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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老公,我要你抱抱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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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種話的。

說完整個人都僵住了,小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剛才接吻憋的,還是因為這話說的太露骨。

傅錦年眸色深沈,卻沒有立馬從她身上撤離,只是大手劃過她的臉頰,將掛在眼角邊的,那顆沒有幹掉的眼淚擦掉。

“我……”

洛然沈了口氣,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錦年給堵住。

剛剛在墓地裏帶來的那些傷感,很快就被他的吻給沖散的不知道去了哪裏。

兩個人進屋的時候,洛然下意識的扯著自己的衣領,遮住傅錦年剛剛在她脖頸間留下的痕跡。

趙媽來給開門,看到一起回來的兩個人,竟然意外的楞住了。

這麽和諧站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是很少。

尤其是洛然頭發有點亂,衣服被她抓的有點皺。

雙手一時緊緊的護住衣領,怎麽看怎麽像一幅,剛剛被虐-待過的樣子。

“我先上樓換件衣服。”

洛然把頭一低,心裏一橫,趕緊不敢再看趙媽的視線,低著頭連忙往樓上跑去。

到是傅錦年滿臉的坦然,將手裏的外套將到趙媽手裏,轉身也上了樓。

趙媽看著兩個人一起離開的背影,先是一楞,隨即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兩個人和好了!

洛然在墓地裏回來後,連著幾天晚上都在做惡夢。

每次她都是滿身是血的,被人從車裏救出來,看著傅父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的手上,背上,全都是血,這些燙傷了她的皮膚,全身的血液都在跟著叫囂。

一陣絞疼猛然襲來,洛然在睡夢中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全身上下都是粘稠的冷汗,隨即滾燙的熱流從身底湧了出來。

發覺自己身體的異常,洛然一個激靈,猛然從床上跳了下來。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床單上已經多了一朵紅梅。

洛然跑到衛生間裏坐下,手裏的手機被她翻來翻去。

現在大半夜的時間,連超市都關門了,她到哪裏去弄衛生棉。

找趙媽?

別傻了,趙媽都五十多歲了,前幾年就停經了,怎麽還會準備這種東西。

咬了咬牙,一個電話還是撥了過去。

傅錦年是半夜被人用電話給震醒的。

因為在熟睡,手機鈴聲突兀在半夜中響了起來,把他給嚇了一跳。

盯著屏幕上的號碼,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給洛然剛剛買的新號。

眉心處漸漸擰緊,抓起身旁的手機,起身出了房間。

洛然打了傅錦年半晌的手機,都一直沒有聽見人接聽。

正在她坐在馬桶上急得不行的時候,門外似乎傳來一陣響動。

傅錦年連敲了幾次房門,都不見洛然開門,偏偏手裏的手機這個時候還關了機。

幽暗的黑眸,越發的深沈,還好門未鎖,傅錦年進去後,卻發現臥室裏沒有人。

被扔在地上的被子,倒在腳邊,視線徑直落在床上那抹鮮紅的血跡。

幾乎是下意識的,傅錦年剛才所有的困意,都在一瞬間打散,視線落在衛生間的玻璃門上,大步走了過去。

哢!

衛生間的門,沒有一絲預兆的打開。

“你受傷了!”

傅錦年就站在門口,一臉緊張的望向她。

低沈的聲音,還透著睡意的沙啞。

發現洛然洛然坐在馬桶上的時候,他才猛然覺醒,一臉呆萌的僵在了原地。

俊臉上漸漸爬上了一抹不自在,眉心皺的死死的,盯著洛然的視線,生生移到了別處。

“你幹嘛!”

洛然正著急,被他突然闖進來先是嚇了一跳,後來看到傅錦年傻傻的樣子,突然間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這個是不好意思嗎?

