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送去的？大王送一個女人給繁王做什麽？”

福星搖著頭，“奴才只聽說這個嘉嬪現在在繁國很是得寵，繁王對她愛不釋手。奴才還聽說她是個孤女，是大王養的死士。”

“死士？一個女的？”清歡心中疑惑重重。

“這大王養死士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只是他為什麽要送這個死士入宮呢？而且還和我姐姐的死有關？福星，再去查！”“是。”

清歡的腦中閃現出了一絲可能，可能杜家的事和莫璆鳴······。

“嫂嫂，嫂嫂。”“啊，怎麽了？”

杜嘉看著清歡說道，“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沒什麽。”

“王太後馬上就要選妃了，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什麽事？”

杜嘉起身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個琺瑯彩的小圓盒，打開來，裏面是白白的膏狀。細細的聞著，有股淡淡的草木香。

清歡問道，“這是什麽？看起來好生精致，聞著也好。”清歡伸手去摸，杜嘉急忙打開清歡的手。

“摸不得！這東西只看著好，用起來可就不好了。”清歡不解的看著杜嘉。

“這東西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駐顏膏。這是當年淑妃留下的養顏方子。是用黃柏皮、黃梔子、木瓜根、雞蛋清、白術制成的，但是這裏面有一味牽牛。久用不孕。”

“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東西養顏效果奇佳，只是我懶。不常用。我突然想找太醫配幾盒，留著送人。這才發現了。”

清歡看著那小小的盒子，“想必淑妃無子的關竅就在這裏了。”

杜嘉點點頭，“是了，還好我沒用多少。不然·····。我是想讓嫂嫂拿到宮裏脂粉的置辦權。”

“什麽？你要我做這個東西？”

“是啊，這新的妃子一入宮，要是生下個一兒半女。我們地位不保啊！我現在還沒有兒子啊！嫂嫂！”

清歡扶著桌子，心中猶豫不決。可是心裏的那團火又在燒，覆仇的念頭沖昏了她的理智。

“好，我做。但是你要答應我，就只不能有孕就好，不要傷人性命。”

杜嘉輕輕的扶起清歡，“嫂嫂放心，我怎麽會害人性命呢？我明天就把這置辦權送到府上去。嫂嫂還可以讓劉子淵幫忙啊！他可是個不錯的掌櫃呢！”

“是啊！他很懂這些。”

“等嫂嫂的脂粉盈利了，我就把茶葉的經辦權要來給劉子淵。讓他物盡其才。”

“你等等，給宮中置辦脂粉，怎麽盈利？”

杜嘉笑道：“嫂嫂，你看大王登基前都有自己的死士，咱們是要這天下的人，光憑大王的寵愛自熱是不夠的。”

清歡的眼睛擠成一條縫，看著杜嘉“你要養死士？”

杜嘉不以為然的看著清歡，“啊，是啊。大王養死士的生意，現在都歸我打理，都是咱們的。”

“你是讓我去賣化妝品？哦，脂粉？”

“是也不是。這脂粉好賣，來錢快。可是不夠多。我要你在宮外為我們掙錢，坐一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情。”

“我懂了，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

“我的好嫂嫂，這些都非我願，你可得記得咱們是什麽樣的人！”

這晚，清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是想起嘉嬪的事情來，冥冥之中總覺得莫璆鳴和杜家的事情有關聯，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第二天，宮裏果真有太監帶了旨意來了。

“護國夫人，聰明睿智，忠心耿耿······，現著護國夫人全權辦理宮中脂粉事宜。”

“臣妾，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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