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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我保護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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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錦鯤看到美麗的阿瑜,眼神竟有幾分癡了。

同時,阿瑜也望向陳錦鯤。從剛進門的時候起,就覺得他整個人變黑了,也變瘦了。

她嘴角一彎,對陳錦鯤說:“你曬黑了,也變瘦了!”

“哪有?明明越變越結實了!”陳錦鯤怕阿瑜不相信,還故意露出自己結實的手臂,“在書院裏,夫子不僅教我們學問,還教我們射箭騎馬。阿瑜,我還叫夫子教我一套武藝,等學好之後,我來保護你。”

阿瑜的心一暖,自打穿越到這一世起,她常常被眼前這個少年感動。她只當他是一個小弟弟,他卻把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為了自己做著一點一滴的改變,只為了成為阿瑜心目中所希望的那種人。

時間相處得越久,越讓阿瑜有所心動。要說長相,眼前的這位少年英俊瀟灑,相貌堂堂,擱在一大堆的公子哥裏頭,那也是上乘;要說才華,能以布衣的身份考中當今最難考的魚龍書院,自然滿腹經綸;最難得的,就是他對自己一心一意,這樣的男子怎麽不讓阿瑜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錦鯤哥哥在嗎?”正當阿瑜跟陳錦鯤在房裏說話時,就聽到一個甜得有些發膩的女孩聲音響起。

然後,就看到隔壁的糖姑娘走過來,手裏面還拎著蓋碗。

“錦鯤哥哥,我家做了銀耳蓮子湯,特地給你盛來一碗。”

說話間,她無意中看到阿瑜,眼神一瑟縮,馬上說:“沒想到阿瑜姐也在,早知道多盛一碗。”

“沒事,我不餓。”阿瑜笑笑,不知道怎的,心裏面像是有什麽東西莫名堵住胸口。

陳錦鯤卻說:“我也不餓,你拿回去自己吃吧。”

“這銀耳蓮子可是我親自挑的,煮的時間剛剛好,錦鯤哥哥,你就喝上一口吧。”糖姑娘嬌嗲的說道。

阿瑜一聽,不由的驚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陳錦鯤不過才回來不久,糖姑娘就煮好了湯,還特地送來,可見她對阿鯤還真是上心。若是自己也是個男生,或許看到這樣的美人這樣殷勤的邀請,都會領情。

可陳錦鯤明顯不喜歡她那套,板著一張臉說:“不用了,我不喜歡喝蓮子湯。”

糖姑娘有一絲尷尬的杵在那裏,阿瑜打起來了圓場。

“咳咳,錦鯤呀,既然是唐姑娘的一片心意,你就把湯喝了吧。”

陳錦鯤這才皺著眉,一口氣把那些湯喝下去,喝過之後還帶著幾分不厭煩的語氣說:“東西喝完了,唐姑娘還有事嗎?”

“沒事,錦鯤哥哥若是不喜歡喝蓮子湯,我改天再煮個別的湯來,我平常最擅長的就是熬湯。”糖姑娘說完,就依依不舍的離開。

陳錦鯤卻有些後怕的說:“啊?!不用了,糖姑娘,我不喜歡喝湯的!”

阿瑜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開心的笑起來:“哈哈,原先在家時,你不是老喝湯嗎?怎麽念完書回家,連口味都變了?”

陳錦鯤看著阿瑜說:“我不是不喜歡喝湯,我是只喜歡喝你做的湯,還有你做的糕點。”

阿瑜是個聰明的女子,自然聽明白陳錦鯤的話,輕聲說:“阿鯤,現在還是好好念書,不要想其他的事情。”

“嗯,我明白。”

陳錦鯤以為阿瑜說的是之前跟他的約定,等他金榜題名之時,她要作為陳錦鯤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參加皇帝的大宴。為此,他在努力著。

而阿瑜覺得,陳家人都對自己很好,她也希望能幫助這家人日子越過越好,至於他跟陳錦鯤的事情,一切都等以後再說。

陳家人的日子越過越好,而王錦升的日子就過得不妙。

當初他想害陳錦鯤,反倒從懸崖上摔下來,雖然大難不死,僥幸撿回一條小命,卻傷到了腳筋,雖然回家之後,他老子四處尋名醫醫治,可都無法治好,以後怕是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你們這群飯桶,治不好我的病,還天天逼我喝這種沒用的湯藥,都給我滾出去!”大清早的,王錦升因為腳傷就跟餵藥的下人們發起了脾氣。

王俅聞聲趕過來,看到一地的湯藥,還有下人們戰戰兢兢的模樣,罵道:“你這個孽障,在外面招惹是非,弄傷了腳,反倒在家裏面發起脾氣!”

“爹,我這腳是不是一輩子不能好?”王錦升哭喪著臉問道。

“這不還在跟你找大夫嗎?反正我們家有錢,渝城的大夫不行,我們再去找別的大夫,全國的名醫我們都去找一遍,就不信沒有一兩個有真本事的。我已經托人聯系京城的名醫,再過幾天就會有消息。”

“還要再過幾天?那我豈不是回不了書院?”

提到書院,王俅又來了脾氣,“你還好意思提書院?我花了大價錢、托關系才讓你進的魚龍書院,你倒好,為了逛窯子被學監懲罰,害人不成反倒弄傷了腿。如今鬧下了病根,反倒埋怨起來?”

“爹,不怪我,都怪那陳錦鯤太可惡。”

“別強詞奪理,我跟院長大人談過了,那陳錦鯤可是今年書院的第一名,還是學監面前的紅人,你什麽人不好惹,偏偏要去惹他。”

王錦升快哭了,“不是我惹他,是他害我弄瘸了腿。哦,爹,對了,你的臉怎麽了?”

王錦升跟自己的老子哭訴半天,才發現王俅的臉上也受了傷。那傷自然是阿瑜留下的,昨天他想搶暴阿瑜,被阿瑜用硯臺砸傷,這才在額頭上留下一個大包。昨天還沒有覺得,今天那個包腫得又紅又大,王錦升仔細一看便看見了。

王俅聽兒子問起,也不好明說,只憤怒的說:“是昨天被一只野貓撓的!”

“野貓?野貓撓的不應該是抓傷嗎?”王錦升下意識的說道。

見自己快被兒子戳穿,王俅馬上打著哈哈,“你這混帳,不好好養病,天天打聽這些做什麽?”

王錦升也不是個笨蛋,見老爸用力掩蓋,想必又是惹下的什麽風流債,便沒有多問。

只是向父親繼續抱怨道:“爹,那陳錦鯤真的很可惡,不過是縣城裏剛來的小子,仗著最近家裏發跡,便欺侮到我頭上來了!”

“新發跡?怎麽回事?這陳錦鯤是什麽來歷?”王俅不由有些好奇起來。

“爹,你不知道嗎?這陳錦鯤一家人才搬到渝縣一年不到,他們家新開的茶鋪就在叫花街,他是叫花街的少東家。”

王俅一皺眉,“叫花街的東家不是個叫陳兮瑜的女子嗎?”

“正是正是,那個陳兮瑜就是陳家的養女,而那陳錦鯤聽說就是陳兮瑜未來的相公。”

“原來如此。”

兒子的一番話讓王俅終於找到覆仇的對象,昨天阿瑜走後,王俅一直憤憤不平。這麽多年來,他從來沒有在女人身上失手過,沒想到這一回偷雞不成蝕把米,總想著改天找回來。

這下子好了,他打算不光要報覆陳兮瑜,還要報覆整個陳家。只可惜陳家人還不知道,自己莫名招惹這個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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