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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想抱兒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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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鯤沒有想到,那一面居然是見林大山的最後一面。

因為在第二天,就傳來林大山自殺的消息,而且死得還很詭異,據說他是用一根頭發絲那樣細的繩子把自己的脖子生生的割斷的。

那情形十分的恐怖,光是想想就覺得瘆人,陳錦鯤雖然不喜歡林大山,但也不想林大山就這樣死去,但人要作死,別人也攔不住。

只是,陳錦鯤想起林大山臨死前對自己說的,‘外面還有很多人想要自己和自己家人的命’,就覺得疑惑不解,自問好像沒有結下什麽生死仇人,會有什麽人非要自己的命不可?

陳錦鯤心中忐忑,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可能是林大山危言聳聽,故意讓自己心裏面不安。

太子一死,給大渝國的朝廷更是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浪。

朝廷裏那些士家大族原先跟太子有牽連的,此時因為失去了依靠,也變得低調許多,這讓司徒覆山也莫名的寬慰許多,他原本就希望不再看到士家大族把持朝廷的局面,皇後及她後面的勢力一倒,倒讓司徒覆山覺得輕松不少。

可是,有一件事情依舊藏在他的心裏面,試問滿朝文武大臣他最信任的便是耶律旭陽。

“小陽,如今歐陽氏已除,但還是沒有那些東西的下落。原本留著那個林大山,我還有用處的,可是居然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而錦鯤又是見到他的最後一個人,你覺得他知道一點什麽?”

提到陳錦鯤,司徒覆山隱隱有些擔憂,陳錦鯤救過自己,司徒覆山也覺得陳錦鯤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孩子,但是那樣東西事關司徒一族的存亡,如果流落到別人的手裏面,勢必引起不小的動亂,而那是司徒覆山最擔心的。

耶律旭陽最看重自己這個弟子,現在聽司徒覆山懷疑他,心裏覺得很是不安,“陛下,錦鯤這孩子是我們看著成長的,品性如何,你應該清楚,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做出對陛下不利的事情。”

司徒覆山雙手負在身後,“我如何會不相信他呢?只是,那東西關系重大,萬一落在其他人的手裏面,後果不堪設想。”

“陛下,如果那東西真的落在錦鯤手上,我相信他不可能不告訴陛下。”

司徒覆山卻幽幽的嘆一口氣,“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曾經那樣信任皇後,她也不在我背後藏刀子嗎?那逆子的同黨全數被我們殲滅,唯有那林大山還多活了幾天,本來我還想從他的身上問出更多的線索,可那人卻這樣莫名其妙的死了,按理說大理寺的牢房戒備森嚴,應該不會出這樣的事,而錦鯤不但是最後見到林大山的人,也是跟那逆子最後說話的人,他臨死前所說的那些話,錦鯤並沒有告訴我們,我擔心……”

耶律旭陽馬上在司徒覆山的面前跪下,“陛下,還請您一定要相信陳錦鯤。他是我這麽些年來,所見到的學子當中人品和學問最好的,如果陛下連他也不肯相信,我不知道全天下還有誰值得陛下去相信!”

司徒覆山聽到耶律旭陽耿直的話語,轉過凝重的神情,忽然笑了笑,“小陽,知道你看重你這個弟子,看把你急得?我不相信他,還能不相信你嗎?快起來吧,我只是說說而已。”

耶律旭陽慢吞吞的站起身來,“陛下,你要是想知道那東西的下落,為何不直接問問皇後?”

司徒覆山不由變了變臉色,“那個賤人,之前就不肯跟我說實話,如今焱兒一死,更不會對我說出真相了。”

聽到皇後的名字,司徒覆山的臉上又流露出一幅氣憤難平的模樣。

與此同時,一直忙著新店生意的阿瑜最近也過得不開心。

她跟陳錦鯤成親也快兩三個月了,自打成親之後,婆婆李氏每回見到她,就把視線放在她的小腹上,連陳貴也老是嘮叨著,哪家媳婦生的孩子長得真好看。

李氏盯著阿瑜的肚子,老是有意無意的說:“三個月了,該有動靜了。”

阿瑜在心裏面打了一個哆嗦,她覺得自己淪落成童養媳就算了,如今還要被逼成為傳宗接代的工具,天天盯著自己的肚子什麽時候大起來,這日子可真是沒法過了,她穿越過來可不是為了當家庭主婦的。

好在她現在是職業女性,在家裏面呆著不舒服的時候,還有引以為傲的事業可以分散精力。

如今阿瑜的酒坊和胭脂鋪子已經上了軌道,生意越來越好,京都遠近的人都知道這裏有一家酒坊賣的酒比價格昂貴的芙蓉膏還好,能讓吃芙蓉膏上癮的人慢慢擺脫被芙蓉膏的控制。

阿瑜覺得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對於那些以販賣芙蓉膏為業的人來說,卻是可惡至極。

阿瑜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得罪這些制作和芙蓉膏的毒販。

阿九現在是酒莊的掌櫃,這小子頭腦靈活,處事機變,是塊做生意的料。

而宮叔則負責兩個作坊的生產,他是禦廚出身,本就不喜歡拋頭露面,阿瑜讓他做作坊的負責人,正合他的心意。

至於慕容姑娘,原本是負責胭脂鋪子的事情,阿瑜也有意讓她當胭脂鋪子的掌櫃,可是慕容姑娘性子安靜,不喜歡討好那些來買胭脂的貴婦,時不時的還會到宮叔負責的作坊裏去看看。

依阿瑜的意思,本是想讓陳瑤婷來學著打理胭脂鋪子的事情,那丫頭嘴皮子利索,又不喜歡呆在家裏,以前也說過想跟著自己學做生意,但是這些天也不知道搞什麽鬼,時常見不到她的人影。

在家的時候,下人說她上胭脂鋪子去了,可在胭脂鋪子裏面沒打幾個招面,人又沒了影,阿瑜心中覺得好奇,直到一天夜裏,才發現她的秘密。

這天夜裏,月朗星稀,空氣裏面沒有一絲的風。

阿瑜正在房裏面拔弄著算盤,打算把這半個來月的帳整理出來,熬到後半夜的時候,感到口渴,一倒桌上的水壺,發現居然是空的。

一定是小春這個丫頭粗心大意,水壺空了也沒有裝過。阿瑜不喜歡別人伺侯自己,別人老是繞在自己的身邊反而覺得不自在,陳錦鯤也一樣,兩個人成親以後只有小春一個丫頭來伺侯自己兩口子,還是婆婆李氏硬塞進來的。

小春雖然平常還算機敏,但年齡卻比自己和陳錦鯤都要小,阿瑜不願意老是使喚這丫頭,因為每次叫她做事,總有一種在使用童工的感覺,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親自去做。

她擡頭一望斜對面的房間,那裏正是陳錦鯤的書房,陳錦鯤經常在那裏整理公文,現在正值大半夜,陳錦鯤的書房裏面燈火通明,想來又要忙到大半夜了。

想到陳錦鯤,阿瑜的心裏面又有一絲柔軟,廚房裏有新鮮的瓜果,阿瑜想拿些來跟陳錦鯤一塊吃。

這樣一想,她擡腿便往廚房走去,可沒想到剛到廚房的門口,就看到一個人興沖沖的從廚房裏面出來,從背影看來,好像是陳瑤婷。

阿瑜心裏奇怪,瑤婷大半夜的不睡覺,拎著東西想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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