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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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將至，美食爭霸賽的賽程也很緊張，第一輪的比賽將會在年後開春進行，若沈青青不早些決定幫手的人選，到時候恐怕會來不及。
一臉心事回到家中，沈青青放下東西便到院子裏翻曬竹竿上的菜幹。
沈奶奶在屋裏瞧了她好一會兒，都見她站在竹竿前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好半天沒動，不禁下床，向屋外走去。
“青青，你沒事吧？怎麽到縣裏一趟，回來就心事重重的？”
沈奶奶的手在眼前晃了一晃，沈青青眨眨眼，側頭就對上了她探究的目光，連忙輕咳一聲，“沒什麽，奶奶，我只是在想昨日的事情。”
說著，沈青青眼神飄忽地低下頭繼續做手底下的活兒，“昨日阿俏姑娘不是沒要到債嗎？我想今日要不要親自上門給趙大娘說說情況。”
奶奶是不讚成她做廚娘的，要是她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去參加比賽，非得氣死不了，她還是不要那麽快告訴她好了。
咋一聽，沈奶奶揮揮手，“去吧去吧，你提兩只雞去。”
雖有些心疼自己養大的雞，但沈奶奶一想到她們家還欠著人家趙家的銀兩，還是咬咬牙撇過了頭當沒看見院子裏啄地消食的雞。
“行，我這就去。”有了沈奶奶這句話，沈青青手上一頓，立馬擦了擦手去抓雞。
說是上門給趙大娘說說情況，其實她這次主要是想順道去探探趙如乾的意願。
很快，沈青青便拎著兩只半大點的雞到了東村趙家。
在趙家門外敲了兩下，裏頭很快就有人來開門，開門的人正是昨日到幫趙大娘要債的阿俏。
沈青青一見到她，先是楞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點頭打招呼，“好巧，阿俏姑娘。”
聽到敲門聲，阿俏以為是外出的趙如乾回來了，也沒想到來人會是沈青青。
她掩下眼底的失落，淡淡地瞥了沈青青一眼，“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與此同時，她身後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女聲，“阿俏，是誰來了？”
趙大娘的聲音辨識度特別高，沈青青雖只與她見過一次面，但卻記憶猶新。
她一聽是趙大娘問話，忙伸了腦袋往院子裏頭喊道：“是我，趙大娘，我抓了兩只雞來看看您。”
趙大娘聽到是沈青青，眼眸瞬間瞇起，扭頭面向門口的方向。
“喲，我都沒讓人再去你家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大娘話裏不善，看樣子是對昨日沒要到銀兩的事情生氣，沈青青沖阿俏嘿嘿一笑，跟著她走進了趙家院子。
“趙大娘，昨日讓阿俏姑娘白跑一趟我挺過意不去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沈青青話頓了一下，“大娘你放心，剩下的銀兩我不會不還，我一定會如期奉還的。”
“對了，前些日子我家養了幾只雞，這兩只長得特別肥，奶奶特意讓我抓來給您補補身子。”知道趙大娘眼睛看不見，沈青青也沒提起來示意她看，直徑將手上的雞放到一旁的地上。
兩只被五花大綁的雞一著了地，便窩在地上“喔喔喔”地叫了幾聲，趙大娘一聽，眉頭倒是皺了起來，樣子根本不屑沈青青的這兩只雞。
“說是沒錢，這雞還不是養了起來？阿俏啊，你說大娘我眼瞎，心可沒瞎吧？”
阿俏眼底閃過一絲竊喜，她看了一眼臉色僵住的沈青青，便走上前去握住了趙大娘的手，柔聲道：“沒瞎沒瞎，大娘您的心可像明鏡似的，比誰都清楚呢。”
說著，她扭頭看向沈青青，“青青啊，昨日你還騙我說你家實在拿不出銀子，你這可不厚道了。”
“不是，你不是知道我家養了雞嗎？”聽到阿俏的指責，沈青青臉色一沈，攥緊了手掌。
昨日她還想抓兩只雞讓阿俏拿到趙家來，替她向趙大娘賠禮道歉，今日這人怎麽就像不知道她家養了雞一樣？
想到阿俏昨日還好聲好氣地向她保證會替她在趙大娘面前美言幾句，今日就翻臉不認人，沈青青瞬間有些明白奶奶為什麽會第一眼就對這人喜歡不起來。
