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禍不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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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盡管沈川成家立業後對她偶有冷漠，沈奶奶也依然打心裏心疼他，不想他受那麽多的苦。
面對這樣的娘親，沈二叔五谷雜陳，有些羞愧自己以前做出的那些不孝行徑。
“娘，我……”
沈奶奶拉住了他的手，沒讓他接著說下去，“好啦，沈川，你振作點，人生那麽多檻，沒有過不去的！”
畢竟是過了幾十年的人，沈奶奶相信沈川斷了只手也完全可以生活的怡然自得。
“嗯，我知道。”沈二叔點點頭，黑色的眼珠子耷拉著轉動，“娘，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奶奶老眉微微挑動，“什麽事？”
沈奶奶剛剛問完話，院子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沈二叔的回答。
“出事了，出事了！”
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和呼喚聲，沈奶奶與沈二叔皆是楞住，默契地相視一眼。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扶著自己膝蓋，沈奶奶站了起來。
沈二叔想了想，也擰著眉頭，一臉凝重，“我跟你一起。”
二話不說，原本像是狗皮膏藥黏在床上不願意走的他麻利地下了床，跟在沈奶奶身後出去。
兩人出現在院子的時候，沈二娘剛剛給敲門的人開了門。
敲門的人連口水都來不及喝，瘋狂咽了口唾沫，便氣喘籲籲道：“他二叔，他二娘，大事不好了！沈小俊他……”
聽到是關於沈小俊的消息，沈二娘立馬拉住了那人詢問，“我小俊他怎麽了？”
沈二娘那急迫的模樣像是沒有人比她更關心沈小俊的安危。
“唉，他在學堂裏跟人打架，把人打傷了，現在人家爹娘找上門了，你們快去瞧瞧。”報信的人“唉”了一口氣道。
他見到那些人問路，便馬不停蹄趕到沈二家，就是想要把這個消息及時給他們帶到。
“打架？”
沈奶奶一聽，頓時身形搖晃，仿佛下一秒要倒在地上，好在沈二叔在一旁及時扶住了她。
“娘！”
沈奶奶一邊捂著自己腦袋，一邊搖手，“我沒事，快，你們快去看看怎麽回事……”
在長輩的眼裏，沈小俊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不會忽然跟人打架，還把人家打傷，所以現在聽說，沈家人楞是不敢想信。
可那又如何，事實擺在眼前，人家爹娘帶著孩子和一大幫人，揪著沈小俊出現在了沈二家，沈二叔和沈二娘剛出了自家門口就被人堵了個正著。
“這裏就是沈小俊家了？”揪著沈小俊不放的壯漢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人，松開了沈小俊。
沈小俊哭了一路，一見到他娘便猛地沖了過去，抱住了沈二娘。
“娘！”
“哎呀餵，我的心肝，你怎麽哭成這樣……”沈二娘被撞的後退了一步，穩當地抱住了孩子，臉上掛著心疼。
嘴上不忘抱怨對面一群來勢洶洶的人，“看你們把孩子嚇的。”
沈二叔早就知道他這媳婦向來多嘴，橫眉豎眼瞪了她一下讓她閉嘴，隨後看向了來人，“二位的來意我們都聽說了，進屋裏坐著喝杯水吧？”
誰知他話剛說完，便被人群中牽著孩子的女人打斷，“喝什麽喝！少給我們套近乎，我們就是來找你們討個說法的！”
青花碎布挽著長發，面露不善的女子衣袖半挽著，看起來像是剛放下手頭上的活兒匆匆趕來的為自己的孩子討說法似的，沈二叔頓時明了這事沒那麽簡單。
目光落在對面鼻青臉腫的孩子身上，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沈二叔忽然轉過身將沈小俊的耳朵拎住，“你這個臭小子！爹娘送你上學，你卻不學無術跟人打架！你是不是皮癢了！啊！？”
拎著哭哭啼啼的沈小俊，沈二叔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對沈小俊大聲吼道，那震破天際的聲音直把沈二娘和院子裏休息的沈奶奶都嚇壞了，沈小俊也更加嚎啕大哭，直喊“疼”。
