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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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什麽後...玩過家家呢？真當這是你後宮然後我給你管嬪妃是叭？
呸！這地兒叫野雞場還差不多！
程甜馨要麽不管, 要麽把騷到沒邊的統統關進雞籠去。
突然想起以前江聞謹說過一句話：這個家你說了算。
呵, 程甜馨越來越覺得，其實江聞謹表面那些冷清、看著正經都是障眼法，掀開這層法術她就是個幼稚鬼。
但是江聞謹不是這樣想的, 她從來不拐彎抹角, 喜歡就追求, 不喜歡就拒絕，既然有對象了, 是得明示的。
負責跟進的小貝也才知道這事, 她每天蹲在直播間，火眼金睛過濾成噸彈幕，管理這個幾十萬人的虛擬空間，一遍又一遍宣傳文明觀看, 別說不辛苦。現在眼看著自己被橙甜心心壓在頭上，她滿頭疑惑去問江聞謹。
小貝：那位是您親自設置的嗎？
謹：是的。
小貝：哦哦哦, 我還以為系統抽了呢。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有失公平？
小貝是為了彼此著想才多口問一下的, 畢竟這關乎恰飯問題。
小貝：請問那位是您認識的人嗎？
謹：是女朋友。
小貝：好...好吧。
媽耶, 原來是大佬的家屬, 難怪有特權！惹不起惹不起。
小貝：晚點兒清水月會過來查房，您跟她互動一下, 有助於提升熱度哦~
清水月是YD目前比較火的彈唱類主播, 蘿莉音賣萌類型，早期也是靠翻唱聚集人氣，後來開直播露臉, 顏值中上，吸引一大堆顏粉。
她在YD直播一年多，身上有頂級流量。雖然江聞謹人氣也不差，不過作為新人，平臺有意提拔那就把握機會，畢竟只是為了賺錢。
謹：可以。
小貝時常覺得江聞謹這個人超級冷，若不說正事，回覆從來不超過五個字。直播期間也不多說廢話，更不透露個人信息，互動局限，總的來說就是不夠開放。要不是聲線有特色，估計早涼了。
小貝很是操心，經常鼓勵江聞謹制造話題，提升觀眾情緒。
有些人，今天喜歡你，明天也可以喜歡別人，來去之間僅一念之差，你能留住多少？
江聞謹懂得那些道理，並有自己的一套原則。賺錢固然重要，但不會為了錢出賣人格，做自己，然後吸引觀念一致的人。
再說了，她的熱情只給一個人。
江聞謹將剛才跟小貝的對話截圖發給程甜馨，讓那個大醋精做好心理準備。
程甜馨還不知道她什麽性格嗎，完全沒在怕的，顯得十分傲嬌。
小甜心：不就是炒熱度嘛，不用跟我報備。
謹：？說一個小本本記不下的是誰。
小甜心：不知道呢（望天
謹：[掐兔兔臉頰]
小甜心：你快直播吧，我做作業。
謹：好。
程甜馨把軟件和網頁界面縮小，一半一半左右分開，一邊畫圖一邊摸魚。反正彈幕看來看去都那些，只要聽到江聞謹聲音就行了。
“晚上好，這裏是Jinn。”
今天的開場白，江聞謹先用日語打一次招呼，然後又用中文說了一次。這種簡單的句式簡單很多粉絲能聽懂，不過也會照顧聽不懂的人。只是這細微的不同讓粉絲們調侃。
柚子綠茶：今天太陽打西邊起了麽？難得見您俏皮[狗頭]
梨子離離：空吧哇~~
Jinn是大本命：阿姨洗鐵路！
江聞謹一邊點著鼠標一邊問：“大家周末開心嗎。”
兩秒後，彈幕變成了開心或者不開心的原因。現在很多人拿到那個粉色框框標識了，程甜馨終於放心了。
但她後來才知道，原來那玩意兒是可以撤下來的，知道真相的她眼淚掉下來，白白忍了好多天不發彈幕。
江聞謹點開一首背景音樂，準備安排一下今天的直播內容，不過開口前被一條彈幕所吸引。
Stay：小星星？今天是兒童專場嘛233