“我昨日不也是被你唬弄過去，沒註意嘛？”綿長的尾音帶著委屈，阿俏站在趙大娘的身旁撇了撇嘴。
阿俏這麽一說她，就像是她昨日態度強硬，不想還錢一樣，沈青青立馬看向趙大娘，“大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唬弄阿俏姑娘，只是這雞是早些時候就買的，雞苗不值幾個錢，欠您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也是這個時候，沈青青總算是知道為什麽她一來趙大娘就沒給她好臉色看了，明擺著就是面前這位阿俏姑娘在從中作梗。
沈青青的再三承諾，趙大娘早就聽膩了，她一臉不耐煩的擺擺手，“我不想聽這些，阿俏是什麽樣的姑娘我比你清楚。”
趙大娘面無表情地看向沈青青，“沈青青，你可得弄明白了，是你欠我們家錢，不是我們家欠你的錢，別搞得我讓人去你家要債，像是我們趙家要求著你一樣。記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
她沒讓阿俏求著吧？
她還親自帶了兩只雞來表示自己的誠意吧？
沈青青看向一臉心虛不敢看她的阿俏，心下暗暗咬了牙，苦哈哈沖趙大娘道：“是是是，趙大娘您說得是，我沈青青保準了按時把錢給您還上。”
說著，她眼神在趙家院子裏瞄了一圈，心想她們這麽大的動靜趙如乾都沒出來，想必是不在家。
趙如乾不在家，她也沒必要在趙家多待，眼珠一轉，沈青青道：“大娘，阿俏，奶奶還在家裏頭等我回去換藥，若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
沈青青剛走一步，就被趙大娘叫住。
“沈青青，你可給我記好了，今日我就把話放到了這裏，倘若你不能如期把錢還上，可別怪我們趙家對你不客氣！”
沈青青攥緊了手，“趙大娘您放心，我沈青青說到做到。”
只要她能拿到比賽的獎金，她就能如期把欠趙家的四兩銀子還上了，而比賽——她一定不會輸的。
看著沈青青消失在趙家門外，挽著趙大娘手腕的人忽然搖了一下手臂。
“大娘你聽聽，她話裏多傲！剛才你是不知道，她趁我不註意的時候，一雙狐媚子似的眼睛在家裏亂瞄，一看就是在尋趙大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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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心事回到家中，沈青青放下東西便到院子裏翻曬竹竿上的菜幹。
沈奶奶在屋裏瞧了她好一會兒，都見她站在竹竿前像是被人點了穴位一樣好半天沒動，不禁下床，向屋外走去。
“青青，你沒事吧？怎麽到縣裏一趟，回來就心事重重的？”
沈奶奶的手在眼前晃了一晃，沈青青眨眨眼，側頭就對上了她探究的目光，連忙輕咳一聲，“沒什麽，奶奶，我只是在想昨日的事情。”
說著，沈青青眼神飄忽地低下頭繼續做手底下的活兒，“昨日阿俏姑娘不是沒要到債嗎？我想今日要不要親自上門給趙大娘說說情況。”
奶奶是不讚成她做廚娘的，要是她知道自己女扮男裝去參加比賽，非得氣死不了，她還是不要那麽快告訴她好了。
咋一聽，沈奶奶揮揮手，“去吧去吧，你提兩只雞去。”
雖有些心疼自己養大的雞，但沈奶奶一想到她們家還欠著人家趙家的銀兩，還是咬咬牙撇過了頭當沒看見院子裏啄地消食的雞。
“行，我這就去。”有了沈奶奶這句話，沈青青手上一頓，立馬擦了擦手去抓雞。
說是上門給趙大娘說說情況，其實她這次主要是想順道去探探趙如乾的意願。
很快，沈青青便拎著兩只半大點的雞到了東村趙家。
在趙家門外敲了兩下，裏頭很快就有人來開門，開門的人正是昨日到幫趙大娘要債的阿俏。
沈青青一見到她，先是楞了一下，很快便反應過來，笑著點頭打招呼，“好巧，阿俏姑娘。”
聽到敲門聲，阿俏以為是外出的趙如乾回來了，也沒想到來人會是沈青青。
她掩下眼底的失落，淡淡地瞥了沈青青一眼，“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與此同時，她身後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女聲，“阿俏，是誰來了？”