“我大姨媽來了,家裏沒有用的東西,你去二十四小時連鎖店給我買包衛生巾,日用夜用都多買幾包。”

他們是夫妻,她來個大姨媽他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以前也沒見他這樣,是不是他們好久不親熱了,所以彼此之間都生熟了。

洛然從容的吩咐道,指使起來,一臉理所當然。

傅錦年先是一楞,隨即沈了臉。

給她買衛生巾這種事情,在他們結婚的一年中……好像並沒有發生過。

“快點啊,難道你想讓我在馬桶上坐到天亮。”

看到傅錦年不肯去,洛然頓時就急了,偏偏身下一股股的奔湧,然後是小腹傳來的絞痛,沒一會兒臉色就不好了。

自從三年前,她從那場大火死裏逃生,每次來月經時,都要疼的死去活來。

傅錦年看著她難看的臉色,黑眸越發的深沈。

“在這裏坐著。”

說完人已經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這混蛋不會是真的要她在馬桶上坐一晚上吧……

洛然捂著肚子,因為疼痛,臉上已經疼的沒了血色。

傅錦年直接開車去了附近的二十四小時超市,身上還隨意的穿著浴袍,腳上是一雙灰藍色的男式拖鞋。

因為手動的幅度過大,胸口的肌-膚跟著若隱若顯。

年輕女店員,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傅錦年,頓時沒了睡意。

一雙眸子滿滿都是秋波的掃向傅錦年的身影。

偏偏正在找衛生巾的傅總什麽都沒有註意。

到了購物架前,傅錦年的臉就更難看了,眉心簡直擰成了一個疙瘩。

怎麽洛然沒告訴他,衛生巾會有這麽多的牌子和型號……

選好了衛生-巾,傅錦年去收銀臺結賬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小貨架上。

上面擺滿了各種體驗的TT,做為一個已婚男人,傅錦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洛然這個時候是不能碰的。

但是腦袋裏突然就想到了,容錚那個混蛋嘴裏的一句話。

‘對付女人,沒有什麽是抱著她,打一泡不能解決的。’

洛然從回來,他們好像還一泡都沒有打過吧,難怪夫妻關系這麽差。

或許是容錚這句話,在他腦袋裏盤桓太久了,傅錦年竟然鬼使神差的向那盒TT下了手。

“結帳!”

冷俊的臉上,不帶有一絲的波瀾。

緊抿的薄唇,下巴的線條繃緊。

收銀員看了一眼滿臺的日用品,又看了一眼那盒TT,心裏莫莫嘆了口氣。

長的好好的一個帥哥,內心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果然是男人時時有,變態特別多,就是可惜了這身好皮囊了。

“好了嗎?”

傅錦年沈了臉,手裏的銀行卡被他舉的有點累了,這收銀員就一直在那裏發楞。

“好,好了,先生您的東西!”

反應過來的收銀員,趕緊先刷了卡,將裝好的日用品,還有那盒TT,一起遞了過去。

傅錦年看都沒有看一眼的拿好東西離開。

……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便利店沒人嗎?”

洛然在馬桶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整個人都快要坐散架了,幾次都差點從上面睡著,翻下來。

“換了!”

傅錦年將手裏的袋子一扔,直接出了衛生間。

洛然看著他冷酷的背影,眉心皺了皺。

就是讓他幫忙買個衛生-巾,怎麽惹到他了。

扒拉了一下袋子,沒想到傅錦年竟然給她買了這麽多,一個季度的量都夠了。

在一堆衛生-巾的下面,竟然還藏著一盒TT。

洛然看到這盒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衛生間的門,突然間被打開。

傅錦年臉色著急的闖了進來,看到洛然手裏的東西一怔,身子僵在了原地。

“你買這個幹什麽?”

洛然晃了晃手裏的一盒TT,問的一臉坦然。

她現在都這樣了,肯定傅錦年是不能再對她下手了,那這個東西只能是……

“和陸琳湘用的?”

洛然說完,頓時冷著臉滿是嫌棄,直接要扔進垃圾桶裏。

竟然敢惡心她!

