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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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韓少旻都懂，但他就是看不下去了。
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僅表弟或者室友，稍微留意江聞謹的人都知道，她對程甜馨絕對不簡單，大概只有程甜馨以為那些好真的是因為友誼份上。
但感情這種事急不得，她們的處境就更加了，否則只會嚇到程甜馨。
室友們識趣，趕緊幫忙打圓場搞定韓少旻。
“哎呀，玩了一下午你很口渴吧，喝點水呀！”
“你肯定餓了，快吃！”
塞不住你的嘴就不叫老母親。
“今天不就發生了很多好事嗎，”江聞謹親自下場調解，“對吧，甜馨。”
室友們整天神經兮兮，程甜馨好像沒看出什麽破綻，聽江聞謹這樣說便沒了懷疑，“對呀，你都不知道我們贏得多開心。”
韓少旻當然還想說什麽了，卻遭到三名室友的死亡凝視。在眾人威脅下，晚餐時間他吱不出一個聲音。
吃完飯還很早，校慶晚會七點才開始，江聞謹讓程甜馨先把獎品搬回宿舍，休息一下再出來，她則跟表弟去超市買零食。
路上只剩下姐弟倆，
韓少旻終於忍不住“這一點都不像你的處事方式。”
是啊，江聞謹向來當機立斷，但前提是勝券在握，她不得不承認程甜馨就是她的例外。
程甜馨讓她渴，讓她盼著接觸，偏偏不讓她急。
當然江聞謹不想冒險，所以一改從前風範，“像不像不重要，只要結果達到理想。”
韓少旻覺得江聞謹參加星期戀人後變了不少，不過這樣挺好的，慶幸她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那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看不慣你磨磨唧唧的。”
江聞謹展顏，“放心吧，不會太久的。”
每年校慶晚都很隆重，在廣場搭建舞臺，各方位三個大屏幕，師生們精心編排很多節目。程甜馨第一次參加早就期待不已，而看過兩年的江聞謹一如既往的淡定。
從入場坐下開始程甜馨就拿著節目表研究，因為太過興奮，她的話一直不停，江聞謹在旁邊給她遞飲料，開零食，等她吃完又給她裝垃圾。
一個看節目，一個看看節目的人，不時交頭接耳言笑晏晏。
晚會全程兩個半小時，逛了一下午游園會的程甜馨坐得有些累了，從半場開始東倒西歪，後面甚至把椅子挪過去緊貼著江聞謹，整個人落在她肩上。
她們之間的肢體接觸明顯增多，很大原因是程甜馨現在不跟江聞謹客氣了，另一方面就是她覺得兩個女孩子沒什麽關系。
她何曾知道人家怎麽想的呢。
江聞謹很瘦，趴桌子上睡覺硌得手痛那種，而程甜馨不同，她小小一只身體軟軟柔柔，每次觸碰都會生出一種抱著揉她的沖動。此刻想責怪她又不行，因為她擾人心弦卻不自知，真是個小混球。
程甜馨今天一整天都在笑，笑得臉都僵了，可嘴角就是下不來，簡直想把今天列入‘超級開心’紀念日。
燈光四射，音響轟鳴，臺下觀眾喧嘩同樣很吵，節目看到最後有些審美疲勞，江聞謹看程甜馨一臉疲憊，於是湊到她耳邊跟她說說話。
“你還行嗎？再撐一下很快就完了。”
程甜馨也湊到她耳邊去“年輕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江聞謹以為她會抱怨之類的，哪知道她累成這樣還有心思說笑，真是佩服她，“可我看你真的不太行啊。”
程甜馨仇視江聞謹一眼，十分傲嬌哼了一聲，為證明自己真的行，舉起小拳拳準備錘過去。這種棉花攻擊江聞謹輕而易舉接住了，一把將她的拳頭握在手心，稍稍用力讓她想抽都抽不回去。
鬧了一陣程甜馨確實沒力氣了，都懶得掙紮了，手就那樣讓人牽著，擺出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態度。
江聞謹偶爾用拇指摩挲一下她的手背。
晚會要結束了，隨著主持人的結束語，舞臺後上空緩緩冒出一線星火，砰的一聲炸開一大朵煙花。
不少人被這一聲炸清醒了，因疲勞而沈寂的人又開始嘩嘩連叫。
現場看煙花非常震撼，程甜馨第一次從下面看，之前的疲憊一掃而光，笑臉重新浮現，興奮得緊緊拽住江聞謹的手。
附近坐著的人都站起來了，她們也跟著別人站起來觀看。
沒這般看過煙花的人都說燒錢汙染沒意思，可當你看過之後，你一定會為那種美麗折了腰。不再去追究轉瞬即逝是不是遺憾，重要的是這一瞬耀眼花火跟誰一起藏進心底。
“哇啊——阿謹你看！”
江聞謹的手被程甜馨不停晃動，低頭看她，煙火的閃亮映在她臉上，讓人覺得她那笑著的眼睛才是今晚最亮的星光。
“喜歡嗎？”江聞謹問她。
“喜歡！”程甜馨看她答。
“我也喜歡。”
程甜馨看見江聞謹嘴巴動了動，卻聽不到她在說什麽，正想追問，又被巨大的煙火轟鳴吸引。
看到一半程甜馨說要拍照，江聞謹松開了她的手。
