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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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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月晴正在房間裏與田心想著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夠討皇上的歡心,早日解除監禁,卻沒想到一對侍衛突然沖了進來。

“大膽!誰讓你們闖進來的!”田心拍案而起,大聲呵斥道。

“聖旨到!”傳旨太監尖聲從侍衛身後走了進來,月晴和田心立刻跪下接旨。

“臣妾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月妃月晴,歪曲聖意,奢華無度,建造‘酒池肉林’,即刻打入大牢,聽候發落!”

月晴聽到聖旨如遭雷擊,失控跌坐在地上,田心連忙上前攙扶。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月晴失神的自言自語道。

“月妃娘娘,對不住了!來人,請月妃娘娘上路!”太監陰陽怪氣的說道。

“慢著!請求公公讓我給娘娘換身厚衣服吧!”田心沖著傳旨公公磕頭說道。

“好吧!快點!”傳旨公公揮手同意了。

在這個宮裏,永遠不要把事情做絕了,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況且月妃一直那麽受寵,說不定哪天就鹹魚翻身了。

田心把失神的月晴扶到了屋裏,拿出厚厚的鬥篷給她披上,留著淚說道:“娘娘請務必珍重自己的身體,奴婢馬上就去大內監牢打點一切,不會讓娘娘在裏面受苦的,奴婢拼死也會救娘娘出來,娘娘千萬要珍重啊!”

月晴的逐漸恢覆了神志,事到如今她已經心灰意冷了,她還以為皇上待她或許是和別人不一樣的,至少七妃的事情他並沒有過多的為難她,可是現如今卻把這樣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到了她的頭上,只是為了保存他的聲譽,她還怎麽能不死心呢!

“田心,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啊!”月晴緊緊拉住田心的手,就像拉住了救命稻草。

“娘娘請放心,奴婢必當盡心盡力!”

“好了沒啊?”傳旨公公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就好了!”田心大聲回道,又給月晴緊了緊披風,扶著神情憔悴的她走了出去。

“請公公務必照顧一下我家娘娘,以皇上對娘娘的感情,想必不出幾日就會讓娘娘回宮的,到時候月宮一定重謝公公。”說著田心往公公的手裏塞了一個沈甸甸的銀袋。

公公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那是那是!月妃娘娘如此受寵,此刻去那裏也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田姐姐也不必太過擔心,雜家一定會盡力照顧好娘娘的。”說著就親自扶著月晴走了出去。

田心憂心忡忡的看著月晴向外走去,她也趕緊回去準備足錢財首飾,趕緊去大內監牢打點去了。

月晴被安排在天字一號監牢裏,這座監牢是專門關押皇親國戚的,裏面基本的生活所需還是有的,畢竟在這座牢裏的人身份都不普通,變數太大,所以盡管是監牢總管,也不敢過於怠慢。

“月妃娘娘有什麽需要就吩咐下官一聲,下官一定竭盡所能。”總管不卑不亢的說道。

“多謝總管大人。”月晴語氣平淡的說道,此刻她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實,現下最重要的不是傷春悲秋,而是想辦法離開這裏,現在她被困在這裏,只能寄希望於外面的田心了,希望她不會讓她失望。

田心在月宮裏如坐針氈,雖然她與傳旨公公說皇上過不了幾天就能把月晴放出來,可是那話只不過是想讓他們不敢怠慢了月晴而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皇上會輕易放月晴出來。

田心靜下心來仔細想著事情的來龍去脈,寶娟在一旁不停的來回走著。

“寶娟,你坐下來,你晃得我頭都暈了。”

“田姐姐,我怎麽坐的住啊!皇上怎麽會把這麽大的罪責放在娘娘的身上呢?那個什麽酒池肉林跟我家娘娘有什麽關系,明明那就是皇上……”

