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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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過去午, 江聞謹和楠妹的合唱視頻點擊超過五萬, 兩家粉絲力量果然強大。
江聞謹一邊寫作業，一邊刷新數據變化，將數據和粉絲的反饋收集起來, 有助於日後發展。
視頻剛出去那會兒兩人都發了微博宣傳, 沒想到清水月居然來轉發。她的粉絲不少, 帶來流量可謂巨大，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十分優質。
清水月的粉絲們跑到江聞謹微博下評論, 說這個就是不跟我家月月合唱的人啊, 讓我看看她到底多大本事之類的話語。不僅這邊，楠語絮那邊同樣受波及。
雖然這種事江聞謹和楠語絮都見慣了，只是覺得有點好笑跟莫名其妙。
楠楠是男的：聽說前幾天你跟她直播互動了？
謹：嗯，YD那邊安排的。
楠楠是男的：[笑哭] 委屈你了。
謹：怎麽說？
楠語絮比江聞謹早入翻唱界, 當時他還是新人，早已經聽說過清水月那些事了。
楠楠是男的：她一直都這樣, 有意無意唆使粉絲為她‘伸張正義’。
清水月覺得互動時被江聞謹挑出問題很尷尬, 不合唱可以, 但轉頭又跟別人合作了, 不是明擺著瞧不起她嘛。
她每天直播很多個小時，下午就在直播間故意聽了楠語絮的合唱, 一臉委屈陰陽怪氣, “難怪人家不跟我唱，是我技術不到家。”
粉絲護主，自家偶像當然是全天下最棒的, 哪兒能見得她這樣自怨自艾、傷心難過啊，於是那些腦殘粉來撒野了。
雖然沒到謾罵或者咬著不放的地步，但就是膈應人，你也不能拿他們怎麽辦，否則就要扣你斤斤計較的帽子。
所以楠語絮只是跟江聞謹吐槽一下，沒過多在意這件事。
江聞謹更加不可能在意，她有幾何多慮網上那些事？這點兒凡夫俗子做戲，恐怕入不了她的眼。
Jinn家粉絲隨主，偶像不在意的事，她們也不必多操心。動不動跑來瞎嚷嚷的人基本不理智，千萬不要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只會累著自己。
江聞謹的粉絲心態良好，甚至在評論底下宣傳：無需理會。
程甜馨做了一下午作業沒偷懶上網沖浪，暫時還沒知道那些，吃完晚飯還跟江聞謹到樓下散步了。
晚霞當空，晚風清勁，散步的人很多，全家大小出來的，帶貓貓狗狗散步的，還有跳廣場舞的，一派。
程甜馨和江聞謹肩並肩慢慢走，用心感受這份愜意。
走到湖邊，她們坐下休息，偶爾說一些有的沒的。
良久，程甜馨拿出手機看，習慣性先看微信的信息，然後再打開微博，這時候她才看見微博那些。說不上生氣，只是看得眉毛擰在一起。
直播互動那次，程甜馨第一眼見清水月就不喜歡她這個人，不是針對，是從她那些輕浮的語氣中聽出人品不怎麽樣。
因為情商高的人才不會明晃晃瞧不起別人，這是最起碼的尊重，說公司安排的帶新人，多委屈她似的。
煽動網絡暴力是最惡劣的行為，借刀殺人多陰險，要是鬧大了，就可以口口聲聲說自己沒讓人這麽做，擺脫罪名擺出無辜的姿態，令人作嘔。
程甜馨不多看那些陰陽怪氣的評論，一下摁熄了手機。
旁邊江聞謹靠在椅背閉上眼吹風，程甜馨感覺她一點情緒都沒有。既不高興，也沒低落，emmm，沒啥不妥，可就是感覺怪怪的。
程甜馨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伸手去挽住她的胳膊，頭枕在她肩上蹭了蹭。不知有沒有必要，但還是安慰道：“別理那些網絡孤兒。”
江聞謹慢慢睜開眼睛，明白她的指向，為了不讓她擔心直截了當：“沒事，不用擔心。”
“是嘛，”程甜馨從她肩上擡頭，“那你笑一個我看看。”
江聞謹歪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想了想問：“要是我笑不出來，你是不是會哄我一下。”
程甜馨有意遷就，小嘴一張就說：“當然了！你是我寶貝女朋友誒。”
江聞謹強忍著不笑，“那你會怎麽哄我，比如親一下？”
程甜馨頓了頓，把話當真了，四周看了一下又轉回來，感覺有些為難：“不好吧，這裏好多人...”
