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莫名其妙的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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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有些故事,我們猜中了開頭,卻無法預知結局。

看著美少女甜甜的笑,格格尬尷的笑:“妹妹,實在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不過,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是彭帥告訴你的嗎?”本來看著她神情覆雜的喝水的彭帥毫無形象的將水噴了出來。

殷天的臉黑得像鍋底。

看殷天如陰天的臉色,彭帥心情突然好了許多,也許,事情並不像殷天所說的那麽糟。

彭帥玩味的笑道:“格格,這是為為妹妹,這兩位你見過嗎?沒見過的話我給你介紹一下。”彭帥指了指彭康和殷天。

“見過啊!”格格斬釘截鐵回答。

彭帥心一沈,殷天耳朵一豎。

“就在前幾天,我被蘇廣弟弟騙到五月花,你們在休息區點了首鋼琴曲‘命運’來著。”格格如爆豆似的說著。

彭帥心一浮。

殷天臉由陰天轉霹靂了。

“去五月花,朋友聚會啊?肯定得喝酒啊,佟小姐喝酒了吧?”殷天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小樣,裝得還挺像。

“咦,你也認識我?”格格心理有種不安湧上來,轉頭看向彭帥。彭帥一聳肩。無解。

看著周圍神色各異的幾個人,格格挑最保守最安全的回答:“哦,那天我、蘇廣和他朋友一起去的,玩的很高興,沒少喝,害得蘇杭照顧了我一晚上沒有睡。”

殷天開始不淡定了。他還是頭一次見過這麽會演戲的女人。他看了看殷為。殷為也很遲疑的拉過格格的小手,“格格姐姐,你真的一點兒不記人家了嗎,人家好傷心的,我們還一起喝酒來著。”

“我,和你們,一起,還喝酒?”格格在風中淩亂了。

“對呀,對呀,就是因為蘇廣向你表白,彭帥哥哥替你解圍來著。”殷為本來還要往下說,但看到格格窘迫的臉就不敢說了。

“蘇廣、向我、表白,怎麽可能……完了完了,我又斷片了,好你個蘇廣,死小子,敢表白,你死定了。”這回格格徹底要暴走了。

“實實在在對不起”格格說話越說越低,“我喝酒喝多了就屬於無行為能力人,就是大家說的斷片兒,當時可能表現好好的,過後就選擇性失憶,有時候能想起來,有時候就徹底忘記了。實在不好意思,不過我酒品還可以的,好妹妹,昨天我應該沒做什麽丟人的事兒吧。”格格遲疑的問殷為。

“沒有啊,很得體呢,我們一點兒也沒看出來你喝多了。你不知道,蘇廣那天可浪漫了,還唱了首歌,”說著,殷為還哼著蘇廣唱的那首《我可以》:“寄沒有地址的信,這樣的情緒有種距離,你放著誰的歌曲,是怎樣的心情。能不能說給我聽;雨下得好安靜,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幸福真的不容易,在你的背景有我愛你,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再多說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離,我多麽想每一次的美麗,是因為你。”聽著悠揚的曲調,格格閉上眼睛,仿佛看到蘇廣迷離的唱著這首歌。

“現在,我十八歲了,我想讓她知道,她人生的前二十一年,我不能參與,讓她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傷,我保證,在今後的幾個二十一年,我可以陪她哭,可以陪她笑,只請她不要拒絕我,因為我可以。格格,我不要你再當我姐姐了,當我女朋友,好不好?”那天的畫面又浮現在了腦海裏,原來蘇廣真的表白了。這個傻孩子,我可拿你怎麽辦啊。

“姐姐,你怎麽了?”

“沒事兒,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兒,你唱得太好聽了。”

“彭帥,我要回去上課了。晚上阿四來看你,你把飯盒捎回去就行。”格格轉身告辭出來。突然想起來蘇廣的事情來,讓格格委實糾結不矣,因為她一向不懂得怎麽拒絕人啊。

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見停車場方向開出了一輛車,在格格身側嘎然一停,車窗滑下,竟是彭帥病房裏的那位‘強迫癥’殷先生。

“上來吧,我往J大方向走,能捎你一程。”殷天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和緩些。

“不用了,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了,不麻煩您了。”格格繞過車子想繼續走。

“不麻煩,我是為為的哥哥,也就是你的哥哥了,只是路過而矣,而且在五月花我們也很聊得來的。你就不必客氣了。再磨蹭一會兒,你回學校該晚了。”

看了看時間,還真是挺急的。於是二話不說就上了車。

邊開著車,殷天邊問道:“你當真不記得那天的事情了嗎?”