這學校真的很壕了，煙花放了大概十分鐘，放完晚會正式結束。
散場太擁擠，如果現在走肯定被擠得變形，江聞謹讓程甜馨再坐一會兒，等人散得差不多再走。
“啊我好累。”哇了一晚上的程甜馨一邊走一邊按摩脖子，“阿謹你累嗎？”
“有一點，”江聞謹一手拎著零食袋子，另一個手插在口袋慢悠悠走在身旁。
她們走得很慢，沒有語言也不顯得尷尬，程甜馨依舊難掩臉上歡欣，時不時笑兩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阿謹你讀研嗎？”
“沒這個打算，怎麽？”
“沒怎麽，”程甜馨踩著地上的落葉，生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要是你讀研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再看幾年煙花啦。”
所以她想到以後了？
江聞謹忖量自己在她心裏是什麽位置，因為這句話聽起來分量不輕。
“不讀研也可以回來，你想和我一起看嗎？”
“哦~對，你家在這邊，我差點忘了，嘻嘻。”
怎麽只回前半句？
江聞謹有意把車停在生活區附近，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送程甜馨回宿舍。因為問題沒有得到明確答案，所以有點焦灼，卻又不好繼續追問。
再轉個彎就到她那棟宿舍了，江聞謹以為今天就要這樣結束時，手機及時收到兩條信息，讓她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走了一段路，程甜馨把骨頭都松了一遍，走著走著餘光瞥見旁邊沒了江聞謹的身影，一回頭，見她邊走邊按手機，隔幾秒鐘才走一步。
看什麽啊，那麽入迷。程甜馨學著訓教孩子那套對她說，“江聞謹，走路不要玩手機，萬一摔了對手機很不好！”
“嗯，等我一下。”
說完她還直接杵在那裏，兩個拇指飛快打字，一分鐘左右就搞定了，收好手機神情輕松上來走到程甜馨身邊，似乎已經沒了方才的焦慮。
既然開始訓了，程甜馨就接著訓下去，“已經很晚了，你開車回去小心點呀。”
“嗯。”
“回去趕緊休息。”
“好。”
“你是不是傻噠？”
“不是。”
倆人胡說八道回到宿舍樓下，準備道再見之前，程甜馨聽到自己手機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微博的特別關註提醒。
jn142轉發微博yd直播平臺重磅消息，搬好板凳拿穩手中的瓜，我要開說了哈，咳咳，yd翻唱區大佬jn142要加入直播社啦！大噶驚不驚喜意不意外？開不開心！！
？？？
？？？
直播？
可能真的太疲憊了，連反應都變得遲鈍，程甜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消息，瞪圓了眼睛吸一口涼氣石化在原地，看看遠處再看回手機。
這是高仿號嗎？程甜馨點進那個平臺的主頁，發現那號有一百多萬粉絲，很好這不是高仿號。
那那她心愛的偶像是要開始直播了嗎！
直播誒！唱歌嗎？露臉嗎？握草！有生之年啊啊啊！！！
程甜馨瘋狂想尖叫，可是在別人面前不能這樣，她憋得很辛苦，原地轉了幾圈找不到宣洩方法，呼吸和心跳都急促起來了，用手捂著嘴巴強忍著激動。
她那些反應江聞謹都看在眼裏，剛想假裝問她怎麽了，結果發現她居然哭了，淚珠子一顆接一顆掉落，眼眶都變紅了。
在那之前江聞謹預想過她的反應，猜她可能會開心，會激動會大叫，萬萬沒想到她會哭。
“”
瞬間，江聞謹想說的話全被扼殺。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程甜馨激動到忘記反應，心頭放起了煙花，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要是以前她肯定激動到想到樓下跑兩圈，可是現在她只想蹲下來，或者找個地方讓自己靜下來。
江聞謹看她轉到一邊無聲哭著，不時擡手擦著眼淚，一下心疼起來了，責怪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在這時候讓她知道。
“你，還好嗎？”
程甜馨抹掉臉上眼淚，但眼睛還是布滿淚水，她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竭力調整好呼吸，“我覺得我快死掉了，開心到死掉。”
“為什麽？”江聞謹假裝事不關己，想從程甜馨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程甜馨覺得太覆雜了不知道怎麽解釋，便把屏幕舉到她面前，指了指那條微博。
江聞謹粗略看了一眼，問，“喜歡她？”
但是程甜馨搖頭，吸了吸鼻子鄭重說道“我愛她！”