瞬間江聞謹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攬著程甜馨的肩，稍稍地頭在她耳邊說：“回家沒人。”
程甜馨後知後覺自己又被套路了...
天色暗下，她們離開湖邊，繞著小區綠化區走了一圈就回去了。
YD簽約每月規定直播時長，江聞謹安排的時間剛好達到標準，所以散步完回去就要準備直播了。
這次程甜馨親臨現場，還是超級VIP前排，一到家就拿好零食飲料跑到江聞謹房間去，滿心期待準備看她表演。
程甜馨沒有靠得太近，坐在桌子對角邊上，還沒開始已經撕開一包軟糖吧咂吧咂。
其實江聞謹還是會害羞的，只是表現不明顯，平常一個人在家直播可以隨便放飛自我，現在被人直勾勾盯著，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過來，”江聞謹對她勾手指，讓她過來坐旁邊，別在對面直直地看。
“我要吃東西的，錄進去怎麽辦。”程甜馨不要。
“沒事。”
既然人家打包票，程甜馨也不管那麽多了，愉快站起來將椅子推到江聞謹左手邊，再屁顛顛來回跑了兩次，將零食全部搬來。
直播間八點準時打開。
江聞謹一進去，後臺的彈幕瘋了一樣往上跳，太變態了，要非常專註才能看清內容。
真可怕，嚇得她趕緊給大佬倒茶。
“晚上好，這裏是Jinn。”
江聞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感覺不對又拉下來看了看杯子裏面，小聲嘀咕一句：“怎麽不甜。”
程甜馨可不能說話，於是指著瓶子上的‘無糖’給她看。
然而只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彈幕就開始問什麽不甜。
江聞謹點點頭，沒回答那些問題。
一些死忠粉看見今天排第一的房管是小貝而不是程甜馨，好奇地問了起來。
粉紅少女：橙甜心心居然缺席了？奇了怪了。
蜜桃氣泡：她不是雷打不動追直播的嗎，怎麽今天不來了，不會是三次元出事了吧？
程甜馨邪魅一笑，深藏功與名。
小貝久違的房管第一，居然有些不習慣。雖然她排在第二，但什麽都要做。
程甜馨從來不插手管理的事情，就別說進管理群了，管理那些都是小貝和其他幾位房管在做，姓程那個就是個花瓶。
果然是大佬的對象，不問世事這點一樣一樣的，神秘兮兮，飄飄然帶著神仙之風，旁人怨不得啊。
不過這件事小貝沒對任何人說，即便是其他幾位房管，她們是因為喜歡江聞謹所以用錢砸來管理職位，是一種榮譽的象征。
一旦偶像被粉絲知道不是單身，不多不少肯定會脫粉的，現代網友就是這麽嚴格，所以既然江聞謹沒說公開，小貝暫時不管。
“今天做些什麽好呢，”江聞謹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望著程甜馨問到：“大家想做什麽？”
這麽偏私真的好嗎？程甜馨眉開眼笑。
女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管做啥都有優先選擇權。
現在這個快餐時代，人們追求新鮮感，歌唱多了主播和觀眾都會麻木，時不時要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提高觀眾的情緒，技能越厲害、反差越大越受歡迎。
程甜馨眼溜溜想了一圈，想到目前只聽江聞謹說過英語和日語，法語一句都沒說過呢。今天她就看法語書來著，那書還在桌子上。
程甜馨把書拿了過來遞給江聞謹，下巴一擡丟了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江聞謹無聲一笑，接過書轉回去對著麥克風說：“我最近在學法語，有人想聽嗎。”
程甜馨笑嘻嘻掏出一包軟糖，兩個爪爪勤奮拆包裝。
