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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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反悔了，我還可以讓人將你安全送走，只不過以後的路都需要靠你自己一個人了。”
顧明煙想了想，到底還是準備將話說明白一些，畢竟這可是事關一輩子的事情。
燕白笙聽著她的話，輕笑一聲，神情輕松的走向她，直視顧明煙的眼睛道：“我既然當初已經決定來找你，自然不會有反悔之說，再說了，這是我第二次和你進入府裏，自然不會再改變主意。”
她將話說的明白了一些，好讓顧明煙不會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
“小姐，白鳶願意永遠跟在你的身邊。”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燕白笙再次對顧明煙跪下，這一次，她是發自肺腑的想要跟在顧明煙的身邊。
顧明煙見狀，不禁輕嘆一聲，自己也知這是一條不歸路，畢竟這都是你情我願，也沒有說誰會強迫誰。
“閉上眼睛。”顧明煙不再多說，只讓燕白笙將眼睛閉上。
燕白笙也不疑惑，緩緩閉上眼睛，眼前似乎閃過了一幕幕往日的情景，隨著臉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的思緒也被打斷。
爹，娘，燕家的仇，我一定會報。
“好了，睜開眼睛吧。“
顧明煙不知燕白笙在想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再無燕白笙這個人，而是只有白鳶這個人的存在。
“藻雪，去拿件合身的丫鬟衣服給白鳶換上。”
因為藻雪沒有和顧明煙出門的緣故，所以並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才對。
她不敢多說其他，低聲應了一聲，轉身又走了出來。
謝遠衡一直看著顧明煙的房門開了又關，看著藻雪進進出出，他心中的期盼升起又落下。
多希望從屋內走出來的是顧明煙。
天氣越發的陰冷了起來，陰風陣陣，今天謝遠衡穿的也有些少，風吹過後，冷意透過衣服侵入身體，讓他忍不住微微抖了抖身子。
拿著衣服匆匆趕來的藻雪見狀，腳步不由得一頓，可想到自家小姐沒有任何吩咐，只好咬了咬牙，當做什麽都沒看到，低著頭重新走進屋內。
“小姐，衣服。”
藻雪將衣服雙手奉上，顧明煙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將視線放在了白鳶的身上，吩咐道：“拿著衣服，去到內屏換上。”
白鳶點了點頭，接過衣服漠然的走了進去，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顧明煙見藻雪的神情開始變得左右為難起來，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道：“有話就說。”
藻雪身子一動，在腦海裏做了許多的思想鬥爭後，一跺腳，到底還是決定把話說了出來。
“小姐，現在外面天氣屬實有些不好，就算謝公子身體再好，可也經不住這麽折騰，到時要是出現了什麽問題，也沒法和謝府交代。”
顧明煙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謝遠衡這三個字，她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在自己沒生病之前，頻頻來自己這裏示好，但是生病之後卻從來見過他的身影，這又怎能不讓她多想一些。
好在藻雪向來比綠綺思考的多一些，也能夠讓顧明煙信服，她思前想後，便點了點頭，對藻雪揮了揮手道：“讓他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藻雪聽後，臉上不禁揚起了幾分笑容，興高采烈的應了一聲，小跑著跑了出去。
顧明煙見她這副樣子，失笑的搖了搖頭，好在知道自己家的丫鬟是什麽樣子，這要是讓外人見了，還以為那謝遠衡喜歡的其實是自己身邊的丫鬟。
“謝公子，我家小姐過會就會出來見您，只是您一定要斟酌好再開口，畢竟小姐對於您的心結還是沒有打開。”
藻雪呼吸有些微喘，緩了緩這才說著。
謝遠衡聽後，臉上的笑容驟然出現，就連冷意也感覺不到，鄭重的點了點頭，回應道：“謝了。”
“公子這說的是什麽話，奴婢是小姐的人，自然是希望看到小姐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要真是那登徒浪子，奴婢和綠綺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會讓對方碰到小姐半分。”
藻雪發自肺腑的話感染到了謝遠衡，就算顧明煙現在住在沈府又如何，起碼還是有幾個心腹在身邊，那就足以保證她的安全了。
正當他這樣想著，緊閉的房門漸漸被推開，謝遠衡定睛一看，見這回走出來的確實是顧明煙，心裏倒是忍不住的開始激動起來。
因為註意力一時間都在顧明煙的身上，所以也沒註意到她身後已然是換了一張臉的白鳶。
白鳶趁著對方還沒發現自己，連忙低下頭來順著走廊走到拐角處，不然等到被發現，怕是會被追問一番。
藻雪見顧明煙朝這邊走來，也不準備當那礙事的人，對謝遠衡拂了拂身，便轉身離開。
顧明煙看到藻雪離開的身影，腳步不禁一頓，心中頗有些無奈，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倒了什麽黴，竟然遇到了這幾個想要把自己硬生生往外推的丫鬟。
不過想到這裏，她忽的想到，自己上輩子不就是公主嗎，也沒和哪個丫鬟搞得關系很好啊，難道是老天看在她被謝凜搞得很慘的份上，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嗎。
她現在也不想讓自己去想太多，幹脆搖了搖頭，直直走到謝遠衡的面前。
“你怎麽還不走。”
“沒見到明煙，我又怎可無功而返。”
一個不耐一個深情，倒是讓顧明煙覺得頗為反感。
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會對面前的男人有那麽一點點心動的，是不是當時情景太好，以至於忘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麽了。
“我和你說過，我們之間再無可能，謝公子若是有其他時間，不如去尋其他女子，我看這沈府的二小姐沈清芙就不錯，考慮考慮？”
其實顧明煙也只是隨口一說，她現在正處於埋怨期，又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原諒了謝遠衡。
