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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自罰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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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邈邈輕睨一眼項空岳:“那你自己想著罰什麽好了。”

項空岳看了一眼旁邊的茶具:“自罰三杯?”

在場的人紛紛笑了起來,洛澤成還打趣說:“你這是討獎賞呢?”

項空岳假裝無奈的說:“那也沒辦法了,誰讓我媳婦的茶葉這麽好呢?”

洛邈邈端了一杯遞到他的手上,他仰頭一口全部喝完,然後發出猛烈的咳嗽。

“這……”

洛邈邈輕笑:“我可沒這個本事自己做茶葉,這些茶葉都是鎮上買的。”

洛邈邈只是自己做了一些花茶出來,用的茶坯也是鎮上買的比較貴的。但是讓她自己來真正的做這些茶葉,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家又沒有茶樹,怎麽可能會自己做出來?

剛聽到項空岳那一番吹噓,洛邈邈自己也受不了了,於是拿出了最粗糙的茶葉給了項空岳喝。

項空岳是最受不了這種苦茶的,所以現在是真的難受了。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請問……”

他們正在茶館這邊鬧的時候,一個路人疑惑的走了過來。

這是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女孩,打扮的像個小丫鬟。

“怎麽了,姑娘?”

洛邈邈看到有路人來了,收起了笑容禮貌的問候了起來。

那個小姑娘問道:“請問,洛家村怎麽走?”

這個時候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仔細的打量起了這位姑娘。

“這位姑娘要找洛家村的誰啊?我們就是洛家村人。”

劉婉鳳聽到這個姑娘要去洛家村找人,好奇心讓她變得禮貌起來,讓不認識她的人都以為她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那個姑娘有些試探的問:“你們就是洛家村的人?”

她是看著洛邈邈問的,很明顯她不太願意相信劉婉鳳。

“嗯。”

看到洛邈邈點頭,她才大概的相信了起來。

“我想找洛家村的村長。我家姑爺是他的外甥,聽說姑爺因為家變來這裏投靠他了。”

“姑爺?”

眾人全部都看向了項空岳,項空岳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剛開始沒反應過來,洛邈邈腦子都是蒙的。

可是,突然反應過來,項空岳就站在這個姑娘面前了,她都沒認出項空岳來,想必這個身份有些問題了。

劉婉鳳本來也是人精,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項空岳,她反而比洛邈邈更快的反應了過來。

“我說這位姑娘,你說的這人我們都認識,只是你都叫他姑爺了,你是?”

“哦,我叫楚楚,是衛府的丫鬟,我們家小姐衛紅葉和項公子是有婚約的。所以我才喊他姑爺的。莫非是有什麽問題麽?”

這個丫鬟看到身邊的人都這個反應了,所以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就連對劉婉鳳的態度都比剛才要好了幾分。

看來她還是有些不太自信的。

這話最其他人就不敢亂說了,當事人都站在這裏,茶攤上的人也不敢吱聲,他們都是站在洛邈邈這邊的。

項空岳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說:“我就是項空岳。你一來就說我是你家姑爺我還真沒反應過來。你提到了衛家,你是衛家小姐的丫鬟。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和你家小姐有什麽婚約的。”

楚楚看到項空岳本人就在自己面前,她也是感覺挺意外的。

不過她卻非常自信的說:“是您母親和衛家約定的。說是二位長大之後結成連理。那個……”

“也就是說只是嘴上一說,並沒有任何信物或者書信文件?”

項空岳趕緊打斷了楚楚的話,免得她在這裏亂說一通。

楚楚咬唇做出一副艱難的樣子:“是的……”

“所以你別再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了。這個不過是我母親的一句玩笑話。她人也不在了,沒人能印證這話到底有沒有說過了。而且,我已經成親了。”

項空岳這一連串的話,使得楚楚自己都說不出話來。

“您已經……”

項空岳點頭,指著洛邈邈說:“這就是我娘子。我們已經成親了。是我舅舅做的媒,在場的很多人也見證了我們的婚禮。”

楚楚低著頭,洛邈邈都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失落。

看來她對自己的小姐的事情非常關心,而且,現在應該是在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麽跟小姐交代了。

這些就不是洛邈邈他們該擔憂的問題了。

“你回去跟你家小姐說一聲吧。我跟她本來也只是小時候見過,跟她並不熟悉。這婚約也只是大人之間的玩笑話,我也成家了。而且,我也配不上她了。抱歉。”

項空岳把話說完,他就示意洛邈邈他們給楚楚一點時間,讓她自己消化一下這些消息。

不過楚楚反應的時間也不久,她深吸一口氣,非常禮貌的微笑著說:“小的明白了,項公子,打擾了。”

楚楚就連稱呼都換了,看來是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等楚楚離開之後,劉婉鳳他們也湊了過來。

反正現在也沒客人的,拉著項空岳問道:“那衛家是誰啊?為啥說你是他們姑爺啊?”

要是其他事情項空岳可以糊弄過去,可是這個事情,洛邈邈也肯定是好奇的,他自然是要慢慢跟他們解釋,免得回村之後這些人不明白真相的亂傳一通。

“衛家是我父親他們在京城的好友。當初我娘跟衛家夫人關系不錯,所以小時候經常去他們家裏玩。可能就是這樣,我娘他們當時說了句玩笑話,這個我是今天才知道的。沒想到這句玩笑話他們那邊當真了吧。而且,我爹娘出事之後,我也沒去找過他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了,居然用這種方式出現在我面前。”

項空岳苦笑起來,似乎是不願意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情了。

聽到項空岳的解釋,洛東樹這個時候也開口問:“意思就是說,當初也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任何信物?”

項空岳聳肩:“我只是猜的。畢竟那個丫頭也沒給出信物啊。而且,我都有邈邈了。”

洛東樹一臉嚴肅的看著項空岳說:“我現在這話就放在這裏了,你可別因為那個姑娘是京城大小姐的就把我們邈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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