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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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啊。
這是第一次有人對她說，她重要。
李娜恍了下神，搖頭說:“我沒事，不過就是抓破了點皮，回去後擦掉消毒水就可以了。”
江柯拉著李娜的手腕往外走:“不行，我們先去醫院。”
“不用了，真的不用……”
李娜被拖著走了一段路，她無奈大叫:“誒呀！總經理！”
“我真沒事，我們先找到小米再去醫院好不好！”
江柯回頭看著她，眼神有些異樣，半響後才回答:“好。”
兩人找小米也沒費多大力氣，畢竟江柯養了這麽多年，在花叢周圍叫了幾聲就出來了，江柯抱著小米出了酒店，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酒店的服務員已經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過來了。
上了車，江柯直接把小米關進了小籠子，小米就可憐巴巴地通過那個圓弧形的玻璃罩，整張臉就趴在那裏，要多萌有多萌。
但江柯可沒那麽輕易軟心。
李娜坐在副駕駛上，拉過安全帶系好，規規矩矩等總經理開車送她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江柯主動開口詢問:“所以你和新郎是什麽關系？”
李娜覺得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如實回答:“前女友，同學，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的爸媽和我爸媽是鄰居。”
“哦。”江柯蠻意外的，沒想到李娜會回答得這麽詳細。
李娜扭頭看著江柯:“所以總經理你是新郎的前男友？”
“嗯。”
“原來是你啊！”李娜感慨。
江柯的眼睛眨了一下，方向盤上的手動了動:“你想起來了？”
李娜咬著食指沈思:“我記得大一的時候葉莉莉和劉浩楠分開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同學群都在談論說葉莉莉找了一個多麽帥多麽有錢的男朋友……”
李娜頓了頓，語氣有些暧昧:“原來說的就是你啊……”
江柯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愛過葉莉莉，因為……她是他的初戀。
雖然到最後他發現自己不過是被玩弄了一場。
李娜輕笑:“總經理，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的啊，原來那個時候就有了交集，看來啊，我進您的公司都是天意呀。”
江柯忽的笑了:“或許我們在更早的時候已經有過交集。”
這下該李娜莫名其妙了:“什麽時候？”
“我也不知道。”
“……”
接下來兩人沒再說話，到了醫院小米被丟在車裏，李娜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倒是江柯跑前跑後去開單子，掛號，然後拉著李娜去處理傷口，打疫苗針。
李娜的右手腕處包了兩層白紗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為情所困割腕自殺的患者。
“‘疫苗一共有五針，你第四天的時候打第二針，第十一天，還有二十五天，到五十三天，都要來醫院打疫苗。”出來醫院時，江柯對李娜囑咐。
李娜“哇”了一聲，“總經理你記性真好，這麽覆雜你是怎麽記住的。”
江柯笑，“別拍馬屁，這種話護士說一遍就記住了，記不住的才是傻子。”
這是在變相說她傻？
“那個總經理，別的也沒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見。”李娜揮了揮手，拿著塗抹藥轉身就要走。
江柯再一次拉住李娜的手腕，可能是力氣有點大，也有可能是因為慣性，李娜被人往後扯了一下，竟然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李娜沒尖叫，也沒那麽失態，她有點懵地坐在地上，江柯沈默了一會兒伸出手:“對不起。”
李娜看了看總經理的手，挺白挺漂亮的。
她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我沒事。”江柯收回手:“你生氣了？”
李娜皺眉，笑了笑:“沒有啊。”
“你衣服臟了，上面有血，再怎麽說也是因為我，”江柯笑笑:“身為你的老板，自然要慰問自己的員工，我帶你去商場再買一件衣服。”
這叫一言不合就購物？
李娜眼珠子轉了轉，搖頭:“不用了，我還得回家做飯，我真的好餓。”
“我也餓了。”
李娜楞住，和江柯對視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從總經理的話裏感到他在撒嬌？
