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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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先回臥室,進門就踢掉皮鞋,赤腳走進衣帽間那居家服,然後快速的沖了澡,換上居家休閑服。

一邊擦頭發一邊打開筆記本電腦,就著沙發坐下來。

看到桌上擱著的項鏈,我拿起來打開墜子的蓋子,裏面是我父母的合影,他們離開我太久了。而現在,天放也失蹤了。

敦煌,中國的古文明之地。而天放就在這失蹤。

敦煌古稱沙州,位於古代中國通往西域、中亞和歐洲的交通要道——絲綢之路上,以“敦煌石窟”、“敦煌壁畫”聞名天下,是世界遺產莫高窟和漢長城邊陲玉門關、陽關的所在地。

敦煌南枕祁連山,西接羅布泊荒原,北靠北塞山,東峙三危山,目之所及都是沙漠和戈壁灘零星的駱駝草。這裏有中國現存規模最大的石窟,內有大量精美的壁畫與雕塑,以及聞名於世的飛天。飛天是莫高窟的名片,也是敦煌的標志,莫高窟的百個石窟裏均有飛天形象。被遺忘的輝煌在埋藏千年後終於被發現,並被賦予了新的使命。

敦煌景點分東西兩線游覽,東線是莫高窟和鳴沙山、月牙泉,離市區近。西線長達300km,往返8小時左右,蒼涼與悲壯之感是其特點,包括了:敦煌古城、西千佛洞、河倉城、玉門關、漢長城遺址、雅丹魔鬼城、陽關。

敦煌在多數人腦海裏都意味著荒無人煙的景象,歷來的許多詩詞歌賦也賦予敦煌一種蒼涼感。悠久的莫高窟、奇妙的月牙泉和鳴沙山、還有那殘缺的玉門關,共同訴說著敦煌的滄桑歷史與美麗傳奇。

這是網站上的資料,這是一個旅游勝地。同樣的,這裏也出產了不少文物。經卷是敦煌文物中的最為著名的,當然這並不排除這裏面有一些別的東西。

自天放失蹤後,公司的事情就由叔叔接手了,九叔目前主要的事情是找天放。仝沐跟在叔叔身邊。

在回國的第十天,我搭上飛機去敦煌。飛機降落在敦煌機場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烈日當空,正是最炎熱的時候。阿羅推著裝著行李車,安瀾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我們一邊走,一邊講話。

“酒店已經訂好了,會派車來機場接。我們先去酒店,晚飯後在市區溜達一圈。明兒一早,酒店聯系的導游會來酒店與我們匯合,然後出門。”安瀾細細的說著接下來的行程。

“好的,程家派的人大概什麽時候會到?”我在心裏過了一遍大致的情況。

“之前聯系說在路上,估計快到了。”安瀾回答。

“我們到了酒店再和他們聯系吧。”我慢慢地說。

酒店接機的人,高高的舉著一塊白色的寫了安瀾名字的牌子,一見我們朝他走去,就熱情的快步走過來,朝著安瀾:“你好,是顧安瀾先生,對吧?”

安瀾溫文爾雅地點頭,“我是。”

“歡迎顧先生遠道而來。我是沙洲大酒店的工作人員何志文,顧先生這邊請。”名叫何志文的中年男子,熱情而不卑不亢。

走出機場,何志文請我們上了一輛商務車。待行李人員均上車後,司機才緩緩的發動車子,駛離了機場,奔著酒店而去。

我沒有想到程家派來的人是程禎,是熟人就最好了。程禎是程家除了家主外來往最多的人。我們在套房的起居室見到了彼此。

“程禎,好久不見,你是越發英俊了。”我笑著看著程禎,“我們坐下說。”

我們在沙發上坐下來,我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左邊的三人沙發上坐的是安瀾和阿羅。右邊是程禎,他穿著白襯衣和黑色的皮衣夾克,臉上是一貫的看上去頗為嚴肅的表情。其實他是一個風趣的人,不然程牧陽也不會指派他過來我這邊。

“左小姐,家主這次派我過來,負責你的安全和找人。我們已經把相關情況傳達給當地的人員,不過這兒幅員遼闊,人煙稀少,可能會多費些時間。”程禎看著我說道。

我點頭:‘這個我知道,敦煌附近的考古場所和挖掘地,是我們的目標。”

“考古場所?”程禎問。

“對,和一柄青銅劍有關。”我毫不隱瞞。

程禎聽了後,路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沒有再說話。

“你看一看這份資料。”我說著,看了看安瀾,示意他把資料拿給程禎。

程禎快速的翻看了資料,擡起頭:“有沒有可能是仇敵?”

