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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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次,不管老城主的三觀怎麽碎裂,他終於正視拜帖上面的稱謂,邵蘊華是副使,不是附庸,他從來沒想過女人也能擔當領導的位置,他們這邊的城主夫人也是可以跟著城主出巡的,但是夫人基本就是花瓶的功用,甚至看到漂亮適合生育的女人主動給丈夫討要過來,所以他從未註重過副使兩個字。

好吧,別說女人是副使他不在意,就算同來的是男人又如何?有正使的情況下副使就是一個陪襯,一個跑腿兒的,雖然不知道擒賊擒王這幾個字,但是老城主的想法沒錯,拿下正使,副使你能如何?現在這必須換個角度想,啊啊啊啊!他沒經歷過,到底要怎麽想?老城主覺得自己一夜之間頭發又白了許多。

邵蘊華並不在乎老城主態度的微妙轉變,她依舊每天往外面跑,雖然這裏的風景乏善可陳,可是多去看看黑水的收集地點還是不錯的。好吧,那個也挺無聊的。

這邊的黑水似乎隨處可見,很多時候,都是宛如打井一般,淺淺的挖一個口,裏面就是黑水,然後就可以用器皿舀出來,非常簡單,如今距離的更近,而且黑水更多了,邵蘊華發現這個黑水還是有怪味的,味道很淡,聚集這麽多,這才能夠聞到。

正當邵蘊華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靜謐的長空,那叫聲實在過於淒厲,把傻大膽邵蘊華都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麽了?環顧四周,這些舀著黑水的女人面上都露出了然的目光,有一些面上露出不忍,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開始祈禱。

“怎麽回事?”邵蘊華不解的問著身邊的翻譯官。

這名翻譯官原本是跟在阮二郎身邊學習的,如今到了本地,每天同這裏的人說話,簡單的翻譯一些東西已經沒有問題了,因此這會兒他立刻詢問起來。

慘叫聲還在傳來,如果不是那些婦女的臉上都露出了然的神情,邵蘊華早就沖了過去。

溝通了一下,翻譯官這才頗為輕松的對邵蘊華說“她們說,那時女童在進行割禮,每一個女人都要進行的。”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邵蘊華有點兒傻,這是什麽習俗,聽著聲音簡直同淩遲一樣。

正想著,史瑾瑜走了過來,過來之後也皺著眉頭問“這是怎麽回事?”事情辦的順利,史瑾瑜也很自由,他的眼裏從來都只有邵蘊華一個人,至於其她婦人因為他的出現而羞紅的臉,嗯,他沒看到。

“據說在進行什麽割禮。”邵蘊華皺著眉頭“好恐怖的感覺。”

“嗯。”史瑾瑜點點頭。

夫妻兩個人正對著這個割禮評價,那邊突然驚慌失措的跑來一個女人,衣衫上斑斑血跡,滿頭大汗。

“納塔,快去看看,吉娜快不行了。”婦人說的又急又快,滿臉的慌亂。

一個原本舀著黑水的婦女一瞬間眼淚就爆發出來,手裏的東西扔下,直接跟著那個女人奔了過去。

邵蘊華和史瑾瑜面面相覷,不是說割禮麽?現在什麽情況?看起來不大好。

翻譯官也有點兒傻眼,可是他還是說“剛剛的婦人說某個人快不行了,他們不是在進行儀式嗎?怎麽會不行了呢?”

“走,去看看。”邵蘊華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立刻也奔著那兩個人飛奔的方向而去。

史瑾瑜也立刻快步跟過去看。

那是一間少有的比較寬敞的石頭房子,那裏好幾個年老的婦人在進進出出,此時她們都虔誠的跪在地上祈禱。身上幾乎都帶著血跡。

邵蘊華莽撞慣了,這會兒完全沒想到人家有沒有忌諱,直接進了那個石頭房子,因為哭聲是從這裏傳來的。

映入眼簾的讓邵蘊華傻住,隨後進門的史瑾瑜也有點兒傻。

床上躺著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女孩,臉色慘白如紙,光/裸的下/身全部都是血,染紅了下面的布單。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的狀態。

旁邊的兩名女子都在低低的哭泣著,對於這種大出血的狀況,她們在醫藥匱乏的情況下束手無策。

“快救人。”邵蘊華的話音未落,翠衫已經拿著藥過來了,不用詢問傷口在哪裏,因為那裏依然在流血。

將三七藥粉撒到傷口上,翠袖立刻將手中的繃帶遞了過去。雙翠身上永遠都帶著頂餓的糕點和這些急救的藥物東西,實在是邵蘊華經常刮刮蹭蹭的,必須準備。

那兩個女人驚愕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後看到女孩子的血竟然一點一點止住了之後,其中一個女人噗通一聲跪下,磕頭如蒜搗,嘴裏又急又快的說著什麽。

