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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就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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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然的一句‘老公’叫的在場所有人都猛抽了口涼氣。

陸琳湘一臉死灰,跌坐在椅子上,蒼白的小臉上,紅唇跟著輕微的顫抖。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視線來來回回在傅錦年和洛然身上穿梭。

反應快的記者,已經開始哢哢按下快門,記錄下這另人血脈膨脹的時刻。

一直傳言不婚的傅氏集團總裁,原來早就已經隱婚多年了。

這個爆炸性的新聞,絕對可以上得了今天晚上,不,是今天中午的頭條熱搜。

洛然笑著迎上傅錦年的目光,任由那些不懷好意的燈光,打在自己的身上。

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的握緊,關節處全是森人的骨白色。

和她心口窒息的疼痛不一樣,她臉上的笑容,卻依舊十分坦然。

“錦年,不要,不要承認。”

陸琳湘緊張的抓緊傅錦年的衣角,企圖把他的視線拉回到自己這裏。

她相信傅錦年是理智的,如果這個時候承認,不光是對他自己,連整個傅氏都要受牽連。

他那麽在意公司,不會為了洛然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手經營起來的公司毀掉。

陸琳湘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看向洛然的眼底,帶著不可抑制的怨恨。

“傅總,請問您和這位小姐是什麽關系?”

“你們真的是夫妻嗎?兩位是什麽時候開始隱婚的,那您和陸小姐又是什麽關系?”

“陸小姐是不是在這場婚姻中,充當了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傅先生您和陸小姐,是不是只是商業上的捆綁炒作。”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眼底冒著閃動的精光,仿佛看到了黃金般激動。

洛然身子被撞了幾下,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擡頭看到傅錦年和陸琳湘已經被記者包圍。

沒有人在意她這個正牌妻子,陸琳湘和傅錦年身上的八卦,才更加的有新聞價值。

傅錦年的視線一直鎖在她的身上,黑眸幽冷,緊繃的下巴,透著生硬的寒意。

洛然心裏一慌,仿佛傅錦年的眸子可以把她看透一樣。

淩利的視線,此時深邃無波,面對那些記者的逼問,傅錦年依舊沒有開口。

身旁的陸琳湘整個人都已經慌了,被記者包圍在其中,像是要隨時會分屍一樣。

周康上前,讓人將那些圍攻的記者擋開,帶著傅錦年和陸琳湘從會場回到休息室。

“帶太太來見我。”

傅錦年離開前,在周康耳邊沈聲道。

周康感覺到後尾巴骨一緊,應了聲趕緊去找洛然。

休息室內!

洛然剛剛一進休息室的門,陸琳湘的身影就沖了過來。

精致的五官,現在已經破裂,猙獰的如同一個女瘋子般。

“洛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在害錦年,你毀了傅氏!”

陸琳湘的怒吼聲幾乎破碎。

她現在恨不能發瘋,因為洛然不但毀了錦年,同樣也毀了她。

她成了全封城的笑柄,成了所有人眼中可恥譏諷的第三者。

她是驕傲的陸小姐,洛然卻把她所有的驕傲都踩成了碎片。

想到那些記者恐怖,如魔鬼的眼神,像是一個個都張著爪子,要把她撕成碎片。

陸琳湘的身子一抖,這種事情,她不能就這麽發展下去。

扣住洛然胳膊上的手,像是用了全力,將指甲掐進洛然的皮肉裏。

洛然皺了皺眉,感覺到陸琳湘刻意的動作,將她一把扯開,視線徑直看向坐在沙發裏抽煙的傅錦年。

煙霧朦朧了他的身影,遠遠看去,這個男人有的時候靜的像是一幅畫。

洛然知道,他越是這樣安靜,就證明他現在越在極力克制心底的憤怒。

“我想和你單獨談談,能不能請無關緊要的人先出去。”

洛然看了一眼,面前發瘋般的陸琳湘,聲音依舊清冷。

她的話再次刺激到了陸琳湘。

“洛然,你這個蛇蠍心腸的狠毒女,你毀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洛然的一句話,摧毀了她所有的希望,將她置在最難堪的位置上。

她已經成了全城的笑柄,是全城的豪門貴胄都會帶有色眼睛看她的第三者。

不但如此,如果傅錦年最後她不娶她的話,她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這種情況,讓她越想越害怕。

仿佛賤人,小三這種字眼就貼在她的臉上,整個身子都在害怕的發抖。

沖到洛然面前,長長的指甲瘋了般向她的臉上抓去。

洛然沒想到陸琳湘會這麽不顧忌形象,估計被氣到極點的人,已經沒有什麽形象可言。

她只是下意識的躲閃,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陸琳湘的指甲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頓時一陣火辣的刺疼,在她脖頸間,瞬間如烈火般燃了起來。

“傅錦年難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她發瘋嗎?”