趙大娘的聲音辨識度特別高，沈青青雖只與她見過一次面，但卻記憶猶新。
她一聽是趙大娘問話，忙伸了腦袋往院子裏頭喊道：“是我，趙大娘，我抓了兩只雞來看看您。”
趙大娘聽到是沈青青，眼眸瞬間瞇起，扭頭面向門口的方向。
“喲，我都沒讓人再去你家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趙大娘話裏不善，看樣子是對昨日沒要到銀兩的事情生氣，沈青青沖阿俏嘿嘿一笑，跟著她走進了趙家院子。
“趙大娘，昨日讓阿俏姑娘白跑一趟我挺過意不去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沈青青話頓了一下，“大娘你放心，剩下的銀兩我不會不還，我一定會如期奉還的。”
“對了，前些日子我家養了幾只雞，這兩只長得特別肥，奶奶特意讓我抓來給您補補身子。”知道趙大娘眼睛看不見，沈青青也沒提起來示意她看，直徑將手上的雞放到一旁的地上。
兩只被五花大綁的雞一著了地，便窩在地上“喔喔喔”地叫了幾聲，趙大娘一聽，眉頭倒是皺了起來，樣子根本不屑沈青青的這兩只雞。
“說是沒錢，這雞還不是養了起來？阿俏啊，你說大娘我眼瞎，心可沒瞎吧？”
阿俏眼底閃過一絲竊喜，她看了一眼臉色僵住的沈青青，便走上前去握住了趙大娘的手，柔聲道：“沒瞎沒瞎，大娘您的心可像明鏡似的，比誰都清楚呢。”
說著，她扭頭看向沈青青，“青青啊，昨日你還騙我說你家實在拿不出銀子，你這可不厚道了。”
“不是，你不是知道我家養了雞嗎？”聽到阿俏的指責，沈青青臉色一沈，攥緊了手掌。
昨日她還想抓兩只雞讓阿俏拿到趙家來，替她向趙大娘賠禮道歉，今日這人怎麽就像不知道她家養了雞一樣？
想到阿俏昨日還好聲好氣地向她保證會替她在趙大娘面前美言幾句，今日就翻臉不認人，沈青青瞬間有些明白奶奶為什麽會第一眼就對這人喜歡不起來。
“我昨日不也是被你唬弄過去，沒註意嘛？”綿長的尾音帶著委屈，阿俏站在趙大娘的身旁撇了撇嘴。
阿俏這麽一說她，就像是她昨日態度強硬，不想還錢一樣，沈青青立馬看向趙大娘，“大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唬弄阿俏姑娘，只是這雞是早些時候就買的，雞苗不值幾個錢，欠您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也是這個時候，沈青青總算是知道為什麽她一來趙大娘就沒給她好臉色看了，明擺著就是面前這位阿俏姑娘在從中作梗。
沈青青的再三承諾，趙大娘早就聽膩了，她一臉不耐煩的擺擺手，“我不想聽這些，阿俏是什麽樣的姑娘我比你清楚。”
趙大娘面無表情地看向沈青青，“沈青青，你可得弄明白了，是你欠我們家錢，不是我們家欠你的錢，別搞得我讓人去你家要債，像是我們趙家要求著你一樣。記住，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
她沒讓阿俏求著吧？
她還親自帶了兩只雞來表示自己的誠意吧？
沈青青看向一臉心虛不敢看她的阿俏，心下暗暗咬了牙，苦哈哈沖趙大娘道：“是是是，趙大娘您說得是，我沈青青保準了按時把錢給您還上。”
說著，她眼神在趙家院子裏瞄了一圈，心想她們這麽大的動靜趙如乾都沒出來，想必是不在家。
趙如乾不在家，她也沒必要在趙家多待，眼珠一轉，沈青青道：“大娘，阿俏，奶奶還在家裏頭等我回去換藥，若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
沈青青剛走一步，就被趙大娘叫住。
“沈青青，你可給我記好了，今日我就把話放到了這裏，倘若你不能如期把錢還上，可別怪我們趙家對你不客氣！”
沈青青攥緊了手，“趙大娘您放心，我沈青青說到做到。”
只要她能拿到比賽的獎金，她就能如期把欠趙家的四兩銀子還上了，而比賽——她一定不會輸的。
看著沈青青消失在趙家門外，挽著趙大娘手腕的人忽然搖了一下手臂。
“大娘你聽聽，她話裏多傲！剛才你是不知道，她趁我不註意的時候，一雙狐媚子似的眼睛在家裏亂瞄，一看就是在尋趙大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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