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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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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

套不出來傅之嶼的話,晏棲在心裏腹誹了一句賣關子,但表面還是隨著周姨的意思,配合性地期待著笑了兩聲。

兩人都用完了早餐,周姨隨即讓傭人將餐盤端走,客廳又恢覆成一如既往的窗明幾凈。

想著段修言讓她多帶幾個朋友去生日派對,她當即聯系了栗櫻,念著這位可是個派對型生物。

栗櫻答應的也很爽快:【好啊,後天晚上的話,我時間的確很充裕,想嗨到幾點就能到幾點,不過……】

晏棲:【?】

栗櫻:【派對上單身帥哥多嗎?】

晏棲:【……】她真的早該料到的,栗子這個重度顏控!

【去的人不少,裏面說不定有你愛的款呢。】晏棲覺得自己和栗櫻還維持著“塑料姐妹情”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栗櫻直楞楞道:【好啊,有席燦一嗎?】

晏棲發起回懟:【女人,你在做夢:)喝了幾瓶酒喝成這樣啊?】

說到這個點,栗櫻不免心疼自家愛豆:【前幾天媒體曝光他妹妹的事情後,網上的輿論風波還是挺大的,他工作室除了發了個聲明,其他的痛苦還是讓藝人自己背負著。】

晏棲也算半個目擊者,那天晚上如提線木偶般的少年還在腦海裏揮之不去,便試探性地問了嘴栗櫻:【你喜歡席燦一這麽久,知道他身世相關的事情麽?】

【他年少成名,但的確沒公司捧、沒家境支撐,靠自己跌跌撞撞一路走到今天的吧。有傳聞他那妹妹不是親妹妹,是養父養母家的。之前有個父母類的上星綜藝用高酬勞聯系了他的公司,可席燦一方面還是拒絕了,我猜他要麽是不想讓家人曝光在大眾視野下,要麽是單純和家人關系不好。】

栗櫻打完一大段話過來,不知怎的,晏棲想了想席燦一的眉眼,總覺得和過逝的姨父長的特別像,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第六感也只是維持了數秒,畢竟無從考證,只能是自己的胡亂猜測。

她從餐桌上起身,踱步到玻璃窗前,從這裏能看見整個晏家大院的風貌,很多童年的記憶就是在這一方院子裏生根發芽的。

傅之嶼放下手中的報紙,慢慢貼近她身後,聲音低沈中帶著早晨的喑啞:“在看什麽呢?”

晏棲給他指了一棵樹:“我小時候在院子裏埋下的種子,現在已經長成橘子樹了。”

她的眼眸裏盛著清淺的笑意:“其實,我還想在院子裏種葡萄來著。”

男人的指間摩挲著她的手掌心,熱源一陣陣傳來,他極有耐心地問道:“我現在陪你種,嗯?”

“真的假的?”晏棲只是下意識說說而已,不代表她想著所有的願望都要立即實現,但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樣的伴侶呢?自己是他心尖上最珍貴的存在,所以一言一行才會受到如此的重視。

他笑的極其寵溺:“當然是真的。”

現在的傅之嶼只想再對她好一點,把這些年的虧欠全補回來。

晏棲沒察覺到男人熾熱的眼神,像小朋友一樣興沖沖拉著他的手就往院子裏跑。

種葡萄也是個技術活,晏棲再次體會到耍嘴皮子功夫容易,真正實踐操作起來還是挺難的。

相比於她的狼狽和滿頭大汗,傅之嶼的白色襯衫仍然幹凈如新,袖口挽至小臂處,露出精瘦的肌肉線條。

他提了提西裝褲,完成最後的收尾的工作。

“好了,現在澆水。”

晏棲羨慕嫉妒恨地把水管遞了過去,誰知水閥剛一打開,她手滑了,水管澆水的角度也猛然一變,朝傅之嶼的方向噴了過去。

饒是傅之嶼反應再快,也躲不過水管出水的速度,他整個人被澆了個徹頭徹尾。

晏棲見狀,知道自己惹火了,手忙腳亂地找準水閥開門,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一臉愧疚地看著往後退了幾步的傅之嶼,囁嚅道:“對不起啊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說的又軟又嬌氣,字裏行間全是討好的意味,並且和平日裏的叫他名字不一樣,晏棲很明顯在耍小聰明,故意嬌滴滴地喚他老公。

傅之嶼是真的拿這只小狐貍沒轍,又好笑又好氣地問道:“那……老公現在渾身都被淋透了,七七打算怎麽補救呢?”

男人黑發微濕,白色襯衫因水珠呈現出透明色,若隱若現勾勒出包裹著的胸膛,嘴角勾著的角度笑的跟妖孽似的,用“秀色可餐”四個字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晏棲在這波美色攻擊下沒能抵擋的住,楞神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說:“我,你……要不然先去洗個澡,我叫人送身幹凈的衣服過來。”

傅之嶼故意勾著她的下巴,讓兩人的視線維持在相同高度,戲謔道:“我讓方聞準備,免得你還不知道我衣服要多大碼的。”

他身上還散著昨晚的沐浴露氣息,湊過來輕佻的模樣,是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活脫脫一個藍顏禍水,讓她心甘情願拜服。

晏棲遲疑了半晌,做賊心虛地想要趕緊逃離案發現場:“我先去衣帽間給你拿條幹毛巾。”

傅之嶼笑意更濃,在冬日的這種天氣裏,被水澆透的上衣還黏|糊糊的,冷風一刮就能感受到寒意,可他只是跟著她後面,不疾不徐地上了樓。

在剛才那一刻,他可恥地生出了一點點報覆的念頭,想看他家小姑娘也遭受同樣的待遇,可怕她感冒,心一軟,就把人給放走了。

上到了別墅二樓,他順帶著給方聞打個緊急電話,讓他送過來一套自己留在劇組的衣物。

方聞問了下地址,一查原來是晏家的別墅,不由得咂舌了下,昨晚的狀況已經激烈到了這種程度麽???

