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雷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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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負緊緊攥著拳頭,岑昏見她毫無波瀾,心裏也不禁一寒。這火自己便燃了起來,熊熊烈火,借助東風,一躍而起,很快就將整個祭臺燒成一片火海。

牧由也是一楞一楞的,這是怎麽回事?他還並未施法,這火來的有些蹊蹺。可是附近並無高人作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看到了吧,這就是邪氣作祟,連我師父都看不過去了,如今便是親自出手除去這妖孽。”牧由開懷一笑:“今後滄海村又將恢覆安寧,至於這兩個妖言惑眾之人,你們說該如何處置才好?”

"都聽法師的,這些事自然是法師說了算。”

"如今禍害已除,天下太平.....”

牧由抿嘴一笑,跟我鬥,小丫頭片子還嫩了一些。

“這是怎麽回事!”

蕙蘭不僅沒死,反而像浴火重生一般,她身上的繩子早就斷了,所走出來的每一步都帶著火光。她擡眼看向牧由,一步一步逼近,面色凝重亦分不清是死是活。

許負驚了驚,立馬跳到臺上,“火神之女,火神之女轉世啊!”說罷,她立馬跪拜了起來。蕙蘭楞了楞,不解的看向岑昏,只見岑昏幽幽道:“火神之女轉世,所到之處國泰民安,如今你們竟將火神之女捆綁於此,還欲祭天。定是火神發怒,若是不將這信口胡說的妖人處死,一場天災定要降臨。”

“原來...原來法師才是真正的妖人!”

“快看,那是什麽?”

“那不是愛花嗎?還有翠翠.....”

“她們的屍體怎麽就裝在水晶棺裏呢?”

“似乎是從大法師房裏搬出來的,看樣子他還真的是包藏禍心!”

看著眾人慌作一團,村長抿嘴一笑,他知道,如果此時不出擊,等這事兒風頭一過,牧由首先要除去的人就是他。所以才趁著混亂的時候將水晶棺搬了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這水晶棺輕巧的很,裏面的屍體雖然還保持著鮮活的狀態,理應比風幹的屍體來的重。

可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

所以才能如此輕而易舉將之搬出盡情展覽。

牧由也不由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他不解的看向一旁站著的許負和蕙蘭。還不待他回神,一把明火立馬燒了起來。

與清鴻打了一架本就受了傷,打算看準時機等待機會,再找些女子療傷。

沒成想,萬萬低估了這個許負!他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心口發悶,一股氣流穿插而過,就像抽筋那般,實在難受至極。慌亂之中他掏出藥瓶,卻被許負一把奪走,他癥結發作難以自控,雙手不由抱著腦袋,怒道:“還我!”

許負溫和一笑:“你癥結發作一定很是難受,只要你將你所犯的罪行都昭著所有人,我便將這藥給你,留你一命。”

牧由低著頭辨不清他的神情,但可以看出他全身都在輕微的顫抖。小丫頭片子,等我吃了這藥你以為你們還能活著?呵,就算昭著天下又如何,這些人本就是螻蟻,他們的生命本就該奉獻給神!

“就算我承認又如何,當年整個滄海城已被朝廷放棄,是我牧由帶著你們到山上,設下結界醫好你們的病,解了你們的毒。就算讓你們犧牲一下人命,也並非天大的事,何苦這般不依不饒!”

“畜生!”

不知是誰說的話,彎腰就撿起一塊石頭朝他砸了過去。只是這石頭當然沒有落到他身上,而是在空中的時候停了下來。牧由冷哼一聲,即便他現在癥結發作,可又豈是這些人想傷就能傷的?

許負笑了笑,掐算著時間,只見牧由起初還略有神采,可此時已是面色如灰。他艱難的開口道:“許負,我求你,方才我已經承認我所做的罪行,你快把藥給我。”

“這個當然可以,不過你武功高強,我怎麽知道你是否會耍詐?我要你自斷筋脈。”

牧由緊緊咬住牙關,這可是要他自斷筋脈啊,若是如此那豈非....不過武功還能再練,只要保住性命,他日再煉些丹藥促進內力吸收便可以。於是他狠下心來,果真斷了左手筋脈,這樣也算表示誠意。

許負走到蕙蘭跟前,與岑昏對視一眼,二人悄悄離開祭臺,許負則也在離去時將藥瓶子扔到了牧由手上。他抓住藥瓶如獲至寶,立馬打開瓶塞胡亂服下幾粒丹藥,怎料這藥剛剛服下,便覺全身氣血逆流,看著那些血液在皮膚間湧動,他驚呼出聲。

“這是....”

許負溫和道:“牧由,你做了這麽多錯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吃下的藥,可是摻入了男子陽剛之血,如今那丹藥已入了你體內,感覺如何?”

牧由又驚又恐,怎會如此?他試著發力,卻全然無用,不僅如此還反而加速了這血液湧動之快。蕙蘭看的也是一驚一驚的,方才那火焰沒燒到自己,已經使得她很疑惑了。可如今又見牧由這般痛苦,顯然是許負早就安排好的。

許負掏出瓶子,又看向一旁的道童,“借來一用。"說罷,高舉著火把便朝著那柴堆拋了過去。

柴堆立馬就像一條火蛇瘋狂舞動了起來,猛地一下子竄起老高,緊接著所有的柴火都燃了起來,已將牧由團團圍住。這點事自是難不住他,奈何如今癥結發作他竟使不出半點內力。

村長見狀,立馬召集所有人拿起煤油朝著柴堆潑出去。那火勢更是變得兇猛起來,像毒蛇一樣緊緊纏著牧由死不放手。

“啊!”

臺下的百姓見此也急忙轉身回避,村長召集著眾人疏散逃離,而許負也和岑昏也緊緊拉著蕙蘭離開。臺上一片火紅,還伴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柴火劈裏啪啦蹦爆出聲音來。

寂靜的夜只有跳動的火光和哀嚎的風呼嘯而過。雖然許負撒在蕙蘭身上的磷粉並沒有對她造成極大的傷害,但到底也被火包圍著,皮膚還是有多處燙傷。所以回到村長家裏時,便立即找來草藥磨碎簡單包紮了一番。

蕙蘭強忍著疼痛,不由皺了皺眉:“小姐,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許負小心為她包紮著傷口,頭也不擡道:“這後面的事情村長來解釋應當更合理一些。”

蕙蘭更是奇怪了,不由看向村長,“村長....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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