李娜忽然覺得總經理有點可愛。
但是！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李娜笑笑，朝著江柯禮貌性地點頭:“那總經理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明天一早公司見。”
……
江柯感到很無語，他第一次見到這麽沒有眼色的員工。
看著李娜漸行漸遠，江柯也沒辦法死皮賴臉地跟著她，無奈之下他給fairy打了個電話，之後一切都搞定了。
原因很簡單，身為三水的員工，特別是總經理助理這個特殊的職位，哪怕是星期天也要做好被總經理一個電話call去工作伺候老板的覺悟。
fairy給正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李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一個身為助理的自覺，傳達了總經理的意思，總經理餓了，還沒吃午餐，帶總經理去吃飯或者問總經理吃什麽打包帶給總經理。
李娜沒好意思告訴她，剛剛還和總經理在一起。
但她對總經理這個做法還是挺無語和不齒的。江柯和李娜剛剛還是一同去參加婚宴的前男友和前女友，一個電話過後，兩人的關系又變成了老板和員工。
於是，李娜開始兢兢業業地“工作。”
再次坐上總經理的車子，李娜恢覆了職業的微笑:“總經理你想吃什麽？”
車子剛好停在紅綠燈口，江柯回頭對李娜笑了笑:“外面的飯菜我都吃膩了，很久沒有吃過家常菜，去你家吧，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
李娜呆呆地看著他:“……”
“怎麽，不行？”江柯皺眉，面無表情地樣子讓李娜以為他下一刻就要發飆。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李娜小雞啄米般點頭:“行行行。”
李娜住在裕龍小區A棟六樓6003間，江柯帶著李娜進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坐電梯直達六樓。
李娜打開門，跑到屋拿了一雙備用拖鞋放到門口，江柯看著那雙粉色的兔耳的拖鞋，頗為無語：“還有別的拖鞋嗎？”
“沒有了。”
江柯別無選擇。
李娜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邊吃快餐，早上包子鋪，或者面包店，午餐在公司的食堂，只有晚上下班她才會回來給自己做飯炒菜，甚至有時候她就在外邊隨便吃一點或者幹脆不吃。
打開冰箱，保鮮那層只剩四五天前買的胡蘿蔔和西蘭花，李娜懊惱拍頭，她怎麽就忘了回來路上要買菜！
“總經理，”李娜給他倒了杯白開水：“那個冰箱沒菜了，我得去附近的菜市場買點菜，你看你是在屋休息還是和我一起去？”
江柯覺得他一個人待在李娜家也沒什麽意思，“我和你一起去好了，想吃什麽也方便買。”
“哦。”
菜市場挺近的，走路五分鐘就能到，路上李娜問江柯：“總經理問下你能吃辣嗎？”
江柯點點頭：“能啊，你呢？”
“……我啊，無辣不歡。”
“那個以後不在公司就別叫我總經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休息還被人一口一個總經理叫。”江柯忽然開口。
“啊？”李娜停住腳步：“我不叫您總經理該叫您什麽？”
江柯：“嗯……我也不知道，你跟我可都得好好想想。”
李娜小跑幾步追上他：“要不，我叫你江總？”
“……這和總經理有什麽區別？”
李娜嘆氣：“可是我又不能直呼總經理你的大名，要不我直接叫你老板好了，簡單又直接。”
“……別說了，我們去買菜吧。”
最後稱呼這事也還是沒改，江柯想，兩人的關系還是有點陌生和尷尬，這事還是以後再想吧。
李娜有個習慣，買菜的話會買一個星期的量，畢竟她也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天天買菜，最後就變成了李娜提兩兜，江柯拿了三兜。
光是買菜就買了五六十塊，更別說還有肉類。
豆腐，豌豆，玉米，上海青，白菜，酸菜，土豆，青椒，姜蒜，洋蔥，西紅柿，還有雞蛋。
買完菜回家已經一點十五分了，李娜掌廚，江柯幫忙打下手洗個菜削個皮什麽的，炒菜前把米飯蒸上，抄完四個菜米飯也好了。
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四個菜如數上桌。土豆炒肉，番茄雞蛋，麻婆豆腐，蒜炒青菜。
若是李娜一個人她一個菜就可以搞定，但是有了總經理，那瞬間就不一樣了，不能虧待。
江柯捧著飯碗四個菜一一嘗了一邊，什麽也沒說，只是吃完後又默默去添了一碗飯。
李娜也不好意思問總經理好不好吃，因為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點信心的，再加上有錢人什麽好吃的沒吃過，還會稀罕她的家常小菜？