江聞謹回答說：“不，只是我想聽。”
程甜馨的手在板子上畫著，當聽到這話時，手一滑畫面出現一道天雷。她瞄了瞄直播那邊，嘖嘖搖搖頭，然後按下撤回鍵把天雷撤銷了，假裝自己沒在意。
卷卷屋：今天Jinn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心情不錯。
命是空調給的：是呢，說話都帶感情了。
獨角受：瞧你們說的，她以前莫得感情咩[狗頭]
mitsu：難道不是嗎！她以前哪有感情啊，說話像白開水，不著色不著調。
程甜馨畫幾筆就看看直播，瞄中那些彈幕就開始笑了，確認自己撤下粉色框框後，她愉快地敲字發彈幕。
橙甜心心：說你呢莫得感情，來，給大爺笑一個[勾引]
天真還是程甜馨天真，沒了粉框框，管理員發言也有特權啊。她肯定是高興忘形了，一時間忘記管理員發言會自動居中置頂，文字還會變成不同顏色。
而她剛剛那句，是鮮艷的大紅在屏幕頂端。
毋庸置疑，程某又雙叒懵逼遼。
別人說，跌過一次的地方下次要繞開點，可她怎麽在同一個套路循環跌起跤來了呢？
江聞謹不從她，還隔著網線鞭策她，“偷懶？作業做完了嗎。”
眾人震驚：她倆果然認識！
瞬間，觀眾們紮堆跑去翻程甜馨的微博，希望從她那裏找出江聞謹的蛛絲馬跡。
然而程甜馨的微博也是一片荒蕪，除了作品和轉發，根本不透露三次元信息，更沒與江聞謹互動過，大家失望而歸。
不過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不少人還是選擇關註程甜馨。
又被系統坑了一次的程甜馨不再發話，收好鍵盤老實做人。
江聞謹也進入主題，唱了幾首歡快的日語歌，然後透露了一個消息，說不久後會有一首合唱曲，具體與誰合作，請大家期待一下。
眾所周知，江聞謹從不跟人合唱，即使在翻唱屆人氣很高，可她一直單槍匹馬，低調得很。大家十分好奇與誰合作。
就在眾說紛紜中，清水月頂著閃閃發光的ID進入直播間。
查房實際上就是互相打開對方的直播間，江聞謹找到小貝發來的網址，畫面跳轉，一個雙馬尾女生坐在電腦前。
“你好呀~我是清水月。”
這人一來就飆日語，可能她斷定江聞謹能接上，所以才這樣。
江聞謹用中文回，“你好。”
“很早以前就聽過你的翻唱了，有機會認識你真好~”
“哪裏，還要請多指教。”
清水月那邊的粉絲都在問這人是誰，清水月很直率，“就是那個啊，你們懂的吧？”
她的粉絲應該見慣了，一語道破：又是公司安排帶熱度的。
而江聞謹這邊的人並不是很待見，都在刷：能不能好好說話，以為誰都懂日語呢？
程甜馨也跟著看了這個環節，那女生開的濾鏡未免太誇張了，磨皮磨到棱角都看不見。
清水月直播了一年多，現時在線人數一百多萬，而江聞謹才開始直播兩星期，目前觀看人數已經達到三十萬，不知道她得意什麽勁兒，一看就是被腦殘粉奉上天的。
“我們要不要唱首歌啊？”清水月提議。
商業互炒沒問題，但對於歌唱，江聞謹是很嚴格的，她表示：“頻道之間有延遲，聲卡設備不同，音頻對不上，不建議合唱。”
她說的都是事實，光是延遲這一點已經夠糟糕了。要是兩人在同一個空間還好說，隔著個屏幕一快一慢，唱出來不被笑話嗎？
但是清水月被拒絕了尤顯尷尬。以往她帶的新人不知道多熱情呢，趕著上來吹彩虹屁，這個倒好，幾句話不到就冷場。要不是公司下達的任務限制，她肯定馬上走人。
奈何在觀眾面前不能丟了人設啊，她繼續扮演呆萌角色，“誒？是這樣嗎，我以前跟人合唱的時候沒發現這個問題呢~”
部分理智的老粉：這人能不能別掐著嗓子說話？以為自己聲音很幼嗎？真想打死她。
但一些不明真相的新粉則是另一種態度。
糖罐子：一個攻音，一個軟妹音，我吃這對！
吸水小尾巴：清水月蠻漂亮的耶，而且她話好多，正好互補。Jinn不要大意，沖鴨！
