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謝明煙和謝凜的曾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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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愛過一個人，那麽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
多久以後的謝明煙一直想，如果當初的自己沒有走入那個冷宮，沒有去救下還年幼的謝凜，那麽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這個樣子。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公主，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丫鬟明玉哭的稀裏嘩啦，可是此時的謝明煙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再去說話。
沒有人知道這時候的謝明煙究竟有多麽悔恨。
明明是自己的年少輕狂不懂事，可是為什麽卻是要這麽大代價？
那時候的自己總是年少輕狂，總以為什麽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世界不是這樣的，就如同這一次一樣本以為自己可以護住自己的母親的。
可是自己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眼前。
“姐姐。”
謝凜現在門口卻不敢往前一步，一步錯步步錯。
謝凜的眼眸染上一抹倔強，既然已經錯下去了，那麽就這麽一直錯下去吧，沒有什麽是不能失去的了。
姐姐我現在只剩你了，你知不知道。
“公主，我求求您了，您已經躺了整整一天了，趕緊吃著東西吧，如果…如果皇後娘娘看到你這樣肯定不開心的。”
謝明煙嘴角染上一抹封閉，是啊曾經自己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受盡寵愛。
可是那些寵愛自己的人呢？到最後沒有一個好下場。
“明玉，你說我這樣一身罪孽的活著幹嘛？”
謝明煙微微閉上眼，仿佛自己的哥哥還有母妃都是笑著看著自己。
現在門口的謝凜眼眸一緊，可是身體卻因為這一番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姐姐，怎麽會？你怎麽會滿身罪孽呢？真正有罪孽的人是我才對啊。
對於謝凜，整個生命之中只有那一抹純白，那一抹光亮。
謝凜知道真正滿身罪孽的只有自己，自己身上沾滿了鮮血，渾身上下全是罪孽。
可是姐姐只要有你我就不怕，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哪怕以後是十八層地獄我也無所畏懼。
謝凜微微閉上眼，仿佛看見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切。
那時候的謝明煙摸著自己的頭笑著說：“凜兒，咱們不哭，姐姐在這不會有任何人敢傷害你。”
那時候的自己有多麽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無能為力，痛恨自己弱小。
那時候自己多麽希望長大以後能夠以足夠的身份，足夠的強大站在自己姐姐身邊。
可是為什麽，事情卻往這反方向發展。
明明自己不是想要這樣的結局不是麽？
“姐姐。”
帶上了幾分惶恐的聲音，可是在謝明煙聽到卻恍若最恐怖的噩夢。
即使已經想過了千萬遍，可是聽到這樣的聲音，謝明煙還是忍不住吼出聲：“謝凜，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話還沒吼完，謝明煙卻不斷流淚。
謝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麽，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麽？
你是不是特希望我成為現在這樣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特別可笑？
在你眼裏是不是我謝明煙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眼淚嘩嘩的不斷流下來，模糊了謝明煙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仿佛嘲笑著謝明煙自己的眼瞎。
“謝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我什麽都被你蒙在鼓裏，你什麽都可以隱瞞我。是不是覺得我可以利用特別好騙？”
帶上了幾分撕心裂肺的吼聲，謝凜有些茫然看著眼前的謝明煙，這真的是自己的姐姐麽？
從小到大那個頂天立地的姐姐，無論什麽事情都會擋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那個頂天立地的姐姐，可是此時此刻卻哭的和個小孩子一樣。
這是謝凜第一次看到謝明煙哭的泣不成聲的模樣。
“姐姐，別哭了，別哭了。”
謝凜看著一旁跪著的明玉，臉上帶上了幾分殺意。
都是這一個該死的丫頭！才會讓姐姐難過和傷心，都怪這個該死的丫頭通風報信。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丫頭本來姐姐就不會看到這一些！
“姐姐，都是明玉幹的壞事，如果她不告訴姐姐你，姐姐你就不會看到，姐姐你沒看到就不會難受。都是明玉的不好。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我拖出去斬了。”
一瞬間明玉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謝明煙看著眼前的謝凜終於冷冷笑出聲：“謝凜，你總是這樣，將自己的錯誤推給別人。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錯誤。謝凜，你這樣的人活該！”
謝凜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可是半晌擡起頭，臉上帶上了幾分詭異的笑容。
姐姐我活該，那麽姐姐你呢？
姐姐要是當初你沒管我啊，就讓我死在冷宮，那麽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切事情發生了。
謝凜輕輕笑著，內心卻是一片荒蕪。
姐姐你恐怕是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吧？
謝凜就這麽輕輕笑了一聲，臉上帶起冰冷笑意：“姐姐，既然我活該，那麽這個丫頭也更是活該，私自報信，那麽姐姐你覺得這個丫頭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看著謝明煙大驚失色的臉龐，謝凜內心深處閃過一抹痛意。
姐姐難道我們之間就只能這樣這個樣子？
“謝凜，你要是敢動明玉丫頭一根手指頭，哪怕我死也會拖著你一起下地獄，你信不信？”
謝凜臉上有一抹痛意，姐姐你怎麽這樣了？
看著謝凜的眼神，謝明煙臉上一片冰涼。這麽多年相處，沒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此時謝凜的殺意還有怒意。
“姐姐，明明是這個丫頭才讓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可是姐姐你為什麽還要護著她？姐姐！”