“有時候也能想起來,就像剛才為妹妹唱歌,我就想起來那天蘇廣唱歌的畫面。”格格語氣怏然。

“我還以為你是條魚呢,據說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所以每隔七秒都要重新的相逢,然後忘記。周而覆始。”殷天諷刺。

“我只要不喝過量就不會忘記的。”格格不以為恥。

“我看我也應該像為為那樣,幫你重新恢覆一下記憶了,你確定你現在處於清醒狀態,不會再忘記嗎?”殷天再諷。

“我們談什麽啦?”格格莫名地不安。

“這是一項系統的工程,考慮到你的腦容量,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消化消化。”殷天閑適的說。

“可是我還要上課呢?”格格不想去。

“我讓秘書幫你向學校請假。因為你的阿爾茨海默癥,急需治療”。

“阿什麽癥,你別瞎請假行不行啊?”格格強烈反抗。

“你確實急需治療啊,老忘事可不行啊。對了,你這個腦容量不可能知道阿爾茨海默癥。”

格格不語(作者語,格格是真不知道)。

“阿爾茨海默癥還有一個稱呼,就是老年癡呆。”殷天嘴角有些弧度。

格格發現,男人有分分鐘讓人暴怒的本事。

車子在路邊的一家咖啡館停了下來。

格格不情不願的跟著殷天進來坐定。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真是叔能忍而嬸不能忍。格格問:“你不是要和我談嗎?”

“我是幫你恢覆記憶呢,恢覆得怎麽樣了?”殷天不急的徐徐道來。

“不記得。”格格斬釘截鐵。

“我只要讓你看一張照片,你的記憶就如濤濤江水回來了。手機號給我,我給你傳過去。”

“直接讓我看不就行了,傳什麽傳啊?”格格忿忿。

“我手機裏有商業機密。”殷天回擊。

格格腹緋,大哥,商業機密?你只知道你老人家姓殷,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好不啦?格格不情願的將手機遞給他。不一會兒,訊息就傳了過來。

格格要流鼻血了。這分明是“艷照門”事件啊。只見照片上食色男女,呈現裸露的肩部以上,女人環著男人的脖頸,閉著眼睛,嘴唇輕輕的碰觸男人的唇,雖然並不香艷,但絕對的讓人熱血沸騰,這絕對可以入選韓國情色劇,即文藝而令人血脈賁張。等等……這個女人雖然是側臉,但是為什麽這麽眼熟,這個,這個……不是我嗎?

“從哪裏P的,效果不錯。下次為為妹妹只能上警察局去見你了。”格格緊張的呼了呼氣,一整神情,再度化身憤怒的小鳥。

“如假包換,那天,你向我表白,說對我一見衷情。”殷天面不改色心不跳。

格格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著他。男人聳聳肩,對她的相信與否表示無所謂。

“我手裏還有很多呢,如假包換,你可以仔細看看照片,是不是你主動的?要開機哦,我可能天天都給你發一張,讓你隨時欣賞美照。說不定有機會成名成角呢。”說完,不等格格發怒,就站起身來,擡腿就走:“我是來幫你恢覆記憶的,所以記得買單喲,我有個會要開,所以,先走了。”徒留下格格看著照片在風中淩亂。

最後,格格只好讓蘇杭來救她。因為該死的那個‘強迫癥’點那麽貴的咖啡,對於包裏從來不超過一百塊巨款的格格來說,只有找人來搭救了。

蘇杭就知道,她不在身邊,一定會出事兒。原來小時候那個幫助她的女漢子如今怎麽變得這麽軟弱和不省心呢。

“麻酥酥,我好像,好像被人勒索了。”格格只能用一首曲子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忐忑。

格格將手機上的照片給了蘇杭看。蘇杭看了都要吐血了。這個殷天搞什麽鬼?什麽目的?

“你說他P這些照片什麽意思啊?我一沒錢,二沒色的。”格格還不認為自己是照片上的“女主”。

事情鬧到這麽個地步,蘇杭實在隱瞞不下去了。

“格格,你別生氣,那天,我沒有和你說實話,這個照片上的人我證明真的是你。”看著格格瞬息變白的臉,蘇杭連忙搖手,“淡定,淡定,我檢查過了,沒有發生不該發生的事兒,至於你怎麽會這麽主動的獻上初吻,我也不知道。”

“他這人怎麽可以這樣?我喝酒雖然斷片兒,但從來中規中距不越線的,怎麽可能去吻他呢。一定有陰謀,我要討回公道。告他勒索。”格格要多沮喪有多沮喪,原來不是P的,真的是自己啊,而且看照片的角度,還是自己主動湊上去的……唯一的堅持也成了泡影。

見到格格平覆了些的情緒,蘇杭開始放炸彈:“格格,我那天之所以隱瞞不告訴你,怕你受傷是一個原因,而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怕你生氣找這個人理論或討公道,這個人,我們,包括我爸爸,根本就惹不起。那天,回去之後,我向爸爸打聽了這個人,爸爸說這個人最恐怖的不是他有錢、有勢,因為這些都是身外之物,通過耍手段搞剝奪可以得到的,這個人最恐怖的是他做人、做事的方式。爸爸說他就是吸血的魔鬼、食人的鯊魚,做事殘忍,手段絕決,從不給別人留退路,也不給自己留退路,視掠奪如生命,視女人如衣服,對母親感情淡溥,唯一的弱點就只有一個妹妹,而他妹妹被他保護得連個朋友也沒有。和這樣的人鬥爭,我們連對立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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