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又有人碰到他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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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然看著手裏的那份離婚協議,突然忍不住笑了笑。

執著了這麽久的東西,結果最後還是不屬於自己。

將這些重新收好,洛然這才下了樓。

“太太您……”

見洛然突然下廚房,趙媽還一臉的意外。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洛然會進廚房裏。

看到她挽起衣袖,利落的圍上一旁的圍裙。

“今天的晚飯我來做就好。”

“可是……”

她會嗎?

聽到洛然開口,趙媽臉上更加的意外了。

“您臉色不太好,還是我來吧!”

“沒關系,我想自己親手做頓飯給先生,你出去吧。”

洛然說完,已經動手搶過趙媽手裏的青菜,自顧自的摘了起來。

趙媽站在在原地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半晌才悻悻的出了廚房。

太太要給先生做飯……那這兩個人是要?

趙媽欣喜的笑了笑,總之兩個人好,那就是真的好了。

洛然雖然不愛下廚房,但是她一直都會做飯,以前她給傅錦年就做過。

所以當傅錦年回來看到滿桌的菜香時,並沒有感到多驚喜和意外,反而眉心緊皺。

“怎麽了,嫌棄我做的這些不如趙媽做的好啊。”

她今天給傅錦年打過電話,所以他才會這麽早早的回來。

看著傅錦年遲遲沒有入座的樣子,反而是一臉陰沈的盯著她,洛然更是覺得奇怪。

看了一眼自己,明明她身上也沒沾什麽東西啊!

這麽看她,難道她還變人了不成。

“你以前都不喜歡進廚房。”

傅錦年沈聲道,以如繼往的了解她。

就算是這些年她有了孩子,和霍霄住在美國的時候,也沒有下過幾次廚房。

她還記得有一次她做飯給霍霄,結果還被他給嫌棄了。

她確實做菜不太好,但是以前她做的,傅錦年都會全部吃掉。

“是啊,我是不喜歡,但是突然間很想做給你吃。”

“這麽多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我做的還合不合你的胃口。”

洛然一邊拉開椅子,一邊招呼傅錦年坐下,嘴裏還不知道的胡亂說著什麽。

傅錦年昵了她一眼,深邃的黑眸裏閃過一道幽光。

看著她不停的往自己碗裏頰著菜,他並沒有急著吃,也沒有動一下,只是削薄的唇緊抿著,冷冷的說出一句話。

“這次又想去哪裏?什麽時候離開?要在外面待多久?”

他突然這麽問,洛然手裏的動作一僵,拿著筷子的手一抖,跟著把那塊排骨又掉回到了盤子裏。

看著傅錦年的臉,張了張唇,半晌嘴角才忍不住澀澀的一笑。

“你在說什麽?”

“洛然,上次你給我做飯是什麽時候?”

“三年前啊!”

洛然楞了一下,很幹脆的回道。

不就是因為時間久了,長時間沒有給他做,她心裏有些愧疚,給他一點點驚喜嗎?

難道沒感覺到驚喜,給的是驚嚇?

看著傅錦年的樣子,不像是被嚇到了,明明是被氣到了。

他生氣這又是怎麽回事?

“三年前你要離開的前天一晚上,也是給我做了這幾道菜,還跟我說你有個驚喜要告訴我,結果第二天你就燒了整個房子失蹤了,原來那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我……”

“這次還要再燒一次嗎?”

洛然竟然被他眼中的寒意和怒氣給嚇到了,雖然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看到傅錦年臉上的表情,還是讓洛然心裏重重的沈了下。

“不是的,我廚藝不好,只會做這幾道菜。”

洛然說的很小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不敢看傅錦年臉上的表情。

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虛了,雖然做這些菜,並不是因為她要離開,但是不得不說,她另有所圖。

傅錦年一楞,臉上的神色變了變,黑眸冷昵著她,緊繃的下巴依舊沒有一絲的放松。

見他還不肯相信自己,洛然頓時很無奈,她長的就這麽難讓人相信嗎?

“我沒說要走,就是想讓你嘗嘗味道怎麽樣,跟以前比有沒有進步,這幾天你太辛苦了,所以很想親自下廚給你做頓飯。”

洛然說著,跟著坐在傅錦年對面,往他碗裏不停的夾菜,低著頭,就是不敢看他。

她心裏很清楚,不騙傅錦年,他根本就不會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如果他們一直不離婚,有可能傅氏真的會被她拖垮。

就算她相信傅錦年的能力,可是公司已經被陸長青蠶食了這麽多年,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可能把這一局扳回來。

傅錦年看著她熱情的樣子,俊臉很認真,雖然沒有再說什麽,但是一雙黑眸卻始終盯著她。

“怎麽樣,比以前好些了嗎?”