寶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田心趕緊捂住了嘴巴,低聲訓斥道:“你想讓娘娘再被你連累嗎?”寶娟聞言連忙自己捂住了嘴巴,隔墻有耳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那現在怎麽辦啊田姐姐?”寶娟小聲說道。寶娟心思單純,雖然對月晴忠心耿耿,但是爾虞我詐的事情她還是做不來,否則月晴也不會派她不是很信任的寶華去監視七妃了。

“現在只有想辦法把娘娘送出去了,先保住命再說其他,否則時間拖的越久,那個宰相和皇後都在那裏虎視眈眈,恐怕不等皇上下旨,娘娘就要死於非命了。”田心擔心的不是皇上,而是宰相和皇後,這兩個人手眼通天,想在監牢裏弄死一個人,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我們要怎麽救娘娘出去呢?”寶娟越想越絕望。

“讓我想一想。”田心皺著眉頭說道。

就在田心和寶娟想辦法救月晴的同時,皇帝的寢宮裏是一地的狼藉,在朝堂上受了一肚子氣的皇上正在屋裏發脾氣,李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著。

“氣死朕了!那個老匹夫,仗著自己的功績,竟然如此不把朕放在眼裏!”皇上摔的累了,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

李唯趕緊吩咐人收拾,自己端著一杯熱茶走到皇上身邊說道:“皇上請息怒,聽奴才一言。”

“說。”皇上接過茶喝了一口,順了順氣。

“宰相大人的確做得有些過激,不過您細想一下,逍遙閣的事情早晚是掩蓋不住的,與其到時候建成了皇上受到宮內外的非議,不如在還沒有建成的時候把事情推個幹凈,這樣不僅逍遙閣可以保留下來,對皇上的聲譽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那月妃怎麽辦?”皇上聽到李唯的話,氣消了一半,不過他確實有點舍不得月晴,在她身上那種銷魂的滋味,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奴才知道皇上心存仁慈,皇上無需一定要真的處死月妃,不過是做個樣子給宰相他們看看而已,畢竟處死一個妃子是無需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刑的,到時候來個偷梁換柱,月妃的命就可以保住了。只不過月妃以後就是陰影下的人了,不能再出現在大家面前,恐怕有些委屈了娘娘。”李唯裝好人的說道。

“哈哈!李唯,還是你最得朕心!她委屈什麽,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朕費盡心思保住她的命已經是皇恩浩蕩了,她應該感恩才對!”皇上立刻笑逐顏開,想著以後可以偷偷的和月晴幽會,皇上比以前更加的興奮了,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這正和了皇上荒淫無度的作風。

“皇上英明!”李唯深深做了個揖,眼中的不削一閃而過。

“寶娟,一定要記牢我剛才囑咐你的事情,咱們要打好時間差,讓娘娘有足夠的時間離開。”田心千叮嚀萬囑咐道,她們還不知道皇上已經有辦法保住月晴的命,還在計劃著救月晴出去。

所以說世界上的事誰都無法預料,如果此刻田心沒有助月晴逃跑的念頭,那麽月晴今後的路或許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在月晴入獄第三天的時候,終於有人耐不住去了大牢,皇後站在牢房外面,看著月晴淡定的坐在桌邊喝茶看書,嗤笑一聲說道:“月妃真是好興致,看來這牢房的待遇不比皇宮內院要差,咱們的月妃娘娘過得很悠然自得嘛!”

月妃淡淡的瞟了一眼皇後,沒有接話,自顧自的喝茶看書。

皇後見此氣急敗壞的說道:“哼!階下之囚而已,還以為自己是皇上身邊的寵妃呢?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說完,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聞言月妃終於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牢門邊上,雙眼直視皇後說道:“皇後娘娘,鰲拜為何會被康熙視為眼中釘,正所謂功高蓋主,伴君如伴虎。”說完月妃就轉身回到了桌前,繼續讀她的書。

皇後沒有再說一句話,冷哼一聲,轉身臉色難看的離開了牢房。

回去的路上,皇後一直在回想月晴的話,她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娘家勢力太大,皇上之所以這麽多年都對她不算太好也不會太壞,就是因為她的娘家。