“你自己一個人住？”江柯忽然問。
李娜：“嗯。”
她家是兩室一廳，外加一個廚房和洗手間，一家人住的話剛好，但李娜一個人就顯得有些空曠。
“父母呢？”江柯又問。
李娜楞了楞，江柯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夾菜：“有些私人問題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
李娜搖搖頭：“沒什麽大不了的，爸媽在我初中時就離婚了，這個公寓是我上大學時我媽騰出來的，現在他們都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我媽偶爾會過來住兩天，看看我。”
“……反正你一個女孩子家要註意安全，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李娜沒吭聲。
吃完飯後李娜收拾好碗筷打算去洗碗，沒想到江柯積極地攔住她：“我來吧，你做飯，我洗碗。”
李娜受寵若驚，“不用了總經理，你是我老板，怎麽敢讓你幹活。”
江柯主動拿過洗潔精和洗澡布：“星期天還讓下班的員工給我做飯，我也是對不住，洗個碗是應該的，別再說了，你出去休息會兒。”
“……”李娜很識相地沒再推脫。
洗碗後江柯似乎也沒有別的理由留在李娜家裏，送別江柯後李娜直接躺在床上，想要睡一會兒午覺。
難得星期天，自然要補眠。
睡了個午覺起來後已是下午四點半，太陽依舊刺眼。李娜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然後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看《請回答1988》，被上面德善的父母逗得哈哈大笑。
洗完衣服晾在陽臺，李娜又抱著手機看韓劇，手機沒電她又換筆記本電腦看，這就是單身狗的生活……
晚上七點多，李娜把1988看完了，之後她把中午的菜熱了熱，從冰箱裏拿出泡面，酸辣泡椒味的，配著中午的剩菜填飽了肚子。
就在她打算躺在床上接著找電視劇看的時候，手機響了，陌生的號碼。
李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餵？”
“……”
李娜第一個念頭：騷擾電話？遲疑了一下，她想掛掉，卻清晰地聽見另一頭的呼吸聲。
電光火石間，李娜想起了什麽，她試探著開口：“劉浩楠？”
“……”
“是你嗎？”
“……是我。”
“好久不見啊，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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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娜恍了下神，搖頭說:“我沒事，不過就是抓破了點皮，回去後擦掉消毒水就可以了。”
江柯拉著李娜的手腕往外走:“不行，我們先去醫院。”
“不用了，真的不用……”
李娜被拖著走了一段路，她無奈大叫:“誒呀！總經理！”
“我真沒事，我們先找到小米再去醫院好不好！”
江柯回頭看著她，眼神有些異樣，半響後才回答:“好。”
兩人找小米也沒費多大力氣，畢竟江柯養了這麽多年，在花叢周圍叫了幾聲就出來了，江柯抱著小米出了酒店，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酒店的服務員已經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過來了。
上了車，江柯直接把小米關進了小籠子，小米就可憐巴巴地通過那個圓弧形的玻璃罩，整張臉就趴在那裏，要多萌有多萌。
但江柯可沒那麽輕易軟心。
李娜坐在副駕駛上，拉過安全帶系好，規規矩矩等總經理開車送她去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江柯主動開口詢問:“所以你和新郎是什麽關系？”
李娜覺得這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如實回答:“前女友，同學，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的爸媽和我爸媽是鄰居。”
“哦。”江柯蠻意外的，沒想到李娜會回答得這麽詳細。
李娜扭頭看著江柯:“所以總經理你是新郎的前男友？”
“嗯。”
“原來是你啊！”李娜感慨。
江柯的眼睛眨了一下，方向盤上的手動了動:“你想起來了？”
李娜咬著食指沈思:“我記得大一的時候葉莉莉和劉浩楠分開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同學群都在談論說葉莉莉找了一個多麽帥多麽有錢的男朋友……”
李娜頓了頓，語氣有些暧昧:“原來說的就是你啊……”