江聞謹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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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情這種事急不得，她們的處境就更加了，否則只會嚇到程甜馨。
室友們識趣，趕緊幫忙打圓場搞定韓少旻。
“哎呀，玩了一下午你很口渴吧，喝點水呀！”
“你肯定餓了，快吃！”
塞不住你的嘴就不叫老母親。
“今天不就發生了很多好事嗎，”江聞謹親自下場調解，“對吧，甜馨。”
室友們整天神經兮兮，程甜馨好像沒看出什麽破綻，聽江聞謹這樣說便沒了懷疑，“對呀，你都不知道我們贏得多開心。”
韓少旻當然還想說什麽了，卻遭到三名室友的死亡凝視。在眾人威脅下，晚餐時間他吱不出一個聲音。
吃完飯還很早，校慶晚會七點才開始，江聞謹讓程甜馨先把獎品搬回宿舍，休息一下再出來，她則跟表弟去超市買零食。
路上只剩下姐弟倆，
韓少旻終於忍不住“這一點都不像你的處事方式。”
是啊，江聞謹向來當機立斷，但前提是勝券在握，她不得不承認程甜馨就是她的例外。
程甜馨讓她渴，讓她盼著接觸，偏偏不讓她急。
當然江聞謹不想冒險，所以一改從前風範，“像不像不重要，只要結果達到理想。”
韓少旻覺得江聞謹參加星期戀人後變了不少，不過這樣挺好的，慶幸她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向，“那你能不能快一點，我看不慣你磨磨唧唧的。”
江聞謹展顏，“放心吧，不會太久的。”
每年校慶晚都很隆重，在廣場搭建舞臺，各方位三個大屏幕，師生們精心編排很多節目。程甜馨第一次參加早就期待不已，而看過兩年的江聞謹一如既往的淡定。
從入場坐下開始程甜馨就拿著節目表研究，因為太過興奮，她的話一直不停，江聞謹在旁邊給她遞飲料，開零食，等她吃完又給她裝垃圾。
一個看節目，一個看看節目的人，不時交頭接耳言笑晏晏。
晚會全程兩個半小時，逛了一下午游園會的程甜馨坐得有些累了，從半場開始東倒西歪，後面甚至把椅子挪過去緊貼著江聞謹，整個人落在她肩上。
她們之間的肢體接觸明顯增多，很大原因是程甜馨現在不跟江聞謹客氣了，另一方面就是她覺得兩個女孩子沒什麽關系。
她何曾知道人家怎麽想的呢。
江聞謹很瘦，趴桌子上睡覺硌得手痛那種，而程甜馨不同，她小小一只身體軟軟柔柔，每次觸碰都會生出一種抱著揉她的沖動。此刻想責怪她又不行，因為她擾人心弦卻不自知，真是個小混球。
程甜馨今天一整天都在笑，笑得臉都僵了，可嘴角就是下不來，簡直想把今天列入‘超級開心’紀念日。
燈光四射，音響轟鳴，臺下觀眾喧嘩同樣很吵，節目看到最後有些審美疲勞，江聞謹看程甜馨一臉疲憊，於是湊到她耳邊跟她說說話。
“你還行嗎？再撐一下很快就完了。”
程甜馨也湊到她耳邊去“年輕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江聞謹以為她會抱怨之類的，哪知道她累成這樣還有心思說笑，真是佩服她，“可我看你真的不太行啊。”
程甜馨仇視江聞謹一眼，十分傲嬌哼了一聲，為證明自己真的行，舉起小拳拳準備錘過去。這種棉花攻擊江聞謹輕而易舉接住了，一把將她的拳頭握在手心，稍稍用力讓她想抽都抽不回去。
鬧了一陣程甜馨確實沒力氣了，都懶得掙紮了，手就那樣讓人牽著，擺出一副‘你愛咋咋地’的態度。
江聞謹偶爾用拇指摩挲一下她的手背。
晚會要結束了，隨著主持人的結束語，舞臺後上空緩緩冒出一線星火，砰的一聲炸開一大朵煙花。
不少人被這一聲炸清醒了，因疲勞而沈寂的人又開始嘩嘩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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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這般看過煙花的人都說燒錢汙染沒意思，可當你看過之後，你一定會為那種美麗折了腰。不再去追究轉瞬即逝是不是遺憾，重要的是這一瞬耀眼花火跟誰一起藏進心底。
“哇啊——阿謹你看！”
江聞謹的手被程甜馨不停晃動，低頭看她，煙火的閃亮映在她臉上，讓人覺得她那笑著的眼睛才是今晚最亮的星光。
“喜歡嗎？”江聞謹問她。
“喜歡！”程甜馨看她答。
“我也喜歡。”
程甜馨看見江聞謹嘴巴動了動，卻聽不到她在說什麽，正想追問，又被巨大的煙火轟鳴吸引。
看到一半程甜馨說要拍照，江聞謹松開了她的手。
這學校真的很壕了，煙花放了大概十分鐘，放完晚會正式結束。
散場太擁擠，如果現在走肯定被擠得變形，江聞謹讓程甜馨再坐一會兒，等人散得差不多再走。
“啊我好累。”哇了一晚上的程甜馨一邊走一邊按摩脖子，“阿謹你累嗎？”
“有一點，”江聞謹一手拎著零食袋子，另一個手插在口袋慢悠悠走在身旁。
她們走得很慢，沒有語言也不顯得尷尬，程甜馨依舊難掩臉上歡欣，時不時笑兩聲，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阿謹你讀研嗎？”
