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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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考試對花音來說挺輕松的,她之後就去了傷員聚集地,安撫各種傷員。

比如說抱著一個有著70歲老人橘子皮臉的嬰兒唱搖籃曲,然後再幫忙給傷員做處理,不管是正骨還是消毒包紮又或是傷病診斷,花音都做得非常完美。

一旦有傷員開始叫喚,她就勉為其難地不用個性唱一首歌,讓那些專業人員不要太過入戲,因為花音嫌吵得慌。

專業人員:原來這孩子個性和聲音有關,通過歌聲安撫救災現場的人心,從而不引起過大的恐慌,做的不錯。

然而其實花音連個性都沒用上。

如果救援考試這麽簡單就能通過就非常令人愉悅了,但是很顯然,這畢竟是考試,總有考官會找點幺蛾子進來攪和攪和。

英雄:黑幫虎鯨,有著普通人類的體型,頭部卻是虎鯨的模樣,常年處於中“最像敵人的英雄”排行榜前列。

現在,黑幫虎鯨負責在考試中扮演敵人來襲擊考生們。

一聲巨響,墻壁被某種武器強行轟開變成了碎片。

花音看著那些往幸存者這裏走來的“敵人”,默默地掏出了閃電滋水槍,準備來一個滋一個。

不過,那些擁有遠程控場技能的考生們顯然是不想給她表現的機會。

要麽把地震裂,要麽用冰凍住敵人,要麽用風吹走敵人,主動攬下了的斷後的任務。

花音覺得這樣也不錯,就跟著大家一起把幸存者們轉移到安全的位置。

甚至還有閑心觀察一下後面的情況。

好嘛,風娃和火娃貌似鬧矛盾了。

風娃總把火娃的火吹走,火娃的熱量影響到了風娃的風造成了上升氣流。

就像是葫蘆娃裏的五娃六娃一起用水和火,結果變成了水蒸氣一樣。

風娃和火娃的配合簡直就是一團糟。

甚至還當著黑幫虎鯨的面吵起了架。

臨時執照大概是不想要了。

花音看到綠谷沖了過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黑幫虎鯨的個性其實就是虎鯨,除了能放個人耳聽不見但是能麻痹人體神經的超聲波之外,就沒啥特殊的地方了。

說實話,遠程控場非常適合來對付黑幫虎鯨,只要離得夠遠,躲得夠快,完全能夠把他溜著走。

不過黑幫虎鯨畢竟是個職業英雄,對自己的優點和弱點都有相應的辦法,又正好碰到兩個控場的內訌,很快就找準時機,把這兩人的身體麻痹了。

綠谷過去支援,但是他是個近戰,也很容易被虎鯨逮到機會整一個全身麻痹,所以情況還是有些不妙。

其他的“敵人”也沖著幸存者們過來,花音安頓好幸存者後就加入了戰鬥圈,用著靈活的走位,一滋就是一個人頭。

綠谷和風娃火娃那邊她沒來得及註意,因為考試畢竟是考試,所有幸存者被救出來之後,就結束了。

花音只看到他們那邊颶風卷起了火焰,聲勢浩大,估摸著是暫時達成了和解,聯手對付虎鯨了。

然後沒多久,就響起了廣播,宣布考試結束,沒頭沒尾的,讓她還有點小失落。

說起來風娃就是之前第一場結束和她說話的那個士傑高中的男生,他是個挺熱情的人,怎麽就和轟那個呆瓜鬧起別扭了?

“90分!哇,小花花你的分數也好高啊!”禦茶子羨慕地看著花音展示給她的成績單。

“扣分原因是護送幸存者時去觀察斷後的戰況,嗚哇,你竟然在那個時候開小差麽!”

“八百百竟然94分!”耳郎震驚地發現了學霸的成績單。

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成績單,上面明確地寫了扣分原因。

花音咂了咂嘴,如果讓她來控場,那絕對都不給他們扣分的機會,雖然她並不會去控場就是了。

兩個小時過後,花音看著到手了的臨時執照,用手機拍了照傳給了花父花母。

突然,那個士傑高中的人跑了過來。

“轟!講習上再見啦!”

“不過說實話我還是不喜歡你!”

“所以先給你道個歉!對不起!”

“再見!”

以一種狂笑著非常具有壓迫感的表情註視著轟說了這些話然後離去。

兩個人貌似又和好了?

所以她到底錯過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值得提的是,整個A班,除了當場在虎鯨面前內訌的轟和措辭太過惡劣導致分被扣完的爆豪,其他人都拿到了臨時執照。

真是可喜可賀!

當然了,鑒於最近一段時期敵人的活躍,如果沒拿到臨時執照,第一場過後留下的一百人可以在將來的一段日子裏參加講習獲得第二次機會。

真是可惜。

傍晚,回到學校後。

花音在從食堂走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綱吉。

“喲,花音,要不要繼續把游戲打完?”

