人打過,當然也不會示弱更何況是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軍師便直接上前就是一個過過肩摔。

“站起來!你不是挺橫的嗎?仗著四姐喜歡你就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母妃已經物色好那個甲第王施。”

“什麽?”夏侯婉聽到這個消息連忙擋在夏侯逸的面前認真的問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九皇子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抓了抓腦袋不敢再看夏侯婉,“母妃覺得你年齡不能再拖,便幫你物色了幾個。”說完便尷尬的離開。

與碩王府和戰王府對比,恒王府和賢王府可以說是一派祥和。

宋月夕跟著夏侯治早就來到賢王府和賢王妃一起等待賢王的歸來。

那日之後,宋月夕出來跟著夏侯治去了菡萏的墳墓之後,夏侯治就總是莫名其妙的失蹤。

她也不好意思過多的問什麽,只是忙著自己的事情。

只是昨日剛聽了北方大軍凱旋,這夏侯治也突然出現只說了句,“娘子,對不起。”便睡到了現在,似乎他也去了戰場似的。

宋月夕擡頭看了看依舊雲淡風輕絲毫沒了昨日疲憊的夏侯治便躲過夏侯治的視線。

“恒王殿下不忙了?”

夏侯治摟著宋月夕的腰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心中一陣波動連嘴邊的梨渦都顯了出來。

“娘子是想我了?”

宋月夕:“………”

大皇子正好見到這一幕笑著打趣,“治兒可否借你家娘子一下,大哥有些事情想和她說。”

見夏侯治有些猶豫便抿嘴笑了兩聲,“放心,兄長是不會背著你說你壞話的。”

宋月夕扔下夏侯治便跟著大皇子進了書房下上下打量之後便說道,“雲墨都和我說了。”

聽到夏侯睿這麽一說反應過來的宋月夕下意識得捂著自己的小腹,“我怕他擔心就沒說。”

“你們倆的事情本王向來不會參與,一會兒再叫雲墨幫你把把脈。雲墨說你體內的毒並不深只要好好調理孩子會有的。”

夏侯睿又從懷裏掏出一張契約與她,“這是我向陛下討的賞賜,就當做補了個見面禮。”

宋月夕將折的整齊的紙張打開後擡頭看了下夏侯睿又低著頭哽咽,“謝謝兄長…”這張紙不是別的正是宋將軍府的地契。

“治兒一直想幫你要回來的,但又考慮到你的身份就拖到了現在。”

夏侯睿說道這裏還噗嗤笑了一聲,“不知治兒知道我搶了他的功勞會不會不認我這個哥哥了。”

“不會的。”

說著宋月夕將這宋府的地契收好,耳邊又傳來夏侯睿一本一本正經的詢問。

“治兒他這些日子可出了遠門?”

宋月夕一楞不知大皇子位何意便也正色回答,“兄長有話可以和子書明說,殿下他雖然傲氣但是我想兄長的話他還是十分聽的!”

夏侯睿無奈的笑笑,“難怪治兒他這麽喜歡你,不過南方你別誤會大哥可沒想挑撥你和治兒的關系只不過……”

夏侯睿還真是拿這對夫妻沒有辦法便嘆氣說道,“北方有人說見到了治兒我才想確定一下,不過也只有他有本事讓吐突厥那邊改變了策略。”

“那麽南方想問大哥一件事情。”宋月夕看著夏侯睿的眼睛問道,“大哥是否對那個位置感興趣?”

“男兒本應為天下蒼生著想,只是本王希望那個男人是治兒,而且父皇也希望如此。”

聽到夏侯睿這麽說的宋月夕便捂著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原來大哥是想用宋府的地契賄賂南方,不過大哥您應該比我更了解子書他。他不願意的事情南方也是勸不了的。”

夏侯睿無奈便讓宋月夕回了恒王府,宋月夕這才剛走賢王妃就趕緊從後門跑出將夏睿給扶住小聲哭咽。

“阿睿我們回東南吧,這皇帝愛誰當誰當!好不好?”

夏侯睿溫柔的拍了拍賢王王妃姜卿夢的手,“我也不是全為著治兒還有你,等我走後我希望有人能護你們母子平安。”

賢王妃一時淚崩只是趴在夏侯睿懷裏抽噎,心疼的不是自己只是心疼她的丈夫和為出世的孩子。

世人都知神醫能醫百病,但是雲墨喝完最後一滴酒躺在司徒的花園裏無奈。

“這世上的病總有你治不好的。”

回房宋月夕進了門果然見夏侯治正襟危坐坐在書案前。只見他擡頭放下手中的筆對著宋月夕說道,“今日,本王可回答南方所有的問題。”

宋月夕走近與他面對面坐著與之對視,“那麽還請恒王殿下為月夕解釋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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