但是,作為一國之主,不論他再一無是處,都不會希望天上有兩個太陽,早晚都會想盡辦法對付他們,到時候她失去了娘家的靠山,或許下場會比月妃慘上百倍不止。

想著,皇後的心裏也是萬分悲涼,這就是他的丈夫,她爭了一輩子的男人,或許最後,她連一個全屍都得不到。

田心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模糊的人影,右手執梳,摸上蘭花味道的發油,緩緩的理著一頭秀發。

六歲入宮以來,田心就被第一個教導宮女告知,在宮中的女人,絕對不可以過度打扮自己,否則不是會被嬪妃懷疑有異心,就是會被好色的皇帝一夜恩寵,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所以田心一直謹記,從來不對自己做任何的修飾,清秀的面龐常年被她深深的掩藏,尤其是在皇帝面前,她從來都沒有擡過頭。

不過今日,她卻要完全違背教導宮女的話了,不僅要打扮,還要打扮的足以吸引好色皇帝的目光,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主子月晴。

田心從櫃子的深處取出一套純白色的宮裝,這是她成年的時候,她的娘親特意讓人從宮外給她帶進來的,那純白的顏色,精致的秀紋,都夾雜著母親對她的不舍和疼惜。

田心仔細的穿起衣服,帶上月晴賞賜給她的朱釵,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依然轉身堅定的走了出去。

“李唯,這宮裏越來越無趣了。”李唯陪在皇上身邊,閑極無聊的在禦花園中到處晃著。

“呵呵皇上是想念月妃了吧!不讓讓奴才安排一下,讓月妃娘娘在獄裏服侍?想必另有一番趣味吧!”李唯用暧昧的口氣說道。

“好啊!那些個女人都無聊的很,你還真別說,月妃只這一點,就不知比別人強上多少,那滋味……”皇上聽了李唯的提議立刻精蟲上腦了。

“等等。”忽然皇上停了下來,環顧四周說道:“李唯,你有沒有聽到歌聲?”

李唯豎起耳朵仔細聽著,然後說道:“是有人在唱歌,好像是在東南角的涼亭裏。”

“過去瞧瞧。”皇上的好奇心被引了起來,剛才的歌聲聽起來婉轉哀怨,好似姑娘低聲的沈吟,聽得皇上心裏貓爪一樣的癢。

越靠近涼亭聲音越是清晰,皇上心裏越加的詫異了,他怎麽不知道宮裏的哪個女人有這個本事,想著步伐更加快了。

走到距離涼亭幾米遠的地方,皇上停下了腳步,此刻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幅絕美的畫面。

清冷的月光下,一身白色宮裝的女子靜靜的端坐在石凳上,蔥白的玉指輕撫琴弦,口中呢喃著簡單的旋律,一陣微風吹過,細膩的蘭花清香沁人心脾,使人心神恍惚。

“好美啊!”皇上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看到皇上的樣子,李唯就知道,眼前的女人今晚一定會在龍床上度過了。

李唯剛想開口就被皇上阻止了,他一個人走上涼亭,來到女子的身後,猛地環抱住身前的女子,女子頓時驚呼出聲,下意識的回過頭來,正是田心。

只見她素雅的臉龐上一行清淚還沒有幹涸,嚴重還有著淡淡的驚恐,朱唇微啟,一副受驚的小白兔的模樣,看得皇上欲火焚身,恨不得馬上就把她就地正法。

“皇上萬福金安。”田心連忙問安道,可是身體被皇上緊緊的擁住無法行禮,田心強忍住心中的惡心,強裝淡定的說道。

“你是哪個宮裏的,我怎麽沒有見過?”皇上嚴重冒火的問道。

“回皇上,奴婢是月妃娘娘宮中的管事宮女,只因娘娘身在囹圄,所以奴婢心中傷心難過,才在這裏撫琴,奴婢打擾了皇上的雅興,罪該萬死,奴婢這就離開。”說著田心就要掙脫皇上的懷抱離開。

可是此刻就要化身為狼的皇上又怎麽會放過她呢,立刻說道:“不打擾不打擾!你對月妃衷心耿耿,理當嘉獎!跟朕回去,我們來談一談月妃的事情怎麽樣?”