“這不是和她用的。”

傅錦年先一步從洛然手裏搶走,下一秒頭也不回的跑了。

洛然坐在馬桶上楞了半晌,她剛才好像有看到傅錦年臉紅了,是尷尬的嗎?

換好了衛生-巾,洛然才從衛生間裏出來,再一看窗外的天竟然已經有了魚肚白。

她居然被大姨媽折騰的坐了一夜的馬桶,現在連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換了身衣服,洛然直接下了樓。

趙媽才剛剛起床,見到洛然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平時她可是家裏最能賴床的一個!

“趙媽,我肚子疼,給我熬一碗姜湯水吧!”

洛然有氣無力的倒在沙發上,雖然頭腦很清醒,但是大姨媽讓她失去了力氣。

趙媽一聽就知道是怎麽會事,趕緊進了廚房燒了熱水。

一會兒不但給她端了碗姜湯水,還拿了一個熱水袋放在了洛然的小腹上。

洛然感激的一笑,剛剛喝完水,就看到傅錦年穿著一身清爽的回來,很明顯是才晨跑回來。

“今天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洛然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平時這個點,他應該才出門啊,難道傅錦年跟她一樣,給她買完那東西就沒睡?

這傻小子不會是大半夜的,就跑出去兜風了吧!

傅錦年‘嗯’了一聲,直接就上樓回了房間,看樣子是去洗澡了。

“先生他好像不太高興。”

趙媽皺眉道,怎麽今天這一大早,兩個人都不太正常。

到底在她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兩個人發生了什麽?

“他什麽時候高興過。”

洛然冷呲一聲,抱著熱水袋再次躺到了沙發上。

她現在才沒功夫理會傅錦年什麽德行。

趙媽見狀,也不好多說,只能安靜的回廚房去準備早餐。

洛然原本是想和傅錦年請假的,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趁她吃飯的時間,偷偷跑走了。

無奈,洛然只好打了傅錦年的手機,響了半晌都沒有人接。

“太太,要不我叫司機送您過去吧!”

趙媽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再不走怕是就要遲到了。

洛然只好點了點頭,誰叫她是一個這麽有責任心的員工呢!

……

洛然今天沒有坐傅錦年的車,而且他們傅總好像是,對洛然一天都沒有好臉色。

頓時,整個大樓裏又開始猜測,洛然是不是被傅錦年給甩了。

中午的時候,陸琳湘挽著傅錦年出去吃飯的情景,算是坐實了洛然被傅總甩的事實。

“就說我們傅總怎麽會這麽沒眼光,看上這麽一個。”

都說女洗手間,是女人的八卦地。

洛然坐在隔間的馬桶上,剛剛換了一個衛生-巾,就聽到外面兩個譏諷的聲音。

猛然對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她算是掉進了是非地了。

“還是陸小姐這樣的女人,配得上我們總裁,他們在一起多般配。”

“人家陸小姐是陸氏千金,名門淑女,而且和我們總裁伉儷情深了這麽多年,差一點就真成我們老板娘了,那裏是隨便的女人能比的。”

砰!

兩個女人的話音剛落,身後隔間的門就被人粗-暴的推開。

聲音震的在整個洗手間裏回響,嚇的兩個女人白了臉。

在看清身後站著的洛然時,兩個人的臉色更是一陣難看。

“你們剛才說誰是隨便的女人?”

洛然勾了勾唇,嘴角的冷笑,像是刀子,鋒利無比。

女人又是渾身一顫,竟然覺得這樣的洛然一股女王霸氣,哪裏像是她們嘴裏‘隨便的女人’。

“我,我們沒說誰!”

女人顫抖著聲音說完,嚇的趕緊拉著身旁的人跑走了。

洛然冷笑一聲,撣了撣身上看不見的灰塵,昂著頭,一臉豪氣。

就這麽點膽子,竟然還敢說她的是非,不給她們點顏色看看,還真不知道誰是傅氏的老板娘了。

……

“洛然,你怎麽了?”