站cp的不僅是江聞謹這邊的粉絲，清水月那邊部分人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確實給對方帶了不少熱度過去。
之後她們尬聊了一陣就結束了這個環節。
站cp什麽的，你們這些人真是容易呢，人家說兩句你們就信了邪，被牽著鼻子走都不知道。
幸好程甜馨今天吃了江聞謹給的蜜棗，你們隨便站，沒事嘿嘿。
隨後直播回歸正常。
睡前，程甜馨跟江聞謹語音通話，問她跟誰合唱，江聞謹說一個男生，早前交涉過，聲音契合度蠻高的，日常作風正常，中午電影暫停就是去收他發來的音。
程甜馨非常好奇是誰，因為作為老粉她改不掉期待新作品的老毛病。
江聞謹讓她猜，她才不呢，網絡唱見那麽多，猜到猴年馬月去？她掐住江聞謹的軟肋掐得那叫精準，“你不說那我睡了。”
程甜馨不在身邊都夠江聞謹埋怨了，現在連聲音都不給聽那怎麽行。拗不過她只能如實招來，是一個被人稱為‘楠妹’的男生。因為聲音比一般男生軟，故得此稱號，其實他的ID叫楠語絮。
程甜馨知道那個人，在首頁見過他幾次，不過沒聽過他的歌，可以期待一下。
江聞謹不想討論別人的問題，她只想跟程甜馨黏黏膩膩，聊完天還要連著語音睡覺，是一等一的粘人精。
時間來到星期一。
僅相隔一天不見，江聞謹就低血糖發病了，老早驅車到學校生活區，坐在宿舍樓前的長椅等程甜馨，這股精神連宿管阿姨都欽佩。
到了上學時間，許多出門的女生瞧見樹蔭下的江聞謹，睡不醒的都喚起精神來了，盯著她然後跟同行的朋友交頭接耳。
程甜馨不知道她來，很平常地跟室友們一起下樓，一出門就看到面無波瀾戴著耳機的江聞謹，以為自己沒睡醒出現幻覺呢。
室友們很上道，馬上把程甜馨丟下先走一步。
一見到程甜馨，江聞謹就笑意頃刻染上眉梢，拉下耳機迎了上去。
程甜馨睡眼惺忪走到她身旁，又是打哈欠，又是搓眼睛，困得不行。
“怎麽你睡的比我早還這樣困？”江聞謹打量著她問。
此刻程甜馨的眼不叫眼，那叫縫，她瞟一眼江聞謹，語無倫次：“考拉上身。”
“那考拉要不要抱點什麽？”
程甜馨的腦袋沒轉過來，“抱什麽。”
“木頭。”江聞謹指了指自己，“像這樣的。”
木頭可還行？程甜馨笑了笑。
真是服氣，某知名網絡唱見為了騙個抱抱，不惜一切代價說自己是木頭。
早上生活區附近的食堂很多人去，一路不少人發現她倆。以前見她們一起是放學時分居多，現在連早上都見面了？關系要不要這麽好。
去到食堂排隊，聞到食物香氣的程甜馨精神了一些，眼睛也睜開了，才註意到江聞謹手上系著游園會贏來那根小熊貓發圈。
程甜馨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沒說什麽又放下了。
那只是一個隨意且無意義的動作，但這動作無意間又挑動了江聞謹的神經。拉過自己的手又放開？這是不允許的。
江聞謹伸手過去將程甜馨的手握住。
比起牽手，擁抱的尺度更大，所以程甜馨內心的波瀾並沒有太大，不過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她還是忍不住偏頭偷笑。
手碰著手感覺不太強烈，江聞謹調整了一下手勢，覺得十指相扣比較好，能感覺對方的溫度，一方不放手另一方也不能離開。
這一舉動，排在隊伍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早餐都沒吃上就先被塞狗糧？太過分了遼。
