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順著清歡心意就成了劉子淵的習慣。保護清歡更是他下意識的本能。

是劉子淵錯付了真心還是命中註定沒有結果？

滇國的月亮比繁國的更加明亮。

清歡趴著窗前，舉起手腕。月光透過玉鐲灑下來。

這些年，只要清歡想杜灝都會這樣，看著玉鐲，望著月光。

好像時光總是可以透過玉鐲，回到當年。回到那個自己過生日的夜晚。

刮過幾陣風，烏雲遮住了月亮。

清歡關上了窗，靜靜的躺在床上睡去。她希望幾天可以在夢裏看見杜灝，看見漢廣，看見晗園。

這幾年提心吊膽的生活，只有夢境能帶給清歡稍稍慰藉，能讓清歡得到片刻放松。

只是，杜灝已經很久沒有入過清歡的夢了。

似睡非睡，又是一晚。

清歡大妝了準備上朝去。

大殿之上，莫璆鳴說道，“護國夫人僅僅幾日就破了嬰孩失蹤案。刑部尚書，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到孤這裏來叫苦不疊。”

“是臣無能，護國夫人果然是女中豪傑。臣自愧不如。”

“哈哈，護國夫人聽旨。”

“臣妾在。”“護國夫人破獲失蹤案有功，冊封禦銀使，食邑五百戶。”

“臣妾領旨。”

趙廉站出來說道，“大王，歷來禦銀使掌管國家財政，是國之命脈。護國夫人不單單是女人還是個外國人。這樣的重任怎麽能交給他呢？”

宰相反駁道，“趙大人，護國夫人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如果護國夫人不擔任禦銀使，難道要一個連齊家都做不好的禮部尚書來擔任嗎？”

“宰相大人，我等人臣，重在勸誡大王。宰相這樣是使大王誤入歧途！”

“趙大人，如今大王是位明君，並非夏桀、商湯。大王的心思，見地豈是你我能妄加揣測的？”

“宰相大人能言善辯，在下自愧不如。在下奉勸宰相好自為之！”

莫璆鳴等他們爭辯完說道，“孤用人，向來看重能力，至於其他孤不在乎，也不想管。護國夫人，禦銀使的任務是讓國家的國庫的豐盈，關系到國家命脈。你現在可是重中之重啊！”

“是，臣妾倍沐皇恩，定不負大王恩德。”

“如此甚好，退朝！”

禦銀使的衙門離皇宮不遠，這裏的地庫就是滇國的國庫。

清歡下了朝便走馬上任了。

禦銀使的助手是掌銀官，自莫璆鳴登基禦銀使的位置就一直是空缺的，這裏的大小事務在清歡來之前都是由掌銀官木心負責的。

木心知道清歡前來上任，遠遠的出來迎了。

這個木心中等個子，看起來到是挺精明的。

“掌銀官木心攜禦銀衙門五十三人參見禦銀使大人。”

“都起來吧！你就是掌銀官啊。帶我到處去轉轉吧！”

“是，大人，禦銀衙門掌管滇國所有的銀錢，只要是國家所用的每一筆錢都要通過這裏。”

清歡看著偌大的衙門裏，來來往往的人行色匆匆，一切都是盡然有序。

“哦，即使這樣，那滇國一共有多少銀子啊？”

“回大人，國庫一直是空虛的，不要說有存銀，現在每本帳上都是負的。”

“負的？這樣大的國家居然債臺高築？拿賬本來！”“是。”

清歡隨便坐到一張桌子前，沒過一會木心便抱了厚厚一摞總賬來放在桌子上。

清歡問道，“就這些嗎？”

“回大人，這只是總賬，明細實在是太多了，大人若是要看，得移步。”

“好好，我知道了。”

清歡隨意拿起一本帳，刺眼的紅字便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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