“我對沈家二小姐並無意，明煙還是莫要胡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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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煙想了想，到底還是準備將話說明白一些，畢竟這可是事關一輩子的事情。
燕白笙聽著她的話，輕笑一聲，神情輕松的走向她，直視顧明煙的眼睛道：“我既然當初已經決定來找你，自然不會有反悔之說，再說了，這是我第二次和你進入府裏，自然不會再改變主意。”
她將話說的明白了一些，好讓顧明煙不會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
“小姐，白鳶願意永遠跟在你的身邊。”
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燕白笙再次對顧明煙跪下，這一次，她是發自肺腑的想要跟在顧明煙的身邊。
顧明煙見狀，不禁輕嘆一聲，自己也知這是一條不歸路，畢竟這都是你情我願，也沒有說誰會強迫誰。
“閉上眼睛。”顧明煙不再多說，只讓燕白笙將眼睛閉上。
燕白笙也不疑惑，緩緩閉上眼睛，眼前似乎閃過了一幕幕往日的情景，隨著臉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的思緒也被打斷。
爹，娘，燕家的仇，我一定會報。
“好了，睜開眼睛吧。“
顧明煙不知燕白笙在想些什麽，但是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再無燕白笙這個人，而是只有白鳶這個人的存在。
“藻雪，去拿件合身的丫鬟衣服給白鳶換上。”
因為藻雪沒有和顧明煙出門的緣故，所以並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才對。
她不敢多說其他，低聲應了一聲，轉身又走了出來。
謝遠衡一直看著顧明煙的房門開了又關，看著藻雪進進出出，他心中的期盼升起又落下。
多希望從屋內走出來的是顧明煙。
天氣越發的陰冷了起來，陰風陣陣，今天謝遠衡穿的也有些少，風吹過後，冷意透過衣服侵入身體，讓他忍不住微微抖了抖身子。
拿著衣服匆匆趕來的藻雪見狀，腳步不由得一頓，可想到自家小姐沒有任何吩咐，只好咬了咬牙，當做什麽都沒看到，低著頭重新走進屋內。
“小姐，衣服。”
藻雪將衣服雙手奉上，顧明煙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將視線放在了白鳶的身上，吩咐道：“拿著衣服，去到內屏換上。”
白鳶點了點頭，接過衣服漠然的走了進去，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顧明煙見藻雪的神情開始變得左右為難起來，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道：“有話就說。”
藻雪身子一動，在腦海裏做了許多的思想鬥爭後，一跺腳，到底還是決定把話說了出來。
“小姐，現在外面天氣屬實有些不好，就算謝公子身體再好，可也經不住這麽折騰，到時要是出現了什麽問題，也沒法和謝府交代。”
顧明煙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謝遠衡這三個字，她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在自己沒生病之前，頻頻來自己這裏示好，但是生病之後卻從來見過他的身影，這又怎能不讓她多想一些。
好在藻雪向來比綠綺思考的多一些，也能夠讓顧明煙信服，她思前想後，便點了點頭，對藻雪揮了揮手道：“讓他等一會兒，我馬上就來。”
藻雪聽後，臉上不禁揚起了幾分笑容，興高采烈的應了一聲，小跑著跑了出去。
顧明煙見她這副樣子，失笑的搖了搖頭，好在知道自己家的丫鬟是什麽樣子，這要是讓外人見了，還以為那謝遠衡喜歡的其實是自己身邊的丫鬟。
“謝公子，我家小姐過會就會出來見您，只是您一定要斟酌好再開口，畢竟小姐對於您的心結還是沒有打開。”
藻雪呼吸有些微喘，緩了緩這才說著。
謝遠衡聽後，臉上的笑容驟然出現，就連冷意也感覺不到，鄭重的點了點頭，回應道：“謝了。”
“公子這說的是什麽話，奴婢是小姐的人，自然是希望看到小姐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要真是那登徒浪子，奴婢和綠綺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會讓對方碰到小姐半分。”
藻雪發自肺腑的話感染到了謝遠衡，就算顧明煙現在住在沈府又如何，起碼還是有幾個心腹在身邊，那就足以保證她的安全了。
正當他這樣想著，緊閉的房門漸漸被推開，謝遠衡定睛一看，見這回走出來的確實是顧明煙，心裏倒是忍不住的開始激動起來。
因為註意力一時間都在顧明煙的身上，所以也沒註意到她身後已然是換了一張臉的白鳶。
白鳶趁著對方還沒發現自己，連忙低下頭來順著走廊走到拐角處，不然等到被發現，怕是會被追問一番。
藻雪見顧明煙朝這邊走來，也不準備當那礙事的人，對謝遠衡拂了拂身，便轉身離開。
顧明煙看到藻雪離開的身影，腳步不禁一頓，心中頗有些無奈，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倒了什麽黴，竟然遇到了這幾個想要把自己硬生生往外推的丫鬟。
不過想到這裏，她忽的想到，自己上輩子不就是公主嗎，也沒和哪個丫鬟搞得關系很好啊，難道是老天看在她被謝凜搞得很慘的份上，才會讓自己變成現在這樣嗎。
她現在也不想讓自己去想太多，幹脆搖了搖頭，直直走到謝遠衡的面前。
“你怎麽還不走。”
“沒見到明煙，我又怎可無功而返。”
一個不耐一個深情，倒是讓顧明煙覺得頗為反感。
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會對面前的男人有那麽一點點心動的，是不是當時情景太好，以至於忘了自己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麽了。
“我和你說過，我們之間再無可能，謝公子若是有其他時間，不如去尋其他女子，我看這沈府的二小姐沈清芙就不錯，考慮考慮？”
其實顧明煙也只是隨口一說，她現在正處於埋怨期，又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原諒了謝遠衡。
“我對沈家二小姐並無意，明煙還是莫要胡說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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