“沈川你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沈奶奶跌跌撞撞從院子裏出來，一邊拍打著沈二叔讓他放手，一邊抱住了哭得滿臉通紅的沈小俊，甚是心疼。
看到自家娘親也出來護著孩子，沈二叔就此作罷，一面松開了沈小俊，一面惡狠狠地瞅了沈二娘一眼，“慈母多敗兒。”
鄉下地方哪家哪戶的孩子不是從小不聽話被教訓到大的？他小時候皮的很，也被沈奶奶拿了編籮筐的竹條抽打到大的，現在沈小俊倒好，家裏各個女人都護著他，像個寶貝金疙瘩似的。
沈二叔一臉心煩意亂，前來討說法的人家更是不耐煩，比較他們是來要賠償的，誰想看他們沈家這些破爛子家務事。
“好了！我們不是來看你們家鬧的，趕緊給我們說說這帳怎麽算吧！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壯漢指著自家的孩子，氣勢洶洶地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或者平日幹粗活多了，身體力壯的那種，可比沈二叔看起來有氣勢許多，他站在那兒，沈二叔瞬間就矮了一截。
暗暗啐了一口，沈二娘一瞧來者不善，警惕地與沈奶奶一起抱住了沈小俊，“我家的情況你們也看得見的……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想怎麽樣？打了人還能怎麽樣！賠錢啊！”
壯漢一抱手，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人，他身後帶來的人也跟著附和，囔囔著要賠錢。
沈奶奶見勢不對，忙打著和場，“等等！你們聽我說一句，孩子還小，相互間打鬧是正常的，你們應該是從北村來的吧？我瞧有些人怪眼熟的，大家鄉裏鄉親的，沒必要為了孩子間的這點小事傷了和氣，是不是？”
孩子天性鬧騰，在泥裏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沈奶奶並沒覺得孩子打架還能鬧出什麽大礙。
“你是孩子的奶奶吧？這麽偏向自家的孩子，你瞧瞧你家孩子給我孩子打成什麽樣了？就這樣還是鬧著玩的嗎？”婦人一聽不高興了，擺著自家孩子的臉給沈奶奶看。
玩歸玩，可把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沈奶奶看到孩子的傷勢，眼底頓時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小俊，你怎麽把人家打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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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樣的娘親，沈二叔五谷雜陳，有些羞愧自己以前做出的那些不孝行徑。
“娘，我……”
沈奶奶拉住了他的手，沒讓他接著說下去，“好啦，沈川，你振作點，人生那麽多檻，沒有過不去的！”
畢竟是過了幾十年的人，沈奶奶相信沈川斷了只手也完全可以生活的怡然自得。
“嗯，我知道。”沈二叔點點頭，黑色的眼珠子耷拉著轉動，“娘，我有個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沈奶奶老眉微微挑動，“什麽事？”
沈奶奶剛剛問完話，院子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斷了沈二叔的回答。
“出事了，出事了！”
聽到了外頭的敲門聲和呼喚聲，沈奶奶與沈二叔皆是楞住，默契地相視一眼。
“我去看看怎麽回事。”扶著自己膝蓋，沈奶奶站了起來。
沈二叔想了想，也擰著眉頭，一臉凝重，“我跟你一起。”
二話不說，原本像是狗皮膏藥黏在床上不願意走的他麻利地下了床，跟在沈奶奶身後出去。
兩人出現在院子的時候，沈二娘剛剛給敲門的人開了門。
敲門的人連口水都來不及喝，瘋狂咽了口唾沫，便氣喘籲籲道：“他二叔，他二娘，大事不好了！沈小俊他……”
聽到是關於沈小俊的消息，沈二娘立馬拉住了那人詢問，“我小俊他怎麽了？”
沈二娘那急迫的模樣像是沒有人比她更關心沈小俊的安危。
“唉，他在學堂裏跟人打架，把人打傷了，現在人家爹娘找上門了，你們快去瞧瞧。”報信的人“唉”了一口氣道。
他見到那些人問路，便馬不停蹄趕到沈二家，就是想要把這個消息及時給他們帶到。
“打架？”
沈奶奶一聽，頓時身形搖晃，仿佛下一秒要倒在地上，好在沈二叔在一旁及時扶住了她。