周康見到洛然一臉不善的回來,頓時忍不住關心起來。

這可是他的老板娘,老板的喜怒都在她的身上。

畢竟跟在老板身邊,老板心情好點,他工作也就順利一點。

“沒什麽,就是剛才在洗手間摔了跤。”

洛然咬了咬,見周康一臉擔心的看著她,沈聲道:“傅總呢?”

“和陸小姐出去吃飯還沒回來。”

周康冷哼一聲,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

畢竟他也不容易,還要提自己的老板哄老婆。

周康的話音剛落,就看到傅錦年的身影回來,還好陸琳湘已經不在身邊了。

趕緊松了口氣,立馬迎了上去。

“泡一杯咖啡送到休息室,半個小時後,請陸小姐時來。”

周康剛一走近,還沒來得及向總裁獻殷勤,就聽到傅錦年對著他吩咐。

不用想也知道,等著他去休息室送咖啡的人,肯定就是陸琳湘了。

“是!”

周康的舌頭都差點打了結,偷偷看了一眼洛然,立馬低著頭走了。

看來他是沒有辦法為總裁分憂了。

傅錦年直接進了辦公室,洛然咬了咬牙,直接跟了進去。

身後傳來輕微的關門聲,傅錦年還沒來得及轉身,洛然的身影就撲了上來,從身後圈住他的腰身。

“傅先生今天中午和陸小姐去吃飯了。”

洛然的聲音裏帶著幽怨,還有一絲嬌嗔。

傅錦年轉過身,看著突然間反常的洛然,深邃的黑眸越發的深沈,眉心皺了皺,下一秒就開始解襯衣的鈕扣。

“嗯!”

“你們一會兒還要見面?”

洛然聲音越發的氣惱,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傅錦年的動作。

“嗯!”

“傅錦年你太過份了吧!”

昨天在車裏還抱著她又親又啃的,今天立馬就換人了。

洛然狠狠的瞪了傅錦年一眼,才發現他在幹什麽,頓時別扭道:“你幹什麽?”

一進門就脫衣服,想到一會兒陸琳湘要進來,趕情這兩個人是打算來個辦公室偷-情啊!

“洗澡!”

傅錦年說完,直接脫掉了上衣,大方的進了裏面的休息室。

洛然生氣的咬了咬牙,憤憤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她就坐在這裏,看看這兩個奸-夫***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傅錦年剛才吃飯時,陸琳湘不小心將整杯的水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西色衣服不太顯,但是濕衣服在身上自然很不舒服。

沖了個澡,換好備用的衣服出來。

洛然還在辦公室裏待著,而且就坐在他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手裏拿著一精致的長形盒子,對著他晃了晃,臉上的笑容十分的紮眼。

“這是傅先生的項鏈,女式的,傅先生不會說是買給自己的吧!”

洛然的笑容,像是一個偷腥的貓,見傅錦年張嘴要說什麽,洛然趕緊道。

“傅先生要說這是送給婆婆的生日禮物!”

洛然將盒子放在桌上,作勢就要從椅子上起來。

“不是!”

傅錦年的聲音,突然傳來。

低沈中透著幾分急切,洛然一怔,看著突然撲上來的身影,瞬間跌回到了椅子上。

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急,伴著濃厚的沐浴乳味道,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包圍其中。

傅錦年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邊,氣息打在她的脖頸的肌-膚上,滾燙的灼人。

洛然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小臉因為傅錦年的靠近,而變的格外熱。

“那不是送給媽的,是給你的。”

傅錦年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說了一遍後,開始在她的耳邊,一遍遍的回響。

洛然意外的擡起頭,目光卻正好迎上他眼底的認真,深邃濃郁的黑眸,讓她的心神狠狠一晃。

剛剛洗過澡的傅錦年,短發還有些潮濕,身上的氣息有些濕涼。

胸口處還未來得及扣完的扣子,露出裏面大片的結實胸肌。

洛然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抵在他胸口處的小手一抖。

“給,給我的?”