洛然見他終於吃了,趕緊激動的瞪著一雙眼睛,很是興奮的問道。

那表情,很像是急求老師表揚的小朋友。

傅錦年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隨即放下手裏的碗筷。

“你怎麽不吃了?”

見他吃了兩口停下,洛然跟著緊張起來,眸子緊盯著他,看到傅錦年面色認真的看向自己。

手裏的湯匙被她下意識的握緊,洛然臉上的表情,差一點就要崩掉了。

緩了半天,才終於忍不住勉強的問道:“怎,怎麽了?幹什麽這麽看著我,怪嚇人的。”

她被他看得一手冷汗,連笑容都接近在哭。

雖然她現在沒有鏡子,也知道自己笑的肯定是特別難看。

“你做飯真不好吃,以後還是不要下廚了。”

傅錦年這話說的沒有什麽起伏,洛然一楞,整個人卻一下子傻眼了。

他……說什麽?

“不好吃那就不要吃了,省得你吃了攔肚子。”

“雖然不好吃,但是能解飽,當然了,你做菜吃了不會拉肚子。”

傅錦年輕聲道,把洛然正要收拾碗筷的手,一把拍了下來,沈聲道:“好好吃飯。”

說完自己拿起碗筷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可惡了。”

洛然氣道,虧她今天這麽好的心情,親自下廚做了這麽一大桌子的菜,他不但不高興的表揚她,竟然還敢說這種話損她。

不過看他擡頭認真的樣子,洛然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暖了暖,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將中間那碗湯蓋打開,頓時一股香氣撲鼻。

傅錦年自然也聞到了,挑眉看向她。

“這也是你做的?”

“嗯,特意給你做的,嘗嘗。”

洛然說著,將湯盅緩緩推到傅錦年面前,臉上的笑容有些獻媚。

但是不忘記催促道:“快嘗嘗看味道怎麽樣,我第一次做的呢,煲了快三個小時了。”

洛然一臉期待的樣子,和傅錦年一臉的防備行成對比。

見洛然催得厲害,這才勉強低頭抿了一口。

“我熬的是湯,也不是毒藥,你幹什麽吃的這麽小心,大口喝。”

洛然頓時不願意了,一臉緊張生氣。

傅錦年皺了皺眉,雖然味道還算過得去!

“孟婆熬的也是湯。”

傅錦年淡淡的開口,不緊不慢的對了一句。

洛然頓時瞪大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什麽意思,把我和那個惡婆娘比,你是說我給你喝的不是好東西。”

“沒有!”

傅錦年嘴硬,但是緊繃的下巴,線條變的更加淩利。

明明就是在嫌棄她的湯。

洛然臉色瞬間沈了下來,覺得今天的傅錦年,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她這麽費盡心思的給他做了半天的飯,結果這個男人一點都不領情。

“算了,你不喝倒掉,那個老中醫肯定是騙我的,說什麽喝了這個能生寶寶,味道也太差了。”

洛然一邊說著,嘴裏跟著一陣嘀咕,雙手剛剛碰到湯盅的時候,卻被傅錦年伸手擋住。

“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喝。”

傅錦年的臉色有些別扭,洛然正一臉意外的時候,他已經把手裏的湯盅拿了過去,竟然端著兩口全給喝了。

最後連一點湯底都沒留,看得洛然瞪大的雙眼,一臉的懵逼。

“你就不怕我在這裏面下點什麽,把你給藥了。”

“你下了嗎?”

傅錦年問的很認真,洛然一樣認真的點了點頭,很誠肯道:“下了啊!”

她確實是下了,而且還是今天從外面回來時,特意去藥店買的藥。

沒有看傅錦年陰沈的俊臉,洛然自己反而稍微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藥店的店員說,這藥是專門給男人用的,一片就見效,能支持一夜,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說完又看向傅錦年,很急道:“你有沒有反應?”

傅錦年的俊臉早就已經難看到了極點,瞪著洛然,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擰緊的眉心,還有崩住的下巴,似乎已經說明了,這藥還是起了作用。

“洛然,我以前不能滿足你嗎?”

傅錦年咬牙,那樣子別提多麽兇狠了,甚至能咬牙切齒的,狠不能直接將她給扭斷了脖子。

這麽惡狠狠的樣子,洛然卻一點都不害怕,趙媽一早就被她給支走了,現在整個屋子裏就他們兩個。

洛然見他臉色漸漸有一絲紅潤,挑了挑眉,小臉上並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只是慢慢的向他走了過去。

手指輕輕彈在他的腿上,聽著耳邊男人似乎沈悶的冷哼聲。

“你說我們都是夫妻了,不是提興的嗎?偶爾吃一點點,也沒什麽的嘛,再說老公你現在不想嗎?”