洛然被這一把抓的有些怒了。

瞪著傅錦年的眼底,帶著一絲惱意。

她不可能和陸琳湘一樣抓回去,但是甩手還一巴掌的事情,她還是幹得出來的。

只是她擡手間,手停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扼住了手腕。

洛然擡頭,正好對上傅錦年眼底徹骨的寒意,心下一涼。

陸琳湘被傅錦年護在懷裏,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

反應過來洛然要對她做什麽的時候,身子瑟縮了一下,把頭埋進傅錦年的胸膛,委屈又受傷的痛哭起來。

低泣的哭聲,嬌弱得如同無力的黃鶯,在安靜的休息室裏,尤其的突出。

洛然垂落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收緊。

一張緊繃的小臉上,帶著不服輸的傲然和倔強。

陸琳湘越柔弱,就證明洛然剛才所做的事情越過分可恥。

傅錦年看她的眼底,已經沒了前幾日的溫度,黑冷的眸子,泛著幽暗的寒光。

“出去!”

削薄的唇,終於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撲面而來的寒意,讓洛然心尖一顫,像是被無數根鋒利的冰淩刺中了心臟,鮮血淋漓般窒息的疼。

寒意從胸口處蔓延,快速凍僵了她全身的血脈。

陸琳湘靠在傅錦年的懷裏,嘴角勾起一抹輕不可聞的淺笑。

她怎麽就沒有發現,洛然會這麽傻,自尋死路。

她毀了她,不也一樣毀了傅錦年嗎?

“什麽都還沒有說,就要趕我走嗎。”

洛然稟著呼吸,聲音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的輕柔無力。

她的身子在發抖,雖然指甲掐進掌心,會讓她疼的清醒。

可是對上傅錦年眼底的深邃時,她還是忍不住的發抖。

她在心虛,她在害怕。

她知道自己此時做了一件多麽可恥的事情,也知道自己這麽做傅氏和傅錦年接下來會面臨什麽。

可是她……依舊還是做了!

“總裁!”

周康突然闖了進來,臉上帶著驚慌,看到站在門口的三個人,還是楞了楞。

“帶陸小姐出去。”

傅錦年沈聲道,這次卻指出了人名。

低沈無波的聲音,有幾分暗啞和平靜,砸在人心頭上時,卻讓人覺得更疼。

陸琳湘擡頭,眼底怔楞了半晌,都沒有緩過神來。

事到如今,他竟然對洛然還不能絕情嗎?

陸琳湘委屈的咬著唇,感覺到傅錦年將她推開的力度,雙手不停的握緊。

“陸小姐!”

周康提醒,將戀戀不舍得陸琳湘帶出門。

洛然自然看到,陸琳湘離開時,看她無比怨恨的眼神。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系,休息室裏只有她和傅錦年兩個人。

對上他眼底的冷清,洛然動了動自己幹澀的唇。

“傅……”

下一秒,傅錦年的身影沖了過來,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生生撞到了身後的墻壁上。

一陣悶疼傳來,五臟六腑似乎都差點被他撞碎。

頭撞在身後的墻壁上,咚的一聲,後腦瞬間麻痹,所有的話,都梗在了胸口。

“現在你高興了。”

傅錦年的聲音,低沈的從頭頂響起。

蝕骨的寒意,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他和墻壁之間。

疼!

這是洛然的第一個感覺,然後就是冷!

明明傅錦年的呼吸,灼灼的打在臉上,十分滾燙,可是她感覺到的,竟然冰封是冷。

“說,為什麽這麽做?”

傅錦年逼問道,聲音再次低沈了幾分,渾厚有力。

扣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鎖住她的肩胛骨,似乎可以感覺到骨頭在一點點分裂的聲音。

洛然皺了皺眉,想要解釋的話,此時竟然無力張開口。

她要怎麽解釋,要怎麽說她今天的所做為所為。

傅氏因為她,將受到更大的輿論壓力,傅錦年因為她,現在更加是名譽掃地。

所有都是因為她。

魏青蓮說的沒錯,她嫁給他,給他帶不到任何的好處。

“傅錦年我們離婚吧,你沒了傅氏,不是高高在上的傅總,沒有能力保護我。”

洛然動了動幹澀的唇,突然發現自己用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來的竟然是這種話。

只有她和傅錦年沒了關系,他才不會受自己牽累。

也不用背負外面那些壓力,更不用關心她的死活。

洛然緊抿著唇,指甲扣著身後的墻壁,不停的用力。

感覺到指尖傳來的疼痛,感覺到指甲斷到掌心裏。

都說十指連心,為什麽她的心比手指還疼。

“你再說一遍。”

肩膀上的力度一重,洛然悶哼出聲。

擡頭看到傅錦年的眼中,已經凝聚著一層的血紅和怒氣。

這樣的她,是該氣,該恨。

他就應該直接甩了她,再也不要受她牽連才好。

“我發現自己喜歡的還是霍霄……”

“閉嘴!”

