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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被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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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夕睡得安穩一睜眼便讓中午的陽光給刺痛了眼睛。月鈴見她醒來便端了茶水讓她漱口, “王妃想要吃什麽?殿下他說今日不去宮裏請安也是行的讓你不用著急。”

宋月夕因為睡的時間太長導致起身一陣眩暈,晃了晃了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就問月鈴夏侯治哪去了。

“殿下和大殿下一大早就被宮裏的人叫了去,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宋月夕點頭想要穿衣下床, 只見墨色金絲的腰帶從宋月夕的的嫁衣中掉了出來。

空氣立馬安靜了三分只聽月鈴捂嘴輕笑, 但是好歹給了她這個王妃面子沒有問什麽。

宋月夕撿起落在地上的金絲腰帶卻又從手裏滑了下來,月鈴見這腰帶又掉了下來便打趣。

“王妃看來真是累著了。”

說著就把落在宋月夕腳邊的腰帶給撿了起來。

“王……”

月鈴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宋月夕打斷, 只見宋月夕捏著月鈴從地上撿的的腰帶著急忙問道,“這個…這個腰帶上的花紋哪個繡莊做的?”

月鈴被宋月夕這麽正經的模樣嚇到了還以為她要問什麽原是問著花紋是哪裏的。

“這個是殿下獨有的東西, 還是大殿下送給咱們殿下的生辰禮物。”

宋月夕只覺得自己現在腦子混亂的不行已經完全不能正常的思考問題。

宋月夕只掐著手掌心的細肉又張開被自己咬的出血的嘴唇說道, “月鈴我突然有點不舒服, 想睡一會了。”

月鈴叫她突然沒了血色趕緊扶著她躺會床上,又發現她居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連忙就問宋月夕到底是哪裏不舒服,但是宋月夕只是搖頭。

月鈴嘆氣直接將宋月夕塞到杯子裏強勢的說道, “生病了就要吃藥看大夫,我去找雲墨大人。還有南方…”

月鈴低頭想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來,“殿下很喜歡你,你不能總是那麽任性, 這次也是你說若不是殿下及時趕到……”

月鈴看著睡了下來的宋月夕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但也只好嘆氣的摸了摸宋月夕的頭。

“我們是主仆關系照理說我是沒資格對王妃說教的,但是南方若你要有什麽心事可以說出來憋在心裏不好。”

見她不再說話,月鈴也就去了賢王府。

而腰帶的主人夏侯治正跪在皇帝的書房裏義正言辭的對皇帝說道, “兒臣新婚燕爾實在不適合帶兵出征。”

皇帝見自己這個兒子如此的不爭氣竟然為了個女子連國家都不顧於是順手拿著眼前的茶杯向夏侯治砸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皇帝都沒有想要夏侯治居然沒有躲開。

而正好砸中夏侯治前額的茶杯裏的茶水與被砸出的血一同流了下來。

“你…你怎麽沒躲!”

皇帝驚訝的站了起來但是又不知為何又坐了回去讓身邊的薛公公下去瞧瞧。

“治兒!”

大皇子夏侯睿見他沒躲就連血都不擦一下趕緊走過去用袖子為他止血。

“麻煩薛公公去請個太醫過來。”

薛公公連忙要去請太醫還囑咐夏侯睿不要松手,這腦袋出這麽多的血可了不得了。

此時的宇文將軍見夏侯治如此不成大器真是慶幸自己的女兒沒有嫁給這種人。又看了一眼一旁玉樹臨風的女婿心中一陣驕傲。

而被叫過來參觀或者說是當觀眾的六皇子夏侯淵咋舌,心想自己這六哥又是再算計什麽竟然都算計的讓自己破了相!

想到這裏六皇子一陣惡寒自己肯定不行自己還要憑著這張臉去勾引人呢,毀容了可怎麽辦呦。

沒一會兒夏侯治前額的血便止了住, 細瞧貌似也沒多大傷口但是流的血卻讓眾人嚇個不輕。

皇帝見人沒事便咳嗽兩聲還夾帶嘲諷的說道,“堂堂七尺男兒流這點血算什麽!你去瞧瞧你九弟身上的有多少戰痕。”

夏侯治跪下來看向皇帝,平淡又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似的。聲音也似臉上的表情一樣。

“北邊突厥作祟,兒臣以為經驗豐富的九弟和宇文將軍比兒臣更適合帶兵出征。”

皇帝細著眼盯著夏侯治問他,“你當真不願意?”