可是那包裝很頑強，說什麽都不願意被撕開，程甜馨用牙咬，又用筆摳，四個角度試遍了就是撕不開。一氣之下，她站起來走到江聞謹右邊拿起必殺武器——剪刀。
輕輕一剪，糖果味飄出來，得意洋洋回到座位上品嘗。
江聞謹沒有告訴她，現在用的那款電容麥靈敏度很高，錄得非常清晰，對於聲音好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就是因為敏感，周圍的聲音很容易錄進去。
剛才程甜馨拆包裝那些沙沙的聲音被部分觀眾聽見了，都在問什麽奇怪的聲音。
但隨著江聞謹翻開書，開口念著其中一頁內容之後，那些人的思緒就被帶走了。
見習玩家：法語很優雅，果然很適合老公！
花生與胡椒：哇...聽這流利程度，肯定不止考級水平。
Jinn是大本命：請問有什麽是您不會的嗎？
保質期已過：Jinn：有啊，不會娶你[狗頭]
程甜馨也聽得目瞪口呆，糖都不吃了，湊過去看書上的文字。每個字母都認識，但法語的結構跟英語不一樣，看都看不懂。
江聞謹讀了一頁就沒讀了，開始回答彈幕那些問題。
“法語難學嗎？語法比較難，動詞很多變位，適合邏輯較強的人學。”
“Jinn學了多久有這個程度？大二暑假到現在，差不多一年。”
程甜馨剛才吃糖沒弄出聲音，現在她轉戰吃起了夾心小餅幹，哢吱哢吱地，看彈幕還要往江聞謹那邊湊，一下觀眾又被怪聲吸引。
月亮被我吃掉了：你們有聽到聲音嗎？
忤55：從開始就聽見了，什麽聲音啊？有一陣沒一陣奇奇怪怪的。
不想說話：平常Jinn那邊很安靜啊，今天是怎麽了。
江聞謹掐了掐程甜馨的臉蛋，跟觀眾解釋說：“有只小動物在旁邊吃東西。”
被說成動物程甜馨不開心了，瞪了江聞謹一眼，故意咬的更大聲一點。
WTH：哇！Jinn養小動物啦？是什麽呀想看！
小麥麥：聽這聲音應該是狗狗吧，其他動物吃東西沒這麽大聲。
看到這些彈幕的程狗狗氣憤不已，轉身拉過江聞謹的手就是一口。
看吧，會咬人的，還真是狗狗呢。
程甜馨咬的很輕，只是做做樣子，但江聞謹故意嘶了一聲，開玩笑說道：“不能說她，被咬了。”
瞬間彈幕一片哈哈哈。
程甜馨氣急敗壞，可是又不能說出什麽來，只好擰開飲料噸噸噸灌了幾口冰的下火。
她吃零食不發胖沒什麽關系，但是江聞謹記得她特殊日期快來了，見她還整天吃涼的，擔心她不舒服，所以在她擰好蓋子之後將飲料拿到自己右手邊去，放到她夠不著的地方。
程甜馨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拿走飲料，以為她想喝，但是後面也沒喝啊。
直到直播中場休息時，江聞謹閉了麥跟程甜馨說，“最近幾天別吃涼的了吧？”
程甜馨以為她看不慣自己吃那麽多，神赳赳氣昂昂說：“為什麽。”
“那個來了肚子不會不舒服嗎？”江聞謹盯著她的肚子看。
很多女孩子來那個之前都不吃辣不喝冰的，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可是她卻說：“不會啊。”
程甜馨還真不會，她就是那種月經來了前兩天不能活蹦亂跳，但胡吃海喝都不會肚子痛的類型，她反問江聞謹：“你會嗎？”
江聞謹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她看起來柔柔弱弱很容易生病的樣子，但是她竟然不會？
“我會...”江聞謹聲音很猶豫。
程甜馨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江聞謹看起來什麽都能搞定，超強一女的，可她那幾天竟然會痛？
“太慘了，”程甜馨揉揉她的頭。