“都說樹大招風,我們的敵人可不少,一時之間,難以排查。”我說及次,微微的笑了一下,略帶苦澀。我們家這種情況敵人怎麽會少呢?雖然明面上不敢挑釁,可私底下的小動作可不少。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吧。”我站起來,“我得去睡一覺。”伸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轉身朝我的臥室走去。

叔叔必定是和程牧陽有過交代,我就是負責不放過每一個可能的細節。當然這也包括運用超能力感知一些秘密。

鳴沙山、月牙泉、敦煌石窟,我們都一一去過。四輛煞氣騰騰的悍馬,奔馳在西北之地廣袤的土地上,掀起一陣陣塵土。

盡管塞外風光美麗,但是此時的卻無心欣賞。只盼著快快找到天放,只盼著他是安全無虞的。

我依然維持著平靜的面容,仿佛什麽都不能讓我動容。

到達一個考古場所,那裏的人們進進出出,忙忙碌碌。接待的人帶著我們穿過已經挖掘出的空地,來到了一頂白色的帳篷面前。

“請稍等,我進去通知馮教授。”接待的人停下來,轉身對程禎說。

程禎點點頭,然後他狀似閑散的四處張望著。我站在他身旁,也打量著這個考古挖掘場地。前人們的東西被埋葬在這裏,多年後的今天被人麽挖掘出來,當做寶貝珍品,他們小心翼翼的捧著剛挖掘出的物品,用專門的細毛刷子慢慢地一層一層的刷去外面的泥土和塵埃。阿羅緊緊地站在我的身側,他一直保持者高度的警覺性。

剛才那人出來了,“請進吧。“

程禎率先走進去,我也跟了上去。待走進這個白色的帳篷,發現裏面是比較擁擠的,有三五個人圍著一張桌子,一邊討論著,有人在快速的在抱著的文件本上寫著什麽。

走進最裏邊的一張桌子附近時,我們都停下了腳步,一個花白頭發的穿著格子襯衣的男人,從一堆文件裏面擡起頭來,看著我們,”你們來了。“

”馮教授,這位就是程先生。“接待的男子介紹道。

雙方相互握了手。程禎說:“馮教授,我們也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直接奔主題吧。”

“好。你們說的那柄青銅劍確實是在這個地方發現的,但是目前那柄劍不在這裏。三個月前,文物主管部門要求運回北京研究,可是在一個月前,那柄劍不翼而飛了。”馮教授說道。

“那柄青銅劍是哪個年代的物品?”我問。

“春秋時期的,此劍共計長度為56厘米,而且劍格是玉制的,其劍刃表面還有菱形暗格花紋。且出土時毫無銹蝕,光潔如新,鋒刃銳利,可與越王勾踐劍和吳王夫差劍媲美。”馮教授言語間透著欣慰和欣喜,可以看出這位老學者是真心熱愛考古的。

“它的主人呢?”我又問。

“劍格由玉制成,可見其主人不是普通人。具體是誰,有待考證。“馮教授答道。

沒想到線索由此斷了,那柄青銅劍居然失蹤了。那是不是說,青銅劍在失蹤後,遇到了天放,然後天放也失蹤了?

從考古場出來後,我站在車前的空地上,放眼望去,真真是天高山遠啊。

”我們四處看看吧。“說話的時候,我依然望著藍藍的天際。

兩輛悍馬彪悍的在這天高地闊的荒原上奔跑起來。

狂風吹得我的頭發肆無忌憚的飛起來,我戴著太陽鏡,面容平靜。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繼續加油啊,不管有幾個人再看或者有沒有人看,我都會一直更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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