他何止不想,他身下簡直都要爆了。

偏偏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跑到他跟前來坐著。

女人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讓他心神一蕩。

本身洛然對他來說,不用這些東西,都可以讓他把持不住。

“洛然……你要做什麽。”

傅錦年說著,將洛然一把推開,蹌踉著身子,憑著自己現在僅存的一份理智就要往樓上跑。

現在不是和這個女人算帳的時候,洛然竟然敢對他用藥,也就是說明,她肯定是有什麽預謀。

即使現在自己身下谷欠望膨脹,他也不會這麽輕易的讓洛然得逞。

見他要跑,洛然上前趕緊拉住他。

她知道,不對傅錦年下藥,她別想讓他乖乖把離婚協議簽上字。

雖然這個手段卑鄙了一點,事後她也會惹惱他,可是現在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只是洛然還是低估了傅錦年的力氣。

他再怎麽樣也是一個大男人,洛然拉他不但沒有拉住,反而還把自己給推倒了。

洛然狼狽的摔到了地上,擡頭時,傅錦年已經跑到了大門口。

“傅錦年我們是夫妻,你跑什麽。”

洛然不懂了,難道他不應該直接撲向自己嗎?為什麽不但沒有,反而還跑了。

而且為什麽還能跑得這麽快。

傅錦年晃了晃身子,看著眼前的門把,握了兩次才握緊。

打開門的時候,身後的洛然再次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腰。

“老公!”洛然嬌滴滴的叫了一聲,手跟著往下摸去,卻在下一秒被傅錦年一把抓住扯開。

“傅錦年你敢出這個門,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洛然氣道,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後背一僵,果然真的停了下來。

臉上頓時多了一絲欣喜,洛然再次跟著跑了過去抱住他。

“老公,你不是說我們再要個寶寶嗎?”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傅錦年肯定不會拒絕,但是……給他下藥的洛然,顯然不會只是為了要孩子這麽簡單。

握住門把的雙手用力,手背上已經因為隱忍,青筋跟著爆了出來。

那張冰冷的俊臉上,此時生硬,黑眸深邃猙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色。

“放手。”

“不行,你今天晚上不留下來,我明天收拾東西就離開。”

洛然咬了咬唇,她知道假離婚是騙不過陸琳湘的,也騙不過魏青蓮。

只有她真的和傅錦年離婚,才能讓陸琳湘安心的把那些東西都交出來。

“洛然,如果明天看不到你,你就等著我把整個世界都翻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是在玩笑,滾燙的氣息,生生灼在洛然的身上。

還沒有靠近,洛然整個人都跟著心頭一跳。

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抓住他襯衣的手,死死的用力,似乎都感覺到指甲扣進掌心時的那種鈍疼。

她不敢松手,因為松手了,他就會走掉。

洛然知道,她其實內心裏是害怕的,她確實是在害怕,因為不敢。

她不敢去想,她和傅錦年如果真的到了要離婚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陸琳湘說,她做的這些都是為了傅錦年,她可以為傅錦年做一切。

她想說她也一樣,只是真做起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還是需要勇氣。

她怕他怪她……

“就這一次,你別走。”

洛然低著頭,就站在傅錦年的身後,聲音低低的傳來,帶著祈求。

她能感覺到,身前這具火熱身子瞬間僵硬,可是她可以再拖一會兒。

再拖到……

“放開。”

傅錦年的聲音,已經接近沙啞,眼前的景象,似乎變的越來越扭曲。

時間一久,他就能感覺到這藥的不對勁,絕對不止是只有催-情作用那麽簡單。

“我不!”

“洛然,不要讓我恨你。”

布滿紅血絲的眼底,閃過一道危險,握著門把的大手用力,將腰間那只執著的小手扯開。

“好好在家裏待著,我會讓趙媽來陪你。”

他說的陪,還不如說是監視,怕是她真的會跑一樣。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嘶啞的不成樣子,這藥效很猛,反應也很快,洛然觸手的地方,能感覺到他胳膊上冒出的一層薄汗。

他就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忍住,洛然正要開口,傅錦年的身影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深夜的風,沁骨的涼,洛然看著那道離她漸漸遠離的身影,卻覺得這樣的男人,冷的像是一道煙,她明明可以追上去,可是她卻抓不住。