別看有些人表面酷到沒朋友，背地裏她會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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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剛出去那會兒兩人都發了微博宣傳, 沒想到清水月居然來轉發。她的粉絲不少, 帶來流量可謂巨大，不過看起來並不是十分優質。
清水月的粉絲們跑到江聞謹微博下評論, 說這個就是不跟我家月月合唱的人啊, 讓我看看她到底多大本事之類的話語。不僅這邊，楠語絮那邊同樣受波及。
雖然這種事江聞謹和楠語絮都見慣了，只是覺得有點好笑跟莫名其妙。
楠楠是男的：聽說前幾天你跟她直播互動了？
謹：嗯，YD那邊安排的。
楠楠是男的：[笑哭] 委屈你了。
謹：怎麽說？
楠語絮比江聞謹早入翻唱界, 當時他還是新人，早已經聽說過清水月那些事了。
楠楠是男的：她一直都這樣, 有意無意唆使粉絲為她‘伸張正義’。
清水月覺得互動時被江聞謹挑出問題很尷尬, 不合唱可以, 但轉頭又跟別人合作了, 不是明擺著瞧不起她嘛。
她每天直播很多個小時，下午就在直播間故意聽了楠語絮的合唱, 一臉委屈陰陽怪氣, “難怪人家不跟我唱，是我技術不到家。”
粉絲護主，自家偶像當然是全天下最棒的, 哪兒能見得她這樣自怨自艾、傷心難過啊，於是那些腦殘粉來撒野了。
雖然沒到謾罵或者咬著不放的地步，但就是膈應人，你也不能拿他們怎麽辦，否則就要扣你斤斤計較的帽子。
所以楠語絮只是跟江聞謹吐槽一下，沒過多在意這件事。
江聞謹更加不可能在意，她有幾何多慮網上那些事？這點兒凡夫俗子做戲，恐怕入不了她的眼。
Jinn家粉絲隨主，偶像不在意的事，她們也不必多操心。動不動跑來瞎嚷嚷的人基本不理智，千萬不要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只會累著自己。
江聞謹的粉絲心態良好，甚至在評論底下宣傳：無需理會。
程甜馨做了一下午作業沒偷懶上網沖浪，暫時還沒知道那些，吃完晚飯還跟江聞謹到樓下散步了。
晚霞當空，晚風清勁，散步的人很多，全家大小出來的，帶貓貓狗狗散步的，還有跳廣場舞的，一派。
程甜馨和江聞謹肩並肩慢慢走，用心感受這份愜意。
走到湖邊，她們坐下休息，偶爾說一些有的沒的。
良久，程甜馨拿出手機看，習慣性先看微信的信息，然後再打開微博，這時候她才看見微博那些。說不上生氣，只是看得眉毛擰在一起。
直播互動那次，程甜馨第一眼見清水月就不喜歡她這個人，不是針對，是從她那些輕浮的語氣中聽出人品不怎麽樣。
因為情商高的人才不會明晃晃瞧不起別人，這是最起碼的尊重，說公司安排的帶新人，多委屈她似的。
煽動網絡暴力是最惡劣的行為，借刀殺人多陰險，要是鬧大了，就可以口口聲聲說自己沒讓人這麽做，擺脫罪名擺出無辜的姿態，令人作嘔。
程甜馨不多看那些陰陽怪氣的評論，一下摁熄了手機。
旁邊江聞謹靠在椅背閉上眼吹風，程甜馨感覺她一點情緒都沒有。既不高興，也沒低落，emmm，沒啥不妥，可就是感覺怪怪的。
程甜馨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伸手去挽住她的胳膊，頭枕在她肩上蹭了蹭。不知有沒有必要，但還是安慰道：“別理那些網絡孤兒。”
江聞謹慢慢睜開眼睛，明白她的指向，為了不讓她擔心直截了當：“沒事，不用擔心。”
“是嘛，”程甜馨從她肩上擡頭，“那你笑一個我看看。”
江聞謹歪頭看著她認真的模樣，想了想問：“要是我笑不出來，你是不是會哄我一下。”
程甜馨有意遷就，小嘴一張就說：“當然了！你是我寶貝女朋友誒。”
江聞謹強忍著不笑，“那你會怎麽哄我，比如親一下？”
程甜馨頓了頓，把話當真了，四周看了一下又轉回來，感覺有些為難：“不好吧，這裏好多人...”