“沒這個打算，怎麽？”
“沒怎麽，”程甜馨踩著地上的落葉，生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音，“要是你讀研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再看幾年煙花啦。”
所以她想到以後了？
江聞謹忖量自己在她心裏是什麽位置，因為這句話聽起來分量不輕。
“不讀研也可以回來，你想和我一起看嗎？”
“哦~對，你家在這邊，我差點忘了，嘻嘻。”
怎麽只回前半句？
江聞謹有意把車停在生活區附近，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送程甜馨回宿舍。因為問題沒有得到明確答案，所以有點焦灼，卻又不好繼續追問。
再轉個彎就到她那棟宿舍了，江聞謹以為今天就要這樣結束時，手機及時收到兩條信息，讓她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走了一段路，程甜馨把骨頭都松了一遍，走著走著餘光瞥見旁邊沒了江聞謹的身影，一回頭，見她邊走邊按手機，隔幾秒鐘才走一步。
看什麽啊，那麽入迷。程甜馨學著訓教孩子那套對她說，“江聞謹，走路不要玩手機，萬一摔了對手機很不好！”
“嗯，等我一下。”
說完她還直接杵在那裏，兩個拇指飛快打字，一分鐘左右就搞定了，收好手機神情輕松上來走到程甜馨身邊，似乎已經沒了方才的焦慮。
既然開始訓了，程甜馨就接著訓下去，“已經很晚了，你開車回去小心點呀。”
“嗯。”
“回去趕緊休息。”
“好。”
“你是不是傻噠？”
“不是。”
倆人胡說八道回到宿舍樓下，準備道再見之前，程甜馨聽到自己手機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微博的特別關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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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播？
可能真的太疲憊了，連反應都變得遲鈍，程甜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消息，瞪圓了眼睛吸一口涼氣石化在原地，看看遠處再看回手機。
這是高仿號嗎？程甜馨點進那個平臺的主頁，發現那號有一百多萬粉絲，很好這不是高仿號。
那那她心愛的偶像是要開始直播了嗎！
直播誒！唱歌嗎？露臉嗎？握草！有生之年啊啊啊！！！
程甜馨瘋狂想尖叫，可是在別人面前不能這樣，她憋得很辛苦，原地轉了幾圈找不到宣洩方法，呼吸和心跳都急促起來了，用手捂著嘴巴強忍著激動。
她那些反應江聞謹都看在眼裏，剛想假裝問她怎麽了，結果發現她居然哭了，淚珠子一顆接一顆掉落，眼眶都變紅了。
在那之前江聞謹預想過她的反應，猜她可能會開心，會激動會大叫，萬萬沒想到她會哭。
“”
瞬間，江聞謹想說的話全被扼殺。
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程甜馨激動到忘記反應，心頭放起了煙花，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要是以前她肯定激動到想到樓下跑兩圈，可是現在她只想蹲下來，或者找個地方讓自己靜下來。
江聞謹看她轉到一邊無聲哭著，不時擡手擦著眼淚，一下心疼起來了，責怪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在這時候讓她知道。
“你，還好嗎？”
程甜馨抹掉臉上眼淚，但眼睛還是布滿淚水，她點點頭但是又搖搖頭，竭力調整好呼吸，“我覺得我快死掉了，開心到死掉。”
“為什麽？”江聞謹假裝事不關己，想從程甜馨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程甜馨覺得太覆雜了不知道怎麽解釋，便把屏幕舉到她面前，指了指那條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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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甜馨搖頭，吸了吸鼻子鄭重說道“我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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