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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九章咒除,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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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了這位王爺,無意中就會給柳如冰增加一大臂力,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她這樣做是否有通敵賣國之罪。

柳如冰冷眼,轉身,回去,無論是魏家柳家還是太子一脈,都有的她謀劃。

話說這一邊,柳如霜看著臉上難掩失意的輕雨,就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許是過了好幾日了,輕雨情緒也比以往穩重了些,簡明扼要地將柳如霜失蹤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得知赫連耀沒事,心裏也踏實了下來,再見輕雨因半程之事難過,又本著半程這小子實在是有趣得緊,也就起了幫他一次的心思。

“半程一事,還有的改變。”柳如霜說些,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精靈之母給她的祈福之淚。

晶藍色的淚珠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發光,很是耀眼的很。

峰回路轉!

真沒有想到在接受了有生之年半程再也修不成人型的事實之後,事情有了轉變,當真是柳暗花明。

“如霜姐?!”輕雨眼睛一亮,聲音不自覺的表達了些,原本已經變得有些麻木的心也因此有了隱隱的波動。

當看到手中之物的時候,只聽柳如霜如是解釋道,“這是我此次得到的祈福之淚,是冰系精靈之母滴落凝結而成。有著洗濯一切汙垢、陰邪、詛咒之力以及續命之功效。”

說完之後,將祈福之淚放到輕雨的手中,“試試吧。”

一聽竟然是可以解決詛咒,輕雨臉上頓時露出了多日來的笑容,原本陰沈麻木的神情消失不見。

精靈之母的祈福之淚果然有效,在柳如霜的提示之下,輕雨小心翼翼的將身上的佩劍取了下來,在祈福之淚上滴下三滴指尖血。

吸收了輕雨的精血以後,祈福之淚頓時釋放出耀眼卻並不刺眼的藍光來,在輕雨的指示下,藍光將佩劍也就是半程的本體包裹住。

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這滴滴加了輕雨精血的祈福之淚消融全部入了半程的本體中。

在藍光消失的瞬間,佩劍脫離了輕雨的手飛到了空中,不過片刻,已是幻化出來了人體來。

“半程!”輕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他那雙眼睛,沒有什麽比失而覆得更好的了。

原來,輕雨是水月國的太子。

水月國,與晉國隔了兩個國家的中等國家。實力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但因為地理位置關系,加之在當代君王的治理之下,近幾年來,發展也迅速了起來。

也就是說,柳如霜現在就在水月國,只是,根據輕雨所言,他回來也只是花了一天的時間。

相隔甚遠,定是利用了傳送陣了。

“如霜姐別急,想來這個時候他們也在歸途中,只要確認就好了。”

此時胭脂已經將時光流鏡拿了來,第一次見這東西的柳如霜還挺稀奇,心之所想之處,果然看到了正在歸途中赫連耀。

之前有說過,實力不如被窺視的人,被窺視的人很容易就會察覺,果然不過片刻的時間,原本策馬奔騰的赫連耀竟然停了下來,擡頭順著鏡面望了過來。

“看樣子是沒事的,”柳如霜撇嘴,看著鏡中人,竟然好明目張膽的露出整張臉來。

柳如霜要走,半程還一臉不舍,可總是留不住,也沒有辦法。

“以後,你們來了晉國,我作為東道主定要好好招待你們,只是現下我的確有事情,再加之離家許久。也該回去探望家慈家父,以免過於擔憂了。”

站在傳送陣中,看著已經恢覆人型的半程,看這家夥竟然雙眼紅潤,不由得失笑,這家夥,經由祈福之淚的功效之後,整個人更加美麗動人了——雖然是一個男兒身。

傳送陣只是點與點之間傳送,也就是說柳如霜也只能被傳送到輪回村裏去,不過這總比要她穿越兩個國家的好。

再次回到輪回村,柳如霜並沒有進去,不管怎麽樣,輪回村落這一事,始終是結束了。

所幸的是,傳送的時候也帶了一匹馬。有了代步的工具,柳如霜開始朝著前方追赫連耀去了。

卻說這一邊,在察覺到被人窺視的一瞬間,赫連耀第一時間就是想到是他的霜兒。

這種感覺在那種被窺視消失了之後猶為強烈,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調轉馬頭就往回處趕去。

果然,因著兩邊都有趕路,且一樣的心切,竟然在兩個時辰之後,兩人就遇上了。

“霜兒!”

馬還沒有停下來,馬背上的人飛躍而起,轉眼就已經落在了柳如霜的背後,有力的臂膀將人撈進了懷裏,“你可算是回來了。”

挑眉,沒有想到赫連耀會調轉馬來,柳如霜感受著由緊貼的背傳遞而來的熾熱,“你咋掉頭了?”

有點明知顧問。

赫連耀將頭抵在她的頭上,果然抱在懷裏才是最踏實的,“因為,”嘴角微微上翹,琥珀瞳仁微微瞇起來,似嘆息又是似呢喃,“我想你了。”

咦?柳如霜瞇眼,有點受不了地抖了抖肩膀,乜了一眼背後人,“好好說話,還有,你下去,我這匹馬兒。已經跑了這麽久了,可經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了。”感受到腿下馬兒走路都有些吃力,也算是心疼了,畢竟,之後的路程,都得靠它了啊。

聞言,赫連耀下了馬,當然,還帶著柳如霜一起下了。

“先歇一會兒吧,霜兒肯定是騎了好久了吧?”擡手就將柳如霜臉上的汗水給擦掉,有點心疼了她的勞累。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怕是歇了一會兒就要往前趕,不然的話,兩人就又得夜宿枝頭了。

看著差不多將整個兒的身子壓在自個兒身上,柳如霜皺了皺眉,伸手就將人給推到一邊去,“又不是小狗,至於這麽粘著人麽?”

起身從赫連耀乘騎的那匹馬上拿了水壺,趕了這麽久的路,也該渴了。

分離這麽些日子,說不得就要將彼此的事都說一遍。

“紅青死了?”柳如霜蹙眉,但隨即想著,“死了也好,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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