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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我也能護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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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傅小昂一眼就看到了男人身邊的傅顏,掙紮著要從司庭驍懷裏跳下來。

小小的身板,這個時候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楞是要沖破桎梏。

司庭驍死死的抓住孩子的手腳,不讓他動彈,“老實點,過一會會把你還給你媽咪的。”

聽到兒子的聲音,傅顏激動的攥緊拳頭,“小昂,不要亂動。”

這回,傅小昂才停住了掙紮,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家媽咪。

“司璟容,你還活著呢?”看著剛剛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的男人,陳啟龍陰陽怪氣的說了一聲,“你以為你現在的狀況我不知道,怕是站著都費力吧。”

本就是受傷的人,現在新傷救傷一起,再加上寒風冷水,現在的司璟容的確是連站著都要廢不少力氣。

可是現在的情況,他只能極力站穩,冷著聲音,“那你試試看。”

他冷哼了一聲,便長腿一邁,直接往人群中間走來。

寒冷的低氣壓加上本就陰冷的環境,讓人心裏一涼,眾人舉著刀,看著他不敢動作。

“還看著幹什麽,動手!”陳啟龍冷呵一聲,伸手將身邊的一個服務員退了過去。

那人手裏的刀都在顫抖,可是被推到眼前,只能硬著頭皮舉刀往司璟容頭上砍去。

司璟容垂眸,視線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擡手,穩穩的將刀刃接在手裏。

他猛地用力,便將那人拽到眼前,擡腳就將人踹翻在地上。

“不怕死的盡管來。”

男人淩厲的聲音穿透甲板上空,刺透種人的耳膜。

何賢周看著他之前還虛弱,現在卻堅不可摧的模樣,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他,是肉做的吧?”

“你管他那麽多,趕緊找人!”接頭人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他們最要緊的是抓住羅憲政,而不是在這裏看熱鬧。

羅憲政比他們先來,卻遲遲沒來,一定是意識到這裏的不對勁,說不定現在都已經跑了。

聞言,何賢周訕訕的摸了一下頭,視線在蘇鳶那邊停留了一會,才跟上他的腳步往裏面走去。

男人的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融在雪裏,一滴兩滴......也滴落在蘇鳶的心裏。

蘇鳶咬著牙,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四爺,不要......”

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接下刀,誰知道陳啟龍還會命令多少人去砍他?

“別沖動,你越是慌,司璟容的心越是不穩。”就算知道現在勸導沒有用,可是安夏還是拉住蘇鳶。

蘇鳶點頭,“我知道。”

可是她怎麽能不慌。

那把刀像是刺在她的身上一般,攪得她心裏疼。

她的目光所著司璟容的動作而動,這個男人從上到下,沒有哪裏是好的,誰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他都遇到了什麽。

想著,蘇鳶的鼻子又是一酸。

司璟容擡眸,冷冽的目光掃視著眾人,只有在路過蘇鳶時才有了一絲溫柔的意味。

兩人四目相對,隔著人群,蘇鳶抿唇沖著男人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

苦澀。

不僅是表情還有心裏。

可是看到司璟容時,她的心也安了下來。

“有船來了。”不知道誰在人群裏嘟囔了一句,把眾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果然,一艘輪船直接沖著他們的方向駛來,燈光打在海面上,嗚嗚的鳴笛聲在上空環繞著。

“是警察。”幾個人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幾步。

見狀,陳啟龍恨的磨後槽牙,要是警察來了,那他覆仇的計劃就泡湯了,並且再也不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手硬還是我的刀硬。”他大手一揮,幾個黑衣人便走他前面,將司璟容團團圍住。

司璟容的臉色垮了下來,神深呼來一口氣,才擡腳沖著對面的人劈了下去,用盡力氣的一腳將人直接踹倒在地。

他身形還沒站穩,身後的人就直接舉著匕首往他的身上紮去。

鉆心的疼從肩上傳來,司璟容咬牙轉身,一拳掄過去。

半晌,他才站住腳步,怒目看著對方。

周圍的其他人看著他不顧大反抗,都有些淡出,奈何後面的陳啟龍不停地過催促著。

蘇鳶的心裏堵著一口氣,喘不上來,也落不下去,她的淚無聲的落在地上,張嘴卻講不出一個字。

這會傅小昂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心疼的將手放在蘇鳶的頭上,“蘇阿姨不哭,沒事的。”

蘇鳶點點頭,轉身就怕在安夏的肩膀上。

她是懦夫。

安夏嘆了一口氣,手在她的背上順了一會氣。

“我就不信,你這樣還能護住別人?”見場面難看,陳啟龍摸著手邊的刀,直接往蘇鳶的方向走去。

只要蘇鳶出事了,他就不信司璟容不慌。

看到陳啟龍的矛頭對準自己這邊,司庭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放下傅小昂,直接將三個人護在身後,“小心一點,我護著你們。”

安夏仰起頭看著年少不羈的男人這樣擔當,撇嘴不悅道,“我也能護著你們。”

說完,她安頓好蘇鳶,就從男人身後擠出來,並肩和司庭驍站在一起。

司庭驍皺眉撇了她一眼,聲音發冷,“你添什麽亂?”

“風頭不能讓你一個人出了,我可要靠這個賺錢呢。”

這個場合下,說笑的話一點都不能緩解氣氛。

男人轉移過視線,便不再說話。

“別搶著來,你們誰也逃不掉。”陳啟龍站到兩人面前,忽然揚眉笑了一聲,“今天的人聚的真齊,都省的我一個一個找了。”

說著,他舉刀沖著司庭驍過來。

一刀比一刀陰狠,刀刀致命。

“搶他手裏的東西!”慕南城不知道什麽時候沖開了繩子,撕下嘴上的膠布大喊一聲。

聞聲,司庭驍和陳啟龍的視線都落在匣子上。

巴掌大的紫檀木,貼了兩根封條,精美的像是一個工藝品。

司庭驍擡腿想要踢上匣子,卻被陳啟龍躲開了。

警船上,周柏拿著望遠鏡看著另一只船上的情形,“還有多久能靠近?”

另一個警察看了眼時間,才說道,“五分鐘。”

五分鐘,船上的人可使命懸一線。

一秒鐘都能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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