“嗯,結婚周年禮物!”

洛然伸了伸舌頭,感覺全身一片麻木。

眼眶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澀。

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激動的心潮湧動。

看著傅錦年當著自己的面打開盒子,將裏面的鉆石項鏈取出來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鎖骨處是一片淡淡的涼意,格外的舒服。

傅錦年給她扣好項鏈的扣子,卻並沒有急著撤離身體。

而是依舊單手撐在椅子上,一只大手撩起她耳邊的碎發,輕撫摸上她的臉頰。

耳朵是她比較敏-感的地方,傅錦年的指尖碰上去的時候,洛然的呼吸猛得一沈。

她下意識的就要躲開,傅錦年的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唇齒間,是彼此濃郁的味道。

傅錦年唇瓣有些涼,因為剛剛洗過澡原因,雙臂將她抱起來的時候。

洛然下意識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整個人都靠在了他的懷裏。

哢!

“錦年!”

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打開。

陸琳湘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在看到辦公室裏抱著的兩個人時,瞬間僵硬。

跟在後面的周康自然也看到了,紅著臉,趕緊把頭轉向一邊,別扭的開口。

“總裁,陸小姐來了。”

裏面的兩個人,早在陸琳湘把門打開的時候就分開了。

只是在洛然看清門口的女人時,很壞心的抱著傅錦年脖子一緊,雙腿就勢纏到了他的腰上。

轉頭略微害羞的笑了笑,果然對上陸琳湘,腥紅著眼眶,無比憤怒的瞪著她。

“老公,他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洛然嬌滴滴的開口,順著陸琳湘的視線,一只小手直接往下伸去。

身上的男人身影一僵,俊臉頓時黑了,用力的將那只不聽話的小手給扯了出來,從洛然身上轍離。

起身繼續扣著身前的扣子,冷著臉開口道:“進來坐吧!”

然後轉頭看向還坐在哪裏不肯動的洛然,眉心擰了擰。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多……多勾人!

“出去!”

這兩個字,他是對著洛然說的。

聲音低沈又暗啞,一張俊臉沒有一點波動。

洛然給了他一個白眼,才慢慢站起身來。

這男人翻臉比女人翻臉還快。

好歹人家都是用過了再翻,他到好了,沒用就冷著臉,這個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欲-求不滿。

“老公,我腿麻了。”

洛然站在原地,一動不肯動。

聲音酥的簡直比她的腿還要麻。

陸琳湘的臉上早就沒了血色,貝齒緊咬住唇,雙手死死的扣緊。

這個時候她不能走,如果走了,那豈不是給了洛然和傅錦年機會。

即使現在滿腹的委屈和不甘,她也要在這裏,先把洛然趕出去。

仿佛這個時候,他們誰要是先出去,誰就輸了。

傅錦年皺了皺眉,上前關心道:“腿怎麽麻了,那條腿?”

傅錦年靠近的瞬間,洛然直接倒進了傅錦年的懷裏。

雙手順勢緊緊的抱住他的腰,氣力大的就是不讓傅錦年把她給推開。

眨了眨眼,委屈道:“剛才被你給壓的,兩條腿都麻了,你抱我。”

“麻了就坐下休息。”

“不行,我要你抱抱才不麻。”

反正不管傅錦年抱不抱,她都賴在他身上不肯起來。

果然陸琳湘紅著的眼眶,一紅再紅。

最後終於沒有忍不住,用力的一跺腳,轉身哭著抱了出去。

“你幹什麽?我找她有事。”

傅錦年見陸琳湘哭著走了,冷著臉瞪了洛然一眼,想要推開她追出去。

洛然怎麽可能給傅錦年這個機會。

要是讓傅錦年把陸琳湘給追回來,那她以後在陸琳湘面前還有什麽臉。

抱著傅錦年腰身的雙手直接一緊,十指相扣,死死的勒住他。

“不行,你有什麽事要和她兩個人單獨談的,我不同意,你別想追她。”