“把這個小孩子帶回去,她現在還狠虛弱。”邵蘊華非常想知道,不就是一個類似於及笄的禮儀嗎?雖然發生的年紀很小,但是應該也是祝福的意思,怎麽會流有這麽多的血?而且是那個地方,粗線條如邵蘊華這時候也覺得不對勁兒。

翠衫很是喜歡有小孩子,完全沒有嫌棄對方滿身的血汙,直接將小女孩抱了起來,翻譯官則立刻翻譯這個行為。

回到暫時的住處,這時候女童的呼吸已經趨於平穩,又被灌下去一點兒參湯,這條小命算是徹底吊住了。

“這是什麽禮儀?割禮是什麽意思?”邵蘊華是個行動派,立刻問翻譯官。

翻譯官也不知道。

想到那些婦人在女童慘叫的時候那了悟的樣子,邵蘊華又說“帶一名婦人過來直接問。”到底是什麽樣的禮儀搞得如此血淋淋!

史瑾瑜是貴客,這邊發話,自然有婦人過來被問話。

翻譯官直接問婦人何為割禮。

婦人面對這名翻譯官有些臉紅,憋了半天這才讓他去問男子,男子也是知道的。

翻譯官只好照實說,邵蘊華想到那個女童流血的地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直接找了一個男人過來。

男人聽到翻譯官問這個,倒是沒有什麽顧慮,只是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與史瑾瑜平起平坐的邵蘊華一眼,很是不懂這女人怎麽如此沒眼色?竟然同男人這般一起坐著,不過心底鄙視歸鄙視,他還是知道這個女人是大秦來的,不是他能夠指責的。

男人開始訴說何為割禮,阮二郎和翻譯官都聽著,開始是滿臉的認真,後來全部變成了不可思議,最後則是一臉晴空霹靂的樣子。

這臉色變化把邵蘊華急的抓耳饒腮,這語言不通真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雙翠也是難得的心急起來,這到底為啥?

一直等男子的嘴巴閉上了,阮二郎和翻譯官依舊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根本沒緩過來。

“到底怎麽回事。”邵蘊華按捺不住,終於發問。

阮二郎抽了抽嘴角,張了張嘴,到底沒有開口,他終於知道了為何那婦人那名難以啟齒的原因,想了想,他說“尋一婦人,二位去檢查一下自明。”他這話是對雙翠說的。

無奈,只好又找了一名婦人過來,然後雙翠去檢查,邵蘊華想了想,也跟著進去,。

那名婦人在來之前已經被通知了什麽事,發現滿屋子的都是女人,也沒有什麽好害羞的,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衣服穿的不多,而且看得出在來之前有洗過身體,想必是擔心沖撞了貴人。

想到女童流血的地方,雙翠檢查了婦人的私處,然後兩個人直接嚇傻了,邵蘊華砍了一眼,也嚇傻了,我擦,她看到了什麽?

那個女人的私處丟失了一部分,陰/蒂,大小/陰/唇全部沒有了,這還不算,陰/道那邊有著明顯撕裂的傷口,可是正常怎麽會撕裂,仔細一看,那裏有縫合的跡象,縫合?這是幹什麽?還有那些殘缺的傷口,主仆三人完全嚇傻!

這時候阮二郎也同史瑾瑜說了割禮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宗教的禁欲戒律認為“女子兩腿之間有坑臟的,致使男人墜落的東西”認為女子不應該對“性”有興趣,當遵守貞操的觀念。

因此要將她們能得到快感的部位切除,至於縫合陰/道,這這是作為男權的一個象征,因為這是男子檢查新婚女子在婚前是否還是處/女的依據,被縫合的女人一旦與人性/交的時候則會被撕裂,然後愈合,然後再撕裂,再愈合,這樣周而覆始,尤其是男人外出打仗的時候,回來檢驗一下他們妻子的下/體,那麽就可以直接判斷出她們是否忠貞。

那時候無論是秦朝也好,還是秦朝以前的朝代也罷,還沒有裹小腳這個殘害女子身體的陋習,因此即使秦朝重視女子的貞潔,可是絕對沒有令人如此發指的暴行,史瑾瑜也嚇傻了,半天沒說話。

等夫妻再次碰面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都很差,這種毀三觀的事兒,實在讓夫妻的觸動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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