“不願。”夏侯治回答。

皇帝小聲罵了句你這個孽障便轉向宇文將軍這邊。

“那麽這次便還是宇文將軍和老九去吧,這次北方的突厥雖然來勢洶洶但是也起不了幺蛾子,老三還算說了句人話,你和老九經驗豐富。此……”

皇帝還未說完就見宇文將軍跪了下來正氣十足的向皇帝說道,“老臣鬥膽想向皇帝借兩個人。”

皇帝眉頭一皺但還是和藹的說道。“說吧,愛卿為我朝效力只要朕能做的到的朕都可以滿足。”

只見宇文將軍先是朝著四皇子看了一眼還又看向大皇子說道,“碩親王足智多謀賢王殿下更是熟讀兵書,要是陛下讓二位殿下參與我軍必將事半功倍。”

皇帝聽到宇文越這個提議後便大笑起來,而夏侯睿也和夏侯治相視一笑。

只聽見皇帝滿意的說道,“宇文將軍這麽一說,朕還真覺得朕的兒子都這麽優秀。只是…只是睿兒他…身體剛好實在是不宜舟車勞頓。”

宇文越也沒想著皇帝能讓大皇子跟著他們去吃苦受罪,只是皇帝生性多疑才叫了賢王一起。

但是宇文越哪成想到這大皇子居然主動要和他們一起去北方。

雖然這次沒有多大危險但是對於一個腿腳剛好,又不會武功的皇子來說宇文越從來不認為這嫡長子會受得了這樣的苦。

賢王夏侯睿眉目含笑一副書生氣息實在是不像是可以上戰場的人。

“父皇,兒臣雖然不會武功但兒臣有信心做一名合格的謀士。”

聽到夏侯睿這麽說的皇帝還真是猶豫了三分沒有做出決定,這是九皇子夏侯逸得聲音也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裏。

“父皇,兒臣相信大哥他會事出色的軍師。”

“是啊!兒臣可記得您的棋藝比不上大哥呢。”六皇子也隨了宇文將軍的意願。

皇帝也沒再阻撓,男兒本應征戰四方為國效力!皇帝又看了一眼夏侯治似有深意難道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

皇帝走後陳青陽走向夏侯治這邊,“賢王殿下今後還望多多指教。”

夏侯睿抱拳,“哪裏,本王還要向陳軍師學習。”

但陳青陽最終把目光轉向了夏侯治見他也向自己點頭示意。突然間準備好的話被自己堵了回去只是問道,“恒王殿下今日怎麽沒帶王妃進宮請安?”

夏侯治回答,“南方還未醒。”

聽到這話陳青陽突然踉蹌了一步好不容易擠出笑容說了句。

“是嗎?”

大皇子搖頭便笑著打圓場,不過好在四公主夏侯婉在門口探了半天頭見皇帝走後也終於小跑進了來。

“大哥三哥!”

四公主又看向一旁臉色不太好的陳青陽歪頭問,“青陽是怕大哥打擊你是嗎?”

說完便笑著拍了拍陳青陽的肩膀說道,“據說大哥兵法可是黃爺爺親自教導的呦。”

“呃…”

陳青陽尷尬的笑了兩聲,“謝公主提醒,青陽家中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獨留下四公主留在臉上僵硬的笑容。

夏侯婉轉身深呼吸勉強的笑著,“大哥,你說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夏侯睿摸了摸夏侯婉的頭溫柔的說道,“婉兒沒有做錯,只是陳大人他還沒有發現婉兒的好罷了。”

“真的?”夏侯婉擡頭問道。

“真的,婉兒這麽漂亮又能文能武的。陳大人一定會明白的。”

夏侯睿目光如水讓夏侯婉低落的心情又高漲了起來,堅定的對夏侯睿說道,“婉兒一定會讓青陽他看到我!”

說完又想問問夏侯治的看法雖然他這個三哥嘴毒但是她知道他對待事情有自己的見解但是似乎又怕被打擊也就收回剛想出口的話。

夏侯治被夏侯睿抵了一下讓他不要亂說,於是夏侯治十分體貼的將夏侯婉手裏的手帕拿出擦了把她還未落下的眼淚。

“三哥雖然不懂婉兒這種感覺,但是若陳青陽膽敢不娶你三哥一定會把他綁到公主府。”

說完變笑著告辭末了還說了句不知道南方有沒有醒,夏侯婉見夏侯治這幅得意得樣子委屈的看著夏侯睿。

“大哥…三哥是不是變了?”

而九皇子見陳青陽一人走了出來便問四公主怎麽沒走一起出來,見陳青陽沒有回答但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於是九皇子便大手一揮搭在了陳青陽的肩上,“明日就要出征兒女情長都是小事。”

四皇子夏侯淳也點頭笑著說道,“七尺男兒怎能為兒女情長傷神,走去喝一杯?”

午時,夏侯治終於趕回了恒王府。這恒王府上下下見殿下居然受了傷?但又見他滿臉春風小跑回了房。

眾人雖好奇卻不敢多嘴。

“南方……”

夏侯治進門只一張畫著自己令牌的圖案和自己的腰帶放於桌上。

夏侯治淡下眼眸嘴角低沈,夏侯治神色暗淡的拿起她留下的書信只見“宋月夕”這三個字深深的陷入眼簾。

該來的終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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