“你,不可理喻。”

傅錦年氣得臉色僵硬,被她抱著,他竟然開始有了感覺。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傅錦年叫了周康打電話給陸琳湘,讓她回來。

看到傅錦年竟然叫周康給陸琳湘打電話,洛然更氣了。

這要是讓陸琳湘回來,那她以後還怎麽給自己傅太太這位置正名。

“傅錦年,今天你要是敢把她叫回來,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洛然一指大大的落地窗,一臉的絕決。

這棟大廈可是有五十多層,他們幾乎到了頂層,這要是跳下去,別說生還了,估計她能摔成肉泥。

傅錦年被她氣的心口一堵,對著門口的周康咬牙道:“提我約後天的時間。”

“後天你也不能……”

“洛然!”

傅錦年突然的怒吼聲,把洛然給嚇楞了,竟然後面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了。

“總裁,陸小姐的電話打不通。”

周康撥了陸琳湘的手機,可是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很明顯人家就是不想理你,不接受你們的誘-哄啊。

傅錦年俊臉一黑,沈聲道:“繼續打,打到陸小姐接為止。”

說完就直接將洛然給扔出了辦公室。

“洛然,你和總裁到底在裏面……”幹了什麽?

周康這話沒問出口,一想人家是夫妻,兩口子在裏面幹啥不行。

就是辦公室這麽火爆,是不是太有情調些了。

“咳,你這次真是誤會總裁了,他找陸小姐是真有事,公事!”

周康一臉認真又誠肯的為傅錦年解釋道。

“我管她是不是公事,和陸琳湘那個女人單獨在一起,門都沒有。”

洛然猛翻了個白眼,撩了一把自己的長發,霸氣又不講道理。

脖子上那顆紅艷艷的草莓,看得周康俊臉一紅,趕緊別開臉。

不用想也知道,剛才兩個在辦公室裏,怕是已經快要千均一發了。

洛然才不管周康怎麽想,總是今天心情不錯的她,高興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工作起來。

傅錦年自然是一天都沒有出辦公室門,直到下班後才走了出來。

入目看到的是洛然已經空掉的辦公桌,俊臉又是一黑。

“總裁,剛才太太一下班人就走了,要不要給她打……”

“不用了!”

傅錦年冷聲打斷,視線從洛然的辦公桌前收了回來。

“今天您約了黎總吃飯,現在要出發了嗎?”

“嗯!”

傅錦年應了聲,大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

“你霍爸爸怎麽這麽忙!現在還不回來,把你扔給欣姨,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

洛然陪著小家夥看完了動畫片,看了一眼時間,微微皺眉。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霍霄從來都是按時回來的。

沒想到回來後,竟然會這麽忙。

“先生的公司要進國內市場,肯定要應酬的事情很多,再說如果以後真能搬回國,您和先生不是相處的時間更多了。”

欣姨將做好的水果拼盤端了過來,臉上的笑意濃濃。

洛然自然知道欣姨的意思,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擔心的看著窗外。

她和霍霄都認識這麽多年了,幾乎這三年形影不離的在一起,說是什麽朋友,其實更像是家人。

“媽媽,霍爸爸從來沒說過你不負責。”

小家夥擡著一張小臉,無比認真的看向洛然道,清脆的聲音讓洛然一楞。

“我怎麽不負責任了。”

“你把我們兩個都扔在美國,還要我們兩個男人坐飛機這麽遠來看你,霍爸爸說女人最沒有良心了,媽媽你現在是不會覺得,很對不起我和霍爸爸,是個負心女。”

小家夥還真是難得一下子說這麽多的話,而且還說的這麽清淅。

洛然抽了抽嘴角,將小家夥抱在懷裏嘆了口氣。

“兒子,你算是和你霍爸爸學好了。”

一旁的欣姨,看著母子兩個人談話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

洛然哄小家夥睡著,剛剛下樓就看到欣姨手裏拿著她的手機。

“洛小姐,剛才霍先生打電話過來,說他喝醉了,要讓你過去接一下。”

“喝醉了!”