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面前離開。

那一道‘恨她’到現在還砸在她的心口上,還是那麽鋒利的疼。

屋子裏,是片寂靜,靜的讓人心底發寒。

直到傅錦年開車離開,她都沒有看到他要轉身回來的樣子。

聰明如傅錦年,她這麽有目的性的給他下藥,他又怎麽會單純的以為,她只是為了要孩子那麽簡單。

直到傅錦年的身影消失,洛然這才眨了眨自己幹澀的眼睛,摸到臉上一片冰冷的淚痕。

還是忍不住哭了。

不管這個決定,她做的多麽沒心沒肺,看似做得多麽不在乎,也抵不住心底裏的傷痛。

只要輕輕一個契機,似乎就能把她心裏所有的害怕都勾了起來。

洛然回到樓上,空蕩的洛水別苑只有她一個人。

從來都沒有發現,原來這個屋子會大的這麽可怕。

她將那個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出來,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跟著嘴角勾起一抹癡癡的笑意。

笑著笑著竟然就控制不住的哭了。

她恨陸琳湘,可是她更不想因為自己,讓傅錦年變的一無所有。

洛然的視線落在箱底那個方盒子上,是傅父的那方硯臺,旁邊是老爺子送給她的那個‘禧’字。

這兩個東西,對她來說,都過貴重了。

她知道,沒有了傅氏,傅家相當於失去了一切。

她已經辜負過傅家一次了,不想再辜負第二次,即使讓她隱忍,即使讓她做一件她根本就不想做的事情,她也願意去試試。

她將那份離婚協議,一起放在那個方盒上放好。

躺在床上的時候,洛然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有些怔怔的發怔。

小腹間似乎又傳來一陣隱隱的抽疼。

她忍不住抱住自己,蜷縮住身子,用被子將整個自己都包裹住。

她真的不知道,這樣身體的自己,還能不能再為傅錦年和傅家留下一個孩子。

或許……她連延長自己的生命,都會是一個問題吧!

……

周康開車來接傅錦年的時候,天都已經深了。

看到傅錦年站在路口的墻壁上,腳上只穿了拖鞋,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剛剛走近,傅錦年已經直接過來,走過他直接坐進了後車座上。

周康一楞,趕緊跟著也上了車。

周康不敢打燈,只是從後視鏡裏,看到傅錦年的臉色很不好,緊鎖著眉心,臉上似乎漲紅。

“去醫院。”

傅錦年一開口,沙啞的聲音就已經讓周康楞住了。

雖然能看出傅錦年,在極力隱忍,但是做為男人的周康,還是聽出了什麽。

不敢耽擱,趕緊調頭去了醫院。

“總裁,您被人下藥了!”

在路上的時候,周康一邊觀察傅錦年臉上的表情,一邊開著車,半晌才猶豫的張嘴問了出來。

傅錦年依舊緊繃著臉沒有開口,雖然沒說,但是不開口,也就證明是默認了。

周康頓時一個激靈,竟然還有人敢給他們總裁下藥,是不是膽子也太大了。

“這不會是太太幹的吧?”

周康舌頭都有點打顫,問出這話來,他明顯是冒著要死的風險。

或許是傅錦年現在正在藥勁上,根本沒有心情顧忌他。

但是卻奇跡般的回了一個‘嗯’字!

都這個樣子了,他還能這麽乖順的回答自己的問題,這明顯就不像是他們總裁。

周康又是一驚,看著後座上的傅錦年已經靠在後座上,閉著眼,身上的襯衣被他硬生生的扯開幾顆扣子。

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應該很難受。

沒想到洛然竟然敢給他們總裁下這種藥,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一刻也不敢耽誤,趕緊將傅錦年送到了醫院。

折騰了大半夜,傅錦年才醒過來,便是身上還是冒著一層綿密的薄汗。

周康見他醒過來,湊到傅錦年跟前,看到他有些茫然的樣子,趕緊回道。

“總裁給我打了電話,讓我把您送到醫院來的。”

傅錦年深邃的黑眸一暗,他確實記得給周康打電話,可是後面的事情,他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叫醫生過來,傅錦年冷聲開口,周康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麽,不敢耽擱的去叫了醫生。”

洛然給他下的藥,不但有催-情的作用,竟然還有讓人致幻的做用,甚至在藥效期間,自己做過什麽,都不受自己控制。

這種藥別說藥店,就是醫院也不可能買得到。

傅錦年一聽到這個結果時,整張臉就已經黑透了。

周康小心翼翼的把醫生給送出去,一臉緊張的又回來。

“總裁,怕是這中間有什麽誤會,洛然說這藥是在藥店買的,可是這種東西只有在黑市裏才能買得到,太太她……是不是被什麽人給騙了?”

而且把這種藥給洛然的人,分明就是別有企圖,洛然應該不會知道,要不然她是不會給傅錦年用的。

“去查查這件事,明天我就要知道經過!”

傅錦年開口,聲音已經冷的起了冰渣,周康被嚇的一個激靈,覺得好像又有人碰到他們總裁的底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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