看著有些歇斯底裏的謝凜，謝明煙微微閉上眼，內心深處卻是一陣又一陣的無力感。
不還是這個樣子的。
為什麽內心深處卻心疼，謝凜他明明就是自作自受。明明就是罪有應得，可是為什麽還是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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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以後的謝明煙一直想，如果當初的自己沒有走入那個冷宮，沒有去救下還年幼的謝凜，那麽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這個樣子。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公主，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丫鬟明玉哭的稀裏嘩啦，可是此時的謝明煙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再去說話。
沒有人知道這時候的謝明煙究竟有多麽悔恨。
明明是自己的年少輕狂不懂事，可是為什麽卻是要這麽大代價？
那時候的自己總是年少輕狂，總以為什麽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世界不是這樣的，就如同這一次一樣本以為自己可以護住自己的母親的。
可是自己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眼前。
“姐姐。”
謝凜現在門口卻不敢往前一步，一步錯步步錯。
謝凜的眼眸染上一抹倔強，既然已經錯下去了，那麽就這麽一直錯下去吧，沒有什麽是不能失去的了。
姐姐我現在只剩你了，你知不知道。
“公主，我求求您了，您已經躺了整整一天了，趕緊吃著東西吧，如果…如果皇後娘娘看到你這樣肯定不開心的。”
謝明煙嘴角染上一抹封閉，是啊曾經自己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受盡寵愛。
可是那些寵愛自己的人呢？到最後沒有一個好下場。
“明玉，你說我這樣一身罪孽的活著幹嘛？”
謝明煙微微閉上眼，仿佛自己的哥哥還有母妃都是笑著看著自己。
現在門口的謝凜眼眸一緊，可是身體卻因為這一番話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姐姐，怎麽會？你怎麽會滿身罪孽呢？真正有罪孽的人是我才對啊。
對於謝凜，整個生命之中只有那一抹純白，那一抹光亮。
謝凜知道真正滿身罪孽的只有自己，自己身上沾滿了鮮血，渾身上下全是罪孽。
可是姐姐只要有你我就不怕，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哪怕以後是十八層地獄我也無所畏懼。
謝凜微微閉上眼，仿佛看見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切。
那時候的謝明煙摸著自己的頭笑著說：“凜兒，咱們不哭，姐姐在這不會有任何人敢傷害你。”
那時候的自己有多麽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無能為力，痛恨自己弱小。
那時候自己多麽希望長大以後能夠以足夠的身份，足夠的強大站在自己姐姐身邊。
可是為什麽，事情卻往這反方向發展。
明明自己不是想要這樣的結局不是麽？
“姐姐。”
帶上了幾分惶恐的聲音，可是在謝明煙聽到卻恍若最恐怖的噩夢。
即使已經想過了千萬遍，可是聽到這樣的聲音，謝明煙還是忍不住吼出聲：“謝凜，你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
話還沒吼完，謝明煙卻不斷流淚。
謝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麽，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滿意了麽？
你是不是特希望我成為現在這樣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蠢，特別可笑？
在你眼裏是不是我謝明煙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眼淚嘩嘩的不斷流下來，模糊了謝明煙的視線，眼前的一切都看不清楚。
仿佛嘲笑著謝明煙自己的眼瞎。
“謝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我什麽都被你蒙在鼓裏，你什麽都可以隱瞞我。是不是覺得我可以利用特別好騙？”
帶上了幾分撕心裂肺的吼聲，謝凜有些茫然看著眼前的謝明煙，這真的是自己的姐姐麽？
從小到大那個頂天立地的姐姐，無論什麽事情都會擋在自己面前的姐姐，那個頂天立地的姐姐，可是此時此刻卻哭的和個小孩子一樣。
這是謝凜第一次看到謝明煙哭的泣不成聲的模樣。
“姐姐，別哭了，別哭了。”
謝凜看著一旁跪著的明玉，臉上帶上了幾分殺意。
都是這一個該死的丫頭！才會讓姐姐難過和傷心，都怪這個該死的丫頭通風報信。
如果不是這個該死的丫頭本來姐姐就不會看到這一些！
“姐姐，都是明玉幹的壞事，如果她不告訴姐姐你，姐姐你就不會看到，姐姐你沒看到就不會難受。都是明玉的不好。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我拖出去斬了。”
一瞬間明玉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謝明煙看著眼前的謝凜終於冷冷笑出聲：“謝凜，你總是這樣，將自己的錯誤推給別人。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錯誤。謝凜，你這樣的人活該！”
謝凜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可是半晌擡起頭，臉上帶上了幾分詭異的笑容。
姐姐我活該，那麽姐姐你呢？
姐姐要是當初你沒管我啊，就讓我死在冷宮，那麽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切事情發生了。
謝凜輕輕笑著，內心卻是一片荒蕪。
姐姐你恐怕是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吧？
謝凜就這麽輕輕笑了一聲，臉上帶起冰冷笑意：“姐姐，既然我活該，那麽這個丫頭也更是活該，私自報信，那麽姐姐你覺得這個丫頭會有怎樣的後果呢。”
看著謝明煙大驚失色的臉龐，謝凜內心深處閃過一抹痛意。
姐姐難道我們之間就只能這樣這個樣子？
“謝凜，你要是敢動明玉丫頭一根手指頭，哪怕我死也會拖著你一起下地獄，你信不信？”
謝凜臉上有一抹痛意，姐姐你怎麽這樣了？
看著謝凜的眼神，謝明煙臉上一片冰涼。這麽多年相處，沒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此時謝凜的殺意還有怒意。
“姐姐，明明是這個丫頭才讓我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可是姐姐你為什麽還要護著她？姐姐！”
看著有些歇斯底裏的謝凜，謝明煙微微閉上眼，內心深處卻是一陣又一陣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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