洛然一楞,霍霄的灑量是很不好,最多三杯灑就會醉。

聽到欣姨這麽說,趕緊拿了外套和包,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霍霄給她的手機上發了位置,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她剛剛到了那裏,就看到兩個男人站在人家大門。

兩個人都是身姿挺拔,相視而立。

洛然不用走近,也知道那兩個人是誰。

“霍霄!”

洛然叫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走到霍霄身邊,看他一幅迷糊的樣子,微微皺眉:“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霍霄是什麽酒量,她清楚,霍霄自己更清楚。

可是洛然一靠近,就已經感覺到他身上沈重的酒味,很明顯就是超出了他平時的酒量。

“我,沒事!”

霍霄雖然喝得頭暈,但是好在酒品不錯,看到洛然過來,一下子就靠在了她的身上,似乎已經精疲力盡。

洛然被他壓的晃了晃身形,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子,不至於摔倒。

“原來霍總酒量真的這麽差,早知道就不逞強拼酒了啊!”

對面的容錚笑了笑,一雙桃花眸子目光灼灼的落在洛然的身上,微勾起的嘴角,透著一絲的玩味。

洛然和他見過一面,上次和傅錦年去紫禦齋吃魚的時候。

沒有想到,他怎麽會和霍霄對上了。

“霍霄和你喝的酒?”

洛然的語氣有些不善,看上去一幅很關心霍霄的樣子。

“不是!”

容錚笑道:“我和霍總又不是情敵,拼酒……不至於吧!”

洛然一怔,聽到‘情敵’兩個字的時候,臉色明顯怪了起來。

不用想,她也知道和霍霄拼酒的人是誰了。

她了解霍霄的性子,如果不是傅錦年要求的話,他不會這樣讓自己喝醉。

臉色更加不好看起來,將霍霄的身影扶好,臉色冷艷道:“傅錦年人呢?”

“洛小姐不會是要興師問罪吧!”

“告訴傅錦年,下次別這麽幼稚!”

洛然沒有理會容錚,撫好霍霄轉身就往路邊停靠的車子走去。

容錚看著兩個離開的背景,嘴角的笑容少了許多的溫度,轉身進了酒店。

VIP豪華包間內!

傅錦年閉目靠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是滿滿的一桌子的酒杯。

容錚掃了一眼,便道:“霍霄的酒量竟然這麽差。”

連一個胃疼的病人都拼不過,容錚也是欽佩。

傅錦年一手捂著胃,削薄的唇緊抿著,睜開眼昵了容錚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你的藥還沒到,幹什麽去?”

見傅錦年拿了丟在一旁的外套和領帶,上前拉了他一把。

“回家。”

“我看還是不用了,你老婆不在家。”

容錚幹脆的回道,對上傅錦年帶著微微醉態的眸子,桃花眸瞇成了一道縫隙。

“剛才把霍霄接走,現在肯定沒這麽快回家,沒準今天晚上就不回……。”

嘩啦一聲!

容錚最後那一個‘去’字都沒有說出來。

傅錦年已經把手裏西裝扔了出去。

茶幾上的酒杯頓時散落了大半,整個包間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酒杯的碎片。

“兄,兄弟,咱不用這麽用力吧!”

容錚看到傅錦年這個樣子,還真是十分同情。

畢竟有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怕是天下最悲催的就是,老公和拼頭一起PK,女人來了,接的不是自家男人,而是自己相好的……

傅錦年已經黑著臉出了包間,一只手捂住胃,背影看上去十分不穩。

這不是要找人打架去吧!