目睹這一幕的人開始譴責她們的虐狗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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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甜馨要麽不管, 要麽把騷到沒邊的統統關進雞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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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程甜馨越來越覺得，其實江聞謹表面那些冷清、看著正經都是障眼法，掀開這層法術她就是個幼稚鬼。
但是江聞謹不是這樣想的, 她從來不拐彎抹角, 喜歡就追求, 不喜歡就拒絕，既然有對象了, 是得明示的。
負責跟進的小貝也才知道這事, 她每天蹲在直播間，火眼金睛過濾成噸彈幕，管理這個幾十萬人的虛擬空間，一遍又一遍宣傳文明觀看, 別說不辛苦。現在眼看著自己被橙甜心心壓在頭上，她滿頭疑惑去問江聞謹。
小貝：那位是您親自設置的嗎？
謹：是的。
小貝：哦哦哦, 我還以為系統抽了呢。不過這樣的話會不會有失公平？
小貝是為了彼此著想才多口問一下的, 畢竟這關乎恰飯問題。
小貝：請問那位是您認識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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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好...好吧。
媽耶, 原來是大佬的家屬, 難怪有特權！惹不起惹不起。
小貝：晚點兒清水月會過來查房，您跟她互動一下, 有助於提升熱度哦~
清水月是YD目前比較火的彈唱類主播, 蘿莉音賣萌類型，早期也是靠翻唱聚集人氣，後來開直播露臉, 顏值中上，吸引一大堆顏粉。
她在YD直播一年多，身上有頂級流量。雖然江聞謹人氣也不差，不過作為新人，平臺有意提拔那就把握機會，畢竟只是為了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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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貝很是操心，經常鼓勵江聞謹制造話題，提升觀眾情緒。
有些人，今天喜歡你，明天也可以喜歡別人，來去之間僅一念之差，你能留住多少？
江聞謹懂得那些道理，並有自己的一套原則。賺錢固然重要，但不會為了錢出賣人格，做自己，然後吸引觀念一致的人。
再說了，她的熱情只給一個人。
江聞謹將剛才跟小貝的對話截圖發給程甜馨，讓那個大醋精做好心理準備。
程甜馨還不知道她什麽性格嗎，完全沒在怕的，顯得十分傲嬌。
小甜心：不就是炒熱度嘛，不用跟我報備。
謹：？說一個小本本記不下的是誰。
小甜心：不知道呢（望天
謹：[掐兔兔臉頰]
小甜心：你快直播吧，我做作業。
謹：好。
程甜馨把軟件和網頁界面縮小，一半一半左右分開，一邊畫圖一邊摸魚。反正彈幕看來看去都那些，只要聽到江聞謹聲音就行了。
“晚上好，這裏是Jinn。”
今天的開場白，江聞謹先用日語打一次招呼，然後又用中文說了一次。這種簡單的句式簡單很多粉絲能聽懂，不過也會照顧聽不懂的人。只是這細微的不同讓粉絲們調侃。
柚子綠茶：今天太陽打西邊起了麽？難得見您俏皮[狗頭]
梨子離離：空吧哇~~
Jinn是大本命：阿姨洗鐵路！
江聞謹一邊點著鼠標一邊問：“大家周末開心嗎。”
兩秒後，彈幕變成了開心或者不開心的原因。現在很多人拿到那個粉色框框標識了，程甜馨終於放心了。