瞬間江聞謹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攬著程甜馨的肩，稍稍地頭在她耳邊說：“回家沒人。”
程甜馨後知後覺自己又被套路了...
天色暗下，她們離開湖邊，繞著小區綠化區走了一圈就回去了。
YD簽約每月規定直播時長，江聞謹安排的時間剛好達到標準，所以散步完回去就要準備直播了。
這次程甜馨親臨現場，還是超級VIP前排，一到家就拿好零食飲料跑到江聞謹房間去，滿心期待準備看她表演。
程甜馨沒有靠得太近，坐在桌子對角邊上，還沒開始已經撕開一包軟糖吧咂吧咂。
其實江聞謹還是會害羞的，只是表現不明顯，平常一個人在家直播可以隨便放飛自我，現在被人直勾勾盯著，確實有點不好意思。
“過來，”江聞謹對她勾手指，讓她過來坐旁邊，別在對面直直地看。
“我要吃東西的，錄進去怎麽辦。”程甜馨不要。
“沒事。”
既然人家打包票，程甜馨也不管那麽多了，愉快站起來將椅子推到江聞謹左手邊，再屁顛顛來回跑了兩次，將零食全部搬來。
直播間八點準時打開。
江聞謹一進去，後臺的彈幕瘋了一樣往上跳，太變態了，要非常專註才能看清內容。
真可怕，嚇得她趕緊給大佬倒茶。
“晚上好，這裏是Jinn。”
江聞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感覺不對又拉下來看了看杯子裏面，小聲嘀咕一句：“怎麽不甜。”
程甜馨可不能說話，於是指著瓶子上的‘無糖’給她看。
然而只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彈幕就開始問什麽不甜。
江聞謹點點頭，沒回答那些問題。
一些死忠粉看見今天排第一的房管是小貝而不是程甜馨，好奇地問了起來。
粉紅少女：橙甜心心居然缺席了？奇了怪了。
蜜桃氣泡：她不是雷打不動追直播的嗎，怎麽今天不來了，不會是三次元出事了吧？
程甜馨邪魅一笑，深藏功與名。
小貝久違的房管第一，居然有些不習慣。雖然她排在第二，但什麽都要做。
程甜馨從來不插手管理的事情，就別說進管理群了，管理那些都是小貝和其他幾位房管在做，姓程那個就是個花瓶。
果然是大佬的對象，不問世事這點一樣一樣的，神秘兮兮，飄飄然帶著神仙之風，旁人怨不得啊。
不過這件事小貝沒對任何人說，即便是其他幾位房管，她們是因為喜歡江聞謹所以用錢砸來管理職位，是一種榮譽的象征。
一旦偶像被粉絲知道不是單身，不多不少肯定會脫粉的，現代網友就是這麽嚴格，所以既然江聞謹沒說公開，小貝暫時不管。
“今天做些什麽好呢，”江聞謹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望著程甜馨問到：“大家想做什麽？”
這麽偏私真的好嗎？程甜馨眉開眼笑。
女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管做啥都有優先選擇權。
現在這個快餐時代，人們追求新鮮感，歌唱多了主播和觀眾都會麻木，時不時要做些出乎意料的事情提高觀眾的情緒，技能越厲害、反差越大越受歡迎。
程甜馨眼溜溜想了一圈，想到目前只聽江聞謹說過英語和日語，法語一句都沒說過呢。今天她就看法語書來著，那書還在桌子上。
程甜馨把書拿了過來遞給江聞謹，下巴一擡丟了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江聞謹無聲一笑，接過書轉回去對著麥克風說：“我最近在學法語，有人想聽嗎。”
程甜馨笑嘻嘻掏出一包軟糖，兩個爪爪勤奮拆包裝。