江柯輕輕地嘆了口氣，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愛過葉莉莉，因為……她是他的初戀。
雖然到最後他發現自己不過是被玩弄了一場。
李娜輕笑:“總經理，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的啊，原來那個時候就有了交集，看來啊，我進您的公司都是天意呀。”
江柯忽的笑了:“或許我們在更早的時候已經有過交集。”
這下該李娜莫名其妙了:“什麽時候？”
“我也不知道。”
“……”
接下來兩人沒再說話，到了醫院小米被丟在車裏，李娜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倒是江柯跑前跑後去開單子，掛號，然後拉著李娜去處理傷口，打疫苗針。
李娜的右手腕處包了兩層白紗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為情所困割腕自殺的患者。
“‘疫苗一共有五針，你第四天的時候打第二針，第十一天，還有二十五天，到五十三天，都要來醫院打疫苗。”出來醫院時，江柯對李娜囑咐。
李娜“哇”了一聲，“總經理你記性真好，這麽覆雜你是怎麽記住的。”
江柯笑，“別拍馬屁，這種話護士說一遍就記住了，記不住的才是傻子。”
這是在變相說她傻？
“那個總經理，別的也沒事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見。”李娜揮了揮手，拿著塗抹藥轉身就要走。
江柯再一次拉住李娜的手腕，可能是力氣有點大，也有可能是因為慣性，李娜被人往後扯了一下，竟然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李娜沒尖叫，也沒那麽失態，她有點懵地坐在地上，江柯沈默了一會兒伸出手:“對不起。”
李娜看了看總經理的手，挺白挺漂亮的。
她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我沒事。”江柯收回手:“你生氣了？”
李娜皺眉，笑了笑:“沒有啊。”
“你衣服臟了，上面有血，再怎麽說也是因為我，”江柯笑笑:“身為你的老板，自然要慰問自己的員工，我帶你去商場再買一件衣服。”
這叫一言不合就購物？
李娜眼珠子轉了轉，搖頭:“不用了，我還得回家做飯，我真的好餓。”
“我也餓了。”
李娜楞住，和江柯對視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麽，她竟然從總經理的話裏感到他在撒嬌？
李娜忽然覺得總經理有點可愛。
但是！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李娜笑笑，朝著江柯禮貌性地點頭:“那總經理我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明天一早公司見。”
……
江柯感到很無語，他第一次見到這麽沒有眼色的員工。
看著李娜漸行漸遠，江柯也沒辦法死皮賴臉地跟著她，無奈之下他給fairy打了個電話，之後一切都搞定了。
原因很簡單，身為三水的員工，特別是總經理助理這個特殊的職位，哪怕是星期天也要做好被總經理一個電話call去工作伺候老板的覺悟。
fairy給正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李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一個身為助理的自覺，傳達了總經理的意思，總經理餓了，還沒吃午餐，帶總經理去吃飯或者問總經理吃什麽打包帶給總經理。
李娜沒好意思告訴她，剛剛還和總經理在一起。
但她對總經理這個做法還是挺無語和不齒的。江柯和李娜剛剛還是一同去參加婚宴的前男友和前女友，一個電話過後，兩人的關系又變成了老板和員工。
於是，李娜開始兢兢業業地“工作。”
再次坐上總經理的車子，李娜恢覆了職業的微笑:“總經理你想吃什麽？”
車子剛好停在紅綠燈口，江柯回頭對李娜笑了笑:“外面的飯菜我都吃膩了，很久沒有吃過家常菜，去你家吧，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
李娜呆呆地看著他:“……”
“怎麽，不行？”江柯皺眉，面無表情地樣子讓李娜以為他下一刻就要發飆。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李娜小雞啄米般點頭:“行行行。”
李娜住在裕龍小區A棟六樓6003間，江柯帶著李娜進了地下停車場，然後坐電梯直達六樓。
李娜打開門，跑到屋拿了一雙備用拖鞋放到門口，江柯看著那雙粉色的兔耳的拖鞋，頗為無語：“還有別的拖鞋嗎？”
“沒有了。”
江柯別無選擇。
李娜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邊吃快餐，早上包子鋪，或者面包店，午餐在公司的食堂，只有晚上下班她才會回來給自己做飯炒菜，甚至有時候她就在外邊隨便吃一點或者幹脆不吃。