但她後來才知道，原來那玩意兒是可以撤下來的，知道真相的她眼淚掉下來，白白忍了好多天不發彈幕。
江聞謹點開一首背景音樂，準備安排一下今天的直播內容，不過開口前被一條彈幕所吸引。
Stay：小星星？今天是兒童專場嘛233
江聞謹回答說：“不，只是我想聽。”
程甜馨的手在板子上畫著，當聽到這話時，手一滑畫面出現一道天雷。她瞄了瞄直播那邊，嘖嘖搖搖頭，然後按下撤回鍵把天雷撤銷了，假裝自己沒在意。
卷卷屋：今天Jinn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心情不錯。
命是空調給的：是呢，說話都帶感情了。
獨角受：瞧你們說的，她以前莫得感情咩[狗頭]
mitsu：難道不是嗎！她以前哪有感情啊，說話像白開水，不著色不著調。
程甜馨畫幾筆就看看直播，瞄中那些彈幕就開始笑了，確認自己撤下粉色框框後，她愉快地敲字發彈幕。
橙甜心心：說你呢莫得感情，來，給大爺笑一個[勾引]
天真還是程甜馨天真，沒了粉框框，管理員發言也有特權啊。她肯定是高興忘形了，一時間忘記管理員發言會自動居中置頂，文字還會變成不同顏色。
而她剛剛那句，是鮮艷的大紅在屏幕頂端。
毋庸置疑，程某又雙叒懵逼遼。
別人說，跌過一次的地方下次要繞開點，可她怎麽在同一個套路循環跌起跤來了呢？
江聞謹不從她，還隔著網線鞭策她，“偷懶？作業做完了嗎。”
眾人震驚：她倆果然認識！
瞬間，觀眾們紮堆跑去翻程甜馨的微博，希望從她那裏找出江聞謹的蛛絲馬跡。
然而程甜馨的微博也是一片荒蕪，除了作品和轉發，根本不透露三次元信息，更沒與江聞謹互動過，大家失望而歸。
不過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不少人還是選擇關註程甜馨。
又被系統坑了一次的程甜馨不再發話，收好鍵盤老實做人。
江聞謹也進入主題，唱了幾首歡快的日語歌，然後透露了一個消息，說不久後會有一首合唱曲，具體與誰合作，請大家期待一下。
眾所周知，江聞謹從不跟人合唱，即使在翻唱屆人氣很高，可她一直單槍匹馬，低調得很。大家十分好奇與誰合作。
就在眾說紛紜中，清水月頂著閃閃發光的ID進入直播間。
查房實際上就是互相打開對方的直播間，江聞謹找到小貝發來的網址，畫面跳轉，一個雙馬尾女生坐在電腦前。
“你好呀~我是清水月。”
這人一來就飆日語，可能她斷定江聞謹能接上，所以才這樣。
江聞謹用中文回，“你好。”
“很早以前就聽過你的翻唱了，有機會認識你真好~”
“哪裏，還要請多指教。”
清水月那邊的粉絲都在問這人是誰，清水月很直率，“就是那個啊，你們懂的吧？”
她的粉絲應該見慣了，一語道破：又是公司安排帶熱度的。
而江聞謹這邊的人並不是很待見，都在刷：能不能好好說話，以為誰都懂日語呢？
程甜馨也跟著看了這個環節，那女生開的濾鏡未免太誇張了，磨皮磨到棱角都看不見。
清水月直播了一年多，現時在線人數一百多萬，而江聞謹才開始直播兩星期，目前觀看人數已經達到三十萬，不知道她得意什麽勁兒，一看就是被腦殘粉奉上天的。
“我們要不要唱首歌啊？”清水月提議。
商業互炒沒問題，但對於歌唱，江聞謹是很嚴格的，她表示：“頻道之間有延遲，聲卡設備不同，音頻對不上，不建議合唱。”
她說的都是事實，光是延遲這一點已經夠糟糕了。要是兩人在同一個空間還好說，隔著個屏幕一快一慢，唱出來不被笑話嗎？
但是清水月被拒絕了尤顯尷尬。以往她帶的新人不知道多熱情呢，趕著上來吹彩虹屁，這個倒好，幾句話不到就冷場。要不是公司下達的任務限制，她肯定馬上走人。
奈何在觀眾面前不能丟了人設啊，她繼續扮演呆萌角色，“誒？是這樣嗎，我以前跟人合唱的時候沒發現這個問題呢~”