不過方聞維持著工作時的一本正經,回應道:“好的傅導,衣服我會盡快送到,車將停在晏家別墅樓下,按工作安排,到時候直接開車回劇組。”

浴室裏水聲漸起,晏棲找了條深藍色毛巾,徘徊在門外,滿腦子都是傅之嶼的一舉一動……

在她陷入魔怔之際,浴室的門已經開了,晏棲順手將手裏的毛巾送了進去。

誰知下一秒就被男人捏住手腕,輕而易舉將人帶進浴室裏,隨之落下的還有浴室的鎖門聲,哢噠一下,重重敲擊著她的心房。

晏棲在完全沒準備的狀況下被抵在浴室的門上,浴室裏熱氣蒸騰,氤氳間模糊了男人的眉眼,她伸手描摹,迎來的是耳後溫熱的回饋。

她徹底淪陷,嘗試著踮起腳尖,棉花糖似的觸感和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相碰。

傅之嶼也沒料到她有這樣的情|動的動作,那一雙棕黑的眸子裏升騰起了饕餮的欲。

接著,他很自然地俯下身,用手指輕刮她的鼻尖兒,在她身體僵硬之時,故意清晰地說了句話。

聞言,晏棲暗罵了一句傅之嶼不做人,浴室裏沒透風,熱度襲來,她悶的心發慌。

傅之嶼的來電鈴聲響的很準時,他劃開接聽鍵,黑發往下順著下頜線滴著水,晏棲便乖乖湊過去用毛巾幫忙擦頭發。

察覺到了晏棲的動作,他也順勢往那邊傾著身子,看上去還挺享受。

她收了毛巾,溫溫軟軟地說:“好了。”

方聞匯報完劇組的情況,聽到了電話那頭的女聲,笑嘻嘻道:“嫂子在旁邊呢。”

他打開浴室的門,站在二樓的欄桿前,“在呢,你直接上來吧。”

方聞支支吾吾了幾聲:“不會打擾到……?”

他無奈地幹笑了兩聲:“想什麽呢,你把衣服送上來就行。”

方聞和周姨打過招呼後,上樓時迎面碰上神思游離的晏棲,十分有眼力見兒地喚道:“嫂子好。”

晏棲點點頭:“方助理早。”

傅之嶼在她的臥室換衣服時,她已經下到了一樓的客廳,整個人呢癱在綿軟的沙發上,耳廓周圍回響著男人用極其不正經地語氣問她:“想做嗎?”

之前的傅之嶼清冷斯文,即使兩人親近起來,也不帶這麽直接的……現在完全是無下限的狀態啊!!!

並且他問的不是“做嗎”而是“想做嗎”,是一種下意識把她的想法放在首位的考慮。

不過,狗男人還是狗男人!害的她一大早心跳加速,恨不得速度沖擊上八十邁。

晏棲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涼白開,咕咚咕咚喝下去緩解一時間的口幹舌燥。

傅之嶼換好下樓就和方聞一起下樓了,他穿了件黑色衛衣,裏面配的是白色薄毛衣,休閑簡單的牛仔褲極襯腰腿比例,少年感十足。

臨走去劇組前,傅之嶼還特意在她面前駐足了幾秒:“明天段修言的生日聚會我來接你去?”

她只顧得上楞楞地點頭,“好。”

看著傅之嶼和方聞漸行漸遠的身影才想起來時間不早,自己也要趕緊去D.MO處理掉春節前所有堆積的工作了。

九龍渠酒店坐落在江城商圈的位置,人均消費極高,段修言叫了很多朋友過來,並且全是他買單,晏棲坐在傅之嶼車的副駕駛座,不由得感慨了一下這位段二公子的消費能力,說是一擲千金也不為過的。

兩人剛下車,報上段修言訂的豪華包間號後,就有專門的侍應生給帶路。

楚覓掃視了一圈,打趣道:“段二公子今兒個怎麽沒有美人作陪啊?之前那個模特小女友呢?”

段修言是個花葉叢中過的,並不存在百分百真心這種事兒,聞言也不惱,直白地說:“分了,前幾天剛分的。”

楚覓也笑:“怎麽?膩了?”

“不是,她想給我生孩子。”段修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是真怕這種。”

“難為我們的段二少了,戀情也持續了三個月呢。”楚覓比了個三的手勢,被段修言餘光一瞥,一臉無語道:“算了算了,你個小屁孩也不懂。”

“段修言,你說誰小屁孩呢??!”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著,傅之嶼和晏棲正好推門而入,段修言和楚覓在這個時候意外地合拍,住了嘴異口同聲地喚道:“傅哥好,嫂子好。”

傅導:做嗎?

七七:?虎狼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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