可是那包裝很頑強，說什麽都不願意被撕開，程甜馨用牙咬，又用筆摳，四個角度試遍了就是撕不開。一氣之下，她站起來走到江聞謹右邊拿起必殺武器——剪刀。
輕輕一剪，糖果味飄出來，得意洋洋回到座位上品嘗。
江聞謹沒有告訴她，現在用的那款電容麥靈敏度很高，錄得非常清晰，對於聲音好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就是因為敏感，周圍的聲音很容易錄進去。
剛才程甜馨拆包裝那些沙沙的聲音被部分觀眾聽見了，都在問什麽奇怪的聲音。
但隨著江聞謹翻開書，開口念著其中一頁內容之後，那些人的思緒就被帶走了。
見習玩家：法語很優雅，果然很適合老公！
花生與胡椒：哇...聽這流利程度，肯定不止考級水平。
Jinn是大本命：請問有什麽是您不會的嗎？
保質期已過：Jinn：有啊，不會娶你[狗頭]
程甜馨也聽得目瞪口呆，糖都不吃了，湊過去看書上的文字。每個字母都認識，但法語的結構跟英語不一樣，看都看不懂。
江聞謹讀了一頁就沒讀了，開始回答彈幕那些問題。
“法語難學嗎？語法比較難，動詞很多變位，適合邏輯較強的人學。”
“Jinn學了多久有這個程度？大二暑假到現在，差不多一年。”
程甜馨剛才吃糖沒弄出聲音，現在她轉戰吃起了夾心小餅幹，哢吱哢吱地，看彈幕還要往江聞謹那邊湊，一下觀眾又被怪聲吸引。
月亮被我吃掉了：你們有聽到聲音嗎？
忤55：從開始就聽見了，什麽聲音啊？有一陣沒一陣奇奇怪怪的。
不想說話：平常Jinn那邊很安靜啊，今天是怎麽了。
江聞謹掐了掐程甜馨的臉蛋，跟觀眾解釋說：“有只小動物在旁邊吃東西。”
被說成動物程甜馨不開心了，瞪了江聞謹一眼，故意咬的更大聲一點。
WTH：哇！Jinn養小動物啦？是什麽呀想看！
小麥麥：聽這聲音應該是狗狗吧，其他動物吃東西沒這麽大聲。
看到這些彈幕的程狗狗氣憤不已，轉身拉過江聞謹的手就是一口。
看吧，會咬人的，還真是狗狗呢。
程甜馨咬的很輕，只是做做樣子，但江聞謹故意嘶了一聲，開玩笑說道：“不能說她，被咬了。”
瞬間彈幕一片哈哈哈。
程甜馨氣急敗壞，可是又不能說出什麽來，只好擰開飲料噸噸噸灌了幾口冰的下火。
她吃零食不發胖沒什麽關系，但是江聞謹記得她特殊日期快來了，見她還整天吃涼的，擔心她不舒服，所以在她擰好蓋子之後將飲料拿到自己右手邊去，放到她夠不著的地方。
程甜馨不知道她為什麽要拿走飲料，以為她想喝，但是後面也沒喝啊。
直到直播中場休息時，江聞謹閉了麥跟程甜馨說，“最近幾天別吃涼的了吧？”
程甜馨以為她看不慣自己吃那麽多，神赳赳氣昂昂說：“為什麽。”
“那個來了肚子不會不舒服嗎？”江聞謹盯著她的肚子看。
很多女孩子來那個之前都不吃辣不喝冰的，難道不是正常操作？可是她卻說：“不會啊。”
程甜馨還真不會，她就是那種月經來了前兩天不能活蹦亂跳，但胡吃海喝都不會肚子痛的類型，她反問江聞謹：“你會嗎？”
江聞謹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她看起來柔柔弱弱很容易生病的樣子，但是她竟然不會？
“我會...”江聞謹聲音很猶豫。
程甜馨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江聞謹看起來什麽都能搞定，超強一女的，可她那幾天竟然會痛？
“太慘了，”程甜馨揉揉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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