容錚嚇的趕緊跟了上去,畢竟現在管得嚴,酒駕是犯法的。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兄弟知法犯法。

……

夜色下!

容錚拍掉一只飛進車裏的蚊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小別墅,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傅錦年。

“兄弟,咱都在人家樓下待了一個小時了,到底還進不進去抓人了。”

他本來還以為,傅錦年會給他上演一幅捉-在床的好戲,沒想到啊!

竟然是蹲在人家樓下餵蚊子。

傅錦年一直微閉著眼,削薄的唇抿著,下巴崩的越來越緊,仔細看,似乎還能發現他額頭上細密的一層薄汗。

明明自己難受的要命,卻還要在這裏死撐著。

容錚給他拿了胃藥,結果傅錦年眼都沒看一眼,就扔出了車外。

“你老婆要是一直不出來怎麽辦?”

容錚忍不住問,雖然這個問題有點慘忍。

老婆跟別的男人過夜,想也知道……

果然,傅錦年聽了,臉色崩的越發厲害,削薄的唇,冷冷的吐出一句話:“等到她出來為止!”

這麽堅定的目光,看得容錚一陣錯愕。

他怎麽覺得,剛才傅錦年的眼神很兇狠。

……

洛然照顧完霍霄喝了醒酒湯,看他睡下才準備離開。

“小姐,現在天都這麽晚了,不如您今晚就留下吧!”

欣姨這麽說,洛然臉上有些遲疑。

“我……”

正要開口,霍霄突然間坐了起來,下一秒趴在床邊開始吐。

“欣姨,趕緊拿毛巾過來。”

洛然一臉擔心,把這樣的霍霄,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扔給欣姨照顧,她也實在是不放心。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霍霄一晚。

畢竟霍霄喝醉是很少才會出現的狀況。

“這裏我來就好了,您先回去睡吧。”

洛然接過欣姨遞來的毛巾,遞霍霄擦掉額頭上的冷汗,還有嘴角的濕痕。

欣姨年紀大了,自然也受不了長時間熬夜,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怕他半夜再起來吐,洛然只好調了燈光,守在霍霄身邊,不知不覺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

小別墅外。

容錚打了個盹,差點把頭撞到方向盤上。

到是這一下把他給整醒了,擡頭再看一眼小別墅,嚇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頓時一點困意都沒了。

別墅的燈竟然滅,滅了……

這是不是說明,裏面的人,已經睡了?

“兄弟,我們……”

容錚轉頭,想要勸傅錦年離開。

結果看到身後的傅錦年早就已經倒在了後座上,雙手死死的捂住胃,一幅半昏迷狀態。

“我滴個老天爺,你可別玩命啊!”

容錚這次是真嚇精神了,也顧不得裏面的人會不會出來,趕緊開車往最近的醫院駛去。

“你說這叫什麽事,一個不能喝偏要喝,一個喝了半死不活,有病你吃藥啊,活著有命真任性!”

容錚一邊嘴裏嘟噥,一邊將傅錦年送進醫院。

結果到了醫院,剛掛了急診,傅錦年竟然在移動床上醒了過來。

原本正在給他檢查的醫院,趕緊將他按住,冷聲道:“別動,你胃穿孔,喝這麽多酒不要命啦。”

一旁的容錚都聽得冷汗直冒,這哥們竟然能忍這麽久,看來是不打算要命了。

傅錦年直接冷著臉從床上下來。

將給他檢查的醫生推開,扯住容錚的衣服冷聲道:“送我回去!”

回去?他不就成了殺人幫兇了。

“你現在需要治療,還是先讓醫生給你檢……”

“我讓你送我回去,我要見她!”

傅錦年的怒吼聲,驚了整個急診室。

容錚的衣領被直接提了起來,勒住了脖子,嚇的他一個大男人,連反抗都忘記了!

“車鑰匙呢?給我!”

“你,你現在……”

“叫洛然來見我,不來我就死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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