部分理智的老粉：這人能不能別掐著嗓子說話？以為自己聲音很幼嗎？真想打死她。
但一些不明真相的新粉則是另一種態度。
糖罐子：一個攻音，一個軟妹音，我吃這對！
吸水小尾巴：清水月蠻漂亮的耶，而且她話好多，正好互補。Jinn不要大意，沖鴨！
站cp的不僅是江聞謹這邊的粉絲，清水月那邊部分人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確實給對方帶了不少熱度過去。
之後她們尬聊了一陣就結束了這個環節。
站cp什麽的，你們這些人真是容易呢，人家說兩句你們就信了邪，被牽著鼻子走都不知道。
幸好程甜馨今天吃了江聞謹給的蜜棗，你們隨便站，沒事嘿嘿。
隨後直播回歸正常。
睡前，程甜馨跟江聞謹語音通話，問她跟誰合唱，江聞謹說一個男生，早前交涉過，聲音契合度蠻高的，日常作風正常，中午電影暫停就是去收他發來的音。
程甜馨非常好奇是誰，因為作為老粉她改不掉期待新作品的老毛病。
江聞謹讓她猜，她才不呢，網絡唱見那麽多，猜到猴年馬月去？她掐住江聞謹的軟肋掐得那叫精準，“你不說那我睡了。”
程甜馨不在身邊都夠江聞謹埋怨了，現在連聲音都不給聽那怎麽行。拗不過她只能如實招來，是一個被人稱為‘楠妹’的男生。因為聲音比一般男生軟，故得此稱號，其實他的ID叫楠語絮。
程甜馨知道那個人，在首頁見過他幾次，不過沒聽過他的歌，可以期待一下。
江聞謹不想討論別人的問題，她只想跟程甜馨黏黏膩膩，聊完天還要連著語音睡覺，是一等一的粘人精。
時間來到星期一。
僅相隔一天不見，江聞謹就低血糖發病了，老早驅車到學校生活區，坐在宿舍樓前的長椅等程甜馨，這股精神連宿管阿姨都欽佩。
到了上學時間，許多出門的女生瞧見樹蔭下的江聞謹，睡不醒的都喚起精神來了，盯著她然後跟同行的朋友交頭接耳。
程甜馨不知道她來，很平常地跟室友們一起下樓，一出門就看到面無波瀾戴著耳機的江聞謹，以為自己沒睡醒出現幻覺呢。
室友們很上道，馬上把程甜馨丟下先走一步。
一見到程甜馨，江聞謹就笑意頃刻染上眉梢，拉下耳機迎了上去。
程甜馨睡眼惺忪走到她身旁，又是打哈欠，又是搓眼睛，困得不行。
“怎麽你睡的比我早還這樣困？”江聞謹打量著她問。
此刻程甜馨的眼不叫眼，那叫縫，她瞟一眼江聞謹，語無倫次：“考拉上身。”
“那考拉要不要抱點什麽？”
程甜馨的腦袋沒轉過來，“抱什麽。”
“木頭。”江聞謹指了指自己，“像這樣的。”
木頭可還行？程甜馨笑了笑。
真是服氣，某知名網絡唱見為了騙個抱抱，不惜一切代價說自己是木頭。
早上生活區附近的食堂很多人去，一路不少人發現她倆。以前見她們一起是放學時分居多，現在連早上都見面了？關系要不要這麽好。
去到食堂排隊，聞到食物香氣的程甜馨精神了一些，眼睛也睜開了，才註意到江聞謹手上系著游園會贏來那根小熊貓發圈。
程甜馨拉起她的手看了看，沒說什麽又放下了。
那只是一個隨意且無意義的動作，但這動作無意間又挑動了江聞謹的神經。拉過自己的手又放開？這是不允許的。
江聞謹伸手過去將程甜馨的手握住。
比起牽手，擁抱的尺度更大，所以程甜馨內心的波瀾並沒有太大，不過此情此景似曾相識，她還是忍不住偏頭偷笑。
手碰著手感覺不太強烈，江聞謹調整了一下手勢，覺得十指相扣比較好，能感覺對方的溫度，一方不放手另一方也不能離開。
這一舉動，排在隊伍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早餐都沒吃上就先被塞狗糧？太過分了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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