傅錦年低沈的聲音,砸在她的頭頂,心臟處是一陣陣蝕骨的抽疼。

她能感覺到傅錦年的怒氣,包圍在她整個人的周圍,像是隨時都打算把她萬箭穿心一樣。

“我們分開三年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我回來就是想要讓陸琳湘難堪,想要讓你們都不好過,我一直在等這一天,讓你身敗名裂,讓你嘗還三年前對我的過錯,我就是在報覆你們……”

“這就是你的解釋?”

頭頂上,男人低沈的聲音,冰冷的打斷。

洛然怔了怔,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原本以為他會暴怒,卻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平靜的打斷她。

只是那雙幽深冰冷的眸子裏,仿佛能涼到她的心底裏。

“我……”

她張了張唇,把頭轉向一旁,扣住墻壁的指甲繼續用力。

感覺到血液從指甲間溢出的疼。

“是,我馬上就要回美國了。”

洛然沈了口氣,心臟處不受控制的輕顫。

好疼,她有些窒息的難受。

只是站的筆挺的身子,被他按在墻壁上,擡頭依舊可以對上他臉上的陰沈。

“洛然,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直接掐死你。”

他這麽說,也確實這麽做了。

扼在她脖頸上的大手,在一瞬間用力,整個胸腔都跟抽疼。

仿佛無數看不見的細小錦針,紮進她的血液裏,隨著她的呼吸,全身的血管都在疼。

“你就是掐死我,我也已經說了,傅錦年你很快連傅氏都沒有了,跟著你還能有什麽好處,離婚吧,不要拖累我。”

洛然慢慢的說道,隨著她的話,脖頸間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收緊,那張慘白的小臉,很快因為缺氧而猙獰。

洛然用力的扯著脖子上的大手,指甲劃破他的手背。

隨著他的用力,身體的意識在一點點抽離。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希望傅錦年這麽掐死她算了。

她這樣的人,本就不應該嫁給他,也不該回來拖累他。

她再在他身邊待下去,或許會真的害他變的一無所有。

突然間她好像不那麽狠陸琳湘了,不知道是不是人在想要死的時候,連大腦都能跟著開放。

她甚至在想,傅錦年如果娶的是陸琳湘的話,他父親或許不會死,傅氏現在應該也不會這樣,他過的會比現在好。

他過的不好,好像都是因為她害的!

原本還掙紮的手,漸漸失了力道,從手腕處滑了下來。

“你以為和我離婚,你就能回到霍霄身邊,洛然別做夢了,我就是死,也會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傅錦年的聲音,像是魔咒一般,森然的響在她耳邊。

洛然瞪大的眼睛,看著頭頂處因為憤怒而陰悸的男人。

大腦的缺氧,早就讓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了張自己幹澀的唇,嘴角微微勾了一絲淺笑。

如果真能陪他一起下地獄,或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他沒拋棄她,她突然覺得死在他手上,都高興了。

她是不是真的活膩了。

洛然的失神,隨著大腦的思緒而抽離。

下一秒,她腳尖著地,整個身子,都被拖著往裏走。

脖子上的大手沒有松開,卻比剛才的力度分明是輕了幾分。

傅錦年就這麽扯著她,大步往休息室的床上走去。

洛然蹌蹌踉踉的身子,整個人就像是踩在雲端上。

最後腿下一軟,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

膝蓋撞到冰冷的地板,冷硬的疼。

脖間的那只大手也因此松開,一股猛烈的空氣灌了進來,她倒在床邊,整個人無比狼狽的猛咳。

喉嚨,胸肺,都被冰冷生硬的空氣劃的生疼。

一直連到了她胸口的心臟,疼得她喘不上氣來。

傅錦年垂落的雙手握緊,臉上緊繃的線條,像是帶著棱角的石頭。

傾身抓起地上的洛然,將她狠狠的摔到了床上。

整個人也跟著壓了下去,大手開始用力的扯著她的衣服。

從鎖骨到腳底,身上的那件黑色的緊身短裙脆弱的仿佛枝頭的柳條,被人輕易的扯斷扔到地上。

洛然下意識的拱起身子,卻被傅錦年扣住她的雙手,生生將她的身子打開。

“傅錦年你放開我。”

“我說過,想要回到霍霄身邊,死都不可能。”

傅錦年腥紅的眸子裏,嫉妒和憤怒加上心底裏的恨意,差點燒死身下的女人。

身影壓下,她只感覺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疼。

落在她身上的痕跡,每一個都像是被刀子生生切割開了皮膚。

房間裏,一室狼藉。

洛然裹著被子,縮縮發抖的抱著腿坐在床上。

眼眶早就已經哭的紅腫,她不恨他,只是覺得傷心而已。

或者也不是因為傷心,是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惡。

傅錦年站在床邊扣好衣服,門外傳來敲門聲,是周康的聲音。

很快傅錦年回來的時候,手裏就已經多了一個衣服袋子。

“穿上。”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削薄的唇,卻一直緊抿著,聲音有了幾分沙啞。

“要我提你穿?”