田心佯裝思索,之後低下頭小聲說道:“奴婢遵旨。”低下頭的一瞬間,一滴眼淚快速的低落在衣服上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皇上猛的抱起田心,大笑著向寢宮走去。

而田心的頭則深深的埋進了皇上的胸膛,心中想著:“寶娟,你一定要成功啊!”

李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眼中精光一閃,朝著大內監牢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

而此刻的寶娟也已經用月晴特制的迷藥,放倒了監牢裏的所有看管侍衛,她哆哆嗦嗦的摸著牢頭身上的鑰匙,終於讓她找到一大串,連忙向牢內跑去。

“娘娘!娘娘!您快起來,我就您出去!”寶娟來到月晴的牢房外面,小聲的叫道,雖然人都被她放倒了,可是膽小的她還是不敢大聲說話。

聽到寶娟的聲音,躺在床上的月晴猛的起身,驚訝的看著門外的寶娟說道:“寶娟,你怎麽來了?”

“我來救您啊!娘娘,沒時間了,我們出去再說吧!”寶娟一邊說著話,一邊試著鑰匙,終於在試到第六把的時候門哢的一聲打開了,寶娟欣喜若狂,連忙跑了進去。

“我不走,我這一走豈不是坐實了罪名!田心就想到這麽個辦法?”月晴有些生氣,劫獄在她看來是最低級的辦法了,但是她卻不知道,為了救她,田心付出了什麽。

寶娟眼含熱淚,卻並沒有說田心做了什麽,因為田心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告訴月晴真相,寶娟為此心痛不已。

“娘娘,我們先出去再說吧,外面的侍衛都被我用迷藥迷倒了,皇上那邊也被田心牽制住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說著寶娟就往外拉月晴,可是月晴卻不願意就這麽離開皇宮,正當兩人撕扯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插入了進來。

“真是省了我的功夫了,你們自己就把看守迷倒了。”男人粗狂的聲音響起,寶娟和月晴驚訝的看向牢門處。

只見一個蒙面黑衣男子站在牢門處,手中的匕首閃著嗜血的光芒,顯然是來要月晴性命的。

月晴馬上想到,這個人不是宰相派來的,就是皇後派來的,看來她們已經等不及要她的命了。

“一個女人也用的著我出手,嗤!”男人看著兩人不削的自言自語道。

寶娟渾身顫抖的擋在月晴身前說道:“你是什麽人,不要過來!”

月晴看著眼前的寶娟,心中很是溫暖,也就這個傻丫頭會這麽不要命的幫她了。想著,月晴手裏也沒閑著,雖然她不會武功,可是用毒她還是很有自信的,顯然眼前這個男人看不起她們兩個女人,所以她就可以利用他的這種心理殺他個出其不意。

“寶娟,到我後面去。”說著月晴就把寶娟拉到了身後,寶娟剛要上前,就看到月晴背在身後的右手緊緊的握著什麽,寶娟立刻就噤聲了,對於她家小姐的本事,她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所以剩下的只有緊張的等待了。

“誰派你來的?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吧!”

“呵,好,兩個死人而已,告訴你也無妨,是皇後娘娘,不好意思了月妃娘娘,你放心我下手很快,一定不會疼的。”說完就一步步朝她走去。

月晴的心咚咚的跳著,她在算著距離,一定要一擊即中,就在男子舉起刀的一瞬間,月晴猛地灑出手中的藥粉,男子立刻掩面倒下,痛苦哀嚎,趁此機會,月晴拉著身後的寶娟就向外跑去。

兩人絲毫不敢停歇的向皇宮西苑跑去,那裏正在修著酒池肉林,所以打開了平時不開的小門方便進出,在夜晚也只有兩個守衛守在那裏,那是田心早就打探好的,方便月晴和寶娟出逃的地方。

兩人偷偷摸摸的跑到小門邊,看著兩個守衛松懈的站在那裏聊天,寶娟拿出從月晴煉丹房裏拿的迷藥走了出去,走到侍衛的身邊,侍衛警惕的說道:“誰?”