打開冰箱，保鮮那層只剩四五天前買的胡蘿蔔和西蘭花，李娜懊惱拍頭，她怎麽就忘了回來路上要買菜！
“總經理，”李娜給他倒了杯白開水：“那個冰箱沒菜了，我得去附近的菜市場買點菜，你看你是在屋休息還是和我一起去？”
江柯覺得他一個人待在李娜家也沒什麽意思，“我和你一起去好了，想吃什麽也方便買。”
“哦。”
菜市場挺近的，走路五分鐘就能到，路上李娜問江柯：“總經理問下你能吃辣嗎？”
江柯點點頭：“能啊，你呢？”
“……我啊，無辣不歡。”
“那個以後不在公司就別叫我總經理，我可不想好不容易休息還被人一口一個總經理叫。”江柯忽然開口。
“啊？”李娜停住腳步：“我不叫您總經理該叫您什麽？”
江柯：“嗯……我也不知道，你跟我可都得好好想想。”
李娜小跑幾步追上他：“要不，我叫你江總？”
“……這和總經理有什麽區別？”
李娜嘆氣：“可是我又不能直呼總經理你的大名，要不我直接叫你老板好了，簡單又直接。”
“……別說了，我們去買菜吧。”
最後稱呼這事也還是沒改，江柯想，兩人的關系還是有點陌生和尷尬，這事還是以後再想吧。
李娜有個習慣，買菜的話會買一個星期的量，畢竟她也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天天買菜，最後就變成了李娜提兩兜，江柯拿了三兜。
光是買菜就買了五六十塊，更別說還有肉類。
豆腐，豌豆，玉米，上海青，白菜，酸菜，土豆，青椒，姜蒜，洋蔥，西紅柿，還有雞蛋。
買完菜回家已經一點十五分了，李娜掌廚，江柯幫忙打下手洗個菜削個皮什麽的，炒菜前把米飯蒸上，抄完四個菜米飯也好了。
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四個菜如數上桌。土豆炒肉，番茄雞蛋，麻婆豆腐，蒜炒青菜。
若是李娜一個人她一個菜就可以搞定，但是有了總經理，那瞬間就不一樣了，不能虧待。
江柯捧著飯碗四個菜一一嘗了一邊，什麽也沒說，只是吃完後又默默去添了一碗飯。
李娜也不好意思問總經理好不好吃，因為她對自己的廚藝還是有點信心的，再加上有錢人什麽好吃的沒吃過，還會稀罕她的家常小菜？
“你自己一個人住？”江柯忽然問。
李娜：“嗯。”
她家是兩室一廳，外加一個廚房和洗手間，一家人住的話剛好，但李娜一個人就顯得有些空曠。
“父母呢？”江柯又問。
李娜楞了楞，江柯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夾菜：“有些私人問題不方便的話可以不用回答。”
李娜搖搖頭：“沒什麽大不了的，爸媽在我初中時就離婚了，這個公寓是我上大學時我媽騰出來的，現在他們都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我媽偶爾會過來住兩天，看看我。”
“……反正你一個女孩子家要註意安全，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李娜沒吭聲。
吃完飯後李娜收拾好碗筷打算去洗碗，沒想到江柯積極地攔住她：“我來吧，你做飯，我洗碗。”
李娜受寵若驚，“不用了總經理，你是我老板，怎麽敢讓你幹活。”
江柯主動拿過洗潔精和洗澡布：“星期天還讓下班的員工給我做飯，我也是對不住，洗個碗是應該的，別再說了，你出去休息會兒。”
“……”李娜很識相地沒再推脫。
洗碗後江柯似乎也沒有別的理由留在李娜家裏，送別江柯後李娜直接躺在床上，想要睡一會兒午覺。
難得星期天，自然要補眠。
睡了個午覺起來後已是下午四點半，太陽依舊刺眼。李娜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然後坐在床上捧著手機看《請回答1988》，被上面德善的父母逗得哈哈大笑。
洗完衣服晾在陽臺，李娜又抱著手機看韓劇，手機沒電她又換筆記本電腦看，這就是單身狗的生活……
晚上七點多，李娜把1988看完了，之後她把中午的菜熱了熱，從冰箱裏拿出泡面，酸辣泡椒味的，配著中午的剩菜填飽了肚子。
就在她打算躺在床上接著找電視劇看的時候，手機響了，陌生的號碼。
李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餵？”
“……”
李娜第一個念頭：騷擾電話？遲疑了一下，她想掛掉，卻清晰地聽見另一頭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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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嗎？”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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