聲音涼涼的響在她的頭頂,洛然伸過滿是紅痕的胳膊,手指有些顫抖的抓過袋子。

看到她胳膊斑斑痕跡時,傅錦年的眉心微微皺了皺,黑眸暗沈了幾分,撇開頭。

洛然換好衣服,回到洛水別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趙媽看到臉色蒼白的洛然,嚇了一跳。

再看到她身後跟著的傅錦年時,把肚子裏的疑問全都吞了下去。

洛然仿佛失了魂,連招呼都沒有跟趙媽打,便抓著胸前的衣領上了樓。

傅錦年的神情未動,但是身上的寒意,讓趙媽已經開始不寒而粟。

“先生,夫人已經給您打了一天的電話了,說如果您回來,讓您立馬回老宅一趟。”

傅錦年的手機,早就在開發布會時,就已經關機交給了周康,而周康處理了一天事件,手機都快被人打爆了,兩個人誰都聯系不上。

魏青蓮自然會把電話打到洛水別苑來。

傅錦年的黑眸微動,視線掃過樓上的位置,冷聲道:“看著太太!”

說完,人就已經轉身拿著車鑰匙離開。

這是傅錦年第一次用這麽重的語氣命令她,趙媽一楞,下意識裏緊張起來。

怕是整個傅家,都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看了一眼樓上的位置,趙媽緊張的上了樓,現在只能小心的守著。

傅家老宅。

傅錦年剛剛進門,魏青蓮已經沖了過來,將手裏的報紙砸在了他的頭上。

“你看看那個女人都做了什麽?”

魏青蓮積攢了一天的怒火和焦急,在看到傅錦年時,已經沒有往日溫柔體貼的修養形象。

瞬間就像是火山,對著傅錦年把所有對洛然的,不滿和怨恨噴發了。

“這就是你的老婆,就是你非要娶的女人,她做的這些事情,是有多恨我們傅家,她是想讓我們家破人亡。”

“她不是!”

傅錦年沈聲開口,臉上的執著和認真,讓魏青蓮瞬間的怒氣又被燃了一層。

冷笑一聲:“她不是什麽?失蹤了三年回來,沒有目的怎麽可能,她向媒體說的這話些,不但你惹了一身麻煩,傅氏也要受損,你到現在還維護她,你是被她迷了心竅嗎?”

魏青蓮一臉恨鐵不成剛,對這個兒子充滿了失望。

“從她害死你爸那天起,我就不該讓她再留在傅家。”

“她沒有說謊,我們確實是夫妻,她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做錯什麽。”

傅錦年再次道,卻讓魏青蓮滿滿的不可置信,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雖然洛然說的是事實,可是她什麽時候說不好,非要挑這個時候嗎?

“傅錦年!你給我滾出去。”

魏青蓮撫住額頭,臉色慘白,傅錦年皺了皺眉,上前擔擾的扶住她從沙發上坐下。

魏青蓮重新沈了口氣,才冷聲道:“明天你就去和她辦理離婚手續,和她撇清關系。”

“現在離婚,只會讓那些媒體更覺得我們傅氏人情冷酷。”

出了問題就推在一個女人身上,他傅錦年不會這麽做。

傅錦年的話,響在魏青蓮的頭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根本就不願意離婚吧。”

對上傅錦年眼底的深沈,魏青蓮再次悶痛的捂緊心臟,眼眶發紅落了淚。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害死了你爸,害了你,害了整個傅家,你竟然還舍不得她……”

“夠了!”

一直沈坐在沙發上的傅老爺子終於開口。

打斷了魏青蓮的纏鬧,一雙銳利昏黃的眼睛,徑直落在傅錦年的身上。

“錦年說的沒錯,現在他們還不能離婚。”

……

洛然回房間洗了個澡,就坐在床上發呆。

趙媽來來回回進房間,她都像是沒有看見一樣。

“太太,先喝杯牛奶吧,餓的話我去樓下準備些吃的。”

“先生呢?”

洛然沒有動,擡頭看向趙媽,她剛才聽到了汽車的聲音,知道傅錦年已經出去了。

她做出這種事情,怕是傅錦年現在恨死她了,找陸琳湘尋安慰去了吧。

洛然勾了勾唇,胸口處又傳來一陣窒息蝕骨的疼痛。

她想,她肯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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