“娘！”
沈奶奶一邊捂著自己腦袋，一邊搖手，“我沒事，快，你們快去看看怎麽回事……”
在長輩的眼裏，沈小俊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不會忽然跟人打架，還把人家打傷，所以現在聽說，沈家人楞是不敢想信。
可那又如何，事實擺在眼前，人家爹娘帶著孩子和一大幫人，揪著沈小俊出現在了沈二家，沈二叔和沈二娘剛出了自家門口就被人堵了個正著。
“這裏就是沈小俊家了？”揪著沈小俊不放的壯漢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兩人，松開了沈小俊。
沈小俊哭了一路，一見到他娘便猛地沖了過去，抱住了沈二娘。
“娘！”
“哎呀餵，我的心肝，你怎麽哭成這樣……”沈二娘被撞的後退了一步，穩當地抱住了孩子，臉上掛著心疼。
嘴上不忘抱怨對面一群來勢洶洶的人，“看你們把孩子嚇的。”
沈二叔早就知道他這媳婦向來多嘴，橫眉豎眼瞪了她一下讓她閉嘴，隨後看向了來人，“二位的來意我們都聽說了，進屋裏坐著喝杯水吧？”
誰知他話剛說完，便被人群中牽著孩子的女人打斷，“喝什麽喝！少給我們套近乎，我們就是來找你們討個說法的！”
青花碎布挽著長發，面露不善的女子衣袖半挽著，看起來像是剛放下手頭上的活兒匆匆趕來的為自己的孩子討說法似的，沈二叔頓時明了這事沒那麽簡單。
目光落在對面鼻青臉腫的孩子身上，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沈二叔忽然轉過身將沈小俊的耳朵拎住，“你這個臭小子！爹娘送你上學，你卻不學無術跟人打架！你是不是皮癢了！啊！？”
拎著哭哭啼啼的沈小俊，沈二叔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對沈小俊大聲吼道，那震破天際的聲音直把沈二娘和院子裏休息的沈奶奶都嚇壞了，沈小俊也更加嚎啕大哭，直喊“疼”。
“沈川你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沈奶奶跌跌撞撞從院子裏出來，一邊拍打著沈二叔讓他放手，一邊抱住了哭得滿臉通紅的沈小俊，甚是心疼。
看到自家娘親也出來護著孩子，沈二叔就此作罷，一面松開了沈小俊，一面惡狠狠地瞅了沈二娘一眼，“慈母多敗兒。”
鄉下地方哪家哪戶的孩子不是從小不聽話被教訓到大的？他小時候皮的很，也被沈奶奶拿了編籮筐的竹條抽打到大的，現在沈小俊倒好，家裏各個女人都護著他，像個寶貝金疙瘩似的。
沈二叔一臉心煩意亂，前來討說法的人家更是不耐煩，比較他們是來要賠償的，誰想看他們沈家這些破爛子家務事。
“好了！我們不是來看你們家鬧的，趕緊給我們說說這帳怎麽算吧！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壯漢指著自家的孩子，氣勢洶洶地往前走了一步。
男人一看就是練家子或者平日幹粗活多了，身體力壯的那種，可比沈二叔看起來有氣勢許多，他站在那兒，沈二叔瞬間就矮了一截。
暗暗啐了一口，沈二娘一瞧來者不善，警惕地與沈奶奶一起抱住了沈小俊，“我家的情況你們也看得見的……你們想怎麽樣？”
“我們想怎麽樣？打了人還能怎麽樣！賠錢啊！”
壯漢一抱手，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人，他身後帶來的人也跟著附和，囔囔著要賠錢。
沈奶奶見勢不對，忙打著和場，“等等！你們聽我說一句，孩子還小，相互間打鬧是正常的，你們應該是從北村來的吧？我瞧有些人怪眼熟的，大家鄉裏鄉親的，沒必要為了孩子間的這點小事傷了和氣，是不是？”
孩子天性鬧騰，在泥裏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沈奶奶並沒覺得孩子打架還能鬧出什麽大礙。
“你是孩子的奶奶吧？這麽偏向自家的孩子，你瞧瞧你家孩子給我孩子打成什麽樣了？就這樣還是鬧著玩的嗎？”婦人一聽不高興了，擺著自家孩子的臉給沈奶奶看。
玩歸玩，可把人家打得鼻青臉腫的，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沈奶奶看到孩子的傷勢，眼底頓時縮了一下，張了張嘴，“小俊，你怎麽把人家打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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