綱吉:雖然我已經在淩晨獨自一人通關過了,但是之前和花音約好要繼續玩下去的,正好趁著現在還記得辦法把游戲打完吧。

“好啊。”

花音:雖然我已經在淩晨和楠雄通關過了,再打一遍也沒關系。

於是,A班一樓大廳裏。

游戲中,花音和綱吉看著互相精準的走位,快速的反應以及完美避過的初見殺,不禁沈默了下來。

“花音,你也獨自一人通關了游戲?”綱吉不知為何突然眼淚汪汪地看向了她。

為了不暴露自己是特意叫楠雄過來瞬移到他家去玩的花音只好點了點頭,同時心裏突然有了一絲愧疚。

“要不,我們換個游戲?”花音提議,“我記得最近有不少游戲都出了多人版的競技模式。”

“啊,可以啊,沒問題。”綱吉燦爛地笑了起來。

不通關就要被打死氣彈這種心理陰影就讓它隨風飄逝吧。

然而正當花音換游戲的時候,綱吉好像從一個花瓶上看到了reborn的身影!

綱吉驚恐轉頭,發現reborn舉著一個寫著“輸了的話就讓你繞著宿舍樓裸奔(笑)”的牌子站在了宿舍樓外面,露出了一直以來的魔鬼笑容。

“綱吉,怎麽了?”花音註意到綱吉的不對勁,也轉過頭看了一眼宿舍樓外。

發現是之前那個分到b班的嬰兒助教微笑地朝她打招呼,花音疑惑地也打了個招呼。

“那是你們的助教吧,他來學生宿舍做什麽?”

綱吉不自在地扭了扭:“誰知道呢。”

花音挑了挑眉頭,把這事掀過去:“來吧,這個游戲怎麽樣?看我們誰先登頂。”

此游戲是一個下半身住在一個巨大的罐子裏的人,像蝸牛一樣帶著罐子用手中的錘子進行攀巖登頂的游戲,俗稱“掘地求生”。

這個游戲因它沒有存檔點而且極其容易回到夢開始的地方而出名,並且現在出了罪惡的多人模式。

而且,更加令人絕望的是,多人模式中所有的罐子兄弟竟然能碰到對方,而且可以從對方身上借力或者用錘子幹擾對方。

綱吉的心中燃起了強烈的火焰:“好,那就這個游戲吧!”

結果,一個小時後,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的角色因為互相幹擾而再次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艹!”“S**T!”

就算是有著良好教育的兩人都忍不住將臟話脫口而出。

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脫離了人設的兩人決定協商,每個人行動五分鐘,另一個人不準動彈。

結果又一個小時後,他們再次眼睜睜地看著雙方互相拖後腿使絆子而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這個游戲簡直就是個友誼終結器啊。

花音和綱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選擇放棄協商,怎麽陰險怎麽來。

然後。

他們從傍晚打到了半夜。

又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

花音和綱吉:啊啊啊啊啊去死吧!我上不去你也別想給我上去!吃我流星錘!

甚至一度在夢開始的地方面目猙獰地用錘子交戰了五分鐘。

直到被突然出現的相澤消太打斷。

時間已經是半夜了,過來觀戰的同學們來了一波又一波,走了也一波又一波,唯有掘地戰士還在瘋狂交戰。

紮了個小辮子的相澤消太直接把電源線拔了,引起了花音和綱吉的怒目相視。

然後怒目相視瞬間變成可憐兮兮。

花音看到了在相澤消太身後的綠谷和爆豪,他們倆好像被掘地戰士錘了好多下一樣鼻青臉腫,一看就是偷偷打架了。

而且還被老師當場抓獲了。

“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睡覺去。”

相澤消太拍了拍花音的腦袋,第一次覺得她也不是那麽不省心了,最起碼沒有私下鬥毆。

花音受寵若驚:這總不是半夜三更去找他然後被傳授七十二變的意思吧。

於是,掘地之戰只能定為平局結束了。

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他們倆的確是玩得酣暢淋漓,各種招數頻出,對對方再次刮目相看。

晚上,花音睡了個好覺。

起床,知道了綠谷和爆豪因為私下鬥毆被關禁閉好幾天,而且還要打掃整棟宿舍樓。

“哈哈哈哈哈哈!”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了起來。

並獲得了爆豪的怒目而視。

禦茶子:說起來花音和爆豪之前也因為打架而打掃了一周教學樓的衛生。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九月份要到了,雄英新一學期也要開始了,據說會增加一些校外活動,讓人不禁有些期待。

花音突然想起了霍克斯,然後唱歌扇著翅膀,把天花板上的灰給扇了下來。

爆豪提著掃把就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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