“兩位大哥,我是新來的宮女,找不到回宮的路了。”說完還低頭抽泣了幾聲

兩個侍衛對視了一眼,色迷迷的看向了小巧玲瓏的寶娟,不正經的說道:“小妹妹,要不要去哥哥的房間對付一宿啊!”說著兩人都走上前去,想要觸碰寶娟。

就在兩人走到寶娟身邊的時候,寶娟立刻捂住口鼻,把手上的藥粉撒了出去,兩人還來不及震驚就都暈倒在地。

藏在暗處的月晴見此立刻跑了出來,拉著驚魂未定的寶娟逃出了宮門。

今天已經是月晴和寶娟逃出皇宮的第三天了,兩人不敢住店,不敢去餐館吃飯,只得跟百姓買了兩件最普通的粗布麻衣,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面的藏在人群之中,晚上也只能住在破廟裏,這讓享受慣了錦衣玉食的月晴難以忍受。

“寶娟,我以後就只能過這樣的日子了嗎?”月晴情緒低落的問道。

“小姐,我們出去看看吧,不知道宮裏情況怎麽樣了,會不會通緝我們呢?還有田心……”寶娟最擔心的其實是田心,不知道她能不能順利脫身。

“好吧,再待下去我都發毛了。”

兩人來到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時不時的還要註意身邊有沒有可疑的人。

忽然,墻上的一則啟事吸引了月晴的註意。

“小姐,上面寫的什麽?”啟事上的字寶娟大部分都不認得,所以詢問身旁一臉若有所思的月晴。

“寶娟,我們有地方去了。”月晴終於露出了這麽多天來的第一個笑容,看得寶娟有些莫名其妙,只得跟在月晴身後走。

“小姐,這裏是哪啊?”寶娟看著眼前氣派的大門,一看就是個富貴人家,她不知道月晴帶她到這裏來幹什麽。

“靖王府。”月晴看著上面的牌匾說道。

“什麽!小姐我們快走吧!”說著就要拉著月晴離開。

“幹嘛要走,今後我們就在這裏生活了。”月晴站在原地不動說道。

寶娟四下張望,確定沒有人註意她們才小聲說道:“小姐,你是不是愁糊塗了,這是王爺的府邸,是皇家,我們到這裏來不是自投羅網了嗎!”

“靖王爺從來不上朝,也很少入宮,根本就不認識我,正因為這裏是皇家的地盤,所以才更容易藏身,那個昏庸的皇帝是絕對不會想到我就藏在他親弟弟的身邊。”月晴看見那張王府招工啟事的時候就起了這個心思了。

“小姐,您真是聰明啊!”寶娟對月晴充滿了敬佩。

“好了,我們進去吧。”說著月晴就站在原地,等著寶娟去叫門。

“誰啊?”朱漆大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管家您好,我們是來應征侍女的。”寶娟在月家做了那麽久的侍女,自然能夠看出眼前的人八成是王府的管家。

管家見寶娟激靈的樣子,很是滿意,於是便問道:“你會什麽?”

聽到管家問話,寶娟自信的說道:“我會的可多了,洗衣、燒飯、劈柴、制衣,只要是丫頭需要做的我都會做!”

寶娟說的開心,可是她身後的月晴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寶娟說的這些,她一樣都不會!

從小嬌生慣養的月晴,怎麽可能會這些丫鬟的活計,她只想著進王府當侍女的好處了,忘記了自己根本不符合侍女的要求,哪有一戶人家會要一個什麽都不會的丫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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